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晚之後,萬紫舜每天晚上都會來。間或也會賞賜我些綾羅綢緞。
而他的新婚妻子竟然一次都不曾來刁難我,想是他下了禁令,禁止任何人踏入這院子。所以我每天只能看見彩兒。雖然繩子已被解開,我的手腳可以活動,但是院門卻是依然緊閉。晚上他來的時候也會綁上繩子。我知道他是怕我反抗,但過了這麼久我的心已經灰了。所以白天的時候只是呆呆地坐在院子裏,連彩兒都一併不理。而晚上乖乖地讓他折磨。
這樣過了三個多月,我漸漸看見彩兒端來的飯就想吐,我想許是我喫這些烤肉喫膩了。但未想我一向準時的例假竟然也沒有來了。我不由得慌了神。
這天,我又呆呆地坐在院子裏。彩兒拿出一件貂皮鬥篷給我披在身上。我一把抓住她,懇求地對她説:“彩兒妹妹,我對你好嗎?”
彩兒一怔,眼裏落下了淚珠,説道:“姑娘對彩兒就像親妹妹一樣。彩兒……”她有些哽咽,“彩兒看姑娘這樣真是心疼。”
我拉住她的手,一下子給她跪下了。彩兒慌了,旋即也跪倒在地,並説道:“姑娘使不得。”
“彩兒妹妹,姐姐求你件事情。”
彩兒站起身,拉起我,對我説:“姑娘有什麼事情請講,彩兒能夠辦到的話,定當全力爲姑娘去辦。”
“彩兒妹妹,姐姐求你出去的時候給姐姐帶回一些紅花。”
一聽這話,彩兒大驚,連忙説道:“姑娘,這可使不得啊!紅花乃是打胎用的。彩兒知道姑娘有了殿下的骨肉。即使姑娘恨殿下,但是姑娘腹中的小生命是無辜的啊!”
聽彩兒這樣説道,我雖有所遲疑,但仍是不願收迴心意。我再次跪地,對着彩兒磕起頭來了。
見我這樣,彩兒終於有些不忍,於是説道:“姑娘快別這樣,姑娘既然心意已決,彩兒一定幫姑娘買來。”
我其實也不願的,但我卻不能生下這個生命。如果我生下他來,我回到現代,我要如何才能見到我的骨肉呢。所以我別無選擇。想到我要殺死自己的親骨肉,我不禁在彩兒懷裏放聲大哭。彩兒也陪着我哭着。
萬紫舜依然每晚來,有時抱着我睡在這裏,有時完事後就離開。我在他面前極力壓制住想嘔吐的慾望。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懷有他的骨肉。
而彩兒卻並沒有逮着機會。我越來越怕,再這樣下去,我的小腹就要隆起了。再這樣下去,這個小生命就要成形了。到那時我又怎麼下得了手呢?
又過了一段時間,彩兒依然沒有機會,因爲萬紫舜這段時間突然出去了,走前在院門口派了侍衛把守。並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否則格殺勿論。”
這幾天我也樂得清閒。彩兒沒有機會出去買紅花,我就自己來。我每天拼命地踢毽子、爬樹、跳舞……但是仍然沒有用。
沒有想到,萬紫舜這一走就是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