辛巴看着周圍的衆多專家,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站在那裏,瞪着一雙死魚眼睛,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值得自己注意的醫生,同時也想看看這些醫生們臉上的神情。【】
慢慢的在辛巴眼中,每一位醫生的神色都出現在了辛巴的腦海裏,有一臉疑惑的,驚恐的,苦澀的,還有愁眉不展的,看着這裏,辛巴心中不禁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感嘆道:
“唉,還是不行嗎?看來我命該如此啊!”
就是在辛巴已經不對周圍的這些醫生抱什麼希望的時候,他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名年輕的面孔,在他的臉上出現了一臉凝重,並且這位年輕人對自己的觀察格外的仔細,彷彿他已經從辛巴的臉上看出了什麼。
辛巴看着年輕人,不禁心中也是一驚,難道說,他已經看出了自己身體的狀況?不過不可能啊,他還這麼年輕,不可能在醫術上有這麼高的造詣。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個年輕的小孩,怎麼可能看出自己的病症,周圍的這羣老專家們都沒瞧出來自己的毛病,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出來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想到這,辛巴不由搖了搖頭,一臉的絕望。
“看天註定是要亡我啊!”
辛巴在心中默默感嘆,不過他也特別地留意了一下剛纔的年輕人。
沒錯,辛巴剛纔注意到的年輕人正是陳宇,此時的陳宇正一臉凝重的看着辛巴。
不知爲何,從辛巴身上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通過剛纔的觀察,陳宇發現辛巴的身體其實並沒有什麼毛病,各種身體器官也都正常健康,但爲何辛巴卻如此消瘦,眼眶凹陷,一臉的死氣沉沉。
“這不應該啊!”
陳宇在心中默默地感嘆,身體各方面全部正常,偏偏這個人的氣血特別的虛,如果讓一個正常的醫生來看,這就是縱慾過度,造成的腎虛體虛,四肢無力,脾胃不和,最後導致人體極度消瘦。
可是陳宇知道,這並不是縱慾過度造成的,而且辛巴的腎精很足,說明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接觸“性”了,沒有與異性接觸,更沒有自己打飛機釋放自己。
他的身體虛弱成這樣,一定有其外的什麼原因,陳宇看着辛巴的臉,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在陳宇還在思考辛巴的身體是什麼原因的造成的時候,一名考官走進了陳宇的賽區當中,看着周圍的專家們,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各位,比賽的第一個項目現在開始,請大家按自己的號碼順序站好。”
“下面我們將要按照各位的號碼順序,一個一個的給我身邊的這位先生看病。”
“首先要注意的是,本次看病,不能把脈,不能用各種醫療設備,我們通過觀察病人的面向來判斷病人的症狀。”
“由於比賽的第一項並不是治病,所以,每次看完症狀的醫生,只需把病症寫在紙上即可,稍後我們會讓病人自己挑選能說出於自己症狀相符和的醫生。”
“能被病人挑選出來的醫生則獲得本次比賽第一輪的勝利。”
陳宇聽着考官所說的比賽規則,心中也在暗暗嘀咕:
“第一輪原來只是寫出病人的症狀,並不是寫出病人所得的病,看來醫學交流會他們也不知道辛巴得的是什麼病。”
“不然一定會讓我們寫下病人所得病的名字,既然交流會他們也不知道他得的是什麼病,那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第二項一定是讓我們深入的去查看患者的病情,並說出如何治療患者的方法。”
“通過我們所說的方法,讓病人自己去選擇醫生,最後的第三項一定是讓剩下的幾個人去給病人醫治,能治好者勝出。”
想到這裏,陳宇心中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看了一眼辛巴,這個到現在他都沒看出病因的患者,突然想到了自己和艾倫會長的賭約。
心裏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一下子全都明白了,這明明就是艾倫這條老狗給自己,甚至可以說是給華夏下得套,特意把自己分到了C賽區,並且把一個他們都看不出來病情的病人分到了陳宇的賽區。
如果陳宇沒有什麼實力,艾倫這條老狗根本就不用擔心,因爲陳宇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來辛巴的症狀,如果陳宇真像資料上寫着的那麼厲害,那麼最後一項治好辛巴就是他艾倫的最後一條防線。
因爲辛巴看過這麼多的醫生,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得的是什麼病,連因爲什麼導致的大家都還不是特別清楚,就更別說把病給治好了。
艾倫就不相信,這麼多專家都無法看出病因的辛巴,能讓陳宇給治好了,他不相信陳宇的醫術能比世界各地所有的醫生都要高明。
所以他才放心大膽的和陳宇打賭,可是說這次的賭約,艾倫穩操勝算。
“真是好毒的計謀啊!”
陳宇在心中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幾經進入了艾倫老狗的全套卻渾然不知,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陳宇並不慌張,首先陳宇掌握着失傳已久的四象針法,手裏還有幕老送給他的天罡金針,再加上自己這一身雄厚的修爲,關鍵時刻能夠渡氣救人,可以說在醫術這塊陳宇說第二,每人敢說第一。
而且陳宇堅信,所有的病情,都是有原因的,如果自己此刻能夠爲辛巴號脈診斷,再讓自己往辛巴的身體裏渡上一絲真氣,陳宇必然能夠查出辛巴身體虛弱的原因。
想到這裏,陳宇對辛巴的病情更加的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讓辛巴的身體如此虛弱,同時他也對自己的醫術充滿了信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治好辛巴的病。
這就是身爲一名醫術大師的職業操守,不管遇見多麼難治的病,不退縮,不逃避,相信自己總會找到治療的方法。
這比那些一看見疑難雜症的就直搖頭的名醫專家們,強出了千百倍,如果一個醫生怕治病,那他這輩子可能也就停在了原點。
秦美麗在旁邊看着突然信心滿滿的陳宇,也不由得喫了一驚,剛纔還一臉的凝重,怎麼這一會兒就充滿了自信,難道是他看出了什麼,說着秦美麗看着陳宇問道:
“怎麼了?難道你看出他是什麼病了嗎?”
陳宇看了兩眼秦美麗,然後搖了搖頭,微笑的說道:
“沒有,到現在我也沒看出來他是什麼病。”
說完,陳宇還衝着一臉矇蔽的秦美麗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挑逗她一樣。
“臥槽!你沒看出來是什麼病你笑什麼,你有病啊!”
秦美麗聽見陳宇這麼說,肺子都要氣炸了,尼瑪,你看不出來是什麼你還好意思笑,還衝我眨眼睛,真想給陳宇兩拳,真是不知道他怎麼還有心情樂出來。
“我跟你說啊!陳宇,你想死可別連累我,賭約可是你定下來的,我看要是贏不了你可怎麼辦。”
秦美麗一臉氣憤的說道,真是的,你跟別人打賭,賭輸了老孃還得和你一起背黑鍋,這上哪說理去。
“嘿嘿,放心吧,我一定會贏得。”
陳宇看了一眼正在氣頭上的秦美麗,不禁嘿嘿笑了起來。
此刻周圍的人聽見了陳宇和秦美麗之間的談話,一羣老專家們全都一臉不屑的看着陳宇,心想又是這個裝比的小子,簡直太能吹牛逼了。
“切!還一定能把辛巴治好,你扯淡呢把!”
“可不是,我們這羣專家們到現在都沒看出來辛巴的病症。這小子倒好,說能給治好,真是笑話!”
“哼!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周圍的這羣老專家,老學者們此刻全都對陳宇說的話表示深深的質疑,首先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陳宇能看出辛巴的病症,其次,他們都是行醫幾十年的老手,如果此刻讓一個小輩看出了辛巴的病症,那自己這幾十年的從醫經驗豈不是還趕不上一個毛頭小子。
這是讓這幫專家們最不能接受的,不管陳宇能不能瞧出來辛巴的病症,這幫老頭們都不能承認,不然這無情的大嘴巴子打在他們的臉上,都夠他們丟人的。
陳宇看着這幫無恥的老頭們,輕輕地哼了一聲,把頭別的過去,就像一隻鳳凰,在鳥羣中抬起自己高貴的頭顱。
“啊!!!這臭小子要氣死我了,他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就是看不起你的意思。”
“臥槽!這小子竟然敢蔑視這羣老專家,夠叼!”
周圍的這羣專家們都快讓陳宇氣死了,平時他們出去,到哪都受人尊重和敬仰,如今陳宇居然敢對他們翻白眼,還抬起了他高貴的頭顱,這真是太氣人了。
就在這幫老頭還想反擊陳宇的時候,第一名參賽者已經走到了辛巴的面前,開始了比賽的第一個項目——看相。
只見第一名參賽者緩步走到了辛巴的面前,表情凝重的看着辛巴身上的每一處細節,每看到一個地方都要停留很長時間,看得非常的仔細。
就連辛巴手指上的細節他都沒有放過,盯着辛巴的手看了很長時間,方纔點了點頭,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退到了一旁,對着考官大聲的說道:
“我知道了,考官。”
考官看着已經觀察完畢的老者,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另一邊的桌子上寫下患着辛巴的症狀,一會兒好讓辛巴拿去比對。
說着,觀察完畢的老頭邁着四方步,就向另一邊的桌子那走去,等走到了桌子旁邊,老頭拿起筆就在白紙上飛快的寫了起來。
只見老頭洋洋灑灑寫完了幾行字之後,就把手上剛寫完的患者症狀交給了站在中央的考官手裏,考官瞟了兩眼,衝老者點了下頭,示意他稍等片刻,說完,考官轉身就走向了站在比賽區的辛巴。
考官把手裏老者寫的患者症狀交給辛巴之後,只見辛巴接過考官遞過來的紙條,看了兩眼,抬起來頭對在站在身旁的考官搖了搖頭。
看罷,考官站起身,大聲宣佈道:
“第一名參賽選手,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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