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兵又叫“炮灰”是各國作戰時作爲一種消耗對方兵力的兵種。【全文字閱讀】奴隸兵的生存狀態之慘令人難以想象。
法蒂爾帝國起進攻的第一波是由十萬奴隸兵組成的攻城隊。
十萬穿着簡易盔甲的奴隸兵排成的方陣一步步的向城牆逼近他們手上拿着不能稱之爲兵器的兵器生鏽的劍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兵器了好點的拿着木頭做的槍劍或盾更多的人揹着的是一副副攻城的器具比如雲梯比如沙袋等。
黑夜就像一個張大了巨嘴咀嚼靈魂的魔鬼大口吞噬着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漫天的箭雨從喀大哈的城牆上傾瀉下來彷彿死神的詛咒盡情的屠戮着。排在前面的幾排奴隸兵應聲倒下可是整個方隊沒有絲毫的停留後續的奴隸兵踏着隊友的屍體繼續前進沒有悲傷沒有哀痛全都是一臉的默然。
有些受傷還沒死的奴隸兵拼命的呼喊向他們的同伴求救可惜等來的卻是幾萬人的踐踏戰場上士兵特別是這些奴隸兵受傷同樣意味着死亡。或許下一時刻自己就將成爲他們的一員這是這些奴隸兵心中的話。
鮮紅的血液悽慘的厲叫不盡的黑夜。當奴隸兵終於走到了護城河邊時一路上整整丟下了三萬多具失去生命的屍體。
“放箭別讓他們把護城河給填了!給我放!”當值的將官顯然許久沒經歷過戰場此刻用他那帶着顫抖的嗓音命令道。
儘管事先已經被大元帥提醒過了可是當真正面對法蒂爾兇猛的進攻的時候那濃重的血腥味十萬人逼壓過來的氣勢他能夠堅持住不逃跑已經很不錯了。
何止是這個指揮的將官城牆上的士兵一個個也別眼前的場景嚇住了有幾個甚至在牆頭大嘔特嘔起來。
戰爭歷來是最爲殘酷的事情前一刻還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在下一刻可能就橫屍在眼前。沒有經歷過戰場的士兵是根本無法適應這種殺戮的氣氛而大秦的這些士兵很顯然都是些新兵蛋子。
這羣新兵蛋子開始一聽見打戰了都顯得很興奮畢竟對於從未經歷的事情都有着一定的好奇可是當戰爭真正開始以後諸如手抖沒有準頭無力驚恐頭暈嘔吐等等一系列的症狀就表現出來了。
駐紮在喀大哈的秦軍雖然號稱是十萬可是真正能戰鬥的卻不足五萬五萬中有一半是新兵蛋子其餘的五萬都是些老弱病殘和一些奴隸兵整個喀大哈的防禦能力可想而知了。
接到命令的士兵儘管還有種種不適但是還是堅持住了自己的崗位拼命的往下射箭由於距離比較近而且箭支的密集程度也比剛纔高了不少加上整整七萬多法蒂爾奴隸兵緊密的排着即使是不會射箭的士兵閉着眼睛往下仍箭都可以輕易地殺死人因此倒下的法蒂爾奴隸兵越來越多鮮紅的血將護城河的水都染成了紅色。
隨着倒下的奴隸兵越來越多出現了一個大秦衆將士不原見到的事那些死去的奴隸兵屍體掉到了護城河裏連帶着被在身上的沙袋木料等等不一會就將護城河填了近三分之二了一旦護城河給填平那麼接下來的就是最爲殘酷的牆頭爭奪戰了。
喀大哈牆頭出現了一些騷亂不過很快隨着一聲沉穩的命令聲消失的沒了蹤跡。
“澆油點火!”一位英俊的中年將領走上了牆頭身着整齊的鎧甲取代了原本那名臉色白的將官。赫然正是被兵馬大元帥凱恩派來指揮的部將史耐瑞。
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隨着史耐瑞將軍的到來原本有些躁動的大秦士兵在見到己方主將的沉穩之後彷彿被感染了一般手也不在像剛纔那樣抖的厲害了最起碼心是定下來了。
燒滾的油被大鍋大鍋地往下灑去接着無數支火箭像點點齊齊往下射去城牆下頓時驚起了無數的慘叫頓時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燒焦的蛋白質味道混着內臟的腥臭味直讓人喘不過去來。
城牆下來不及撤退和被滾油淋到的奴隸兵頓時被大火吞噬進去有些膽小的奴隸往後退了幾步可是——
“啊~~”卻傳來聲聲慘叫原來在這羣奴隸兵聲後一排排法蒂爾的正規軍的弓弩兵正舉着弓箭盯着他們於是原本被大火逼的後退的法蒂爾奴隸兵只得又往前衝去。這樣就和前面後退的撞在了一起!場面頓時混亂起來喀大哈的險情也爲之一輕。
法蒂爾軍帥旗下鬱金香公爵看着一切皺了皺眉道:“弓箭手逼上去將那些奴往前壓讓他們死也要死在護城河裏!”
頓時奴隸兵成了雙方的絞殺對象終究法蒂爾這次出戰的士兵都是經歷過戰場的老兵射的又準又快不是那些大秦的新兵蛋子可比擬的最後的三萬奴隸兵給逼到了喀大哈城牆下。
“將軍怎麼辦?”史耐瑞旁邊的副官抹了把冷汗問道。
現在法蒂爾的作戰意圖非常的明顯先用奴隸兵消耗城中的箭支並填平喀大哈的護城河大軍攻城。
可是就算知道了對方的作戰意圖又能如何?對方光是消耗用的“炮灰”就有十萬還有精銳步兵騎兵呢?從一開始大秦就在打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敗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落滾石。”史耐瑞無奈的道。
巨大的石頭從城牆上砸了下來被砸中的奴隸兵來不及哼一聲就化作了一團肉泥肝腦一地。
終於作炮灰的十萬奴隸兵全部消耗在城下喀大哈鎮的箭支落石滾油火把等也給消耗得了七七八八了而喀大哈重要防禦工事之一的護城河也給奴隸兵的屍體填平。
“開始攻城!”隨着鬱金香公爵的命令法蒂爾的精銳步兵開始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