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琪噗嗤笑了起來,上下打量着我,“臉色是紅潤了不少,上身豐滿了不少,看來,狄凡把你伺候的很好。”
“去,就他,人都消失一個星期了,還伺候我。”我不由來氣,完全沒感覺到自己的口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沈曼琪聽完暗笑。
“韓總,前臺有位女士說想見你。”小楊突然跑了過來。
我跟沈曼琪對視了一眼,都有點驚訝。我一星期沒來公司了,這人來的未免也太巧了吧。
“什麼人呀?”沈曼琪問道。
“是個貴婦。”小楊不暇思索說道。
呃……我心想不會又是張瑩找上門來吧?
“請她進來吧。”我想躲也躲不過,沒必要避而不見,而且現在我也不怕她。
沈曼琪看了我一眼。
“曼琪你先回吧。”我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那好,有事叫我。”沈曼琪有點擔心。
“嗯。”
沈曼琪出辦公室沒一會,小楊就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但我萬萬沒想到,小楊所說的貴婦會是劉青蕊。
劉青蕊一身珠光寶氣,面色卻陰沉至極,看到我更是怒氣衝衝。
我示意小楊出去把門關上。
小楊剛出去,劉青蕊便從手提包裏掏出一本雜,用力的甩在我辦公桌上,“韓雨彤,你到底想幹嗎?”
“劉青蕊你這發的是那們子神精。”我坐在老闆椅上,淡然的望着她。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我發神精?”劉青蕊很誇張的笑了起來,“韓雨彤,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瞟了眼她甩在桌上的那本雜誌,那是一本跟婚紗有關的雜誌,這雜誌跟我會有什麼關係?
“劉青蕊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在我這撒野。”我有點嫌惡的瞥了她一眼,轉正椅子,開了電腦。
“韓雨彤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我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明明身邊有了男人還要跟前任千扯不清,你到底還要不要臉。”劉青蕊猙獰着臉叫罵道。
“你他瑪有毛病呀,”我也怒了站起來。要不是看她大着肚子,真讓保安給她趕出去。
劉青蕊全身發着顫,一手撫着肚,惡狠狠的瞪着我,恨不能把我拆骨吞了,“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裴東的?”
呃……
這話簡直比讓我吞蒼蠅還要噁心。
“劉青蕊我警告你,說話小心點。”今兒這是什麼日子呀,不宜出行日嗎。剛在醫院被老太太氣的半死,又遇這一神精。
“那你爲什麼跟他照婚紗照?”劉青蕊幾乎是嘶吼道。
我詫異的望着她,她怎麼會知道呢?
劉青蕊見我沉默,激動的又吼道:“你沒話可說了吧?”
我懶的理她,起身拿起那本婚紗雜誌,一翻便翻到了一頁摺頁上,打開一看,不由氣結,瑪的,這些無良商人,明明讓他們把底片刪了,竟然還留着。
雜誌上某某婚紗品牌廣告裏附了一整張的圖片,正是我跟裴東拍婚紗照時拍的一張照片。是我與裴東對視的一張照片,我微側着身只露出側臉,裴東是正面對着,正深情款款的望着我。要是以欣賞的角度來看,照片拍的不得不說很唯美,不管是圖還是人都很完美。當時拍的時候那個聶影師就一直誇我穿那件婚紗好看,還多拍了好幾張,裴東那時當然是樂意配合。可我怎麼也沒想到的他們爲了做廣告竟然連客戶的照片都用上。
看完我重重的又把雜誌甩回桌上,抬眸看劉青蕊,“這事你怎麼不去問裴東呢?”
劉青蕊憤憤難平的望着我,“韓雨彤你爲什麼一次又一次的要跟我搶男人,在學校的時候我可以不跟你計較,可現在,我連他的孩子都有了,你讓我怎麼辦?”
“劉青蕊你給我聽好了,裴東也就是你當個寶,在我眼裏他什麼都不是。”
我話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推了進來,裴東一臉木然了走了進來,臉色有點陰冷。我想剛纔那句他可能是聽到了。
劉青蕊背就門口,沒發現裴東進來,指着那本雜誌置問道:“那這又是什麼?”。
“裴東你的紳士風度哪裏去了,進別人辦公室都不會敲門了?”我冷朝道,他這時出現在這裏我並不驚訝。
“不好意思,是我失禮。”裴東嘴帶着一絲苦笑,然後沉聲對劉青蕊說道:“青蕊你這樣子讓我很失望。”
劉青蕊看到裴東有驚愕,臉色變的有點慘白,卑微的說道:“裴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們孩子都有了,你不能像以前那樣對我。”
“劉青蕊我最後說一次,請你聽清楚了。我跟裴東什麼關係也不是,但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認識一場,現在我祝福你們兩人。”我望着她淡淡的笑道。
裴東看我的目光卻變的讓人難以抓模,須臾,他攔過劉青蕊的腰,輕笑道:“聽道了沒有,我跟她現在真的沒關係,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他面上雖笑着,眼底卻沒半點笑意,甚至還有點森冷。
“兩位慢走,我就不送了。”我下了逐客令。
劉青蕊怨恨的瞪了我一眼。
“走吧。”裴東攔着劉青蕊的肩走了出去,在快出門時,他又突然回頭笑道:“雨彤,你多保重。”他的話像是別有意味。
我回道:“你也是。”
等兩人走後,我拿起那本雜誌撕了那張圖片投到一旁的垃圾筐裏。
心裏朦上了一層陰影,很不舒服。
沈曼琪進來時,見我一臉鬱結的樣子,問我怎麼回事,劉青蕊怎麼會跑到這來呢?
我曾經想跟裴東結婚的事,沒有人知道,現在更是讓我羞於啓齒,想想自己當時真是有點慌堂。
望着沈曼琪那雙擔憂的美眸,我從頭到尾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爲什麼會跟裴東拍婚紗照,後面又爲什麼沒跟裴東結婚,是因爲發現了他就是那個背後搞鬼的人。現在婚紗照被人拿出來做廣告,劉青蕊誤會自己跟裴東還有染,所以纔會找來興師問罪,都一一跟她說了。
沈曼琪聽完,不可置信的盯着我,“這麼大的事情你既然還瞞着我。”說着一下站了起來,“這個王八蛋,虧我還把他當做朋友,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兩面人,簡直太陰險了。不行,這筆賬不好好跟他算算,這口氣實在讓我難嚥。”沈曼琪氣的直跺腳。
“唉,只能說我們遇人不淑,”我扶額,覺的頭痛。
“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沈曼琪望着我有點無耐。隨着又嘮叨了我半天,纔回了她自己的辦公室,看她那意思,是不想善擺幹休。可人家背後那麼硬,我們一小公司怎麼跟他拼呀?
呃……她不會找人揍他一頓吧?這事沈曼琪決對乾的出來。不過裴東確實欠揍。
在公司呆到下午三四點鐘,把幾張圖定樣完,也沒什麼事可做,便回了趟公寓,收拾了幾套衣服。
回到狄凡公寓時,剛好六點。林月正準備晚餐,讓我在客廳歇會很快便能用餐。我便回了臥室把衣服整理了一下。
等我從樓上下來時,與剛進門的狄凡碰了個正着。
他風塵僕僕,面帶疲倦之色,看到我微愣一下,便拉着行李進了客廳。
這廝消失了一個星期,回來連個招呼都不會打了。
他不理我,我還不搭理他呢。何況今天姐姐我很不爽。我直接去了餐廳,林月已做好了飯菜,桌上多了好幾道菜,根本就是兩個的份量。
呃……原來他今天回來,他們都知道,而就我一個人不知。我現在也不是他的誰,他當然也沒必要跟我說了唄。
我現在就是一個人質而已。
越想心裏越不痛快,跟着也沒了食慾。端了杯果汁就準備回樓上去,剛走到茶廳那頭,就被狄凡堵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