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少主之位競爭大賽.
千邪眉頭一皺,心中大有不悅。
“美人,啊,真美啊……”黃臉公子立即色眯眯的靠了過來。
身後項小谷等人一見,頓時就欲發火,卻被千邪揚手阻止,“不用理他,我們走。”
在這個易城,千邪不想生事,以免引起虞飛揚的那個無良二叔的注意。
然而她想息事寧人,可有的人就偏偏瞪鼻子上眼。
黃臉公子不但攔住衆人的去路,竟然還色膽包天的伸手欲摸向千邪的臉,“好久沒有碰上這麼正點的美人了,走,陪少爺我喝兩杯去……”
千邪凌厲的雙眸一眯,正欲一腳將這個噁心男踢飛,突然身後傳來一記女子的清喝聲。
“虞飛南,你在做什麼?”聲落人到,一個身着煙青色輕裝勁衣、颯爽英姿的少女從酒樓裏走出。
這個被稱“虞飛南”的黃臉公子一見這少女,臉色立即驚變,伸出的狼爪立馬縮了回去,隨即一臉諂媚的迎向那少女,一陣打哈哈:“啊,原來是絮兒妹妹,好巧啊,你也在這喫飯嗎?怎麼都不通知我一聲,好讓我來陪……”
“不要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我不喫這一套!”少女美麗的臉龐是一片冰冷,直接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虞飛南頓時很沒面子的咬了咬牙,卻不敢多說一句。
少女再不多看他,轉身望着千邪等人,微笑道:“你們是外地來的人吧,可以賞臉一起喫頓飯嗎?”
“好呀。”千邪爽快的答應,雖然剛纔衆人已經喫飽,但明擺着這少女是想替衆人解圍,既然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邪求之不得。
只是聽到“虞飛南”三個字,卻讓千邪的心頭微微震撼。
這廝的名子竟然與虞飛揚的名子只差了一個字,很可能是琴宗中人,然而當千邪疑惑的望向虞飛揚之時,卻發現,虞飛揚的雙眼竟然一直死死的盯着突然出現的少女,神色複雜中帶着絲絲激動。
千邪掀了掀眉,暫時也不多問。
然而,那虞飛南見千邪答應了少女的邀請,頓時立即死不要臉的湊上來,“絮兒妹妹,我剛好也是來喫飯的,咱們同桌吧……”
“不行,跟你同桌我怕我會喫不下飯。”少女毫不給面子的說道:“你在外面做得那些缺德事,我沒有看到也就算了,如今給我碰上了,我就不會袖手旁觀,如果你有不滿,大可以向爺爺,或者你爹爹去告狀,看看到時他們相信誰?”
說完一甩頭,就帶着千邪等人上了二樓的雅間。
直氣得虞飛南忤在原地,緊握着拳頭,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入了二樓雅間,少女便笑着自我介紹:“我叫虞飛絮,很不好意,剛剛那人是我堂哥,他平日裏就喜歡到處拈花惹草,一無是所,還請你們不要見怪,我在這裏代他向你們賠罪。”說着,朝千邪一舉酒杯。
對於眼前這個英姿颯爽、說話果決的少女,千邪心中頗有些好感的,灑脫的拿起身前的酒杯,一乾而盡,笑道:“我叫千邪,還沒有謝謝你剛纔給我解圍呢!”
雖然,那個虞飛南,千邪自己也可以搞定,但屆時,鐵定會鬧得沸沸沸揚揚,弄得全大街的人都知道,甚至有可能就會驚動虞飛揚的那個無良二叔。
虞飛絮見千邪如此爽快的就一乾而盡,頓時也升起了一股豪邁之氣,一仰頭,同樣一口乾盡杯中酒。
隨即兩人相視而笑,大有相見恨晚的心心相惜。
衆人一一入席,項小谷與上官棗棗再次大戰餐桌,兩人爲一隻整雞不惜大打出手。
千邪等人只有無奈的搖頭,這兩活寶,真是絕配啊。
終於,虞飛絮發現了虞飛揚那一直死盯着她看的異樣目光,清咳嗽一聲,道:“這位兄弟,你爲何一直這樣看着我?”
聞言,虞飛揚目光坦蕩,毫無避讓,反正激動的道:“飛絮妹妹,你認不出我了嗎?”
虞飛絮頓時疑惑了,沉吟了片刻,道:“你……我們認識嗎?”
虞飛揚一聽,有點小失望,“也是,當年我們分開時只有五歲,你不認得也是情理之中。”
“你……”虞飛絮望着虞飛揚一陣認真的打量,隨即驚喜的一拍雙手,“你是飛揚哥哥?”
虞飛揚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一得到肯定,虞飛絮頓時一聲驚叫,跳到虞飛揚的身邊,“飛揚哥哥,原來你真的來了易城啊,我還以爲二叔是說謊騙我的呢?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太好了,十年不見,你都長成男子漢了。”
“飛絮你也長成大姑娘了,真漂亮,真像當年的三嬸嬸。”虞飛揚滿懷高興,“對了,三叔跟三嬸嬸這些年還好嗎?”
當年,優秀的父親突然損落,整個琴宗上下所有的人都不再將對他母子放在眼裏,只有三叔跟三嬸嬸一如既往的對他和娘好,這些,他這輩子都會銘謝於心。
而虞飛絮就是三叔跟三嬸嬸唯一的女兒。
“我爹孃他們都很好,就是掛記着你和大嬸嬸,這些年,大嬸嬸還好嗎?”
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敘起家常來了。
高興萬分的虞飛揚自然沒有注意到虞飛絮話語中的驚人信息,可千邪卻留意了。
終於,待他們二人好好了敘舊了一翻,千邪才插話道:“飛絮,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虞飛絮毫不猶豫的應道。
千邪笑着點點頭,才道:“剛剛我聽你說,你二叔說飛揚會來易城?”
“是呀。”虞飛絮不疑有它,如實道:“二叔說,飛揚哥哥這幾天就會到,我當初還以爲二叔故意哄我開心的呢,沒想到,是真的。怎麼了,難道有問題?”
聞言,虞飛揚終於意識到了異情,只是不待他說話,千邪又道:“那你二叔可還有說什麼嗎?”
千邪算是明白了,虞飛揚的這個二叔一直都在留意虞飛揚的動向,他定是得知了虞飛揚考進了縱魂尖子學院,而要前往縱魂尖子學院就必須途經易城。
此時此刻,他恐怕早就得知了虞飛揚已經入城的消息。
聽到千邪的問題,虞飛絮似乎非常驚詫,大大的雙眼一瞪,道:“不會吧,難道二叔沒有告訴你們,三天後易城將會舉行“琴宗少主之位競爭大賽”?”
“什麼?”這下,不單千邪、虞飛揚錯愕,就連項小谷、令狐春水、曾書書也震驚了,因爲他們都知道,虞飛揚就是聞名整個大陸的琴宗的少主,雖然是個沒有實權的少主。
而項小谷分神的這會兒,那隻整雞就被上官棗棗給搶走了,直高興的上官棗棗一陣手舞足蹈。
“飛揚不就是琴宗的少主麼?怎麼還會出現這個“琴宗少主之位競爭大賽”?”千邪急聲問道。
因爲她知道,虞飛揚或許並不是很在乎這個有名無實的少主之位,可虞姨她在乎!
在虞孃的心中,虞飛揚繼承了琴宗少主之位,就等於是在延續他父親的生命,替他父親走遠自己想走卻還沒有走完的路。
試問,如果讓她知道,琴宗有意更換少主人選,後果將會怎樣,千邪不敢想像啊。
這下,虞飛絮終於確定千邪等人對這個“琴宗少主之位競爭大賽”毫不知情,頓時憤憤的一咬脣,道:“還不是宗裏的那些資深長老們,是他們一起進言,說什麼時代變遷,一切應該推陳出新,便提出了這個“琴宗少主之位競爭大賽”。說琴宗少主就是未來琴宗之主,不能再靠保守的繼承之法,而是應該有能者居之,所以,纔有了這一次的“琴宗少主之位競爭大賽”。”
千邪等人頓時明白了,呵呵,說得好聽點是因爲那些長老們,暗地裏很可能就是那個二叔在操縱搞鬼。
聽到這,虞飛揚是惱怒萬分,雖然他這個少主向來有名無實,可好歹也當了整整15年了,他們說換就要換,竟然事先連句招呼都沒有,簡直太不將他與孃親放在眼裏了。
“飛絮,你將“琴宗少主之位競爭大賽”的詳細規則講來聽聽吧。”焚心的怒火燃燒過後,虞飛揚驀的變得異情冷靜。
望着他沉靜且堅定的目光,千邪知道,虞飛揚這是決定——參賽!
千邪在心中欣然的認同虞飛揚,人活着不就是爲了一口氣?他們如此欺人太堪,若再一味的退讓,只會被人逼進死角,永世不得超生。
虞飛絮道:“參寒規則很簡單:凡琴宗新生一代,年齡在25歲以下者,不分男女,都可以參加這一次的“琴宗少主之位競爭大賽”。比賽分三場:第一場爲文式,考大家的文學修養及管賬能力。”
“第二場爲武式,但念及我們琴宗之人擁有的都是輔助性的“琴”,所以,這場武式不會是一對一的單打獨鬥,而是需要參賽之人利用自己的社交關係邀請兩名好友參加,然後在參賽之人的“琴”的輔助下,參賽。當然邀請的這兩名好友的年齡也不能超過2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