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說明你訂閱比例不夠哦~ 俞蘅看到其他車上也陸續下來不少人, 靠近過來。很快就聚攏了幾百人。他想:是有任務要他們做嗎?
果然爲首的兵哥說:“從今天開始你們要接受體能和戰鬥訓練, 充入預備巡邏兵, 同時相關飲食待遇會有相應提升。”
“巡邏兵具體是做什麼的?”有人問。
“看到他們了嗎?”兵哥指了指旁邊走動的兵哥:“他們就是巡邏兵。按照排班巡邏隊伍周邊安全, 發現問題及時上報並就地解決。因爲之前的喪屍衝突,巡邏兵損失太大,人手不足,所以才從你們中間挑選人訓練做預備。”
俞蘅知道巡邏兵,這跟他們之前呆的巡邏隊只有一字之差, 困難程度卻天差地別。可以說巡邏隊是內部,服務對象主要是羣衆, 而巡邏兵的服務對象就是外部的一切不穩定因素了,主要是喪屍和其他危險路況和危險人士除了喪屍, 是真的有人來搶軍.隊的糧食,他前幾天就看到一例。其中喪屍是最危險的。巡邏兵需要分散在隊伍周圍, 排查危險,特別是當發現有喪屍聚攏襲擊的時候,要及時解決並上報。
所以說,巡邏兵是直面喪屍的第一批人,很有可能會死在喪屍嘴下, 因此折損的人是直線上升的。
俞蘅想:即使危險, 既然被叫出來,應該也是不容易拒絕的。
果然,有人說:“我可以不去嗎?”“對啊!不能將我分配去物資那邊搬東西嗎?我力氣大,可以搬很多!”
兵哥說:“可以不去。”
不少人露出笑容, 又聽見兵哥繼續說:“不過你們的飲食會下調,從之前的一天三頓一頓兩個饅頭一瓶水,降爲一天兩頓一頓一個饅頭一瓶水。”
“這是爲什麼啊!不公平!”衆人吵吵嚷嚷起來。
“肅靜!”兵哥掃視着他們:“現在是非常時期,物資有限,緊着貢獻大的人供給。你們是青壯年,優勢在那裏卻不願意爲羣體做貢獻,爲了避免食物浪費,只好壓縮你們的食物。當然你們會說,當初你們是交了糧食進來的,有權利享受待遇”他看向被說中心思的幾個人:“那你們還記得你們的義務嗎?那就是服從調派!”
“又不是我願意長這麼壯的,我寧願現在自己是個老爺爺呢。”有一個男人嘀咕。
兵哥卻聽見了:“其他婦女老幼都有自己的工作,洗拆縫補,所以不管身處哪個位置都有自己的本分。好了廢話不多說,不願意去的站左邊,願意去的站右邊。”
俞蘅和徐天他們站在了右邊。
站在左邊確實有,百來個人,兵哥喊人將他們領回去,對他們右邊的人露出笑容:“那我們開始今天的熱身訓練。”
練了一早上,渾身痠痛,俞蘅他們休息了一中午,等到下午就被通知跟着巡邏兵出去。
“你們多看看,多學學,都是好經驗。”這是他們輔導員的原話。俞蘅確實受益良多,對偵查有了初步的瞭解。
他想:歸鄉尋親不是一蹴而就的,他和陳恆的父母就是億萬末世大環境下朝不保夕的普通人之一,他不知道陳恆的父母是否還活着,如果活着又在哪裏?而僅僅憑他的現狀,他沒有能力隻身前往自己的家中找人,即使去得了,如果家中沒人又怎麼在茫茫人海中找?
他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能夠掌握一定的力量人手,這樣就能主動去找。二是最消極的,就是等到倖存者基地秩序建立,他相信一定會有戶籍相關的登記,到時候再去找。無論哪一種都有困難。
沒辦法,這種環境下,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活下去。俞蘅想:巡邏兵是個捷徑,只要他努力做,做得好,總會出頭的。
接下來是漫長且阻礙重重的路途。
最令人開心的是,一個是他們的新工作順利他們四個人在末世早期就獨自求生,警惕和勇氣不缺,因此工作完成得好,沒有人傷亡。
另一個就是,大部隊一路上都有不少羣衆加入,徐天在他值班的時候迎上一羣人,將他們就地隔離檢查,竟然遇上了他的父母和爺爺!
末世裏親人相逢是天大的喜訊。不過他聽自己的奶奶已經去世了,雖然是老死,除了沒見到他安康之外,走得很安詳,他還是哭得跟小孩子似的。
這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兩個月,夏天到了。溫度的升高帶來了疾病的叢生。於是巡邏兵巡邏隊的工作量大量增加。人手增增減減,俞蘅竟然成了老資歷,被提拔成了小隊長,手下有十個人。
他相信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新登市的據點在軍區,跟這邊的聯繫一直很密切。那邊這兩個月也在不停擴建,大量接收羣衆,在得知這邊最新人數報告說有近六萬人後說,軍區短時間接納不了這麼多人。他們可以提供武器和物資,幫助這邊建設新的安全區。
於是在他們進入新登市,距離軍區只有短短三天之遙時,全體停步,就地駐紮。
上層選擇了新登大學爲基礎根據地,打算以新登大學爲中心輻射開來建設,今後可以與新登軍區成互相照應的模式。
新登大學花了三天時間徹底清理乾淨,巡邏兵日日夜夜在學校外圍巡視,新登大學本地附近的人加入進來,足足有兩萬人。每個人都在盡力活着,終究會匯聚成大溪流。
秋天結束的時候,新登基地已經建設完整。這期間,俞蘅和徐天他們都從軍了,有了正式編制。俞蘅成了巡邏兵第十八隊隊長,掌管手下二十小隊,總共兩百人。
徐天的父親以前是在民政局工作的公務員,安頓下來之後應聘了基地戶籍管理中心的員工,俞蘅就託他幫忙關注新登記的陳恆父母的名字。
後來在基地與軍區的物資往來時,申請隨行,成功在軍區的戶籍處查找,不過並沒有找到。他給戶籍處的副處長送了大禮,請他幫忙留意。
這一留意,就到了第七年夏天。
rt9009難得跟宿主搭話:“宿主,這麼多年過去了,爲什麼你還不放棄任務呢?”在它以往綁定的宿主中,這種的後續任務,還是新手任務中的支線任務,獎勵是很少的。如果長時間完成不了,大部分宿主都會放棄直接進入下一個任務。即使堅持下去,也沒見過能堅持七年的。
俞蘅說:“如果我就是陳恆,無論多少年,我都不會放棄的。而且這個世界在重建秩序,我看到了希望,我享受這種的希望。”
他在這裏已經呆了快七年。從一開始的局外人視角,他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個角色這個環境中。“我能夠在這裏變得強大,這是額外的時間。”
俞蘅也焦躁過,但是他後悔想明白了。與其急匆匆投入到下一個任務,不如好好過完這個任務時間。他在這段時間裏學習,拿出當年考研的精神雖然沒考上。他學會了用槍開坦克,學會了打電報修車。這些都是實用的技能。
在他意識到他的收穫後,他就不着急了。
rt9009沉默了,沒有再說話。它想:這是一個聰明人。其實新手任務簡單,很多人都匆匆而過,就像打遊戲一樣,總是對新手指南不太在意。其實,新手任務纔是讓宿主提高實力的第一站,子兌換系統雖然有無數提高實力的物品可供兌換,可是需求的薪火點多,短時間是湊不齊的。即使湊齊了,兌換的技能點如果在任務世界可以通過學習得到,那不是更實惠嗎?
這是位面知識傳播系統,不是位面兌換系統。
rt9009很期待這位宿主今後的表現。
首先,食物是夠的,他一個人省着點可以喫半個多月。其次,地點暫時安全,這棟樓總共五樓,一樓樓道有鐵門,地點偏僻,短時間不會有喪屍來這裏。第三……他的目光落到地上的晾衣杆上,他缺少武器。食堂有刀,不過食堂是鎖着的。
俞蘅看了下時間,三點二十分。陳恆記憶裏沒有確切的喪屍出現時間,只知道是夜裏。
“rt9009?有喪屍爆發的確切時間嗎?”
“請自行探索。”
俞蘅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趁現在還平靜,到食堂去弄兩把刀。
他靈活地來到食堂,通過窗戶爬了進去,來到食堂大廳,通過打飯區的窗口爬進了廚房。選了一把剔骨刀和一把菜刀。
“你是誰?”
背後突然傳來聲音,嚇得俞蘅手一抖碰落了一個菜盆。
“你是哪個班的?大半夜在這裏幹什麼?”俞蘅轉身,湊着月光,他認出了這是食堂的廚師,不知道叫什麼。男廚師大約四十多歲,穿着背心,睡眼迷濛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我”怎麼解釋?大半夜來廚房拿刀,能怎麼解釋?
男人也看到了,打了個哈欠:“你拿刀做什麼,放下。哪個班的。”邊說邊打開一盞燈。
俞蘅覺得刺眼,一會兒才適應。“我……我買了個西瓜,想借把刀回去切……”什麼鬼!
“坐着,等一下天亮了打電話給你們老師。都高三了怎麼還不學好……”男廚師倒是挺淡定。俞蘅不知道的是,這所高中前年確實出現過高三學生壓力過大夜裏跑食堂大廳敲碗打盆的事情,因此面對定時.炸彈的高三生,他心裏是有準備的。
俞蘅打小是乖學生,遇到這種尷尬的情況,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應對。而現在又是關乎生死的時候。他坐在食堂的椅子上,看那個廚師開後門,又打電話,聽着好像是在跟菜販子說話。
“算了,來把名字寫了,班級姓名,學號……行了,回去睡覺吧,明天不是還要考試嗎?”俞蘅知道這是要記下去報老師的,他下意識寫了室友的消息。
俞蘅往宿舍樓走,等到那個男人開着車走了,纔再一次摸進廚房,飛快摸了兩把刀就跑。等到回到教室,已經五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