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宇文鳳慵懶地將腦袋貼在夏道明的胸膛上,手指輕輕掐着他的腰肉:“就知道騙人家,效果又哪有什麼不一樣!”
“畢竟是開界境了,哪怕只提升一點點也是很難的,我們這樣的效果已經很好了!”夏道明說道。
“那倒也是,算你有理!”宇文風鬆手,玉指輕輕點了下他的額頭,然後坐了起來,道:“我們也是時候出去了!”
“不要急啊!”夏道明說道。
“你......你這傢伙,難道就不能稍微剋制一下嗎?這纔剛回來呢!”
原本已經穿上仙衣的宇文鳳聞言沒好氣地白了夏道明一眼,但還是伸手去寬衣。
夏道明見狀又是好笑,又是倍感幸福,連忙將宇文風攬入懷中,幫她將仙衣收攏,道:“你以爲我是大淫蟲啊!”
“那你是什麼意思?”宇文風見自己誤會了夏道明,鬧了個大紅臉。
“想不想親手鎮殺離元極,一解心頭之恨?”夏道明問道。
“自然想!這老賊逼迫我,給我下禁制也就罷了,竟然還仗着離家主管資源調度,處處剋扣打壓承道,否則以他的天賦,又何至於遲遲無法得證金仙大道!”宇文鳳不假思索回道,目露恨意。
“既然如此,那離元極就交給你來殺,離家則交給我來鎮壓!”夏道明說道。
“我如今可在血脈上壓制他,所修南明離火大道融有涅槃火意,肯定勝他不少。”
“但他終究是在開界後期打熬漫長歲月的金仙,甚至可能已經窺到一絲衍真境的奧義。”
“而我只是初期,修爲上相差很大,我頂多只能越級與他抗衡一番,想要鎮殺他,根本不可能!”
宇文鳳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很冷靜地分析。
“爲夫說可以,那就可以。”夏道明說着,手掌一攤,一枚赤焰流轉、紋理如生的果實靜靜躺在掌心。
此果一出現,宇文鳳頓感體內火鳳血脈湧動,在她頭頂顯出一隻火鳳虛影。
火鳳虛影雙目死死盯着夏道明手中的梧桐果,似乎恨不得撲上去搶食。
“這,這是梧桐果,我,我在焰凰山藏經閣古卷中看到過!”宇文風聲音顫抖,一臉不敢置信。
“你乃火鳳靈體,火鳳血脈強大,你服用此果,必有奇效!”夏道明微笑道。
“不,不,此果留給承道!”宇文風不假思索,連連擺手。
“道兒的,我已經給他留着了。只是他是剛從真仙境界突破上來,在金仙境界上沒有任何沉澱積累,暫時還不宜服用此果。”夏道明說道。
“那巧蓮姐姐等人呢?”宇文風還是沒有伸手去拿。
有關柳巧蓮、姬文月、瀾汐等三位妻子的事情,前些日子,夏道明都已經跟宇文風提起。
雖然宇文風年長,但按入門先後,她要排在柳巧蓮和文月之後,瀾汐之前。
“你不用擔心,我都留着呢!”夏道明說道。
宇文風這才顫抖着手,取過梧桐果服下。
十多日後。
鳳棲殿。
一股極爲純粹的遠古火鳳氣息自宇文鳳身上散發開來。
她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那張熟悉的臉龐。
宇文風情不自禁就撲了過去,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滾落。
“怎麼了?這不是突破了嗎?應該高興纔對!”夏道明輕撫着宇文風的後背,柔聲說道,鼻子卻是不由得一陣發酸。
他知道,宇文風這些年心裏積壓了太多的屈辱!
“嗯,我這是高興!”宇文風擦了擦臉上淚水,衝夏道明展顏一笑。
這一笑,簡直就是春雪融化,美不可言,夏道明怦然心動,正想有所行動時,忽然心有所感,臉色微微一沉,身上有寒意散發而出。
“怎麼了?”宇文風問道。
“我們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先找上門來了。”夏道明冷聲道。
夏道明話音剛落,籠罩着鳳棲殿的霞光氣便散了去,接着大殿之門緩緩打開。
鳳棲峯外。
兩道火光破空而來。
一人赤袍獵獵,氣勢沉重如山。
正是離元極,開界後期。
他身側,還有一位灰袍老者,眉目沉穩,乃是宇文一脈的族老宇文重嶽,也是宇文一脈第七房的房主,開界初期修爲。
宇文一脈一共分九房。
宇文風母子就是宇文一脈七房的仙人從下界引渡上來的,故算是宇文一脈七房的子弟。
兩人落在赤竹林外。
竹林寂靜。
兩人信步走入竹林,片刻後出現在鳳棲殿前。
殿門大開,夏道明夫婦立在殿門前。
兩人的氣息都特意收斂。
宇文鳳顯露的依舊是凝道初期氣息,而夏道明顯露的則是凝道後期的氣息。
離元極和宇文重嶽目光從宇文風身上一掃而過,隨後落在夏道明身上,兩人雙眸精芒電閃,射出銳利如劍的目光,似乎想把他看透。
不過夏道明修爲高深,又懂蜃龍術,憑他們兩個開界境金仙,卻是無法看穿他的真正修爲。
倒是宇文風,若他們刻意探查,必會被發現真實修爲。
可惜他們先入爲主,不疑有他,並未特意探查宇文風的修爲。
“你是何人?”離元極居高臨下地看着夏道明,冷聲問道。
“我乃鳳兒的夫君!”夏道明一臉平靜答道。
離元極聞言臉色微變,轉向宇文風冷聲斥責。
“宇文鳳,你應該明白,衍真境金仙事關焰凰山整體實力提升,所以你我結爲道侶,並非僅僅個人私事,還事關焰凰山興盛。”
“你如今隨便拉一個外人來充當你的道侶,可曾想過我焰凰山火鳳一脈的興盛大事!”
“我姓夏,夏承道親生父親!離元極,你給我愛妻下禁制,逼迫她下嫁於你,又多方壓制我兒,你今日是否該給我們一家一個交代?”夏道明冷聲道。
離元極聞言頓時臉色變得極爲陰沉難看,眸光陰冷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原來你是宇文鳳的夫君,那實在太好了,恭喜你們一家團聚!”宇文嶽聞言卻是喜形於色,拱手道賀。
“有何好恭喜的!我焰凰山的子弟,血脈何等尊貴!以前流落在外也就罷了,如今既然認祖歸宗,又豈可再混雜血脈?”
“況且,宇文風與我結爲道侶,不僅對她修行大有裨益,而且我若踏入衍真境界,你們宇文七房得我扶助,又何至於在宇文一脈中墊底?”離元極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