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說明你訂閱比例不夠哦~ “你是護士?”
“對!對!”女人連連點頭。
“請問是哪個科的?”
“婦、婦產科。”
俞蘅皺眉, 他分明看見男人悄悄用水去推女人, 女人就像提線木偶, 丈夫推一下她就回答一句。
“我老婆是市醫院的, 你放心!如果不是證在家沒帶出來,我都可以拿給你看,貨真價實。”男人說。
俞蘅心裏有底,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對自己提出的酬勞動心,來騙自己的。怪不得先問報酬呢。也不耐煩繼續打交道, 直接露出兇狠的模樣:“這個老哥,我可不是好騙的人, 你確定你老婆真是護士,真的懂接生?”
還露出腰間的刀, 這是上個任務留下的習慣,即使這個世界沒有喪屍, 他還是隨身帶着武器。
“我、我……”凶神惡煞的模樣,女人嚇得後退,男人也支吾着眼神閃躲。
一無所獲地回去,俞蘅躲在房間裏查看子兌換系統,輸入“生產”進行相關搜索, 跳出來一大片, 眼花繚亂的。沒辦法,又進一步縮減範圍到“藥物、生產”等關鍵詞,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各種藥劑膠囊口服液……應有盡有。俞蘅還看到什麼[二喜臨門]、[三喜臨門]的丹藥,一看簡介, 深覺佩服,原來這是服用之後生雙胎或者三胎的丹藥。他看了一眼後頭還有[五福臨門],不自覺抖了抖。最可怕的是,這些藥的適用人羣寫着:無性別區分,適用各種人羣。
“難不成男人喫了也能生?”他腹誹,接着繼續找自己想要的藥物,最後從一堆符合條件中的藥物中鎖定一種叫做[福娃到]的助產藥,註明:只要孩子不是死胎,不管孕婦情況如何,只要一顆藥下去,就會立即調整孕婦身體情況,讓孕婦以最優化的狀態生產,無需動刀,是自然生產的最佳選擇。
使用時間:孕後28周後就可服用。
而且重點是隻需要消耗薪火點5點。他現在才33點薪火點,5點薪火點算在可接受範圍。
他直接將[福娃到]買下,眼前一團柔和的光出現,慢慢下移,他伸出手結束,光圈散開,手心是一隻只有拇指長的瓷白瓶子,矮胖矮胖的,打開木塞,看得見裏面一顆紅豆大的棕色藥丸,散發出淡淡的藥香。
將藥品收好,俞蘅心裏鬆了一口氣,趁着做飯的時候將藥丸碾碎成粉末放進伍常欣的牛奶裏。伍常欣喝的時候狐疑地瞧了好幾眼,覺得味道有點怪。還特地去垃圾桶裏找出包裝瓶看,確定沒過期。
之後壓下心中的疑惑,將牛奶喝完。這是家裏僅剩的一瓶牛奶,即使家裏兩個哥哥都讓給她,只有她一個人喝,一個星期喝兩瓶,這麼幾個月來也消耗完了。
應該是她最近方便麪喫多了上火,嘴裏苦吧。伍常欣心想。
喫完午飯,吳春妍就上來喊俞蘅,他提起早就準備好的汽油跟着下去。
吳春妍邊走路邊說:“我的意思是,酒店住了這麼多人,不太好在這邊……我們先去b座,那邊有塑料船,我們到外頭去。”
“吳姐心中有好的地點嗎?”
吳春妍顯然胸有成竹:“科西路那裏有一棟建了一半的房子,我記得有五層樓高,就去那裏。”
“那也行。”
到了b座,柳國輝帶着李麗已經等在那裏了。
“船呢?”
柳國輝示意窗外,“我剛剛已經放下去了。”
吳春妍就走過去看,見是四座的,就滿意地點點頭。“行了,走吧。”
柳國輝就先下去,俞蘅緊跟其後,接着把吳春妍和李麗都扶了下來。李麗抱着一團被子,臉色平靜。
除了李麗,其他三個人都一起劃船,柳國輝驚訝地對俞蘅說:“沒想到你劃得挺可以的嘛!”
“以前劃過。”俞蘅憨憨地笑。
槳劃開水面,船慢慢地往科西路走。科西路俞蘅有印象,好像在前面路口右轉,再往前一千多米遠就到了。
船行得慢,今天颳起了風,風向跟他們前進的方向是相反的。才劃到路口,俞蘅就覺得累了。
“咚!咚咚!”
有東西入水的聲音,俞蘅只看到前面幾個水波盪漾開,正狐疑以爲是不是附近有人丟東西下來,吳春妍大聲喊:“是冰雹!快點把船劃到那邊!”
俞蘅回頭一看,吳春妍手裏抓着的,是一塊拳頭大的冰塊。一瞬間後怕得雞皮疙瘩都冒出來。
柳國輝嚇得槳的方向都劃錯了,俞蘅大喊:“是那邊!”
船飛快地滑進旁邊的建築屋檐下,剛剛進去,外頭的水面就接二連地盪漾起水紋,在極短的時間內,密密麻麻的冰雹砸下來,水聲不絕。
連他們的船都被因此而不受控制地左右搖盪。
“天啊。”吳春妍愣愣地看着,之後長吁一口氣:“還好我們躲得快,不然這些冰雹砸到頭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其他人也是一臉慶幸,連臉上一片死寂的李麗也探頭瞧了一眼。
“這要下多久?”俞蘅皺眉。
吳春妍逃脫一劫的笑容也收起來,擔憂地說:“對啊。”
可是有什麼辦法?他們雖然帶了傘,但是這種大小的冰雹,雨傘是扛不住的。只能等。
這一等就等到晚上八點多。柳國輝低聲說:“早知道就不出來了,b座那邊也沒住人,去那裏也好的。”語氣中帶着埋怨。
吳春妍也有點後悔。比起自己的命,酒店吉利不吉利實在不值得一提。就算以後經理要追究,也是以後的事兒。
再說,現在這個亂七八糟的社會,也不知道有沒有安穩下來的一天。酒店重新開業還遠着呢。
不知不覺,吳春妍的心理開始變化。
她說:“等冰雹停,我們直接回酒店!科西路不去了!”
等到第二天快接近中午十二點了,冰雹才完全停了下來。幾個人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還得趕緊打起精神劃船回去。
等到第二天快接近中午十二點了,冰雹才完全停了下來。幾個人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還得趕緊打起精神劃船回去。
好不容易到達,柳國輝爬上去後就跑,吳春妍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應。
“真是!跑什麼跑?”吳春妍氣得,轉頭自己幫忙把李麗拉上來。在外面生生呆了一夜,入夜後的氣溫在零下,冷得徹骨,李麗的手就冰冰涼涼的,明明她自己的手也冷冰冰,她卻覺得李麗的手更冷。
她打了個哆嗦。一瞬間能夠理解柳國輝逃跑的原因了。昨晚,李麗竟然給懷裏死去的孩子唱搖籃曲,大半夜的水聲陣陣,加上這歌聲……確實嚇死人。
吳春妍轉身自己搓搓手臂,壓下那股驚悚,對李麗說:“李女士,我們先在這裏把正事兒辦了吧,不好耽擱了。”
天氣再冷,她昨晚都聞到那股味道了!實在讓人頭皮發麻。
“恩。”李麗低聲應。
於是吳春妍就帶着人往樓上去,看中了七樓的泳池。
“就在這裏吧。”
李麗將手中的被子放下,又打開依依不捨地摸摸,吳春妍將她扶到一邊,俞蘅就將汽油倒上去。
火很快燒起來。李麗跪在那裏大哭,聲音喑啞。
俞蘅靜靜地看着,這是他第二次親手做這樣的事情。一個是生死相交的夥伴,一個是素未蒙面的陌生人。心中的感觸卻是相同的:希望他們能投個好胎,新的人生沒有末世。
最後李麗抱着一個罐子,被吳春妍攙扶着回房間,俞蘅則上樓回自己家。他的左眼皮突然跳了跳,有些莫名地按了按眼皮,又走了幾步他彷彿聽到了嬰兒哭聲,下一秒rt9009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保護任務目標的妹妹安全生產],獎勵薪火點30點。
現在觸發支線任務:[落葉歸根拜父母,兒孫繞膝雙親樂],無時限要求,獎勵薪火點20點,請在二十秒內決定是否接受,拒絕則回到休息空間靜待下一個任務或者可選擇回到現實世界。接受若失敗則倒扣4點薪火點。
請宿主儘快選擇。”
到了外頭,那輛丟在門口的自行車早就不見了,他就用腳走,好笑的是,在前面路口遇見他的自行車,被卡在路燈上,車筐沒了,腳踏板也少了一隻,好在還能騎。
開始有人出來走動,在路上撿尋東西。
“啊!這有個人!”
一箇中年女人發出尖叫,原來是有一具屍體從水下浮了上來,跟這個女人來了個對臉。
“這不是老張家的孫子嗎!”
旁邊的人聚攏過來,又有人跑去通知張家人。
俞蘅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結果在半路上遇上了張韜!張韜開着他的麪包車慢慢地開在前頭,俞蘅看見了忙向他招手。
“終於找着你了!快上來,把單車放後面。”張韜也滿臉笑,上下打量他:“看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早上那水可真大!把酒店一樓都給淹了,小欣擔心得要命,等到水位低了點就催着我出門接你。”
“嗨,我沒事,躲得及時。”坐下後,俞蘅舒服得吁氣。
“這可真是,想都想不到!那年陳都堰決堤,跟今天這一遭也差不了多少吧?”張韜說。
陳都堰是別的省的一個發電站,在他們讀小學的時候發生過一次決堤,周遭的村落全部受災,而且還是在大半夜裏,死傷無數。
當時新聞鋪天蓋地,他們上課的時候還中斷過,舉行了一分鐘的哀悼。這是當年的大事,新聞連續報道了一整年,相關官員落馬,因此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可不是。還好,我們這裏不是端頭,距離也遠。雙黃山下的住戶……”俞蘅說。
話題沉重,兩人都嘆了一口氣,沒有心思再說。
張韜認真的地開車,路上太亂,也不敢開快,速度跟慢跑有得一拼。
等到上了國道,拐進市區的道路,路寬,就好開多了。回到酒店,發現伍常欣在後門等他們,很快就給他們開了門。
“哥!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別擔心。你怎麼有鑰匙?”
伍常欣鬆了一口氣,說:“我跟吳姐要的,等下就還給她。”又問:“哥你餓不餓,我給你留了飯。”
“有一點,走吧上樓。”看伍常欣走得累,俞蘅擔心的地說:“你不用下樓的,你看你現在爬樓梯多累。”而張韜早就過去扶住了,伍常欣有些不好意思,想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 早早早!!!
週六啦,起來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