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墨焰露面的次數少之又少,就連墨家的人對他都沒什麼印象,更不要說是陌生人了。
他剛剛下來的時候有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相貌這麼出衆,氣質凜然的帥氣男人也太吸睛了。
“哇,這個男人好帥,他是誰啊?”
“我瞧着他有些像是墨家的大少爺墨焰,十年前我遠遠見過一次,和他的氣場很符合。”
只要是見過墨焰的人,哪怕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他身上的氣場也會讓人記憶猶新。
從小就經過了特殊訓練,這些年來在腥風血雨中淬鍊出來的男人,他的氣息又怎麼能和普通人一樣?
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一個眼神就足夠讓你膽戰心驚。
出身名門望族,身上自帶高貴血統,這一個幹練中不失高貴,高貴中又透着神祕的翩然貴公子,驚鴻一面足矣震撼全場。
“墨家大少爺?不是吧,我怎麼聽說那墨焰就是一個窩囊廢,他怎麼會有這樣強大的氣場?”
“對啊,我聽說的版本是他喜歡浪漫和畫畫,早就丟下一切去了國外當一個流浪畫家。”
“我怎麼聽說的是他不學無術,墨家人對他十分失望,將他逐出墨家,所以纔會把大權都交給墨煒的。”
這些年爲了保護墨焰的身份不被人知道,墨媽媽也是受盡了委屈,每次別人問到墨焰的事情她都是閉口不談,久而久之就讓大家自己腦補出了一堆事情。
如果不是墨焰有問題,以他嫡長子的身份怎麼不被老爺子器重,也不會輪到墨煒了。
關於墨家長子的事情圈子裏一直都有各種傳言,奇怪的是墨家的人也從來不出來闢謠,在某種程度上不是默認的意思?
時間一長大家也不在想這個墨家少爺了,他來不來似乎和大家關係不太大。
大家都快忘記墨焰的存在,他在這個時候強刷一波存在感。
那英俊的五官,強勢的氣場,當他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身邊的人羣都下意識讓開了一條通道出來。
他的目光凝視着那個紅裙女人,眼裏心裏都只有她的存在。
木棉也不知道怎麼了,也許每次墨焰都是分別很久纔會相遇,每次墨焰回來她都會很感動。
例如今天的這種場合,墨焰回來了,她淚光盈盈的看着他。
“阿棉,我回來了。”墨焰直接牽起了她的手,單手捧着她的臉頰,“讓你久等了。”
不顧周圍人羣的視線,他深情的在木棉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啊!!! 我看到了什麼,我是在做夢麼?”
“這是王子和公主的劇情嗎?”
“這女人不是墨太太的乾女兒嗎?”
兩人出衆的顏值,這一幕怎麼看怎麼般配。
老爺子也嚇了一跳,要知道他這小孫子最是冷漠,以前讓他去相親他比什麼都厭惡,誰知道今天一來就上演這一幕,他是不是也在做夢!
墨煒表面上雖然維持着原表情,雙手卻是緊握着,墨焰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許微則是腦子裏有蘑菇雲炸開,他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吻木棉,憑什麼!!!
儘管只是親吻了一下額頭,木棉也十分害羞,一觸即分。
小臉粉撲撲的十分可愛,“你,你怎麼回來了?”
木棉這些年在外面闖蕩獨立了很多,在墨焰身邊的時候她還是那個溫柔的小女人。
墨焰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還不是怕你被人欺負。”
兩人的舉動可不是哥哥妹妹這麼簡單,分明就是一對情侶。
墨焰牽着木棉的手直接現場認證她的身份,他冷冷看向許微,言下之意就是你許微敢欺負我的女人。
一個是年少之時談了幾天女朋友,一個是深愛的女人,兩人的份量根本不用去比較,毫無可比性。
老爺子這才知道兒媳說的話沒有誇張,這個臭小子真的很喜歡這個小丫頭。
“咳咳,我剛剛就想說,今天到場的各位賓客每一位能賞臉而來就是我老頭子的榮幸,我老頭子一生什麼都不缺,唯獨這枚印章深得我意。”
墨焰和老爺子的話無疑是在許微的臉上大大抽了兩巴掌,你口口聲聲嫌棄的印章在老爺子心裏可是寶貝。
墨煒瞪了許微一眼,許微趕緊賠笑,“是,老爺子開心纔是最好的禮物,剛剛我說話失了分寸請爺爺不要介意。”
“我都活到這歲數,最開心的是兒孫滿堂,對於其它事我怎麼會介意。”
墨隱在這個時候也拿了卷軸過來,“曾祖父,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喜歡不喜歡?”
老爺子展開卷軸,上面用各種寫法寫的壽字。
墨媽媽趕緊開口,“小隱一片心意,棉兒就教他寫了這副百壽圖給老爺子你。”
“好,好,好。”老爺子開心極了,“我的小曾孫真棒,這字雖然還欠些火候,不過現在已經能看出一代大師的風範,這百壽圖好。”
“曾祖父,都是棉棉教我寫的,你要誇就誇棉棉好了。”
這場景怎麼看都是墨隱和她們一家的,許微這個親生母親反而像是個路人。
許微心裏已經很憤怒了,她精心挑選的美玉老爺子看都不看一眼,卻對這種不要錢的破字畫青睞。
如果沒有木棉插一腳,是墨隱自己送出的字畫她肯定很開心,現在所有的功勞都被木棉分走,她心裏怎麼可能接受!
從今天開始,木棉徹底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馬上拔掉。
“這字是丫頭教你的?”老爺子對木棉更刮目相看。
小墨隱得意極了,一臉自豪道:“那當然,不然我怎麼會寫?棉棉爲了曾祖父的生日可是花費了很多心思。
你手上這個印章是棉棉每天晚上熬夜雕刻的,她白天上班已經很辛苦了,那天還不小心將手給劃了一刀,可辛苦了。”
墨焰趕緊抬起木棉的手看,“傷到哪裏了?”
木棉不好意思道:“沒事,就是一個小傷口,早就結痂了。”
“你皮膚嬌嫩,一點痕跡都很明顯,一會兒去我那拿些祛疤的藥。”墨焰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