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兒來到客廳,發現周烈正若無其事的坐在那喝水,似乎楊雪若的離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這讓葉傾兒對周烈僅僅產生那麼丁點的好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葉傾兒不屑的朝周烈說道:“錢真的那麼重要嗎?你要知道,一個人不能爲錢而活。”
周烈抬頭瞄了葉傾兒一眼,繼續喝着杯中的水,直接無視了葉傾兒的不屑。葉傾兒見周烈不說話,繼續刺激道:
“鄭子坤,本來我還以爲你與其他的混混不同,沒想到你跟那些低俗的人沒什麼區別,你知道楊小姐剛纔看着你離開的時候多傷心嗎?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傷一個女孩子呢,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周烈把手中的杯子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道:
“第一,以後千萬不要在一個混混面前說他不是男人,小心讓他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葉傾兒想起上午黃明聽了這話後的表現,往後稍微退了退,離周烈遠點。
“第二,你似乎誤會了我跟楊小姐的關係,我只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是她的情人,她是否傷心與我沒有任何關係。第三,錢重要不重要我們不討論,但是我救了楊小姐,她給我錢,這似乎是天經地義的事,難道你認爲她的命不值這麼點錢?”
周烈得意的朝葉傾兒笑了笑,繼續說道:“怎麼樣?我的解釋是否合理?”
葉傾兒聽後有點氣急敗壞。“強詞奪理,至少因爲你拿了錢然後不理楊小姐,弄的她很傷心總是事實吧。”
周烈雙手一攤,表情顯的很無辜,嘆了口氣,說道:
“葉傾兒姑娘,請你不要強詞奪理,我都說了她是否傷心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周烈站起身來,然後轉身朝樓梯走去,邊走邊說道:“早點休息,希望我們以後能好好相處,你也別爲難我一個失去記憶的可憐人了。”
說完,周烈回頭嘆了口氣,然後很努力的做出很可憐的表情,葉傾兒聽後又點啞口無言,真沒想到自己樓上的混混竟然是個伶牙俐齒,自己都完全說不過他,這讓葉傾兒深深感到一股無力感,只能怒瞪了周烈一眼,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大門緊閉!
周烈嘿嘿一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邊的線拉好,然後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他還要努力適應這個時代的生活,而電視節目就是他很好的生活老師。
相城城北區,富人、名人集中地,大多數富人和名人都居住在這個地區,所以城北區也叫富人區、名人窩。在一間別墅裏,一箇中年人帶着眼睛,正在專心看着報紙,他看上去很安靜,如果不熟悉他的人第一眼看上去真的像個儒雅書生,拿着書往校園走去估計學生都會以爲他是教授吧,可就是這麼個人,他一跺腳,整個相城**都要抖三抖,他就是楊雪若的父親,桃義會老大楊宏!
楊雪若晚上沒有住在學校,回到家裏她就把自己鎖進自己的閨房,沒和任何人說話,楊宏看着女兒走進房間,似乎今天女兒心情不好啊啊,以前她回來的時候都會與自己說會兒話,在別人面前楊雪若總是一副冷冰冰的,可在楊宏面前楊雪若卻總是表現出一副小女兒樣,喜歡跟自己撒嬌的。
“楊總,小姐今天把錢給了救她的鄭子坤,然後說以後都不會打擾鄭子坤的生活了。”晚上一直待在楊雪若身邊的女人席琳朝楊宏說道,她既然楊雪若的貼身保鏢,又是楊宏的助理,而楊宏雖然是桃義會總瓢把子,可是還是喜歡別人叫他楊總,而不是楊老大。,
“鄭子坤?桑海區的那個小混混嗎?”楊宏似乎對鄭子坤有點印象。
“是的,鄭子坤說不願意接近小姐是因爲怕麻煩,所以小姐聽了有點傷心。”
楊宏聽後皺了皺眉頭,他明白女兒爲什麼今天晚上有點不一樣了,楊宏嘆了口氣,自己能給女兒很多很多,可是朋友他卻給不了,而這正是自己女兒所需要的,可是處在他們這個位置,能真心實意的願意跟自己交朋友的又有幾個呢?
“收集鄭子坤的資料,明天交給我。”楊宏繼續盯着手上的報紙,可心思已經不在報紙上了。
相城沒有夜晚,車輛的喧囂和路燈無邊的耀眼讓黑夜照臨的相城猶如白天一樣,各色閃亮的霓虹燈讓整個相城流光溢彩,神采飛揚,那些寫字樓的玻璃幕牆變成了巨大的顯示屏,切換着不同的廣告畫面與標語,燈光的影子映進了相江,而相江載着一江彩色的燈光倒影,安靜的奔流。
城東是相城4個城區中最窮最落後的地方,而夜晚下的城東區更是充滿了犯罪的身影。
青仔戰戰兢兢的跪在自己老大的面前,幾個手腕被包紮的小弟正躺在地上輕輕呻吟,剛剛他們被自己老大的老大叫人揍了一頓。
“老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啊?不要去招惹那鄭子坤,他就是條瘋狗,見人就咬,**是不是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啊,草!”
罵完矮子強一腳把跪在地上的青仔踢倒,跟着又上去補了一腳。青仔也不敢解釋,只能用手捂住被踢的地方,不敢做聲。
“阿強,消消氣,跟手下置氣幹嘛!”坐在旁邊的一個年輕人朝矮子強笑道,雖然嘴上在勸他,可是笑意裏明顯有點看好戲的意思。
矮子強瞄了那年輕人一眼,朝青仔吐了口唾液,然後坐在年輕人的旁邊,朝着年輕人正色道:“古哥,一年的期限似乎已經到了,去年你說給你們義豐一年時間把鄭子坤吸納進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答應了,可是這一年都要過去了,那瘋狗還是到處咬人,要是你們還拿不下這瘋狗,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矮子強用力握了握拳,去年可是在鄭子坤身上喫了大虧,丟盡了他矮子強的臉面,若不是因爲對面年輕人出面當和事老,他早就帶着人找鄭子坤的麻煩去了,鄭子坤再能打野是他一個人,自己幾十個兄弟,還能搞不定他一個嗎?猛虎也要怕羣狼啊!
古哥聽了矮子強的話後,臉上也有點不自然,當初他覺得鄭子坤身手不錯,所以想吸納進義豐給自己當幫手,結果好說歹說,那鄭子坤就是不答應,像茅坑裏的石頭那是又臭又硬,幾次都想翻臉給鄭子坤點顏色看看,可是道上都知道他古哥那次當和事老,約好一年期限,真是有點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古哥臉露狠色,拍了拍矮子強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瘋狗既然敬酒不喫喫罰酒,到了期限你就往死裏弄他,人手不夠找我要,媽的,給臉不要臉!”
矮子強笑了笑,也輕聲說道:“古哥,殺人可是犯法的,你叫我矮子強去收點保護費還可以,叫我弄死個把人我可沒那膽量。”
古哥蔑視的看了矮子強一眼,他矮子強犯的事他還能不清楚?上次淮海街一個新疆佬不肯交保護費,還把矮子強的人給打了,讓矮子強丟盡臉面,可沒過幾天那新疆佬就莫名其妙的死在回家的路上,誰不知道是矮子強叫人把那新疆佬弄死的。,
“行了,阿強,在兄弟我面前裝什麼,誰不清楚你矮子強在道上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最好面子,今天那鄭子坤又下了你的面子,你難道還好喫好喝的伺候着他?我呸!別扯那些沒用的,需要人手你直接說,我古漢林絕對不給廢物你。”
矮子強嘿嘿一笑,左手用力拍了下桌子,笑着說道:“好!古哥,等期限一到,我就讓那瘋狗在桑海區消失,媽的,老子忍了一年了,草!”
兩人都舉起旁邊的酒杯,幹了一下後,一飲而盡,猶如鄭子坤的命已經握在他們手上。他們卻不知鄭子坤早已魂滅,現在的鄭子坤已經不是以前的鄭子坤了。其實當初鄭子坤已經算計好了一切,只要上次順利救下楊雪若,就能通過楊雪若的關係加入桃義會,這樣矮子強跟古漢林根本就不敢招惹他。在整個相城的**,桃義會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沒人敢去挑戰桃義會。可惜鄭子坤千算萬算,最後還是落下個壯烈犧牲,被周烈撿了個便宜。
而此時的周烈正在幹嘛呢,凌晨2點多了,當然是在睡覺,可週烈睡的並不安逸,他在牀上翻來覆去,正做着稀奇古怪的夢。夢裏的主角是誰?不是周烈,而是鄭子坤。
夢裏的鄭子坤正在警校拼命訓練,終於在開學第一次測試考試中,拿到了第一名,而幾個平時與鄭子坤有仇的同學他們對於鄭子坤的表現十分嫉妒,於是他們合夥串通好鄭子坤宿舍的幾個同學一起去酒吧給鄭子坤慶祝,然後趁鄭子坤不注意,在鄭子坤的酒裏下了藥,鄭子坤並沒有發現他們的勾當,喝下酒後的鄭子坤完全迷失了自己,身體已經不聽他自己的指揮了。
那幾個同學打電話給一個女孩,說找她有事相談,然後把鄭子坤帶到那女孩經過的路上,下面的經過就可以想象了,鄭子坤撲向了那女孩,準備非禮她,然後女孩奮力反抗,可是仍然不是鄭子坤的對手,就在女孩快要失陷的時候,女孩的幾個宿舍好友被人電話通知趕到事發點,救下了女孩,而鄭子坤則被學校的保安抓了個現行。女孩的家人知道此事後,十分震怒,雖然學校因爲鄭子坤優異的表現想保住鄭子坤,希望給他一次機會彌補,可是女孩家的背景也很強大,最終雙方各退一步,鄭子坤因爲吸食違禁藥品,猥褻女同學而被警校開除,那天正好是2008年10月1日,華夏國慶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