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與雅萱相認
雅萱站在馬車前面,看我的眼神透着冷意與憤怒。 我不經畏縮了一下,她的眼神彷彿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是一種深深的譴責與悲痛。
我忐忑的下了馬車,心中升起隱隱的不安:“福晉,你這事?”
“在這裏談還是找個地方。 ”雅萱直直的盯着我。
怎麼可能在這裏談呢,會孟府自然就更不可能了。 我們去了冷英的酒店,裏面有一間主人房一向只招待我們幾個人。
在進房的時候雅萱讓天齊在外面不要進去,在我的點頭之下天齊去了隔壁的房間。
雅萱四周看了一眼說:“佟夫人真是有辦法啊,這裏環境幽雅看樣子是爲你準備的房間吧。 ”
我爲她邊倒茶邊說:“不是的,這是我哥哥的酒樓。 這間房間自然也是爲了哥哥嫂嫂準備的。”
“你母親家的?不會吧,這不是佟府的酒家啊。 難道三姐姐連祖宗都改了?哦,對,如今三姐姐改姓了。 ”雅萱突然不冷不熱的說道。
我的手一抖不小心把茶水灑在外面:“呵呵。 。 。 。 。 。 呵呵,福晉真是會開玩笑。 那日賞花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嘛,我只是長得更雲萱有些相似罷了。 ”我轉過頭去,故意不正眼看雅萱。
雅萱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花茶啊,這是我三姐姐最喜歡的了。 那會兒在府裏面,她也經常自己弄來喝。 恩。 味道清清淡淡的,帶着一點絲絲地花香。 ”
“是嘛,真巧啊。 ”我避重就輕的說道。
雅萱眼神一冷:“對了,大姐姐現在怎麼樣了?肯定很傷心吧,她看着挺堅強的其實內心裏面很脆弱。 ”
我猛的抬頭看着她,她是怎麼知道的?“怎麼了?三姐姐不想讓雅萱知道嗎?也是,雅萱不過是外人嘛。 ”雅萱一字一句的說着。
聽着我心裏不是滋味,可是我現在是說不是不說也不是。 正當我左右爲難之際。 雅萱突然站了起來。 走到我面前森冷的說:“今天就一句話,你承不承認你是我地三姐姐。 我佟雅萱也是有尊嚴的。 如果你說不是我立馬掉頭就走,絕對不會有二話。 ”
看着眼前這個憤怒當中地***,往日我們的種種浮現在我的眼前。 當初不告訴雅萱也是爲了她好,不想她太多的介入其中。 與其讓她擔心,還不如就當我們已經死了這樣更好吧。
可是現如今她自己找上門來,我要不要告訴給她呢?不告訴她等於從此不光變成陌路還多了一層解不開的恨,告訴她無意是讓她多操心。
雅萱見我不說話。 轉身就走在在她一隻腳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我始終沒有管得住自己的嘴:“四妹妹。 ”我也不是自己想象中地冷血啊,對於她始終有一份割捨不下的親情。
雅萱重新關上門,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走到我的面前狠狠打了我一個巴掌,然好抱着我又哭了起來。 是那種撒嬌的哭,還有這麼多年的委屈。
這一巴掌我受了,“對不起,雅萱。 真的很對不起。 ”她那一巴掌卻是爲了讓我心裏舒服一些。 現在想起來她總是在替我們着想着。
“四姐姐,你們爲什麼要扔下我一個人。 你知不知道當初知道你死了以後我多傷心啊,後來老太太宣佈說大姐姐失蹤了。 但是我一直以爲老太太是騙人,大姐姐肯定是死掉了。 打小一起長大的,如今一個個都離開了我,雖說我成親了可是心底空洞洞地。 四周沒有一個可以說真心話的人。 每每想到你們我就恨二姐姐。 是她奪走我你們,都是她的錯。 ”說到潔萱,雅萱眼神的恨意加深。
我摸着她的頭髮,緩緩的說:“謝謝你,謝謝你這麼輕易地就原諒我。 我們沒有顧及你的感受這麼自私,你卻那麼容易的就原諒了我們。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這些都無法表達我內心的感受,我和行雲這麼多年都不曾提起過雅萱,不是因爲不想而是因爲害怕。
心中對她的愧疚實在太深了,所以沒有信心提起她的名字。 一心一意爲我們着想的人。 我們卻騙了她甚至傷了她的心。
“雖然還是心裏難過。 不過細細一想大概也能理解。 大姐姐當時不離開的話,剩下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三姐姐。 當初火地事情並不是騙我。 二姐姐下手如此地狠毒,就算你不離開將來她還是會找其他的藉口。 ”雅萱抿了抿嘴。
她與潔萱之間地仇恨,多多少少跟我和雲萱有些關係:“其實也不是,我不想騙你。 當初我離開是一早就設定好的。 我不想嫁入皇室,更不想生活在那樣封閉的空間裏面。 所以當時二姐姐只是給了我一個機會,我正好乘着這個機會逃出去。 其實當初我也曾經想過讓你知道,可是我跟想讓你快樂的生活着。 ”
“我現在過的很好,真的。 ”雅萱苦笑一聲。
我不相信:“是不是莊親王的世子對你不好?還是出了什麼事情。 ”
“什麼好不好的,還不就是那麼回事。 我與他本就沒有什麼感情,畢竟如今我阿瑪官位擺在那裏,而且佟府也不是普通的人家。 只要對我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我也就隨他了。 ”雅萱無奈的說着。
我能理解她話中的意思,估計是因爲三妻四妾的事情。 想天齊這樣的商人家還好說寫,尤其是親王就算再勉強。 他丈夫不肯家族裏面也不會首肯的:“他對你好不好。 ”
“還可以啦,對了。 剛纔那個是二姐夫吧,看着對你很體貼。 ”雅萱指着我的肚子說:“幾個月了?”
“快五個月了。 ”說起孩子我如今越發體會宋氏的不易,十月懷胎的真的很辛苦卻很甜蜜。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情。 ”我想起來問道。
雅萱撅着嘴,露出小孩憤憤不平的表情:“還不就是那日在酒樓,我見你和大姐姐和四爺他們進了酒樓。 原本在賞花日我對三姐姐還是懷疑的,想想着這個世界上面不可能有這麼像的人。 多半是二姐姐故意找來的,三姐姐可能不知道。 自打選秀結束之後,太後老佛爺和皇上對二姐姐大不如前了。 尤其是三姐姐去世之後,雖然二姐姐經常進宮,其實也就是去了那些娘娘那裏坐坐。 ”
哦,還有這麼回兒呢。 說以說傳言這種東西真是可怕。 不過潔萱這麼做未嘗不是一種策略,讓大家以爲她恩寵如前。 對八爺來說也是件好事,只要某些蝦兵蟹將的都會跟着他走。
雅萱繼續說着:“我想着二姐姐是不是找個同三姐姐想象的人,以此來重新得到老佛爺的歡心。 畢竟老佛爺是從三姐姐走了之後才疏遠二姐姐的這樣想着對你的身份看更加懷疑了。 ”
我冷笑:“二姐姐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憑老佛爺和皇上的怎麼可能單單爲了小小的安萱呢。 我只不過是塊跳板,如此而已。 ”
“三姐姐的意思是說。 。 。 。 ”雅萱驚訝的看着我。
我淡淡一笑:“我沒說什麼意思,你以後小心着點。 ”我雖然投了兩次胎,不可否認還是無法和康熙的心機相比。
雅萱還在沉思的時候,我拉起她的手:“好了,今天太晚了。 明**來冷氏酒家,東街的那家。 我安排大姐姐與你見一見。 ”
“真的嗎?三姐姐,有一事我一直不大明白。 大姐姐那日說的什麼麪皮?而且她臉和原先也是不一樣的。 ”雅萱費解的問道。
“這只不過是一種手法,大姐姐臉上貼了一張人工做的麪皮。 一般人是不大會去注意的。 ”我解釋說。
“世界竟有這麼精細的東西?”雅萱不敢置信:“明日我定要好好看看。 ”
“恩,那我們先出去吧。 對了,我的事情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包括榮安哥哥,你也知道的我如今換了新的身份。 ”說到新身份我有些底氣不足。
雅萱瞭解的點了點頭:“雅萱知道的,佟夫人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對了,大姐姐是行雲姑孃的話,那二姐夫不是對她。 。 。 。 呵呵,二姐姐這是自作自受。 ”她眼裏可見不着同情。
她出去之後天齊走了進來,他輕輕摸着我的臉頰。 我搖了搖頭,雅萱跟潔萱或許前世是冤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