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十四章 釣魚大賽
上官瀾慢慢分析道:“首先,失蹤的人藏在什麼地方?兇手不僅要藏匿一個大活人,還要將他綁到指定的地方殺掉,在我們的小心防備之下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但是如果兇手直接將其殺掉,根本就不用藏匿什麼所謂失蹤的人,不是解決了他很大一個難題嗎?其次,爲什麼每一具屍體都要毀容,並不是因爲兇手謹慎,而是每一具屍體都可能不是他本身,所以兇手不得不毀!”
程輕城甚爲歎服:“這樣一來所有問題都可以解釋了,不過究竟誰是兇手?不管是薛朝貴,還是徐道勤,因爲兩人或許是同一時間死的,兇手都用不着藏匿屍體。 不過第一個被砍去頭顱的屍體不管是薛朝貴還是徐道勤,三人之中剩下的那個人都可以隱藏起來繼續行兇。 ”
上官瀾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知足吧,雖然我們還無法排除其他人的嫌疑,不過現在看來薛朝貴和徐道勤的嫌疑最大,其實現在來說知道是誰並不是最重要的。 ”
程輕城脫口而出:“那麼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上官瀾緩緩說道:“找出兇手!”
其實程輕城問完之後就後悔了,他已經知道答案是“找出兇手”,可是上官瀾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程輕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才問出口的。
程輕城想了想說道:“既然縮小了兇手的範圍,你有沒有什麼好地計策呢?”
上官瀾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更希望兇手沒有躲藏起來。 是現在留下的那些人,這樣的話整個案件容易很多,現在這個島對於我們來說實在太大了,我們基本沒有可能將兇手從島上找出來。 ”
本來以爲破案已經近在咫尺的程輕城聽到上官瀾的話也是有些泄氣,都已經將兇手縮小到如此範圍之內了,竟然還是毫無辦法,茫茫君山島。 兇手到底藏在哪裏?
上官瀾上前拍了拍程輕城的肩膀安慰他道:“不要灰心,胖子。 現在無非兩種情況:兇手繼續作案,那麼我們就有機會抓到兇手;其二,兇手作案結束,那麼兇手總是要離開這個地方的,只要我們離開這裏,再指認兇手也不是問題。 ”
程輕城還是有些苦惱,說道:“我們也布過局。 可惜還是被兇手識破了,還有就是兇手就算讓我們離開,他離開後肯定也隱姓埋名了,怎麼會有指認地機會。 ”
上官瀾微微一笑說:“這個嘛,我隨口說說,你不要太認真嘛,其實我感覺兇手的兇殺還沒有結束。 ”
程輕城一愣問道:“怎麼說?”
“哈哈,直覺。 女人地直覺!我們只要抓住一次機會,就能抓到兇手。 ”
程輕城雖然不相信女人的直覺,不過既然是上官瀾說出來的話肯定是不好反駁。
二人趁着這個機會密謀了一番,然後回到了大廳,被上官瀾一番詢問之後所有人的氣色似乎比先前更差了,就連岑雪晴也沒精打采的。
只有上官涵一個人坐在角落中默默的注視着大廳中的每一個人。 深怕一個疏忽再出意外。
上官瀾看了看鄭文遠,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微笑。
這個案子一路發展下來上官瀾不可謂不鬱悶,首先他們本來的目的是休息遊玩,結果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纔剛剛逃離古墓,轉身就陷入了連環謀殺案。
之前的案子多數都是有準備的去破案,而這一次是被動,還是在他們筋疲力盡的情況下被動,整個案子從一開始到現在兇手都掌握着主動權,上官瀾從小到大還沒喫過這麼大的虧,不能不鬱悶啊。 不過現在她決定反擊了。 而且要一擊得手。
其實在捕快和罪犯地遊戲中。 罪犯永遠是處於絕對劣勢的,這個劣勢倒不是由於雙方身份的差異。 而是作爲罪犯只要一個失誤就是失敗,但是捕快只需要抓住一次機會,只要能抓住一次機會就能取得勝利。
上官瀾眼下欠缺的只是一個局,一個能夠yin*兇手上鉤的局,這個局要怎麼布才能不露或者少露破綻,上官瀾還需要考慮一下,因爲時間不多了,她輸不起,佈局必須萬無一失。
上官瀾將程輕城和上官涵都留在了大廳之中,獨自一人走道甲板上。
雨已經停了,空氣中傳來雨後泥土和湖水的腥味,上官瀾雙手抱胸地站着吹風。 由於一開始就被動挨打他們一直疲於奔命,現在頭腦已經不算清醒,上官瀾還有些頭痛欲裂的感覺,現在她需要百分之百的清醒。
清醒一陣後,她下了船沿着四個案發現場一路走着,不時的看看周圍的環境,其實此時上官瀾對找到線索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僅僅是爲了讓自己放鬆一下,習慣性的檢查現場而已。
上官瀾的腦子裏在不斷的猜測兇手下一次打算用怎樣的手段來引起混亂,以兇手地手法來看只有引起混亂纔有機會行兇。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只有熟悉兇手地手法才能猜出兇手下一步會怎麼做,上官瀾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侯仲文也就是最初他們以爲是魏州行被害的地點。
縱觀整個案子,從開始發展到現在,兇手對於時間都是精打細算一點不肯浪費,要在引起混亂地短短時間中完成將目標引出來,殺掉,並且還要僞裝成另一個人,兇手的計算不能說不精細,只是前面三起案子兇手都還有那麼一點時間準備,但是最後一起兇殺時,兇手明顯只是引開了上官瀾,然後再實行謀殺。
這樣看來兇手多少會些武功,不然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將上官瀾調虎離山,完成謀殺。
也就是說兇手只要一點點時間就能完成謀殺,上官瀾要想佈局肯定要給兇手機會,所以這個機會明顯是一把雙刃劍,不單給了上官瀾抓到兇手的機會同時也給了兇手完成謀殺的機會。
機會對雙方來說是均等的,關鍵還是看誰能在關鍵時候穩得住。
想了一半天上官瀾也想不到兇手究竟還會有怎樣的手段引起混亂。
上官瀾靠在一棵樹上沉思良久之後,突然頭也不回的朝船上走去,和她下船的時候表情截然不同,前不久她還雙眉緊鎖,而現在她神情舒展,雙眼中流露出自信。
上官瀾立刻返回船艙大廳,大廳之中還是死寂一般,上官瀾十分痛恨這種氛圍,不過要想改變的唯一辦法就是破案。
上官瀾悄悄將程輕城從大廳中叫出來,廳中所有的公子、千金竟然只有岑雪晴看了上官瀾一眼,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其他人根本就連眼皮都沒喲抬一下。
二人仍然去到之前的船艙,程輕城問道:“小瀾,你不是不是想到兇手下一步的動作了?”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
程輕城一愣,明顯他從上官瀾的眼中看出了自信,如果沒有想到兇手下一步的動作這個自信是哪裏來的?程輕城片刻之後問道:“那麼我們還是等?”
上官瀾繼續搖頭說道:“不等了!”
“那麼我們要做什麼?”程輕城雖然有些喫驚,不過此刻他已經知道了上官瀾肯定有打算了,所以只是問出下一步的打算。
上官瀾充滿自信的說道:“既然我們不知道兇手下一步會怎麼做,那麼不如我們讓兇手下一步跟着我們來走!”
程輕城恍然大悟,兇手肯定也在暗中覬覦,等待機會,沒有機會的時候兇手纔會去主動製造機會,如果他們給兇手機會,那麼他們就掌握了主動權,至少可以將兇手限制在他們允許的範圍內行動。
只是具體方案程輕城並不清楚,於是程輕城問道:“那麼我們具體怎麼做呢?”
上官瀾停頓片刻,說道:“我們要釣魚,但是一定要守好魚餌。 ”
程輕城猶豫了下問道:“現在還有六個人活着,守好六個人似乎有些困難,我擔心一不小心兇手就鑽了空子。 ”
上官瀾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需要守好六個人,這六個人裏面只有鄭文遠是魚餌,其他五個人稍微注意點就好,其實就算不管他們,估計問題也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