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笑着着了看楊宏和張利達,然後朝着鄭子坤繼續笑道:“因爲”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他們來這,其實是爲了看戲的。”
“看戲?!!“鄭子坤聽後頓時怔住了!!看戲的!!中年人這句話什麼意思?難道,楊宏和張利達事先早就知道今天的壽宴會發生什麼事嗎?難道他們是同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的,他們是來看戲的,他們早就知道這裏今天會發生些什麼了,噢,不用亂猜,不妨直接告訴你,那人早就通過其他人提醒過他們,你沒發現姚啓鐳中了一槍幾乎跟沒事一樣嗎?其實他也知道今天會發生些什麼,呵呵.
中年人發出喋喋的笑聲,鄭子坤聽着這笑聲感覺有些慎得慌,感覺後背有些發涼!所有的人都被這些人給騙了,都被這些人給耍了嗎?這根本就不是一出壽宴,壽星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卻仍然繼續舉辦壽宴,連警方都不通知,甚至親自下場表演苦肉計?鄭子坤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姚啓鐳他,他難道?”鄭子坤聲音有些結已.
中年人笑着搖了搖頭,舉起手中的槍,朝着鄭子坤笑道:“他也不是同夥,這麼說吧,今天這個 宴會會發生些什麼現場有四個人知道,一個 是楊宏,一個是張利達,一個是姚啓鐳,還有個嘛我就不告訴你了,這個我不能說,這四個人早就得到那人的提醒了,可他們沒有辦法,姚啓鐳必須舉辦這次壽宴,他走不了,楊宏和張利達則必須來看這出戲,他們心中有疑問需要解開,明白嗎?”
“這屬於知情不報”
“知情不報?哈哈,誰知情?他們嗎?誰又能證明呢?你嗎?可你都是聽我說的,你的話做不了證據,他們絲毫不用擔心什麼,只需要來這蹲在那好好看這出戲就行了,別急,別急,這出戲很快就到高潮了,小夥子,靜下心來,噢,要不我讓你那幾位紅顏知己過來陪你玩會?”中年人笑着說道。
鄭子坤搖了搖頭,緊緊地盯着中年人,心中努力着把整件事串聯起來,詭異的現場加上詭異的局,最終指向什麼呢?鄭子坤心中有些惱火,被人牽着鼻子走真的很煩躁啊!
二十分鐘內,陸陸續續有家屬拿着現金來贖人質,相城知名律師,某銀行行長,還有幾個政府官員都在衆人的注視中離開了大廳,每一個離開大廳的人臉上都露着一絲幸運,他們臉上帶着感激,卻在心中怒罵着綁匪天殺的,總算可以離開這個猶如地獄般的地方了,他們卻不知道就算他們離開了宴會大廳,這一切並沒有茄.
有的人按耐不住了,看着一個一個熟人離開大廳,他們很擔心自己會在炸彈爆炸中直接去見閻王爺,紛紛舉手示意買人頭,既然他們能在一小時內湊齊兩百萬,自己的家屬應該也能吧就算不能,看在錢的份上,他們也會放過自己吧,所有人都在心中盤算着。
中年人看着身前越來越多被錢撐的鼓鼓的帆布袋,發出哈哈大笑聲,他連連點頭表示滿意,對於賓客們的要求都答應了,甚至有些賓客緊張的想去上廁所都被中年人允許了,外面雖然越來越多的警察包圍了迷夢山莊,可中年人卻顯得心情十分鎮定,似乎因爲計劃,進行的很順利而顯得心情十分愉快。,
“這些錢你拿的走嗎?”鄭子坤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帆布袋,用腳踢了踢,會是錢啊,這羣王八蛋還真有錢。
中年人楞了楞,隨即笑道:“那我就不清楚了,能不能拿走就看他們的本事了,怎麼?你也動心了?這裏可有一千多萬啊,你隨便提一袋子也夠你生活一輩子的,要不我送你一袋子?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出任何問題,怎麼樣?”
鄭子坤苦笑着搖頭,嘆道:“這種錢還是不拿的好,燙手!”
“是有些燙手”中年人笑了笑,指了指在窗戶口緊盯着警察的手下們,繼續笑道:“可他們不會覺得燙手,他們卯足了勁,就是想幹一票大的,而我帶他們做到了。”
鄭子坤笑了笑,輕聲說道:“他們確實幹了一票大的,轟動了整個相城,可我估計他們沒命來享受這些不燙手的鈔票了,可惜了,他們被你賣了都不知道。”
中年人聽後怔住了,隨即苦笑道:“看來你已經看出來了?”
鄭子坤嘆道:“再看不出來我就是傻子了,每走出去一個你都會在我耳邊提醒下他的身份,我開始還在想你怎麼認識這麼多人,後來我才明白你不是認識這麼多人,而是你們這出戲針對的就是這些人!”
“恭喜你,答對了!”中年人攤了攤雙手,朝鄭子坤笑道:“沒錯,這出戲就是爲這些人演的,他們纔是這出戲的主角,而我們纔是配角!我想杜克強也差不多猜出來了吧。”
“估計杜叔現在氣的在直跺腳呢!你們這出戲很精彩啊!坑了不少人啊,所有出去的人沒有一個 是千萬富翁,沒有一個是商業巨鱷,土地資源局局長,藥監局副局長,工商銀行行長“呵呵,現在是不是可以打開電視看看轉播了?”鄭子坤苦笑道。
“哈哈,有趣!有趣!蠻子,準備的怎麼樣了?”中年人朝鄭子坤連連笑着頷首,然後朝蠻子大喊一聲。
“軍哥,差不多了,已經連線好了。”蠻子同樣笑着點頭,整個事件知道的人不多,他就是其中之一。
“好!打開電視,讓大夥看看新聞。
一個綁匪興沖沖地打開電視,然後用遙控器找到相城電視臺,電視畫面豐分清晰,大廳內所有的人都被電視的畫面給吸引住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電視畫面,一臉震驚!電視畫面裏的圖像就是他們現在整個大廳的畫面,許多人甚至在電視裏尋找到了自己的身影。
又是這一出!鄭子坤苦笑着搖頭,綁匪似乎很擅長用無線電視連線的方式來作案,沒有聲音,只有錄像,可每當一個人質走出去後,都有着畫外音在替電視觀衆解說着這個人的身份和背景,“轟”的一聲,整個現場轟動了起來,綁匪們急忙拿着槍朝幾個特別激動的人示意噤聲,不消一會兒,大廳現場再次恢復到鴉雀無聲的狀態,所有的一切大家都明白了,剛纔還對最先出去的人露出羨慕臉色的人現在開始心中暗自欣喜了,還好,還好,自己沒有激動的先出去,大廳那道門,出去的不是進入天堂,而是墮入了地獄啊!
所有人都明白綁匪爲什麼非要規定在一個小時內湊齊兩百萬現金來,現在細想一番也不難理解了,這些人既然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那麼這些錢肯定是見不得光的,放在牀底下當然可以在一個小時內湊齊這兩百萬了,衆人都帶着驚疑的眼神望着綁匪們,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幫相城政府整治貪官嗎?庶這丫太搞笑了吧,他們的身份跟他們做的事怎麼一點都不符合呢?,
鄭子坤當然不會認爲中年人是爲了整治貪官才演的這麼一齣戲了,他嘆了口氣,朝看着自己的中年人問道:“這些人爲何會是這個下場?你們爲什麼要針對他們呢?”
中年人笑了笑,臉上有些恨意,又有些欣慰,他輕笑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現在時候到了,該是他們爲當初的行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當初的行爲?”鄭子坤楞了楞,仔細思索着中年人話裏的意思,他突然想到些什麼,急忙問道:“這羣人是李仁孝.”
中年人冷哼一聲,嘴裏發出冰冷的話語:“十多年前他們都還是默默無聞的一些小角色,是老大把他們捧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可在十年前,他們背信棄義,不僅背叛了老大背叛了盛唐”
“背叛?哈哈!你弱定背叛這個詞用的準確嗎?”鄭子坤冷笑道。
“也許在你看來不準備,但是在我們這些人心中,他們就是叛徒!”中年人冷冷地說道。
“那他們呢?楊宏!張利達!姚啓鐳!他們三個呢?爲什麼你們放過他們三個?”鄭子坤冷喝道。
“鄭子坤,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現在事情越來越明朗了“.”中年人頓了頓,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他嘆了口氣,輕聲說道:“爲了你身邊的女人,你聽我一次勸,安心當個小警察吧,也許你的實力很強,你認爲以你的身手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保證自己身邊人的安全,可你太小瞧了這個世界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你現在的實力,你說那句國術高手算個屁還不夠資格啊!”
鄭子坤緊盯着中年人,淡淡地問道:“你到底是誰?我怎麼總感覺跟你見過面?”
“當然見過,呵呵!蔣金髮的證據都是我給你的!”中年人嘿嘿一笑,臉上的笑容凸顯神祕!
“是你!!”鄭子坤怔住了,一臉震驚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怪不得那眼神那麼熟悉,怪不得那身形那麼熟悉,除了這張陌生的臉,鄭子坤有些喫驚地問道:“你你會易容術?”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雕蟲小技而已,現在知道爲什麼我有恃無恐了吧?警察包圍了又如何?呵呵!”
鄭子坤苦笑着搖頭,嘆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竟然還能看到易容術,看來這世界果真是人外有人啊!”
中年人嘴角微微上翹,抬頭看了眼電視的畫面,笑道:“差不多了,高潮總是那麼短暫,看在我爲了相城做了這麼大的貢獻的份上,可以送我一程麼?”
鄭子坤愣住了,不知道中年人到底想幹嘛了,送他一程?開玩笑嗎?自己現在恨不得親手抓住他,然後逼問出背後那人的消息!他現在越來越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爲十年前的戰唐舉行血的祭奠!
中年人沒有搭理旁邊愣住的鄭子坤,突然起身朝在一邊大喝的綁匪喊道:“瘦子,我去取車,這裏暫時先交給你了!”
疾子聽後楞了楞,笑道:“軍哥讓結巴去飛”
“你怕我會獨自離開?”中年人冷笑一下,踢了踢腳邊被錢撐的鼓鼓的帆布袋,示意他不用擔心,這裏還有許多錢呢。
“軍哥你說什麼呢”瘦子尷尬地笑了笑,眼珠子轉了轉,明顯不太相信中年人的話。
“瘦子,你發什麼神經呢,軍哥難道還會出賣我們嗎?現在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要富貴就一起富貴,要完蛋就一起完蛋,此時此刻還儘想些瞎的,外面那麼多警察要被抓住我們全是喫槍子的命”蠻子朝瘦子吼了幾句,臉上有些不滿。
中年人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蠻子,朝瘦子冷笑道:“瘦子,我早就厭倦了你的多疑,甚至已經麻木的懶得向你證明什麼了,但現在我卻要給你一個忠告,整個行動當初都說好了的,由我一人說了算,我帶領大家幹一票大的,而現在我已經做到了,你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來招惹我。要懷疑,也應該是等你揮灑着鈔票躺在女人大腿上的時候!明白沒?!”
瘦子頓時臉色有些萎,見周圍的同伴露出不滿的面容,他打了個哈哈,朝中年人討好地笑道:“軍哥,你說什麼呢,我根本就沒那意思,你多想了,我這不是想讓軍哥多休息嘛,怎麼能讓這些小事也讓你去做呢。”
中年人冷冷一笑,冷哼道:“我自己做才保險,你們在這着着,雖然經常不太可能亂來,但以防萬一,我需要帶個人質出去,鄭先生,你不介意和我走一趟吧!”
“軍哥,要不帶慕容漫霜出去吧,有她在你手上,我估計條子不敢亂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