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夢色酒吧“酒樓最後的一間包廂都被你給包了,我和我朋友都沒地方坐了,我們一起拼桌好不好?”
“不方便!”令狐春水不冷不熱的推開一臉笑靨如花的女子。
女子還欲糾纏,卻在看到千邪與秦狂二人之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特別是在對上秦狂的雙眸時,身子更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官詩詩?”秦狂微眯起眼,輕挑眉頭冷笑道:“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沒錯,這女子正是官詩詩,如今已經18歲的她,出落得更加美豔動人,妖媚如絲。
“秦狂!”官詩詩美豔的雙眸冷冷的盯着秦狂,神色凝重。
千邪輕挑了一下眉頭,看來秦狂與官詩詩二人之間有着不小的恩怨啊,時隔數年,連她都沒有在第一眼時認出官詩詩,可秦狂卻認了出來。
還記得第一次與秦狂見面之時,秦狂就在與官詩詩進行着生死搏鬥,那時他們都還只有五歲。
“官詩詩,你怎麼會在這裏出現?”千邪蹙着眉頭,她很不喜歡官詩詩這個女人,從小就不喜歡。
官詩詩嘴角上揚,妖媚一笑,纖纖十指暗示性的拉了拉她身上那套縱魂尖子器師學院的器師校服袍,挑釁的揚眉道:“明白了嗎?”
千邪頓時臉色一沉,她怎麼就忽略掉了她竟然身着縱魂尖子器師學院的器師校服袍,如此說來,她就是縱魂尖子器師學院的學員了,可是當初從星蒂皇家器師學院考入縱魂尖子器師學院的明明只有她與項小谷五人,爲何……,難道是……
看到千邪不爽的表情,官詩詩卻覺得很爽,嬌笑道:“這下終於明白了吧,當初你突然放棄入學縱魂尖子學院的大好機會,星蒂皇家器師學院自然不會浪費因你退出而空缺下來的一個名額,很榮幸,我取而代之。”
果然如此!千邪暗自咬牙,想不到她當時因意外的退出,倒成全了她官詩詩。
一想到這三年,官詩詩趁她不在就一直纏着令狐春水等人,千邪的心頭頓時有一股怒火,濤天焚燒,嘴角揚起一撫嘲諷的笑,道:“你那不叫取而代之,充其量就算是個替補而已。知道什麼是替補嗎?就是——你永遠都無法將真正的主兒,取而代之。”
“你……”官詩詩怒容滿面,千邪話中那綿裏藏針的另一層意思,她豈會聽不明白,可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拿什麼話來反駁千邪,頓時直氣得滿面通紅,最後只得恨恨的一咬牙,對身後的另四名美豔女子,揚手道:“我們去另一家。”
轉身間,目光從旁邊秦狂的身上一掃而過,雖是電光石閃的一瞬間,千邪卻在她與秦狂二人的眼睛裏看到了太多意味不明的複雜。
官詩詩等人一走,除了秦狂,項小谷五人不約而同的對千邪豎起了大母指。
“千邪,還是你最厲害!”項小谷一臉崇拜的湊近千邪。
要知道,這三年來,他們可沒少被這個官詩詩纏身,特別是令狐春水,想不到,千邪一回來,三言兩句就將那煩人的女人給氣走了,啊,真不愧是他們的千邪啊!
隨後,千邪一行人一邊喫喝,一邊聊着天,講述着彼此分離後的三年裏發生的一些趣事,講到高興處,還不忘手舞足蹈的將當時的情景表演一翻,整個包廂裏和樂融融,歡笑連連。
當然,暗地裏還有着不少的波濤暗湧,而這個被針對的對象便是秦狂。
項小谷五人,他們個個喜歡千邪,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而且多年的相處,他們已經彼此接受彼此的存在,可此時,突然多出一個秦狂,而且還是在這三年他們不在的時間裏一直伴隨着千邪,他們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爽,一上了餐桌,自然就少不了一翻勸酒。
五人一個個的上,輪番給秦狂敬酒,明擺着是想灌醉秦狂,看秦狂在千邪的面前出醜。
可惜,他們低估了秦狂,怎麼都沒想到秦狂的酒量簡直大得出奇,他們五人都喝得有點醉暈暈了,可秦狂依然跟沒事人兒似的。
五人鬱悶的啊,那叫一憋屈。
眼看着天色漸暗,夜幕降臨,虞飛揚突然想起一事,連忙道:“哎呀,我們把一件事給忘了,風少不是說今晚在“夢色酒吧”爲我們這一屆的畢業生準備了一個畢業晚會麼?看看時間,應該快要開始了。”
“是哦,我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項小谷四人立即想了起來。
“鳳少?”千邪疑惑道:“他是誰?”
“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全名叫:赫連長風。不過這小子仗着家裏有錢,揮金如土的本事比春水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大家都喜歡叫他:風少。”曾書書解釋道。
千邪輕哦一聲,不禁來了興趣,“還有人比春水還要揮霍無度?看來這赫連長風的家裏挺有錢的。”
令狐家乃是星國第一首富,令狐春水敢揮金如土,那也是有這個資本的,但這個赫連長風……
“說起這赫連長風,他的家世可一點也不簡單。”上官棗棗也插話道:“大陸七國,誰人都知當今天下數“星國”與“谷國”兩大國家最爲繁華富裕,而兩國各有兩大第一首富:星國第一首富爲令狐家,谷國第一首富則爲……赫連家!”
“原來如此。”千邪恍然大悟,原來又是一個富可敵國的富家子弟,難怪敢與令狐春水攀比。
“千邪,夢色酒吧很好玩的,你跟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項小谷一臉希冀的湊近千邪。
千邪笑了笑,隨即一臉的嚴肅的瞪眼道:“你怎麼知道夢色酒吧好玩?你們是不是經常去玩?”
“呃……”項小谷連接握住嘴巴,剩下的虞飛揚四人不禁狠狠的挖了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將手指向了令狐春水,齊聲道:“是他帶我們去的。”
“喂,你們……明明你們自己也想去的,好不好?”令狐春水連忙喊冤叫屈,怎麼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刻就出賣他?
他只是負責買單而已,誰叫他最有錢呢!
難道有錢也是罪?
“老實交代,去過幾次?”千邪繼續一臉嚴肅。
“就一次!”這是令狐春水的答案。
“三次……”項小谷的答案。
“七次……”曾書書的答案。
“好像是十七次……”虞飛揚的答案。
“都不對都不對,是二十七次。”最後,上官棗棗很自豪的拍着胸脯,炫耀着只有他回答正確。
結果,惹來的是衆人足以將他秒殺的噴火的目光。
“春水,就數你最不老實,二十七次都成被你說成一次,還有小谷、書書,你們也長進了,飛揚也是,難道你真記不清了麼?唉,還是棗棗最老實啊!”千邪咬着牙斜睨雙眸,一一掃過衆人。
衆人慌了。
“千邪,我們就是去喝喝小酒……”
“跳跳小舞……”
“其他的什麼都沒幹……”
“我們可以對天發誓……”
五人一陣爭先恐後的搶白。
“撲噗!”千邪終於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好了好了,跟你們玩玩而已,看把你們嚇得,去酒吧怎麼了,我以前也很喜歡去酒吧玩呀。”不過那是前生。
她就想逗逗他們,其實大家都成年了,特別是他們五人正處血氣方剛的年齡階段,對於女性絕對是充滿着好奇與幻想,所以,即使真玩出了點什麼,她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在此之前,她並不是他們的誰?
但如果,他們一旦成了她的人,那就必須得心身專一,否則,她將永遠無法原諒。
五人一見千邪真的沒有生氣,頓時大鬆了一口氣。想不到他們的千邪,思想還是蠻開明的嘛!
“那今晚我們還去不去夢色酒吧?”一見千邪沒生氣,項小谷不禁又想起了酒吧裏那令人血液沸騰、震耳欲聾的重音樂,他大愛啊。
“去,我跟你們一起去。”千邪毫不猶豫的答應。
她正想看看由她帶入這個世界的酒吧,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達到了前世酒吧的那種水準?
……
半個小時後!
當千邪步入夢色酒吧,眼前豁然一亮,第一感覺就是……回到了現代。
整個夢色酒吧,佈置得非常的前衛,就如現代的酒吧,有一大隊人馬合力敲擊着樂器,非常的酷似現代的搖滾和hip-hop,整個酒吧裏洋溢着的那種自由與奔放,正是所有年青人都喜歡的潮流之風。
寬大的吧檯上,擺設着精美高檔的酒瓶和一些精緻的工藝品,新穎而有格調,櫃頭各色各樣的美酒琳琅滿目,且內配有着墨綠、淺紫、黃色的玉石,散發出的光芒,輕快而明亮,周邊漂亮的繪畫及圖片裝飾。
中央是一個燈光四射,分外能挑動人熱血沸騰的大型舞池。
舞池四周與中央,各有四個小型的高出一米的圓形舞臺。
在舞池的外圍便是一張張極具特色的讓人休息的桌臺。
休息區燈光暗調,很是曖昧。
千邪與項小谷等人一走進來,桌臺處便有數名身着器師袍的少年朝他們招手。
………………作者的話………………………………
推薦湘另一本魔法文《很魅很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