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幸不辱命,雖然晚了點。困屎了,明天還要加班,睡覺去了。大家也早點休息哦!o(n_n)o~
短暫的震動來得快,去得也快。結果自然是留下了已經如同驚弓之鳥的森羅門衆人。
就連一向淡定的血衣男子此刻也是手持長劍,凝神戒備着彷彿隨時可能從任何角度衝出來的兇獸一般,因爲之前已經有着太多類似的經歷了。
地下竄出來的,天上掉下來的,樹叢中撲出來的。實在是太多了,簡直是數不甚數。
甚至還有一些能夠躲避神識的兇獸,突然間竄出來便能在剎那間造成巨大的傷亡。在死去的森羅門弟子當中,便起碼有超過一半是因爲那些能夠躲避神識的兇獸而死。
半響之後,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衆人這纔將懸着的心稍微的放了一些下來。
“還有多遠到達那黑海?”收起手上的長劍,血衣男子微鬆一口氣,依舊如同之前那般面無表情的問道,只是臉上卻也難掩那一絲絲的疲憊。
“按道理來說就快到了,像阿裏黑海應該就在那座山的那邊纔是。”裘寒廣趕忙戰戰兢兢的回應道。
因爲黑海這樣危險的地方,他身爲一門之掌,修爲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卻也不過是元嬰後期而已。所以必然不可能以身涉嫌到如此危險的地方來。
可是在此時此刻,卻又不可能真的說自己不知道。只怕他敢說出口,下一刻那血衣男子的長劍便將斬下自己的頭顱吧!
“嗯”血衣男子微微點了點頭,便沒有在說什麼,而是負手凝望了一下身前那座山峯,發現似乎山頂的光芒要比這邊的亮上一些,原本緊鎖的眉頭又再緊了一點點。
血衣男子眼中的那一幕自然也落到的方同的眼中,山的那邊比這邊還要亮一些。黑海不是漆黑如墨嗎?那麼這股光亮又是從何而來?
望山跑死馬,只是對凡人而言。對於修真者而言,肉眼可見的距離。也就不再是多遠的距離了。
當即一行人。不過用了一個多時辰便來到了接近山頂的位置。看着前方越來越亮的光芒,裘寒廣的心開始一點點的往下沉。
而那血衣男子的臉色亦是越來越難看,都快到黑海了,這光線倒是越來越亮了。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吧!
可是當衆人感到山頂之時,從山頂朝前方一看,頓時衆人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一個個都瞳孔放大,嘴巴微張。怔怔的看着前方,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身處在暗霧森林這樣的危險之地一般。
因爲身處高處,所以基本上能夠俯瞰到大半的場景。
只見在前方數十裏之地上,一個巨大的光陣猶如實質一般,凝結在半空之中。散發着微弱的光芒,而在巨大的主光陣之外。還密密麻麻的套着許許多多較小的光陣。在光陣的中心處,還環套着一個巨大的光罩。
光罩之中流光溢彩閃爍不已,只是衆人雖然能夠看到其中不斷轉動不已的流光,那流光卻怎麼也無法衝出光罩的範圍。
顯然,這是一個龐大得超乎想象的巨大組合陣法。只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這才浮現了出來。而且在那陣法之中,不知道封印,或者鎮壓着什麼東西。
“這”
一行人盡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個可以說巨大的有些浩瀚的陣法。就連方同也不例外。
衆人都能看出來。這陣法已經不知道運轉了多少年了。本身蘊含的能量似乎已經極爲的微弱了,否則也不會如此的暗淡無光。
可是即使如此。這陣法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足以使衆人生出一股無法抵抗、自己浩渺如螻蟻的感覺。
真不知道當年是何人佈下了這等驚天神陣,而那佈陣之人又具有如何超出衆人想象的實力。
半響之後,血衣男子這才從驚駭之中回過神來。目光微微一掃周身的衆人,卻見到方同也已經回過神來了,而其餘人依舊被眼前的陣法震驚的不知何幾,當下一絲異色散過眼簾。
發現四周並無其他的異常之後,血衣男子這纔再次的將目光落到了那巨大的光陣之上。
“若是沒有完成任務,能夠從這一片上古仙蹟之中有所得。想來也未必不能平下掌門的怒火吧!而且”
似乎想到了什麼,血衣男子嘴角閃過一絲絲的笑意。然後很快再次的恢復了以前那般的面無表情。
方同之所以能夠如此之快的回過神來,自然不是因爲他具備了比那血衣男子更強的神魂。
而是因爲方同之前便已經見過與之類似的陣法,雖然規模沒有這個那麼巨大,但是手法卻並沒有太大的差距,最起碼也是一個水平線上的陣法宗師,那便是仙谷之中的陣法。
只是能夠如此全面清晰的看到眼前如此龐大雄偉的陣法,就算是神魂在強大了數倍,也難免會被其震懾住吧!
“衆人聽令,結陣出發!”
血衣男子當即一聲低吼,將衆人拉回過神來。然後下令朝着那龐大的光陣靠攏而去。
衆人得令,當即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個眼神放光的朝着那光陣狂奔而去,之前所有的疲倦好像在剎那間一掃而光了一般。
隨着衆人越來越靠近那龐大的光陣,光陣的雄奇和龐大越發的使得衆人生出一種完全無法對抗的感覺。可是衆人眼中的振奮之色卻是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仙蹟意味着什麼?
仙蹟意味着巨大的機遇,天階法寶,天階丹藥,天階功法。任得其中之一,便有了可以一步登天的基礎。
意味着從此可以不用看他人的臉色行事,能夠輕而易舉的成爲一方霸主,掌控萬千人的生殺大權。
意味着能夠渡劫成仙,能夠成爲與天地齊壽,與宇宙亙古長存的存在。
有着如此多的誘惑,又豈有不亢奮的道理。
“停”
可是就在此時,原本在最前方帶隊的血衣男子停了下來,同時眉頭緊鎖的下令道。
衆人一個不解的停了下,雖然眼前的仙蹟極爲的有人,可是還並沒有到完全失去理智的程度。而且眼前這血衣男子的手段,對於森羅門的弟子來說又豈有不知之理。
加上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裏,又豈有膽敢抗令的道理。當即一個個也只敢滿是焦急、又是不解的看着身前的血衣男子。
爲什麼好好的停下來呀?
方同皺了皺沒有,順着血衣男子的目光朝着右側的叢林看去,可是除卻了那繁茂的植被,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就在方同感覺到不解之時,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數十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方同一羣人,那羣白衣人顯然一時間也覺得喫驚不已。但是短暫的喫驚過後,兩人都很快的回過了神來。
“沒想到我們居然在能在這裏遇見呀!血割。”對面一位領頭的男子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回過神來,微笑的朝着血衣男子打着招呼,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是呀!白斬,真的沒有想到。”血衣男子面帶絲絲冷笑的回應道。
同時兩人的目光在對方的人馬身上掃過,見其對方的弟子一副神情萎靡的樣子,心下頓時平衡了不少。
雖然雖然神情和動作都沒有什麼破綻,只是渾身暗自調動起來的氣機,卻表明瞭若是對方膽敢稍微的露出絲毫破綻,那麼絕對會是毫不猶豫的出手進行一番死戰。
白家和森羅門本就是上萬年的死敵,一旦動起手來自然是沒有絲毫保留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更何況此刻眼前還有一片如此巨大的仙蹟,對於修真者而言,任何的資源和天才地寶都沒有先來後到的說法。由來都是拳頭大,纔是硬道理。
所以只要將對方幹掉,那麼便可以擁有整片仙蹟,所以置對方於死地又多了一個理由。
眼看着兩人即將動手之時,突然一聲轟鳴的爆破之聲由前方傳來。
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頓時神色一變,對望了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擔心和憂慮。
當即兩人氣機一收,不約而同的下令道:“走”
於是兩撥人一黑一白,開始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大概盞茶的功夫,兩隊人馬便出現在那巨大光陣的邊緣處。只是令衆人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比自己先到,捷足先登了。
只見前方一羣身穿厚重鎧甲之人,此刻正結隊朝着那龐大光陣的一處小陣狂攻不已,好像與之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其中一位身穿金甲之人立馬轉身。並且手持一根巨大的長棍,凝神戒備着可能出現的危險。這一路走來,顯然也是喫了不少的苦頭。
當那位金甲之人見到血衣男子、已經一襲白衣的白斬之時,一時間神色便變得豐富多彩了起來,最終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金甲男子示意原本正在攻擊的弟子,停下手上的攻擊,一個個都開始結陣凝神戒備。幾大門派本來就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現在又出現了一片如此巨大的仙蹟,絕對是動手拼個你死我活的局面,一時間幾人的火藥味開始濃郁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