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坤一愣,眼前的女人可是很陌生的,若不是秦浩然告訴他地址,他估計連杜克強的家都找不到,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
“嬸嬸....”
“唉,都十年沒見了,都長這麼高了,還認得嬸嬸麼?”杜克強的妻子拉着鄭子坤進屋後,就朝一個房間走去,過了會出來後手中拿着些茶葉,看來是杜克強平時藏起來的好茶葉了。
“來,喝茶,這是你杜叔以前的朋友送給他的上好龍井,平時他自己都捨不得喝的。”杜克強的妻子笑着把茶放在鄭子坤面前,然後自己在一邊的沙發坐下。
鄭子坤趁她去拿茶葉的間隙打量了下杜克強的家,很簡樸,簡單的裝修,加上一些很樸素的裝飾品,真的很難想象這是相城公安局局長的家。
“嬸嬸這些年身體怎麼樣?”看着杜克強妻子臉上的愁容,他估計對方應該是知道杜克強的事了,也不好直接進入主題了,先寒暄吧。
杜克強妻子笑了笑,說道:“身體還不就這樣,人老了,一些小毛病總是會有的。”
“嬸嬸你纔多大,這就老了,那華夏步入老齡社會得多快啊!”鄭子坤笑道。
“你這孩子。”杜克強妻子嘆了口氣,估計想到杜克強了,臉上勉強擠出來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輕聲嘆道:“阿坤,你是來告訴嬸嬸老杜的事麼?嬸嬸已經知道了。”
鄭子坤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嬸嬸,放心吧,杜叔沒事的。”
“噢,是嘛!”杜克強妻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能沒事就好了,平時我就跟他說過多與人相處好來,就擔心他以後出事,畢竟在他那個位置,一出事就不是小事了。可他就是不聽。只希望他這次能安全度過這個難關了。”
“是啊,杜叔脾氣就是犟了點,唉。”鄭子坤輕聲說道。
“我一個女人家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該求的人我都求了,打了一上午的電話,除了幾個敷衍我的,其他的都直接掛了電話。老杜可怎麼辦啊!”杜克強妻子說道這,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鄭子坤見狀,趕緊把紙巾遞給她,說道:“嬸嬸,別擔心,杜叔一定會沒事的。”
杜克強妻子擦着眼淚。傷心地說道:“這個時候你還能來看嬸嬸,嬸嬸知道你關心你杜叔,你杜叔沒白疼你!”
鄭子坤長嘆了口氣,心中有些生杜克強的氣了,到底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弄得所有關心他的人爲他難過,爲他擔心。
“阿坤,你杜叔到底犯的什麼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沒有人肯告訴我。老杜雖然脾氣不怎麼好,可他從不做違紀的事啊。你知道嗎?”杜克強妻子又問道。
鄭子坤猶豫了下,說道:“十年前的一件命案。”
“十年前?”杜克強妻子把紙巾放在一邊,皺着眉頭沉思着,過了一會兒一臉古怪的看着鄭子坤,猶豫片刻後說道:“你確定是十年前的命案?那個時候老杜還在盛唐當臥底啊。”
鄭子坤點了點頭,看來這位嬸嬸也對十年前的事有些耳聞了。
“呵呵!”杜克強妻子突然笑了笑,長嘆一口氣,說道:“看來老杜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唉!怪不得所有的人不是躲我就是敷衍我,原來是這樣。”
鄭子坤聽後有些疑惑,他沉聲說道:“嬸嬸知道是哪件命案?”
杜克強妻子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了個問題:“阿坤,你恨你杜叔麼?”
鄭子坤一愣,瞬間明白這位嬸嬸應該知道些東西,他猶豫了下說道:“嬸嬸,看來你知道杜叔到底犯的是哪件命案了,你說恨...可我不相信杜叔會故意殺我父親,我怎麼恨他?”
“不相信?”杜克強的妻子笑了笑,嘆道:“不相信又如何,我也不相信,可事實上老杜確實算的上是故意殺死你父親的,是故意的,是故意的,親手設計殺死自己最好的兄弟,呵呵.....”
鄭子坤徹底楞住了!看杜克強妻子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難道杜克強真的是故意殺死鄭智翔的?他並沒有什麼難言之隱?真的是徹徹底底的僞君子?
“嬸嬸,這...這不可能吧?”鄭子坤還是有點不相信。
“還是不相信是吧?說真的,當初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比你還驚訝,是啊,怎麼可能呢?老杜和智翔兩人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親,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可事實它就是發生了,唉,這都是命啊!”杜克強的妻子苦笑道。
“嬸嬸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杜叔親口告訴你的?”鄭子坤急忙問道。
杜克強妻子搖了搖頭,說道:“老杜怎麼會告訴我這些。”
“那....”
“噩夢!自從臥底結束後,從我跟老杜結婚開始,老杜晚上就經常做噩夢,半夜的時候大喊大叫是常有的事,嘴裏老是喊着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要逼我殺你!開始我還以爲只是普通的做噩夢,後來才覺得不對勁,而且那段時間他經常會一個人掏出他與智翔的合影躲在一邊喝悶酒,有一次喝的太多,就開始一個人在那說個不停,我隱約聽到老杜說智翔,是你逼我殺你的,是你逼的,當時我嚇慘了,還以爲老杜喝多了說胡話,可聯想下晚上他說的夢話,我當時就猜測智翔並不是爲了替老杜擋槍而死的,唉,可我一個婦道人家,還能做什麼呢。”杜克強的妻子嘆道。
鄭子坤陷入了沉思,按杜克強妻子的話,那鄭智翔確實是被杜克強給算計了,杜克強還真是故意殺死鄭智翔的,可爲什麼要殺他呢?兩人的感情猶如親兄弟般,是什麼導致杜克強非要殺鄭智翔不可呢?杜克強是僞君子?爲了上位不折手段?鄭子坤在心中還是不願意承認這個想法,畢竟他轉生過來,對他最好,影響最大的就是杜克強,他從心理上不相信杜克強是個僞君子!
難道鄭智翔有問題?雖然是鄭子坤的父親,可畢竟鄭子坤跟他沒有任何的感情,理論上他應該傾向鄭智翔,可他現在覺得這個鄭智翔越來越有問題了。
可目前完全是個死局,杜克強已經做好了認罪的打算,自己再怎麼努力去救杜克強,只要杜克強那邊承認自己的罪行,一切都是徒勞了,不行,看來還是要跟杜克強好好談一談了,鄭子坤覺得這十分必要,不過現在看看杜克強的妻子能不能知道更多的情況。
“嬸嬸,杜叔和我父親的感情真的那麼要好嗎?”
“當然!”杜克強的妻子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兩個是從一個部隊出來的,兩人住同一宿舍,你說他們關係能不好麼?連我那時候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你說兩個大男人整天泡一起,若不是智翔後來結婚了,我還真以爲他們之間有什麼問題呢。”
鄭子坤聽後笑了笑,沒想到鄭智翔作爲一個男人還能讓女人喫醋,他說道:“看來嬸嬸很早就認識我父親跟杜叔了。”
杜克強妻子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都二十多年了,唉!”
“照嬸嬸這麼說我父親跟杜叔關係確實很要好,唉,真是想不通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鄭子坤嘆道。
“是啊,誰也想不到,我就是把實情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的,老杜和智翔兩人的感情整個部隊都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這麼多年,連吵都沒吵過....”杜克強妻子猶豫了下,皺着眉頭說道:“不對,也不是沒吵過,唉,不管怎麼樣他們感情就是特別好,老杜也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不肯說....”
“杜叔跟我父親吵過?”鄭子坤問道。
杜克強的妻子點了點頭,說道:“嗯,這麼多年估計也就那麼一次吧,當時吵的可兇了,那個時候你還小,你可能不記得,他們兩人當時幾乎都快打起來了。”
“噢,什麼時候的事?”鄭子坤急忙問道,吵到快打起來,看來分歧十分大啊,到底是什麼事讓他們能吵起來,鄭子坤很想知道。
“十多年前吧,雖然過了這麼久,畢竟那次確實吵的厲害,我記得很清楚,就在老杜要去盛唐臥底的時候,兩兄弟都爭着要去做臥底,老杜不讓智翔去,畢竟你那個時候還小,你媽媽又不在,根本就沒人照顧你,可智翔卻堅決要去,最後就吵起來了。”杜克強的妻子回憶道。
“噢!這樣啊!”鄭子坤點了點頭,這個孫笑天說過,當時是考慮讓鄭智翔去的,若不是帶着個拖油瓶,可能去盛唐臥底的就是鄭智翔而不是杜克強了。
“是啊,當時智翔很堅決,一定要去盛唐當臥底,若不是老杜先出手,估計就是智翔去盛唐當臥底了,你那時小,可能不知道盛唐當時有多囂張,好幾個臥底都被他們明目張膽的弄死了,當時我也是很擔心老杜的,沒想到他還竟然完成了任務....”可能想起鄭智翔也因爲這件事而死,杜克強的妻子臉色不禁有些黯然。(未完待續。)
ps: 今天與朋友出去玩了,發晚了,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