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無恥的皇甫雄!老大,你一次的氣難道就這麼嚥下去不成?”阿健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上官玉對於國探九組的每一個成員來說都有莫大的恩情,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國探九組的今天!
可是皇甫雄竟然連連對其不利,若任其放肆下去,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一次是運氣好遇到了殺高歌,下一次呢?
宛兒是女人,最能體會上官玉心中的羞憤之情,緩緩的道:“皇甫雄的行爲絕對不能就這麼輕饒了,但他事情沒有得逞,我們也無法直接問罪於他,若強行報復,最後喫虧的反而是我們。”
宛兒說的非常有道理,但阿健這口氣就是無法嚥下,恨聲的對宋謙道:“老大,難道你打算就麼算了嗎?若是不能夠教訓他一頓,我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宋謙眼睛深處的殺意一閃即逝,冷笑一聲道:“教訓他一頓?阿健,你老大我是那種人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想騎在我頭上拉屎,我就要他的命!”
阿健、宛兒包括上官玉在內都嚇了一跳,兩女不約而同的拉住宋謙的胳膊,齊聲道:“老大/宋謙,你千萬不可亂來!”
“是啊老大,那惡狗雖然可恨,但若真的弄死了,皇甫家族和龍組這兩個檻恐怕我們也繞不過去啊!”阿健也勸宋謙道,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沒事火上澆油幹嘛。
見到大家如此緊張,宋謙笑了笑。拍了拍大家的肩膀,平靜的道:“我就是打個比喻。看你們緊張的,抓緊時間訓練吧。夜手大賽馬上就要到了,我可不希望你們丟我的臉!”
聽到夜手大賽,阿健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興奮的搓了搓手道:“老大,你放心吧,我剛纔和宛兒已經做好了下一步的訓練規劃了,在接受總教官安排的訓練之外,我們還要加一頓小竈纔行,具體就全聽上官玉的安排!”
“對。老大,我們要結合龍組和夜組兩家之長,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在高手如林的夜手裏脫穎而出,取得不俗的成績!”
宛兒明顯也是對此事做了一些考慮,連未來如何訓練都已經想好了。
見到衆人的注意力已經被轉移,宋謙鬆了口氣,皇甫雄這一次已經觸動犯了自己的底線,無論如何。宋謙都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正所謂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宋謙的逆鱗就是上官玉,若非皇甫家的身份背影擺在那裏,皇甫雄恐怕早已經被宋謙整得不知道死哪去了。
但這一次。宋謙完全豁出去了,有些人你不斷的忍讓,只能讓他變本加厲。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纔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其實宋謙能做的事情很少。首先是不能違反國家律法殺人,這是一名軍人的守則。
其次是還要讓皇甫雄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事的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再說吧。
有了上官玉的加入,宋謙四人再一次找到了之前的默契感,投入到玩命的訓練中。
這是一次難得的長時間密集訓練,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宋嶸以及上官玉的帶領下,大家從幾個方面進行了技能的強化。
首先是射擊的能力,每天都在傍晚時分進行,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
之所以挑這個點進行訓練,是因爲這段時間人類的眼睛是最看不清楚東西的。
傍晚時分,視線從明晰轉入黑暗,還沒適應,看什麼都是朦朦朧朧的,若要打準目標,需要培養起良好的直覺。
傍晚之後,適應了黑暗,但可見度卻急劇下降,想打準目標的難度更大。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進行射擊的訓練,才能夠保證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打得中目標!
其次是近身戰鬥的能力,宋謙終於徵得了姑姑的同意,由其授予白玉掌,學了之後才發現,爲什麼姑姑一定要讓自己等到現在才學習它。
白玉掌顧名思義,一旦施展出來手掌是白色的,煞是陰森恐怖,但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太明顯了。
一旦敵人發現自己的手掌變白,就會產生警覺性,想要突其不意殺傷敵人的可能性太小。
二是白玉掌畢竟是一種陰寒的功法,最適合女人使用,男子習練和使用之後,會損其陽氣,耗其精力,年青時不覺得,到老的時候副作用非常明顯。
什麼樣的情況下才適合男子習練呢?
就是在宋謙激發出刑王血脈並且經過一兩次進化以後!
此時修煉白玉掌,不但沒有上述的副作用,還會有巨大的好處。
因爲刑王血脈屬陽,白玉掌功法屬陰,一陰一陽相合之下,會對宋謙的身體帶來強大的淬鍊作用。
可以說白玉掌就是爲身具刑王血脈的宋家子弟量身打造的!
現在也只有宋謙纔是最適合修煉白玉掌之人!
第三是各種綜合知識的掌握,現代的戰爭是錯綜複雜的戰鬥,有叢林戰、沙漠戰、水域戰、山洞戰、地下戰、間諜戰、黑客戰等等,這些知識雖然不能夠完全精通,但至少要掌握,並且一個團隊裏面,至少要有一人精通其中的某項,所有人加起來,全部精通。
這樣算下來,宋謙則專功叢林戰、沙漠戰和水域戰;
阿健專功山洞戰、地下戰;
宛兒專功間諜戰、黑客戰;
至於上官玉,除了間諜戰和黑客戰之外,其它門門精通,至少在短時間之內,宋謙等是人很難追得上的。
這一天,當大家經歷過一套完整的訓練流程之後,逐漸的進入夢鄉。
國探九組所在的木樓中,突然鑽出一道神祕的身影,躡手躡腳的打開門栓,全身都包裹在夜色中,向着基地之外的叢林潛去。
黑影剛剛消失不見,上官玉的身影就出現在窗前,望着黑影消失之處,喃喃自語的說道:“宋謙哥哥,你那麼拼命,難道是爲了玉兒嗎?”
數百米之外的地下監控室裏,宋嶸和父親盯着屏幕,嘴角漸漸翹起,笑道:“父親,謙兒終於長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