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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健跟唐晨在一起經過了這麼多的磨難,可是到現在卻還是沒有心心相印的走到一起,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劇,從某一方面來說,唐晨是活在她姐姐的陰影之下,她無法把劉健跟自己深愛的人緊緊的相印合在一起。
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劉健跟唐晨兩個人獨自的相處一段時間。別太給他們壓力,可是在這個時候,衆女都是希望能夠讓唐晨趕緊的加入她們。先不說唐晨已經懷孕了,單單是唐晨手中所掌握的資源,就值得衆女低頭了。
跟劉健在一起時間最長的韓琳也是深刻的明白着,現在最能幫上劉健的就是唐晨了。畢竟唐晨的勢力要更爲強大。一些事情,不用劉健出面,只要是提及唐晨的名字,就能夠是爲劉健大開方便之門的。
這一點衆女都是嫉妒不來的,再加上劉健一直以來都是甩手掌櫃,很多事情,他都是做出一個方向,然後交給手下人去具體的實施。這就不得不提及韓琳的功勞,若不是韓琳有着這麼多年的人脈,單單是憑藉着劉健他自己的天宇集團,恐怕要做到那些事情,是很難很難的。“劉健,在張豔婷與張嫣然來之前,你不要太擔心了。雖然我知道唐晨姐現在肯定很痛苦,但是我相信她一定能堅持下來,保住胎兒的。不要太擔心了。”柳婉容忍不住開口朝劉健安慰道,“現在天色已不早,我已經邀請阮穎雪到別墅來。你必須要做好準備纔行。這可事關與李靈珊的鬥爭誰輸誰贏的問題。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唐晨姐吉人自有天相。我們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好,你才能早點看見她,不是嗎?”劉健看了柳婉容一眼,面對着她那清純卻真摯的表情,不由無奈的輕點了點頭,苦笑了笑。他確實太緊張唐晨了,不但緊張她的身體,同時也緊張她身體裏的胎兒。他也沒料到。韓小龍竟然這麼快就對汪鋼動了手,現在,韓小龍除了謀害他之外,又多了一項罪責。原本劉健是真想給韓小龍一條活路,畢竟做兄弟這麼久,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劉健決定將再也不會給韓小龍機會,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後悔都會來不及的!“滴滴”就在衆人緊張着唐晨之際,從別墅外響起了汽車喇叭的鳴笛聲。柳婉容快步走到窗戶前看了眼,扭頭便朝劉健緊張道,“這個女人果然守時,劉健,阮穎雪到了!”“好,琪琪,一會你儘量把交代你的事情做好,我們先隱蔽起來。對了,千萬別把阮穎雪當小女孩一樣覺得好騙,她從小跟在其父親身邊,不說聰明,最起碼不會笨。一會說出真相後,看她什麼反應。”劉健邊說邊朝客廳後面的屏風走去。
這個時候,他儼然是一個勝利者了,他的身份也是不爲衆人所知的,而他的實力,卻是讓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十分懼怕,這裏的人別看都是在叫囂着要讓劉健滾出他們的地盤,可是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做是絕對不敢做的。“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把你王爺放在眼裏了是吧!”王衝猛的一拍旁邊的圓桌,一臉怒火提高分貝道,“我說老闆,咱可是水裏來火裏去的主,你難道真不打算給個面子?恩?”王衝的話一出口,他身後的幾名小弟立刻站出身來,用一種威脅的目光瞪向早就嚇的瑟瑟發抖的老闆。“哎呦王爺啊,真不是我不給實在是這包廂沒有了,我,我怎麼給啊”胖老闆一臉委屈道,“我,我一共就四個包廂,兩個包廂客人還在喫呢,兩個包廂被人預定,實在是沒有多餘的了。這五層樓上三層是賓館,我其實就兩層樓的房間啊”王衝可不想聽老闆的解釋,朝他翻了翻白眼道,“我不管,你沒有也要給我變出來!你知道不知道大爺我是誰?我可是”“王衝!”劉健此時叫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這時候,他朝這沒有幾桌客人的外廳看了眼,淡淡開口道,“就在外廳喫吧。”“什麼?劉先生,那怎麼好意思,你”王衝還想說什麼,卻看見刀疤男那冷冰冰的目光朝自己掃來,頓時便收了聲。耷拉着腦袋急忙點頭道,“是,是,您說在哪喫就在哪喫啊!“老闆,我們是外地人,你給看炒幾個特色菜,然後最好再炒幾個南方菜上來。”刀疤男朝那胖老闆冷冰冰道,“包廂我們不要了,但是菜要燒不好喫,可別怪我砸了你的店。”胖老闆嚇的魂都快沒了,急忙苦笑着道,“大家坐,坐,我這就讓廚師努力燒,好好燒稍等,稍等啊!”看見老闆臉色慘白的朝廚房便跑,劉健忍不住露出絲輕笑坐到了旁邊的餐桌椅子上。老大都坐了,其他人自然也紛紛入座,正好坐滿了兩桌。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闆真的被幾句威脅的話語嚇破了膽,這上菜的速度可謂是無與倫比,劉健他們根本沒等多久,菜就屁顛屁顛的被他給親自上了上來。劉健笑着品嚐了幾盤菜餚,還真別說,味道很是不錯,不免小小的誇獎了老闆兩句,直到此時,那老闆才臉色轉好,嚇的不輕的他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老闆,我們訂的包廂在哪裏?我的客人來了!”就在老闆剛把劉健這邊搞定之時,店門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了一羣人,大概七八個左右。然而就在此時,劉健夾着螺絲準備送入嘴中的筷子卻徒然僵直不動,目光死死的盯在了這人羣中,那位穿着白色羽絨衣,蒙着粉色面紗披散着秀髮的年輕女人身上!這個女人,不是在機場上看到的那個女人又還是誰?
“呵呵,他們都是我以前在王元市的朋友,裏面才坐着更重要的大人物。”李八海小聲道,“一會進去。說話不要太隨意。”聽見李八海這樣注意的和自己說話。劉健不由點了點頭。顯然他知道。能讓李八海說話都不能隨意的,自然就都是來頭很大的人物。當然,並不代表李八海和劉健會低他們一等或者怕他們,只不過都是大人物用餐,如果表現的太隨便,總會覺得有些掉價不是?
當然,他不是不知道,有很多上邊大佬也視財如命。瘋狂斂財,但是那畢竟是少數,相信軍人的傲骨使得人馬天生就比較難以被金錢所腐蝕,可若一旦真的腐蝕了,那麼這個地方也算是要徹底完蛋了。
這是個三層樓的小別墅,當然年代已經很遠,以前的建築格局也不可能真的有現在別墅的氣派和豪華,不過比起普通的民居來說還是好多了。一進客廳,只見廳內早就把餐桌以及碗筷都擺放整齊,在餐桌旁坐着三位身穿軍裝的。還有兩位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到五十多歲之間。看上去都挺有威嚴,一看就是各方大佬。而跟隨劉健和李八海進來的那幾位中年男人明顯氣勢上就弱了幾分,看樣子恐怕官職和權力方面要小了許多。
“來來來,小劉來了,各位老兄,我說你們還在那爭論個不停呢?貴客到了也不知道歡迎一下,夠失禮的啊!”李八海見這些傢伙似乎還在討論事情根本沒把注意力放這邊來,不由有些不滿道,“你們討論來討論去不就那樣,我可是請救兵來了。”
劉健一聽覺得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李八海和這些大佬們這麼頭疼?更見鬼的是,這李八海似乎對自己能幫忙感覺到很有信心啊?他怎麼就能肯定自己是這些人的救兵呢?
面對一頭霧水的劉健,坐在餐桌前的幾位大佬們都紛紛站起身,朝劉健點點頭算是見過面了。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劉健很清楚,第一自己太年輕,沒有官威也沒有權威,第二他們恐怕並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只曉得自己是天宇公司的大股東這一個身份,恐怕對於這些人來說,還沒重要到要熱烈歡迎的地步。所以他們纔會對自己比較冷淡,那還是給李八海面子,如若不然,恐怕根本就會無人問津。
李八海臉拉下來,不過很快便有些無奈的抱歉般朝劉健掃了眼,顯然他也拿這些人沒轍。大人物都是平起平坐的,要不然李八海也不可能和他們成朋友坐在一起喫飯了不是嗎?
“小劉來了,我們的裝備主任就等於到了,一會有什麼對於裝備上的問題都可以請教他。”李八海又說了句,可是這些大人物們依舊都只是點點頭,卻並未有人想詢問劉健些什麼事。
顯然,看來這些大人物僅僅只是把劉健當做天宇公司的總裁在看待,並沒有人回應李八海。也許對於別人來說,天宇公司總裁這個名頭夠嚇人了,但是對於眼前坐着的這些大人物來說,肯定不會到非常重視和畏懼的地步。畢竟劉健的身份是商人,一個商人,讓這些長者和有權有勢的傢伙們敬畏?可可能嗎?
劉健也不生氣,笑着點頭便不客氣的坐進了席位中,朝着這些大佬們微笑道,“沒問題,只要有關東西裝備方面的問題,你們找我就是。”
李八海倒是比劉健還不滿,輕哼了聲嘀咕了兩句,也憤憤不平的坐了下來。他身後的那幾位見李八海坐下,自然也都紛紛入了座。
“來,我來介紹下。”李八海雖然心裏對這些傢伙輕視劉健有些不太舒服,可畢竟是老朋友了,又是同級關係,也不好真翻臉,只能硬着頭皮向劉健開始介紹道,“在座的這幾位,都是對方,也就是改革激進派的成員,我就不用介紹了,這幾位穿軍裝的都是這次演戲的紅軍人馬指揮官,全是駐紮在王元市的這個公司軍軍一級的指揮員們,其他的則是這次對方前來參與觀摩演習和接待國外防長貴賓的要員們。”
劉健表面露着微笑,心裏卻是暗暗有些咂舌,原來對方這麼多大人物都到了。要知道,這些人可都和李八海差不多級別,都是對方的中流砥柱和未來的棟樑之材,足可見對方對這次的演習與接見外國防長以及軍事展覽大會有多麼重要了。
“原來是各位負責。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劉健略帶歉意的說道。“原本打算早點過來的,可是一直有事脫不開身,呵呵。”
“我們的關係是不能讓我爸媽知道,不過,你可以當我的普通朋友一起來坐坐,幫我解解圍?”柳婉容沒有辦法,只能害羞着開口道,“我媽的朋友她兒子也來了。好像是想要和我媽聯合起來給我相親,那男的很熱情我有點受不了,想請你幫我擋擋。”
柳婉容臉色一陣尷尬,別人在大庭廣衆之下,向她表明愛意,這雖然讓她覺得很有面子,可她到底是一個女人,矜持是她一直以來的性格。此時此刻,擋着這麼多人的面,王思懿就大聲的說出來了。
先不說劉健是她的男朋友。光是在父母面前,柳婉容就覺得臉熱心跳了。不行。不能再讓這個傢伙胡言亂語下去了, 要是任他在這裏胡說,一會兒指不定父母會怎麼說我呢!柳婉容心中做了決定,臉色陡然一冷。
原本就有些不滿的王思懿聽見劉健說這話,終於忍不住憤怒道,“我說,你只是柳婉容的普通朋友而已,憑什麼給柳婉容代我的酒?別人的酒你可以代,我的酒就是不行!我李主任出門在外,哪次酒桌上別人敢代我敬的人的酒?真是不懂規矩的小子,這沒你什麼事,少在那無事獻殷情!”劉健沒有說話,只是在那微笑,不過隱隱的,這微笑變的有些越來越冷而已。柳婉容害怕劉健發飆,急忙搶先反駁道,“李主任,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的朋友連替我擋酒的資格都沒有了?劉健是我的好朋友,你少拿官威來壓人好嗎?”“鄒小姐,我實在不明白,你和這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女孩子有個閨蜜我可以理解,可是有個關係很好的普通男性朋友,我實在有些匪夷所思,這個社會里,還有關係純潔的男女朋友嗎?”王思懿總算是忍不住把心裏話說出來了,他越看劉健和柳婉容就越是覺得不對勁,可是哪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兩人的親密關係令他羨慕嫉妒恨!
王海燕急忙嬌羞着朝王鳳兒看了眼,從牀邊坐起了身子,主動開始顫抖着用雙手一個個的解開起自己身上的襯衣紐扣。而與此同時,旁邊站着的王鳳兒也紅着俏臉,主動的寬衣解帶起來。望着兩個活生生的大美人脫的一絲不掛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劉健發出了簡直如同狼嚎般的聲音,喘息着便一把將王鳳兒給抱上了大牀,朝着兩位美女狠狠的撲了上去!
這不,一大清早,劉健便開着車準備去上那已經又曠了不知道多久的大學課程,畢竟這麼長時間沒去學校,面子上總是過不去的。他可還想好好的順利畢業,混個文憑呢。再說,龍輝集團的選秀節目已經進入了半決賽階段,他也要回龍輝集團內部做一些相關的工作,以免出現些紕漏。可是讓劉健萬萬沒有想到的事,他一到學校之後,就發現了個讓他快要氣到吐血的八卦大新聞,而且這個新聞竟然還是關於他的!更可恨的是,這個新聞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他的好朋友王允隆!有了昨晚的美好滋潤,生龍活虎的劉健早已將那張神祕牛皮不是地圖的事甩到了腦後。既然牛皮不是地圖,那麼他對龍堂老祖的墓地也就沒了什麼興趣,畢竟面對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他一般都比較喜歡順其自然,而不會去刻意強求。
“砰!!”衝進教室內的劉健二話不說,完全不顧四周同學那羨慕萬分的目光,直接重重的將校園中傳播的一份自制報紙砸在了剛滿臉笑容調戲着旁邊女孩的王允隆桌子上,大聲咆哮道,“王允隆!你個卑鄙無恥的大混蛋!!兄弟就是拿來這樣出賣的嗎??”王允隆被這敲桌聲嚇了一大跳,扭頭過來時又被劉健那滿臉殺氣的臉龐給又是狠狠震撼了一把,嚇的他怪叫一聲便欲逃跑,卻不料被眼疾手快的劉健早已抓住了他的衣領,任他怎麼跑,都已經徒勞無功。
“海燕!!”王雨煙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樹木旁,將這一幕看的是清清楚楚,王海燕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了樹枝上。手中的飛鏢直接結果了那名剛欲殺保鏢的忍者。並且迅速朝着剩下的數名忍者衝了過去!“好刀!”王海燕抽回武士刀。淡淡的望了眼剩下的兩名忍者,眼神中露出冷笑道,“好刀,應該是這樣用的!”話音剛落,銀色的武士刀在她手中瞬間飛舞,一套詭異流暢之極的刀法從她的手中揮舞而出,這是來自古代龍堂的上品刀法,又豈是扶桑忍者那種粗劣的刀技所能抗衡的?僅僅幾個照面。便讓那兩名忍者招架的越來越艱難,這一波接一波令人防不勝防的刀法已經讓兩名忍者徹底的明白,他們根本不是王海燕的對手!既然不是對手,他們便萌生了退意,在苦苦招架一輪之後,兩人互相使了眼色,幾乎是同時兩人便扔出了煙霧彈,瞬間將身體隱祕在了煙霧之中,顯然是想逃跑。“想逃?既然出來了,你們以爲自己能跑的掉嗎?”王海燕冷哼一聲。眼神中帶着輕蔑的冷笑。她居然收起了武士刀,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卻根本沒有做出任何追擊的行動!“啊!!!”一陣慘叫聲從那煙霧中響起,那兩名剛欲逃跑的忍者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臉色發青口吐白沫,眼見是肯定活不成了。“在放毒大師面前,你們根本連一點逃生的機會都沒有。當我的劇毒蠱是白養的嗎?”王海燕很滿意的輕聲說到這裏,不屑的便轉身來到了王雨煙他們身邊與之會合。“不要!!”馬玉珊拼命的想上前制止,卻被那手下一把推開了好遠,重重的撞倒在牀邊。韓小龍看到這裏,憤怒的一腳將他那名手下給踢倒在了旁邊,破口大罵道,“你不想活了,敢對我的女人動手,找死啊!”“對不起老大!”那名手下慌亂的站起身,恭敬的退到了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這些人肯定真的是韓小龍的手下,而不是他僱傭來的。“咳咳”汪鋼的臉被打腫,咳嗽着不停吐出嘴裏的鮮血,他充滿怨恨的望着韓小龍,咬牙冷笑出聲道,“韓小龍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如此卑鄙無恥的傢伙,馬玉珊和我是真心相愛,可你偏偏就是不願意讓我們在一起是嗎?你等着,今天就算你把我給打死了,劉健也會找你來替我報仇的!”“劉健?哼,我就知道你只會求他!”韓小龍不屑的冷笑道,“只可惜,你靠他恐怕得下輩子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下輩子?難道劉健出了什麼意外?”汪鋼頓時震驚萬分,“你,你不是和他一起去支教了嗎?怎麼會這樣,他爲什麼會出事!”“不怕告訴你,讓你死了這條心。”韓小龍掏出根菸點燃,深深吸了口冷冷道,“他失蹤了,在黔南省的偏遠山區裏,到現在都了無音訊,恐怕是兇多吉少。”“不可能!那爲什麼你能回來?他和你是一起去的,你少騙我!”汪鋼發瘋般的想掙扎着站起來,卻被旁邊猜住他手臂的壯漢一拳狠狠的砸在肚子上,疼的渾身都忍不住抽搐起來馬玉珊不停的流着淚水躺在牀邊,卻茫然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把汪鋼從那些兇惡的壯漢手上搶回來,她只能默默的看着心愛的男人在那受苦受罪“你連自己都快小命不保了,居然還有心思管別人的死活,汪鋼,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真有多麼夠兄弟呢,一個搶了兄弟女人的賤人還配關心兄弟?我呸!”韓小龍像看死狗一樣看着汪鋼,忍不住大笑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有多久!!爲了讓你和條狗一樣趴在我面前,爲了報復你搶走我心愛的女人,我甚至不惜把靈魂出賣給魔鬼!你如果真愛兄弟,就不應該和我的女人在一起,而害了劉健!”“滴答滴答”牆上的時鐘始終在一分一秒的走着,在這片寂靜無聲的房間裏發出輕微的機械聲,讓這個原本平靜的世界似乎多了幾分生氣。 聽見唐晨這樣說,汪鋼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一把緊緊抓住她的手,認真道,“吳小姐,我有件天大的事要告訴你,可是希望你一定要堅強,要承受住這個壞消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纔會把事情搞成了這樣”唐晨明顯有些沒聽明白汪鋼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由開口奇怪道,“汪鋼?你到底想說什麼?沒關係,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你和劉健是朋友,那我們之間當然也是朋友。有什麼困難,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我當然會幫忙的。”“原來是這樣”唐晨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汪鋼說的這個經過她無疑是相信的,“那這麼說,馬玉珊現在在韓小龍的手上?我很奇怪,韓小龍一個普通學生,是從哪找來的手下把你傷成這樣的?”“我起初也是不敢相信,所以才質問了他。結果”汪鋼面帶愧疚之色,顫抖着說道,“結果卻被我問出了其他事情原來,原來韓小龍爲了報復我,投靠了投靠了李靈珊。”“李靈珊?哦。你說的是林小姐嗎?怎麼她又和韓小龍有什麼關係?”不知道爲什麼,唐晨這時候心突然緊了下。她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變的越來越複雜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逐漸在她心頭蔓延開來“爺爺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馬守圖一開始只是提起他父親曾經與暗組的很多分支關係很好,許多門主都是他的朋友,可現在卻找來找去都尋找不到,他知道我們李家曾經也是暗組分支,所以就想問問我,知道不知道其他暗組分支的下落。我那天聽到了這話後,就隨意的把青衣組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啊!”李涵捂着自己被打紅腫的臉龐,滿臉苦澀道,“我如果知道馬守圖是去害那姓唐的,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哼,現在你說什麼不覺得都晚了嗎?我師傅就是因爲你而含冤而死,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劉健忍不住憤怒出聲,語氣中充滿了陣陣殺氣!事情總算是水落石出了,原來整件事不是李老爺子告的密,而是李涵告的密!看來,三井家族甚至連李家以前是暗組分支這件事都已經清楚了,他們明顯是利用馬守圖故意接近李涵,想從李家那得到其他暗組分支的祕密!李家是暗組分支,但卻是最沒有祕密和價值的分支,因爲這個分支只是掌管中藥的分支,三井家族曾經只是想從這家族手中得到改變基因的祕方,可結果收購王氏集團沒有成功不說,祕密的軍方研究也被劉健所破壞,沒了這些,李家實在對三井家族便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也自然懶得對其動手。可是利用李家人,就比如像李涵這類的泄漏其他分支的一些祕密,對他們自然還是大有好處的。恐怕馬守圖接近李涵,就是這個目的!三和會對暗組的野心根本就沒死,劉健以前一直不清楚的以爲三井家族是要對暗組報復,因爲暗組老祖曾經殺了他們的很多祖先。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內心的這種想法已經開始徹底的發生了轉變,最起碼通過目前的種種情況來看,三井家族不僅心狠手辣的想要幹掉暗組的後裔,想要將千古暗組徹底的毀滅斷子絕孫,更重要的恐怕他們還是想要得到暗組隱藏着的神祕物品!比如他所擁有的磁片就是其中之一!當他終於敢俯身而下,看清楚木盒裏裝着的東西後,很快劉健便發現,這木盒裏其實裝着的東西少的可憐,除了一瓶青花瓷的小藥瓶外,便沒有了任何的東西。很顯然,這嬌小的青花瓷容器就是張師傅口中的那神祕液體,能將地圖洗出暗組老祖古墓位置的神奇液體。劉健將白玉瓶子捏在手裏,不由無奈的輕嘆了口氣。有時候他真的替青衣組感到有些無奈,一個曾經暗組的分支,居然爲了保護這一小瓶液體而隱姓埋名的在中海縣生活瞭如此長的時間,以前的古人和現代人的思想確實太不一樣了。他們會覺得這是使命,可他們沒想過,或許正是這一小瓶還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液體,才導致了整個青衣組不得不謹慎小心,不謀求發展,所以最終淪落落魄到只剩下張師傅這一個光桿司令的結局。不過感慨歸感慨,張師傅的託付他是不會忘的。這瓶液體也許是很多勢力所爭奪的目標,必須小心的存放在安全的地方纔行。劉健想到這裏,輕嘆口氣將這張師傅一家保存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小瓷瓶塞進了衣服內的口袋裏,他必須要親自將這寶貝帶回耀武揚威莊園。然後將其藏在最祕密的地方!將木盒蓋上重新放進了那正方形的黑洞裏。並且重新鎖上機關鎖後。水池內的水又再次神祕的流了出來,並且恢復到了之前的水位才停止。劉健知道,這一定是張師傅的先祖所設計的高級機關,肯定有一整套複雜的技術。不過他倒對這種東西並不感興趣,畢竟這種機關對於古人來說覺得奇特,可對於現代人來講,要做出這樣的機關其實並不是非常困難。
“飛燕,還沒休息吧?”西門若谷壓下自己內心的這些感慨。望着已成尤物的西門飛燕,不由露出絲微笑道,“我這次過來,是想和你談些事情。想必是什麼事情,你心中也 有數了,只不過這個事情,我還是需要親自來當面跟你談,不然我真是有些寢食難安啊。”“父親您請說。”西門飛燕眼神中露出絲淡淡的冷意,似乎她內心對父親的尊重遠沒有言語上表現的那麼柔和。對於她來說,眼前的父親更像是一個意義上的象徵。她不想靠近,只想疏遠。西門若谷卻根本不以爲然。因爲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女兒這樣的表情與動作。冷漠,是父女倆早已形成的關係“今天已經召開過族內的長老大會,會上一致認定你前往中海市的任務因爲太激進而失敗,不但沒有阻擾天宇集團的發展,反而丟失了大好時機,更是把西門家族推向了與劉健的敵對關係,這些都是對西門家族利益所不利的。所以,鑑於你以前替西門家族立下的汗馬功勞,長老會決定,正式解除你長老會參與資格,剝奪你所擁有的家族內一半的資源調動能力,保留你家族大小姐的稱號和應該獲得的待遇。飛燕,你願意接受嗎?”西門若谷說話不緊不慢,但是言語神態中透露出的威嚴卻十分的濃郁。西門飛燕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美眸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開口逐漸冷漠道,“父親,還有其他事情你沒有和我說吧?比如,長老會還通過了任命弟弟西門宇龍爲新的長老會成員,並且將我的資源全部交由他使用,我猜的對嗎?”西門若谷尷尬的忍不住老臉一紅,輕笑道,“是啊,我都忘了和你說了。你弟弟,也是該好好鍛鍊鍛鍊了。”“對,我仔細調查過劉健所擁有的這些大型集團,似乎也就只有娛樂媒體這塊是他的弱項,正在蓬勃發展階段,而剛好娛樂媒體這塊是你魁家浪坤集團的強項,我們何不抓住他這唯一的弱點進行攻擊呢?”張風達頗爲興奮道,“天宇集團正在舉辦選秀節目,我們是不是可以搞它一下子?把天宇集團給搞臭了,不就等於把劉健也給搞臭了嗎?”張風達的話隨即讓西門宇龍雙眼一亮,不過隨即他又似乎有些疑慮道,“不過這傳媒娛樂行業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算計的東西,對於宣傳方面的東西,我倒真不是很懂。”王思涵皺眉道,“雲生,你這想法倒是挺好,我曾經也想過自己該怎麼拿現有的浪坤集團的能力去和劉健叫板,可是想來想去,始終沒有覺得什麼可以鬧大的計劃。就算由浪坤集團出面,把那些參加選秀的未來明星都挖過來,也造成不了天宇集團的損失啊?”劉健輕笑道,“那有什麼的,你老公我可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宇宙無敵哎呀!”
“不不不,能侍奉老爺和天女啊不對,是小姐,我感到真的很開心,我是自願的,沒有人逼我。身爲閨蜜,就是要好好侍候小姐的,不能有半句怨言。”白靈兒溫柔的回答着,她倒真是個傳統保守的女孩子,原本苗衣死活不肯脫下身,後來還是李玉仙都換了現代人穿的連衣裙後她才無奈的只能也換了套運動服。劉健看着前凸後翹的白靈兒,突然想起來這老爺叫了也好多天了,這李玉仙一口一個夫君的更是從五龍族的時候就已經叫起,在瞧瞧旁邊沙發上慵懶靠着的美女老師張豔婷,這搞了半天關係早就確定了,可一口香饃饃都沒嘗上呢?這一刻,他那點小九九不由開始在心裏活躍起來。男人嘛,這點慾望都沒了,那還叫男人嗎?龍泉山莊,第三號別墅!
其實這位王總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她當然不會隨便接受陌生的客人的喫飯邀請,如果不是看在他能給基金募集資金的話,恐怕這位王小姐也不可能坐在這裏了。服務員此時恰好推着整車的美味菜餚走了過來,將豐盛的海鮮大餐一一擺放在餐桌上,看的一旁肚子早就餓了的小天天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不停的嚥着口水。
“啊是王可人和張嫣然嗎?她們怎麼知道我在醫院?”韓琳驚訝的一楞神,急忙道,“快,快讓她們進來。”可是看清楚又能怎麼樣?當着王可人父親的面痛斥她,說自己根本不喜歡她,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先不說王淼克信不信,就算是他信了,劉健要是這樣說他的寶貝女兒,估計那轉讓股份的事情根本連想都別想了!就算沒有望向王淼克,劉健此時都能明顯感覺到從王淼克那邊射來的強烈質問的目光,自己女兒被別的男人心給拐跑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件天大的事!劉健甚至感覺到那強烈的目光中甚至帶着想要殺人的感情在其中造化弄人,這還真是好巧啊竟然又在這裏碰面了?“哎呀,王祕書,您來啦!快請快請,樓上雅座早就爲您準備好了,呵呵”胖子老闆一個勁的朝這位王祕書點頭哈腰,那態度熱情的模樣簡直就好像他是孫子對待爺爺一般。“你想綁架阮穎雪?”柳婉容瞪大雙眼道,“不會吧劉健,這可是犯法的!”“非常時期需用非常的辦法,要懂得變通!我不是綁架她,只是讓她在這住幾天,不會傷害她的。”劉健說到這裏,已經聽見汽車行駛進院子裏的聲音,朝着柳婉容推手道,“快去迎接你的客人吧,我先藏起來。”柳婉容無奈的只能點點頭,轉身出了客廳,下了樓後,她便看見了戴着墨鏡一身女性小西裝走進大門來的阮穎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