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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戲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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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聽了達烏德的翻譯,立刻表態道:“真人有什麼要求儘管講。”

我說:“貧道自修行有成,斷絕人間六慾,於人世皆無所求。不過,這次來牙加達,主要目的是捉拿養天妖道。這妖道狡猾奸詐,稍有不慎,就會再讓他溜走。我在香港時推算到他此刻正處在一個微妙關鍵的時刻,一時無法離開印尼,所以大張旗鼓前來,以震懾其心理,攪亂其計劃,延長他無法離開的時間,爭取就在印尼將此妖道剷除。因此,我需要全神以對此事,在捉到這妖道前,實在無力關注其他。只是印尼號稱萬島之國,地域分散,人口衆多,實在是不好尋找,十天怕是捉不到他。所以只能對總統閣下說句抱歉了。”

總統道:“真人要捉的這妖道有什麼特徵嗎?我可以命令全國警方配合你的行動,也可以調用一部分機動旅團……”

說到這裏,他自嘲地笑了笑,道:“雖然我這個總統沒什麼實權,但這點無關政局的命令,還是能下的。”

我笑了笑,道:“若是能得總統閣下的助力自然是最好的。這養天妖道食人修行,實在是一等一的大害,如今藏身印尼,不知道在策劃什麼樣的陰謀,能早些捉出來,對貴國人民也是好事。只是我纔剛剛到達,還有些摸不着頭緒,還需要等我一兩天纔行。”

總統道:“我會讓達烏德負責協調。警務上將是他的同學,溝通方便順暢。”

我便向總統和達烏德道謝。

總統道:“真人不用客氣,我現在能做的不多。如果將來我能夠擺脫現在的困境,一定會給真人更多的回報。好,不說這些了,今天請真人來喫飯,還準備了些節目。”

說到這裏,他拍了拍手,旁邊的侍從立刻退下去。

片刻後,宴會廳的側門打開,一隊樂師魚貫而入,手裏抱着各種樂器,在角落坐定,調試了幾下樂器,便開始演奏起來。

曲調悠揚,帶着濃厚的熱帶風情,和這滿屋的華服賓客倒也相配。

緊接着,幾個穿着戲服的人走進來,手裏舉着皮影。

一個白布屏幕被迅速支起,燈光從後面打上去,居然佩着音樂演起了皮影戲。

達烏德小聲解釋道:“真人,這是爪哇傳統的哇揚戲,今晚特意安排的。演的是《羅摩衍那》裏的故事,講的是魔王羅波那搶走了悉多,羅摩在猴神哈奴曼的幫助下,召集猴兵猴將,跨海攻打楞伽城。”

演皮影打得熱鬧,鑼鼓敲得震天響,但那些人物只是剪影,在黑白的屏幕上跳來跳去,全靠觀衆腦補。

演到羅摩和羅波那決戰的時候,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胖子突然站起來,用印尼語大喊了幾句,惹得周圍一陣鬨笑。

達烏德臉色微微一變,小聲說:“真人,那位是維蘭託先生,國會里的重要人物,也是……也是前總統的人。”

我裝聽不懂,問:“他說了什麼?”

達烏德猶豫了一下,道:“他說,這皮影戲打得再熱鬧,也是假的。真要有本事,就該讓真人露兩手,讓大夥開開眼。”

維蘭託朝我這邊舉了舉杯,臉上帶着笑,但那笑怎麼看都帶着點別的意思。

旁邊的賓客紛紛跟着起鬨。

達烏德沒翻譯,但我聽得懂。

“對啊!他不是cina神仙嗎?演起來一定很好看!”

“讓我們見識見識!”

“cina人演戲一定比皮影戲好看多了!”

總統臉色陰沉,但卻沒有開口制止。

我便對這位總統的多了些瞭解。

達烏德道:“真人不用理會他們。這些人慣愛在宴會上吵鬧……”

他話沒說完,維蘭託再次看着我開口,用的居然是生硬的漢語。

“大家都說,你是cina人裏神仙一樣的高人,會很多神奇的法術。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就給我們表演一下你的神仙法術吧。演得好了,重重有賞。”

最後那句“有賞”說得格外響亮,引得一陣鬨笑。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有期待的,有好奇的,更多的則是在等着看熱鬧。

達烏德臉色微微一變,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他這是想藉機生事,真人不用理他。”

我沒理達烏德,垂手在袖子裏點了炷香攏着,轉而看向總統,道:“總統閣下,你也想看我表演嗎?”

總統臉色越加難看,對維蘭託道:“維蘭託,惠真人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放尊重些。”

維蘭託卻毫不在意,道:“閣下,這個cina人大張旗鼓地跑到牙加達來,自稱什麼神仙,引得那麼多cina人跑到街上去迎接跪拜他,可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本事,要只是個騙子的話,那閣下你這麼隆重的宴請他,傳出去就會成爲國際笑柄。現在國內外多少人在等着看我們的笑話,我身爲國會議員,有責任幫閣下驗一下他是不是有真本事。難道你不想看看他的真本事嗎?還是說,你怕他表演不出來,害得你丟臉?”

總統道:“維蘭託,你不要鬧事,坐回去。”

維蘭託道:“我只是想看看你這位客人是不是有真本事,怎麼就成鬧事了?閣下,難道我在自己的國家還不能揭穿一個騙子嗎?”

我笑了笑,對達烏德道:“博士,接下來我所有的話,請一定替我翻譯到位,絕不能漏掉一句。”

達烏德一怔,面現焦急,就想說話。

我卻不給他機會,端着酒杯直接站了起來,看着維蘭託道:“你確定想要看我的法術?想好了再說,說出來的話,就不能後悔!”

達烏德只好跟着站起來,把我的話翻譯過去。

維蘭託道:“看你的法術,是給你臉面,讓你有個宣揚名氣的機會,這是我在賞你!”

我說:“真正的術,不是不能演,是不能輕演。尤其是我這種人使的術,一旦動了真格的,就不是看熱鬧那麼簡單了。”

維蘭託嗤笑一聲:“說來說去,還不是不敢?我見過太多你們這種人了,嘴上說得天花亂墜,真讓露一手就推三阻四。說穿了,就是騙子,神棍!”

我說:“要看我的術,就要做好付出性命爲代價的準備,這個性命不只是你自己的,還有你的家族,你的後代!”

聽到這句話,達烏德神情不安,看了看總統,然後才繼續翻譯出來。

在場衆人一時譁然。

維蘭託臉色陰沉了下去,道:“cina人,你是在威脅嗎?”

我離開坐席,走到維蘭託近前,道:“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那麼,維蘭託先生,直接回答我,你一定要看,絕不後悔嗎?”

維蘭託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臉上肌肉跳了跳,道:“對,我一定要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絕不後悔。”

我仰天大笑,一抖袖子,道:“禍福無門,惟人自召。這是你自己選的!”

維蘭託眼神一滯,旋即尖叫起來,“火,火,着火了,救命啊!”

他一邊叫着,一邊雙手瘋狂在身上拍打,沒頭蒼蠅一樣原地打轉。

宴會廳裏一片驚呼。

坐在附近的人下意識往後退,椅子刮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有人站起來想過去幫忙,但又不敢靠近,只是愣愣地看着。

維蘭託越拍越急,手在身上胡亂揮舞,先是拍肩膀,然後是胸口,接着是後背,夠不着的地方就拼命扭動身體,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包圍了一樣。他嘴裏喊的不再是印尼語,變成了某種含混不清的尖叫,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痛苦。

一縷縷的青煙從他身上冒起來。

帶着焦糊的臭味。

“水!快拿水!”

有人驚慌大喊。

幾個僕人端着水盆衝過來,猛地撲向維蘭託。

維蘭託被淋得全身溼透,但他的慘叫卻突地上了一個臺階。

更多的黑煙從他身上冒出來。

他扯開了自己的襯衣,露出裏面的皮肉。

所有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維蘭託的皮膚變得焦黑。

黑煙正是從這上面冒出來的。

他伸手抓向胸口,結果手指一碰,焦黑的表皮就碎裂脫落,露出下方鮮紅的肌肉。

低頭看見自己胸口的傷,他便叫得更慘了,試圖再伸手去捂,可是他的手也快速變紅,然後顏色變深,冒起片片水泡。

他再也站不住了,摔倒在地上,痛苦無助的滿地亂滾。

宴會廳裏倒是變得寂靜起來。

所有人都東一團西一團地擠在一起,臉色慘白地看着馬上就要被無形火焰生生燒死的維蘭託,一點聲音也不敢發。

我端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讚道:“好戲!好酒!好戲當佐好酒!”

昂然環顧四周,目光所及,衆人紛紛低頭垂目,無人敢與我對視。

我笑道:“這表演不漂亮嗎?不華麗嗎?怎麼沒有喝彩?不說演得好有賞嗎?怎麼連杯酒都不肯賞我嗎?”

達烏德拿起酒瓶,端起酒杯,快步走到我面前,爲了將空酒杯斟滿,道:“真人,維蘭託雖然可惡,但他是軍功家族出身,又是國會議員,在軍隊中的影響力很大,死在這裏會引起很大的風波,對總統非常不利,饒他一命吧,我讓他向您賠罪。”

我毫不在意地道:“好啊,那就饒他一命吧。”

達烏德就是一怔,顯然沒料到我居然會這麼痛快就放過維蘭託。

輕輕一甩袖子,維蘭託身上的黑煙立刻消失,他雖然依舊痛得慘叫,但比起剛纔已經不是一個狀態。

他很快就不叫了,停止翻滾,慢慢坐了起來。

雖然身上的燒傷依舊在,但卻彷彿感受不到一般。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微微發抖。

達烏德蹲下身子,道:“維蘭託,惠真人是真正有大神通的在世神仙,你得罪了他後患無窮,現在他看在總統的面子上饒過了你,可不代表不會記恨,離開這個宴會廳,沒有了總統的庇護,你覺得你能扛得住這樣一個在世神仙的怒火嗎?老老實實地向惠真人祈求寬恕,拿出足夠的誠意,讓他饒你一命吧。”

維蘭託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爬起來,跪到我面前,連連磕頭,道:“我不是有意冒犯您,請您饒我一命。爲了表示剛纔對您冒犯的歉意,我願意補償您十萬美元。”

我笑了笑,道:“你的命只值十萬美元嗎?”

維蘭託依舊低着頭,不敢面對我,顫聲道:“我願意補償您五十萬美元,明天就讓人打到您指定的賬戶上。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現金了。”

我說:“人間富貴於我如浮雲,你要是對我稍有些瞭解,就應該知道這點錢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只是我若不收你這買命錢,怕是你回去之後會連覺都睡不安生。這樣吧,一百萬,一個小時之後打到三脈堂賬戶上,今晚的事情到此爲止。趕緊找醫生治傷吧,一會兒我解除法術,你這燒傷痛楚怕不是那麼好忍的。博士,如此好酒好菜,怎麼能不盡興,我們繼續?”

達烏德神情有些複雜,連聲道:“繼續,繼續,總統還想要同您好好說說話。”

我微微一笑,轉回席位坐下,對守在一旁的麻大姑道:“你且先回去,看好賬戶,要是錢到了,告訴我一聲,我給維蘭託解除法術就是。”

麻大姑心領神會,立刻起身離開。

達烏德不解地問:“您不是給維蘭託解除法術了嗎?”

我說:“只是解了一半,令他現在不再痛楚,可要是不把後一半解除,他以後每天到這個時候都會感應到烈火焚身的痛苦,持續半個小時,只要不死,就會一直受到如此折磨。”

達烏德不自在地乾咳了一聲,見有僕人弄了個擔架來要把維蘭託抬走,便說:“真人慢慢喫,我去看看維蘭託,再叮囑他幾句。”

又轉身同總統說:“我去盯着點維蘭託,讓他把錢老實賠給惠真人,不要再鬧事把命鬧丟了。”

總統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維蘭託被抬走,宴會繼續,只是衆人沒了方纔的肆意,都小心翼翼地低頭喫喝,既不敢相互說話,也不敢隨意抬頭,便連皮影戲都不敢再演了。

我也不管他們,盡情放開喫喝。

不多時,達烏德回來了,對我說:“維蘭託已經按您的要求把錢打過去了。”

我道了聲好,渾不在意。

達烏德沉默了一下,道:“真人,你今天這樣做,實在是得罪了維蘭託家族和他們背後的強大力量,在印尼這段時間,一定要千萬小心啊。”

我說:“博士記得我剛纔說的話嗎?想看我的術,就要做好全族覆滅的心理準備。維蘭託想看的這場戲不是演完了,而是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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