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般的聲音在杜克強耳邊圍繞着,刺瀊激着他的神經,最後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聲吼了出來:“夠了!”
“夠了?夠了?不夠!我要讓你們這些人贖罪,替李仁孝,替李瀊義俊,替李儀君,還有替盛唐慘死在監獄裏的那些兄弟們贖罪!我要替他們報仇!血瀊債要用血來償!哈哈哈,哈哈哈哈!杜克強,你等着,好戲又要開鑼了,我準備了一個很好的節目,這次的節目一定會非常非常精彩的!敬請期待噢,哈哈!”
杜克強憤然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對方已經掛掉了手機,這種被對方一直玩弄的感覺真的很不爽,他到底又要做什麼呢?杜克強感覺自己全身的力無處使。
“杜叔”鄭子坤輕聲喊了句,他覺得似乎那個問題不能再迴避了。
杜克強看了鄭子坤一眼,臉色十分難看,卻更顯得有些患得患失,他似乎真的有些怕了。
“其實早就有人跟我說我爸爸是你害死的。”鄭子坤嘆了口氣,還是直接說了出來。
“是嘛?”杜克強似乎突然覺得輕鬆了許多,繃緊的軀體慢慢地掃了一些,呼吸也不再想剛纔那麼苦難了。
鄭子坤苦笑一下,說道:“是席琳說的,席琳你應該有印象吧,她在臨死前告訴我的。”
“席琳?”杜克強點了點頭,這女人有些印象,“那你早就知道了爲什麼不問我?”
“我”鄭子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怎麼說呢?難道說自己是穿越來的,所以對鄭智翔沒有感情,估計說完後杜克強會把他送到小南莊那邊去,那邊有家精神病醫院。
杜克強再次點燃一根菸,笑道:“其實.“你父親的死確實有我很大的責任阿坤,你相信我嗎?”
鄭子坤本以爲杜克強會繼續說下去,卻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遲疑了下,點了點頭,對於杜克強對他的關懷,他相信都是出自真心的,這點他還是能判斷的出來的。
杜克強見鄭子坤點頭,滿懷欣慰的笑了笑,說道:“阿坤,這樣吧,我不告訴你父親是如何死的,你自己去查,怎麼樣?如果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後,還覺得是我害死了你的父親,那麼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杜叔我沒有那意思”鄭子坤急忙解釋,他覺得杜克強似乎誤會了他。
杜克強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阿坤,雖然杜叔對你隱瞞了許多事情,但是你要記住,杜叔絕對不會害你,杜叔老了,身邊除了你嬸嬸也沒什麼人了,將來還要靠你養老呢,呵呵,姚啓鐳你想查就去查吧,但是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先通知我,千萬不要單幹,你也看出來了,整件事背後絕對不只一個人,那兩個黑衣人的身手你也清楚,不管如何,安全第一!明白嗎?”
鄭子坤點了點頭,說道:“杜叔,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杜克強點了點頭,看了眼銀行,笑道:“傾兒白天是不可能回去了,既然你真打算跟那丫頭在一起,那你就要好好努力了,小姑娘很懂事,你別辜負了人家,知道麼?”
鄭子坤笑着抓了抓頭,杜克強這種長輩對於晚輩的關心有時還真讓他喫不消。
“放心,我肯定會對她好的,到時候你記得給我們做媒就行了,哈哈!”
“我倒是想,呵呵。”有張伊怡在,這種事情還輪的到他麼,杜克強笑了笑,繼續道:“這兩天就好好休息下,既然那人說有節目,那肯定不會是小動靜,唉,希望到時候不要出大亂子纔好!”,
鄭子坤點了點頭,心裏已經計劃好了,這兩人呆家裏好好修煉下內勁,黑衣人已經給他敲響了警鐘,沒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說不定他的下場不會比當初最開始調查盛唐那四個人好多少。
回到家後鄭子坤還是有點不放心,給葉傾兒打了個電話,不過被掛了,過了十幾分鍾後,葉傾兒纔打電話過來說這次一定要感謝杜叔,給她找了個這麼好的工作,鄭子坤笑着說那是他應該做的,作爲他侄媳婦,他難道不應該幫忙走點後門麼,鄭子坤的這一番言論遭到了葉傾兒的強烈批評,表示晚上不給他做好菜喫,懲罰他的口無遮攔,得知傻丫頭在銀行一切安好後,鄭子坤就把電話掛了。
整個一天鄭子坤都待在家中沒有出去,連中午飯都沒有喫,整個人都沉浸在內勁的修煉中,幾次強行將丹田內的內勁抽瀊出讓它們靜在身體內,卻總與現在靜在身體內的那股內勁產生衝突,發現這種拔苗助長的方法行不通後,鄭子坤只好按照那天夢中聽到的口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冥想,效果反而不錯。
下午當然不會忘記去接傻丫頭,銀行離他家不是很遠,還沒到下班時間,鄭子坤已經趕到銀行門口,等待着葉傾兒下班,葉傾兒的貌美再加上經理偶爾提及的背景讓她成了銀行裏的新焦點,下班後有幾個男同事約葉傾兒,都被她委婉的拒絕了,她早已經知道鄭子坤在門口等她。
不過當衆人看到門口來接葉傾兒的鄭子坤時,大都露出了一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眼神,氣的鄭子坤直咬牙,表示她們想插瀊他還不給她們插,不過被葉傾兒親了下後,鄭子坤隨即一臉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牽着一臉羞澀的葉傾兒,鼻孔朝天,大步朝菜市場走去,嘴裏還唱着夫妻雙雙把家還,羞的葉傾兒差點想找個洞鑽了進去。
連休三天假後,鄭子坤最後在秦浩然的召喚下不得不告別這美妙的假期回到一隊上班,不過迎接他的眼神比起以前更加複雜,一些人帶着鄙視的眼神,這大多是隊裏的女同志,以丁嵐爲首,不管林嫣然原不原諒他,至少強瀊奸的事實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另一部分則帶着畏懼的眼神,一腳把陳豪給踢骨折了,這水平絕對槓槓的,誰也不敢去招惹鄭子坤了,畢竟把副隊長踢骨折了當天就被放出來,衆人都在猜訓鄭子坤又是哪家的官二代呢,當然,還有一部分人的眼神帶着一絲戲謔,就是秦浩然和阿秋了。
“是不是有一種被孤立的感覺?”阿秋抽着煙,戲謔地朝鄭子坤說道。
鄭子坤鄙視地看了阿秋一眼,靠在沙發上,說道:“落井下石會遭報應的!”
阿秋明顯無視了鄭子坤的鄙視,靠着窗口,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惜我那天有事,沒有在現場,要不我肯定會拍下來,傳到網上去,嗯,標題我都想好了,新一代雷霆幹警與公安局副局長之子大打出手爲爭奪警花誓不相讓”
秦浩然笑着指了指旁邊惡搞的阿秋,說道:“標題太長了。
“沒事,這年頭有圖有真相已經不容易了,何況還有視頻,哈哈,誒,別動,別動,真摔下去了!”
鄭子坤憤憤不已地送開阿秋的衣領,剛纔真想把他從窗戶口推下去,王瀊八蛋,看自己笑話!,
“好了,別鬧了!”秦浩然忍着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這兩傢伙一大早就在自己辦公室戲耍,真是太沒紀律了。
“蔣金髮和劉浩洋已經被雙規了,蔣海濤也被控制起來了,這次證據確鑿,沒有人救的了他們,怎麼樣?大仇得報,高不高興?”
鄭子坤撇了撇嘴,他根本就沒將蔣海濤等人放在身上,畢竟那個時候的鄭子坤又不是自己,若不是因爲林嫣然和麒麟匕,他才懶得出手呢。
“嫣然怎麼還沒來上班?”鄭子坤出聲問道。
“問你啊,你不是她男朋友嘛!”阿秋又忍不住笑道。
“鍾少秋,你再來撩我我找你牟挑哈!”鄭子坤怒瞪了阿秋一眼。
阿秋也不怕,笑着指了指一邊兩眼發光的秦浩然,說道:“看看師兄那眼神,要打也輪不到我,聽說趙佑亭也不一定乾的過你,我纔不跟你這變瀊態打。”
鄭子坤一臉悻悻然地看了眼秦浩然,說道:“秦隊啊,收斂點,你那眼神就跟看到女人一樣,讓你盯的我都慎得慌。”
秦浩然嘿嘿一笑,說道:“說真的,什麼時候我們兩來較量一番?”
“不幹!再說這個我走了哈。”鄭子坤一臉不可能的樣子,他實在是不想跟秦浩然較量,他現在還無法摸清秦浩然的底,深怕對方知道自己的不是氣勁,那就有點麻煩了。
秦浩然一臉無奈,只好嘆道:“那你該幹嘛幹嘛去,聽師傅說已經讓你着手調查姚啓鐳了?那你去吧。”
鄭子坤苦笑一下,說道:“那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去調查啊,對了,馬良那邊有什麼線索沒?”
“死了。”秦浩然無奈地說道。
“馬良死了?”鄭子坤一臉驚訝地問道。
“是啊,他跟師兄的線人都死了,昨天在一個山溝裏發現他們的屍體,不過那裏不是現場,應該是拋屍點。”阿秋嘆道。。[本文字由 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