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又是在這邊聊了一會李慧的事情,暗暗下定決心,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一下,趙建喜果然有兩下子,不服他都不行,原來一直以爲師生戀只發生在電視劇裏面的劇情,現在我懂了,電視劇來源於生活。
正是由於有趙建喜這種人的存在,纔會有熒屏上的電視劇。
化學老師在講臺上講課,我跟大慶下起了象棋,大慶的棋藝很是霸氣,跟他下棋才明白,原來象可以過界,原來小卒子也可以後退,原來炮能當車用,原來馬也不用擔心硌馬蹄我終於是打不下去了,將棋盤收起來。
“七哥,怎麼不來了?”王富慶還是一臉的興致。
我咽口吐沫:“不來了,不來了,慶哥,你棋藝太高超了,一般人比不了你。”
王富慶一呼拉頭髮:“那當然了,我回家跟我爸就這樣下,天天練,水平牟足勁的往上爬,七哥,你不用羨慕,多練練也能提高。”
說他胖,大慶還喘上了,我心裏更是無奈至極,大慶他爹也是朵奇葩,難怪,能生出大慶的人能一般嗎?我一想起象能過河就無語,小卒子後退我能接受,馬不用顧及馬蹄我也知道,問題是象,張牙舞爪的就過來了,我受到了驚嚇。
吳學昊也是眨眨眼:“七哥,你別跟大慶來了,他不對,馬走田,象走日,這都不知道,七哥,大慶也太笨了。”
我本來很無奈,現在變得特別無奈,我看看吳學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大慶急了:“放屁嗎?不學好,誰跟你說得馬走田,絕對的傻逼,天大的傻逼,我玩了象棋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你這麼下的,真敢聊。”
“就是,我同學都是這麼下的。”吳學昊爭得面紅耳赤,我差點都哭了,象棋是中華民族多麼古老、經典的文化,經大慶跟不學好的嘴,怎麼變得這麼無奈了?我要是象棋創造者,一定從墳墓裏爬出來,跟他倆好好說道說道。
回學校的事情也沒跟韓曉說,晚飯空的時候,我就自己去喫飯,喫完飯回來我就找上大慶了:“走着,慶哥,咱們去二十班,讓我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李慧,是不是像你說得那麼漂亮,我十分的好奇。”
“好的,七哥,我帶你去。”邊說着,我跟大慶往樓上爬,記得郝淼他弟弟也是二十班的,也算是有個熟人,到時候讓他把李慧叫出來,我得見見。到了二十班門口,我還沒行動,就見郝慶陽小跑出來。
“七哥,七哥,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郝慶陽很開心,衝着我說道,我摟住他:“這不是聽說你們班主任師生戀嗎?有點好奇,就上來看看,李慧呢?趕緊把她叫出來,我見識一下,順便讓她籤個名。”
郝慶陽瞭然:“七哥,你來的不是時候,李慧跟班主任出去玩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晚自習第二節再過來,那時候可能回來。當然,也有可能住在外面不回來了,七哥,這個是運氣問題,對了,你怎麼想着上來看呢?這事不算新鮮了。”
“不算新鮮了?我剛知道,唉,來開開眼界。”我衝着郝慶陽再次回道。
郝慶陽樂了樂:“七哥,你這消息不靈通,這事早就發生了,現在我們班可好了,只要李慧不在班裏,趙建喜一準不在班裏,大家可以使勁鬧,使勁樂呵,一有什麼事,李慧也會告訴我們,可棒了,七哥,不如你也轉過來吧。”
我搖搖手:“算了,算了,你們班亞歷山大,連班主任都談戀愛,太霸氣了,陽子,問你個事,李慧是不是真愛你們班主任?”
“誰知道呢?他們兩個的事我也說不清,反正覺得李慧傻乎乎的,跟趙建喜談戀愛的事自己都說,說班主任多愛她,說班主任給她買什麼,說班主任帶她去哪裏玩事情都是她傳的,七哥,你說這不是傻是什麼?”郝慶陽回道。
聽到郝慶陽的話,我又是一陣無語,現在的女生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個還能拿出來顯擺?有意思嗎?是不是老師愛你就是牛比?唉,我發現這個世界越來越瘋狂,有點跟不上時代發展的腳步了。
我一拍郝慶陽:“行,我先走了,等李慧回來我再看看。”
“好的,七哥。”郝慶陽一臉的笑容,我跟大慶,轉身要走,結果迎面就碰到一個人,一個胖子,滿臉的疙瘩,後來知道他叫吳宏嶺,二十班的。我被他撞得後退了一步,主要是有些措手不及,沒有準備。
被撞了也沒什麼,畢竟人都有不小心的時候,我抬起頭,還沒說話,吳宏嶺就說話了:“媽比,不長眼嗎?”
我看看他,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主要是很長一段時間沒人找我事了。吳宏嶺一抬臉:“問你話呢?不長眼嗎?”
這會郝慶陽跑上來,就開始拉吳宏嶺:“宏嶺,別鬧了,別鬧了,咱們回去。”
吳宏嶺一見有人勸架,更牛比了,就跟自己地位多高似的,一把推開郝慶陽:“陽子,沒你的事,你到一邊去,我跟這個毛孩子聊聊,撞能白撞嗎?拿錢。”
以前我見社會上有人碰瓷的,沒想到學校裏也有這種情況,我無奈了,今天無奈的次數有些多,大慶想要動手,我攔住了他,時間還很足,我準備跟這傢伙好好聊聊,吳宏嶺邊上一個孩子看看我就跑進教室了,想必見過我,有自知之明。
我斜着身子:“哥,你要多少?”
“五十。”吳宏嶺伸出手指頭來,跟我要五十,我差點就樂出聲,沒想到吳宏嶺就這麼點追求,我覺得換成大慶要,也會要的比他多。我拿出錢包,看看鈔票,拿出一張一百面幣:“哦,沒五十的了,一百的行嗎?”
我看到吳宏嶺的眼都紅了,一個勁的點頭:“成,成。”
說話的時候,俯過身子就想拿錢,那邊的郝慶陽轉過身子去,我一拉吳宏嶺的頭髮,一拳就是打到他的臉上,這一拳很重,我的鈔票也掉在了地上。我再次摟住吳宏嶺,一下子就將他給絆倒了,狠狠地摔在地上。
大慶也上手了,使勁踹吳宏嶺,吳宏嶺哀嚎連連。
“碎氣玩意。”我又是踹了一腳還在地上趴着的吳宏嶺,將錢撿了起來,我摸摸腦袋,有些詫異的開口說道:“哎?怎麼剩下一百了?不是二百來嗎?”
邊說着,我低下頭,開始找,嘴上不忘招呼王富慶:“大慶,趕緊找找,還有一百呢。”
大慶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倆裝模作樣的找了起來,找了一會,我一腳踹到吳宏嶺的屁股上:“哥們,那一百是不是你拿的?趕緊拿出來沒事,不然我不介意給你鬆一鬆骨頭,把你送到八十八醫院裏去。”
吳宏嶺一臉委屈:“哥,明明是一百”
“你給我閉嘴,兩百,不信你問問大慶?”我很是嚴肅的說道,指着大慶問道,大慶使勁點頭:“就是,就是,我明明看見七哥手裏拿着二百。”
我抱着胳膊:“來,哥們,今天你要是不把我那一百找出來,我要你的命,你放心,我絕對沒跟你開玩笑,這是真事。”
將手插進口袋裏,我拿出我的匕首,來回撥了撥,吳宏嶺嚇得一哆嗦,臉都變了,跟着就開始找錢,其實我們都知道就一百,吳宏嶺還跟我拖延時間。我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我問你,那一百拿了嗎?”
吳宏嶺仰着身子,也不說話,畢竟一百塊錢對於我們而言,已經算是不少了。
我將匕首重新撥開,作勢就要捅下去,吳宏嶺終於怕了,開始喊道:“拿來,我拿來,來,哥,給你。”
邊說着,吳宏嶺拿出錢包,翻了翻,發現沒有一百面值的鈔票,趕忙拿出兩張五十的,衝我倆說道:“哥,這一百是不是你們的?”
我一拍腦袋:“哎,就是,怎麼摔成兩張了?”
“不知道,七哥,這事蹊蹺。”大慶再次說道,我看到吳宏嶺的臉耷拉下來,就差哭了,將鈔票塞進兜裏,我們再次跟郝慶陽打過招呼,奔着樓下就跑了下去,心裏舒爽無比,沒想到錢這麼好弄。
大慶開始樂,笑聲就跟精神病醫院的老人似的:“七哥,你樂死我了,什麼兩張一百面值的鈔票,我不行了,哈哈。”
我看看大慶:“你看看你這點出息,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七哥,不服你都不行,這樣也可以?你是不知道,吳宏嶺的臉那叫一個黑,本來想坑你,結果你把他給坑了,我心裏樂得不行,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大慶很興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嘆息一聲:“你小嗎?成熟點。”
王富慶點點頭:“七哥,我看好你,下次再有這種事,一定要叫上我,你讓我捱打也行,只要有錢就好。”
聽到大慶的話,我哭笑不得:“慶哥,你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