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凜點頭,視線落在趙若雅的身上,“crysa,室內設計方面儘快找到合作公司。”而後又把視線拋向總建築工程師顧燁哲身上,“燁哲,希望你和crysa這次的合作不會讓我失望。”
顧燁哲扶了一下臉上的無框眼鏡,眼睛閃亮,優雅氣質盡顯。
午後的陽光總是讓人沉迷的,許正凜將車開進別墅,悠哉地步入大門,隨即映入眼簾的是,他一雙雙昂貴的皮鞋一隻只狼狽地被丟棄在大廳各處,廳裏還不時傳出雜物騷動的聲音,只見四隻白白嫩嫩胖乎乎的蓮藕小手,正這裏扒扒那裏淘淘,像是興奮於找寶藏的樂趣,還不時將找到的東西攤開,口中奶裏奶氣地說着,“你一個,我一個……”分攤自己所找的寶物。
許正凜看着這幅景象,眼裏流露出兇光,頓時讓整個屋裏黯黑下來,捏緊的拳頭伴隨着咬牙切齒而嘎嘎作響。
大步流星,一手一個將兩個罪魁禍首提在手中,黑着臉怒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抓在他手裏兩個看上去一模一樣的奶娃娃盯着他的黑臉,立即沮起眼淚,水汪汪的對視一眼,十分默契不顧形象的哇哇大哭起來。
“臭小鬼,做錯了事還哭!再哭就把你們丟進狗窩裏去!讓狗娘養去!”許正凜頭疼地低吼,這兩個混世小魔王!
兩個奶娃娃隨着他的警告,更是嚎嚎大哭,不滿地晃着他們的四肢蓮藕胳膊腿,嘴裏還不清不楚可憐兮兮地搬救兵:“姨姨,救救……姨姨,救救……”
纔去廚房一會兒,想拿牛奶的蘇依,聽到兩個哭天喊地的聲音,立刻提着心跑了出來,“怎麼了?”
只見許正凜憤憤地看着兩手中的奶娃娃,隨即把手一甩,兩個奶娃娃頓時如釋重負地在沙發上彈起,沒想兩雙淚汪汪的大眼瞬間變得明亮,口中喊着,“還要……還要……”估計對於“飛”的感覺十分熱忱。
蘇依瞥着地上的狼藉,微微挑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也太會折騰人了吧,怎麼偏偏愛粘着她!
眼尖的小鬼一看到蘇依,雙手就忙活起來,起身叫道:“姨姨抱抱,姨姨抱抱……”
“臭小鬼,不要得寸進尺!”
本來懶得再理這兩個小鬼的許正凜,在聽到他們的討好聲,又轉過頭狠狠地瞪着他們,再叫,再叫就把你們的嘴封上。
“嗚嗚……姨姨,叔叔壞壞……壞壞!”小鬼哪裏會這麼容易被他擺平,立刻委屈地像蘇依投訴。
蘇依無奈地搖了搖頭,見慣不慣地摟起兩個孩子哄着。
許正凜見蘇依眼裏只有那兩個小鬼,嫉妒得兩眼噴火,該死的,那兩個傢伙真當這裏的託兒所啊!將蘇依霸佔了不說,連便宜都佔得光光的。
心裏早已對楚笑天那對無良夫婦詛咒千遍,暗暗發誓,早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入夜,在牀上翻來覆去的許正凜,越想越不甘心地摸索着進入蘇依的房間,兩個臭小鬼正安穩地睡在蘇依的身邊,讓他一陣醋意。
小心翼翼側身將蘇依擁在懷裏,讓她靠近自己的胸膛,細聞着她身上散發的清香,該死的,會讓他感到小小的幸福。
蘇依未睜開眼,靜靜地索取他身上的暖意,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他總是這樣輕輕地把自己摟在懷裏了,而她居然放縱着自己,溺愛於這種感覺。
只因那種溫暖讓她感覺到安心。
蘇依忽然有些明白這種感情了,不是她不在乎,只是她自卑到連感情都不想擁有。
身後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蘇依感覺到許正凜已經睡去,慢慢地轉過身,藉着微弱的光線看着他的俊顏。
他的臉上白淨,臉部的線條比例得天獨厚,濃密的眉宇下,一雙放鬆緊閉的眼,長而微卷的睫毛,英挺的鼻樑,薄薄的嘴脣帶着好看的弧度,讓她迷了心神。
也許就是這種隱藏在她體內的不安分細胞在作祟,蘇依竟有吻上他脣瓣的衝動。
對自己的放縱縱使不滿,卻還是忍不住湊上自己的脣瓣。
怎料裝睡得遊刃有餘的許正凜睜開閃亮的雙眼,邪肆地彎起脣角,將蘇依湊近的脣瓣喫個正着。
“唔……”
纏綿地深吻就這麼接踵而來。
和煦的風吹進窗臺,揚起窗簾,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美中不足的是那兩個翻着胖嘟嘟的身子熟睡的小不點。
似乎秋天來了。
米白色的大牀中,透着一股慵懶的氣息,曖昧地荷爾蒙氣息還未散去。
古榕因在他的胸口中畫着圈圈,平復不久的激情立即被挑起。
大掌摸搓着她的玉背,寵溺地說道:“你這隻妖精!”低頭就要烙下一吻,卻被古榕因伸手抵住。
“老公,人家想念寶寶和貝貝了!”古榕因撅起性感的脣說道。
說起他兩個四歲的兒子,楚笑天臉上不免露出醋意,事實證明,“托兒”行動是正確的!
“寶寶和貝貝可喜歡蘇依了……”楚笑天在她的耳邊低喃。
輕吐的氣息讓古榕因一陣發癢,抱怨地說道:“也是,這兩個小傢伙一見蘇依就忘了他媽是誰了。不過正好可以氣氣許正凜那小子,一想到他的包公臉,我就爽,哈哈……唔……”
笑聲瞬間吞沒在楚笑天的口中,楚笑天宣誓地說道:“我要你把這幾個晚上欠我的都還回來!”
“老公……”
古榕因盡顯妖精本色,熱烈地回應着。
早晨睜開眼睛就可以看見蘇依恬靜的睡容,是許正凜長久以來的享受,他想,他肯定是中了她的毒了,不然不會時不時的半夜偷偷潛入她的房間,這樣和做賊有什麼分別!
雖然有些懊惱,但上揚的嘴角已經流露出他心情的美好,不外乎,蘇依對他的改變,原來他的魅力還尚在嘛,哈哈!
他懷裏的女人貪戀着他身上的溫暖,稍微地動了動,卻沒有起牀的意思,昨晚睡得很好,身體暖暖的,這纔想起昨晚的吻,不由得尷尬地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輕輕地煽動着,充滿着誘惑力,這樣的舉動無疑讓許正凜慾求不滿的身體更加的口乾舌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