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說明你訂閱比例不夠哦~ 徐天很能理解俞蘅的心情, 他也希望能路過他家附近。這是美好的願望。於是他拍怕俞蘅的肩膀。
這一路走得不順利。人太多了, 喪屍跟聞到腐肉的蒼蠅一樣, 源源不斷地靠近。俞蘅他們被派去做巡視工作, 這個俞蘅有經驗了,就教徐天他們。不過現在這項工作有了難度和危險度——不少人被喪屍咬到。人們絕望的哭喊和孤注一擲的暴動最難壓制。
這項工作不僅身體累,心理也累。行走路上,不停有人加入進來,不停有人在混亂中死去。來來去去的, 人數竟然沒有明顯上升。
“來來!對就是你們幾個!下來!”
俞蘅他們四個加上同車的另外十一個青壯年被叫下來。“排好隊!”
俞蘅看到其他車上也陸續下來不少人,靠近過來。很快就聚攏了幾百人。他想:是有任務要他們做嗎?
果然爲首的兵哥說:“從今天開始你們要接受體能和戰鬥訓練, 充入預備巡邏兵,同時相關飲食待遇會有相應提升。”
“巡邏兵具體是做什麼的?”有人問。
“看到他們了嗎?”兵哥指了指旁邊走動的兵哥:“他們就是巡邏兵。按照排班巡邏隊伍周邊安全, 發現問題及時上報並就地解決。因爲之前的喪屍衝突,巡邏兵損失太大, 人手不足,所以才從你們中間挑選人訓練做預備。”
俞蘅知道巡邏兵,這跟他們之前呆的巡邏隊只有一字之差,困難程度卻天差地別。可以說巡邏隊是內部,服務對象主要是羣衆, 而巡邏兵的服務對象就是外部的一切不穩定因素了, 主要是喪屍和其他危險路況和危險人士——除了喪屍,是真的有人來搶軍.隊的糧食,他前幾天就看到一例。其中喪屍是最危險的。巡邏兵需要分散在隊伍周圍,排查危險, 特別是當發現有喪屍聚攏襲擊的時候,要及時解決並上報。
所以說,巡邏兵是直面喪屍的第一批人,很有可能會死在喪屍嘴下,因此折損的人是直線上升的。
俞蘅想:即使危險,既然被叫出來,應該也是不容易拒絕的。
果然,有人說:“我可以不去嗎?”“對啊!不能將我分配去物資那邊搬東西嗎?我力氣大,可以搬很多!”
兵哥說:“可以不去。”
不少人露出笑容,又聽見兵哥繼續說:“不過你們的飲食會下調,從之前的一天三頓一頓兩個饅頭一瓶水,降爲一天兩頓一頓一個饅頭一瓶水。”
“這是爲什麼啊!不公平!”衆人吵吵嚷嚷起來。
“肅靜!”兵哥掃視着他們:“現在是非常時期,物資有限,緊着貢獻大的人供給。你們是青壯年,優勢在那裏卻不願意爲羣體做貢獻,爲了避免食物浪費,只好壓縮你們的食物。當然你們會說,當初你們是交了糧食進來的,有權利享受待遇——”他看向被說中心思的幾個人:“那你們還記得你們的義務嗎?那就是服從調派!”
“又不是我願意長這麼壯的,我寧願現在自己是個老爺爺呢。”有一個男人嘀咕。
兵哥卻聽見了:“其他婦女老幼都有自己的工作,洗拆縫補,所以不管身處哪個位置都有自己的本分。好了廢話不多說,不願意去的站左邊,願意去的站右邊。”
俞蘅和徐天他們站在了右邊。
站在左邊確實有,百來個人,兵哥喊人將他們領回去,對他們右邊的人露出笑容:“那我們開始今天的熱身訓練。”
練了一早上,渾身痠痛,俞蘅他們休息了一中午,等到下午就被通知跟着巡邏兵出去。
“你們多看看,多學學,都是好經驗。”這是他們輔導員的原話。俞蘅確實受益良多,對偵查有了初步的瞭解。
他想:歸鄉尋親不是一蹴而就的,他和陳恆的父母就是億萬末世大環境下朝不保夕的普通人之一,他不知道陳恆的父母是否還活着,如果活着又在哪裏?而僅僅憑他的現狀,他沒有能力隻身前往自己的家中找人,即使去得了,如果家中沒人又怎麼在茫茫人海中找?
他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能夠掌握一定的力量人手,這樣就能主動去找。二是最消極的,就是等到倖存者基地秩序建立,他相信一定會有戶籍相關的登記,到時候再去找。無論哪一種都有困難。
沒辦法,這種環境下,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活下去。俞蘅想:巡邏兵是個捷徑,只要他努力做,做得好,總會出頭的。
接下來是漫長且阻礙重重的路途。
最令人開心的是,一個是他們的新工作順利——他們四個人在末世早期就獨自求生,警惕和勇氣不缺,因此工作完成得好,沒有人傷亡。
另一個就是,大部隊一路上都有不少羣衆加入,徐天在他值班的時候迎上一羣人,將他們就地隔離檢查,竟然遇上了他的父母和爺爺!
末世裏親人相逢是天大的喜訊。不過他聽自己的奶奶已經去世了,雖然是老死,除了沒見到他安康之外,走得很安詳,他還是哭得跟小孩子似的。
這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兩個月,夏天到了。溫度的升高帶來了疾病的叢生。於是巡邏兵巡邏隊的工作量大量增加。人手增增減減,俞蘅竟然成了老資歷,被提拔成了小隊長,手下有十個人。
他相信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新登市的據點在軍區,跟這邊的聯繫一直很密切。那邊這兩個月也在不停擴建,大量接收羣衆,在得知這邊最新人數報告說有近六萬人後說,軍區短時間接納不了這麼多人。他們可以提供武器和物資,幫助這邊建設新的安全區。
於是在他們進入新登市,距離軍區只有短短三天之遙時,全體停步,就地駐紮。
上層選擇了新登大學爲基礎根據地,打算以新登大學爲中心輻射開來建設,今後可以與新登軍區成互相照應的模式。
新登大學花了三天時間徹底清理乾淨,巡邏兵日日夜夜在學校外圍巡視,新登大學本地附近的人加入進來,足足有兩萬人。每個人都在盡力活着,終究會匯聚成大溪流。
秋天結束的時候,新登基地已經建設完整。這期間,俞蘅和徐天他們都從軍了,有了正式編制。俞蘅成了巡邏兵第十八隊隊長,掌管手下二十小隊,總共兩百人。
徐天的父親以前是在民政局工作的公務員,安頓下來之後應聘了基地戶籍管理中心的員工,俞蘅就託他幫忙關注新登記的陳恆父母的名字。
後來在基地與軍區的物資往來時,申請隨行,成功在軍區的戶籍處查找,不過並沒有找到。他給戶籍處的副處長送了大禮,請他幫忙留意。
這一留意,就到了第七年夏天。
rt9009難得跟宿主搭話:“宿主,這麼多年過去了,爲什麼你還不放棄任務呢?”在它以往綁定的宿主中,這種的後續任務,還是新手任務中的支線任務,獎勵是很少的。如果長時間完成不了,大部分宿主都會放棄直接進入下一個任務。即使堅持下去,也沒見過能堅持七年的。
俞蘅說:“如果我就是陳恆,無論多少年,我都不會放棄的。而且這個世界在重建秩序,我看到了希望,我享受這種的希望。”
他在這裏已經呆了快七年。從一開始的局外人視角,他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個角色這個環境中。“我能夠在這裏變得強大,這是額外的時間。”
俞蘅也焦躁過,但是他後悔想明白了。與其急匆匆投入到下一個任務,不如好好過完這個任務時間。他在這段時間裏學習,拿出當年考研的精神——雖然沒考上。他學會了用槍開坦克,學會了打電報修車。這些都是實用的技能。
在他意識到他的收穫後,他就不着急了。
rt9009沉默了,沒有再說話。它想:這是一個聰明人。其實新手任務簡單,很多人都匆匆而過,就像打遊戲一樣,總是對新手指南不太在意。其實,新手任務纔是讓宿主提高實力的第一站,子兌換系統雖然有無數提高實力的物品可供兌換,可是需求的薪火點多,短時間是湊不齊的。即使湊齊了,兌換的技能點如果在任務世界可以通過學習得到,那不是更實惠嗎?
這是位面知識傳播系統,不是位面兌換系統。
rt9009很期待這位宿主今後的表現。
臥了個大槽。
不過三言兩語,俞蘅大概也清楚了,他直接說:“對。”男生瞪着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除了一些鄙視的眼神,誰也不能說俞蘅錯了。
下午的時候,林遠航提議將這棟樓的兩個樓道的鐵門都檢查一遍,最後發現一個鐵門有些鬆垮,這可嚇壞了大家。連忙就近搬了許多桌椅,堆了好幾層卡到樓道裏,這才放心。因爲這個,林遠航又提出要安排人守夜和巡邏,獲得了全票通過。
就這樣,慢慢地林遠航開始了自己的“領袖”生涯。
喫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二十一個人消耗的量也大,林遠航決定要去學校裏的小賣部取食物。
這所寄宿高中的構成簡單,一個年級一棟樓,一棟實驗樓和一棟行政樓和六棟宿舍樓。高一樓和高二樓成一排在學校東邊,隔着一個操場就是實驗樓和行政樓,行政樓旁邊是兩個食堂之一的老食堂和學校內唯一一個的小賣部。六棟宿舍樓都在北邊,高三樓在西邊,另一個食堂在西北邊,剛好俞蘅他們這批學生都是高三生,住的宿舍在西北邊,最近的食堂就是這個食堂了,因此他們這一批纔會第一選擇這邊。
現在喫的都快告罄,連食堂的材料比如紫菜乾火腿熱狗都喫了,只能將目光放到較爲遠處的另一個食堂或者小賣部了。
林遠航其實有些後悔。他就應該先到小賣部那邊去的!那邊喫的東西多,如果最開始是往那裏去,現在就不用再爲了喫的冒險。不過這是消弭士氣的話,他不會說。
可是他不說,還是有人心裏害怕,這一次他提出要過去,意思是說所有人都去,挪個據點,就有人提出不敢去。只是安全地呆了四天,那股衝出宿舍的勇氣就被安逸消耗得差不多了,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勇氣再次面對那些喫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