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看着身上的痕跡,有些害羞也有些開心,她的先生回來了。
滿牀的凌亂,還有地上用過的小雨傘,這是墨焰帶來的。
顯然他沒有打算讓她懷孕,再次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今天是週日,木棉週末都在咖啡館做兼職。
看了看時間,她趕緊起身,還好墨焰沒有在她看得見的地方留下痕跡。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貼心的男人,那種情況還在爲她着想。
今天的陽光似乎都變得溫柔了很多,木棉心情很好,對每個人都是笑意盈盈的。
這一天過得十分漫長,墨焰說過晚上來就一定會來,木棉迫不及待想要等到晚上。
墨焰這纔回來就被墨爸爸抓住,客廳裏面,墨媽媽正在一本正經的數落墨焰。
“你總算是捨得回來了,當初丟下那麼可憐的小棉兒,一走就是這麼久。”
“媽,你應該知道我工作很忙。”
“忙?也不管自己女人了?”
“我早就說了我和她只是協議關係,到了現在你還提這件事有什麼意思?”
墨太太恨不得拿錘子敲着他的頭,“什麼叫協議關係?我只知道她是給你生過孩子的女人。
墨焰,做人不能沒有良心,那丫頭討人喜歡,你要是不收,可有的是人喜歡。
昨天我和你爸可是在商場看到鍾家那個小子和她拉拉扯扯,你要是真喜歡人家,還不早點娶回來。
到時候媳婦跑了,我看你上哪去找!”
墨焰並不知道木棉和鍾家誰有關係,木棉的生活方式很簡單,不過就是上課做兼職。
他從來沒有反對過她做兼職,因爲他喜歡的一直都是獨立且冷靜的女人。
只要不去那種危險的地方,她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墨焰不會干涉。
“鍾家哪個小子?”
“好像是老三,之前在一個宴會上我見過一次,昨天他就對棉兒拉拉扯扯,還好小丫頭掙脫跑掉了。”
“我知道了。”
“你光是說知道又有什麼用,你看看老二的孩子都生了,你爺爺多喜歡。
哎,要是棉兒當時沒有失去那個孩子,現在也和那孩子一般大了。”
墨太太提到這件事就嘆了口氣,當時她和墨爸爸滿懷欣喜的等待孩子出生,結果孩子一下就沒有了。
她們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還要考慮木棉的心情,安撫着她以後還會有。
其實誰的心裏都不好過,那麼可愛的一個孩子。
“說來也奇怪,我本來應該討厭那孩子,偏偏一看到他就喜歡得不行。”
墨焰並沒有告訴兩人,那本來纔是她們的親孫兒,她們喜歡也是正常的。
墨煒隱瞞許微早產的事情,假裝足月纔出生,老爺子自然歡喜,還嚷着要兩人辦婚禮。
當然墨煒拒絕了,說是未婚先孕不太光彩,兩人私下領了證,等孩子大點再公佈。
老二一家那是相當的開心,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墨爸爸和墨媽媽又羨慕又嫉妒,對那孩子倒是真的疼愛。
“我會還你們一個孫兒的。”墨焰淡淡道。
“還,那你倒是努力啊,等小丫頭身體恢復了,再懷一次。”
“媽,她不是生育的機器,我之前說過我們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們幹涉,我還有事先走了。”
“有事有事,每天都是有事!”
墨焰看了看腕錶,木棉應該快下班了。
他果斷離開去了咖啡店,木棉六點下班,她從來不會上晚班,換衣服什麼的頂多就十分鐘。
“閣下,你看那邊停着一輛跑車。”
這種地方停着跑車也有些炫目,六點幾分的時候下來一個人,正是墨太太說過那鍾家小子。
他手中捧着一大束嬌豔的紅玫瑰,很顯然是來追女孩的。
六點十分,木棉穿着一條棉布碎花長裙出現,她就算穿得再普通也能讓人一眼就看到她。
“木木。”鍾遷送上紅玫瑰嚇了木棉一跳。
“鍾少,又是你,昨天我不是將衣服賠給你了。”
“我今天不是來要衣服的,昨天說的話很抱歉,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木棉也不是傻子,“道歉用紅玫瑰?”
“當然是鮮花配美女,我覺得你很適合。”
“謝謝,我沒生你的氣,你走吧,我還有事。”
“爲表達歉意,我已經定好了位置邀請你共度晚餐,不知道木木可否……”
“不可以,再見。”
木棉繞過他離開,難得今天鍾遷還特地打扮了一番,出門的時候管家說一定會迷暈別人的。
誰知道木棉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彷彿他是垃圾。
“喂,木木,別這麼冷漠嘛。”
“鍾少,我真的有事,你自己玩吧。”
“我是來玩的嘛?我是來追你的啊!”
“好了,自己回家去玩吧,我先走了。”
木棉毫不留情離開,晉安本來還捏了一把汗,看到木棉這麼冷酷和不耐煩的樣子,他心情好多了。
“看來木小姐只有在閣下面前的時候纔是最乖巧的樣子,對別人都是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呢。”
墨焰沒說話,臉上的冰冷卻少了很多。
“開到前面去等她,別讓那人看到。”
“是,閣下。”
木棉走得飛快,生怕鍾遷追上來,她急着趕緊回家等墨焰。
墨焰說的晚上,也不知道是幾點,她必須要早點回去纔好。
手機響起,一個陌生號碼進來,她接聽,熟悉的聲音傳來,“前行五十米。”
木棉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一輛黑車,墨焰搖下車窗。
那是一輛很高的越野,木棉激動道:“先生。”
“上車。”
車門打開,木棉第一時間抱住了他,“先生。”
昨晚黑暗中她都沒能看到他的臉,墨焰的皮膚又黑了一些。
墨焰攬着她,“阿棉。”
“木小姐,好久不見。”晉安笑眯眯的打招呼。
木棉這纔不好意思的從他懷中探出頭來,“好久不見。”
“木小姐越來越漂亮,怪不得追求者也變多了。”
木棉立馬解釋道:“先生,我沒有背叛你。”
見她之前那麼嫌棄鍾遷,他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
“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
“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