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奉養老人], 獎勵薪火點六百點,完成支線任務[終極進化], 獎勵薪火點九百點,同時完成隱藏成就[如魚得水], 獎勵靈魂屬性[水靈]。最後結算宿主記憶中儲存的書籍數量,添整有四十七億三千四百五十一萬薪火點。”
俞蘅坐在河邊聽rt9009總結,至於結算而來的書籍爲什麼能有這麼多,還是因爲後期甄陽得勢之後,他藉此能夠接觸到國家保存的全部書籍收藏,這才收穫一筆。
之後問了一句:“水靈有什麼用?”
“就是說,宿主的親水能力很強, 在水裏面能夠來去自如, 什麼蛙泳蝶泳啥的,一學就會而且是世界級水平,並且遠離水下腳抽筋,溺水更是不可能的啦~”
“聽起來不錯。”
“好啦。”瑞汀也從空中下來, 抱着膝蓋坐在他身邊:“宿主是要繼續任務還是想度假?度假的話有探親之旅, 也有其他虛構世界的度假勝地,你要選哪一個呢?”
“回家。”
“好吧,你準備一下我送你回去。”瑞汀嘆氣,宿主果然是選擇回家探親,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上次回家時,俞蘅已經修煉到練氣一層後期,這次回來他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晉級練氣二層,不過如果沒成功也沒關係,總不能整個假期都在修煉嘛。
他優哉遊哉地陪父母玩了幾天,還到店裏去幫忙。在俞父俞母眼中,根本看不出來兒子有什麼變化。想想也是,昨天才見面了,今天起牀能有什麼變化呢?
沒有人知道他已經在別的地方度過七十多年的漫長日子。
在中底層毫無察覺地過着自己的日子時,真蔚大陸各洲高層都已經知道真繆大陸的事故了。
這是一次危險與機遇並存的機會!不可否認的是,即使新現世的上古祕境是魔域之境,危險不容小覷,但也有極大的可能留存有上古寶物。在真繆大陸本土土著修士又害怕又期待的心理下,他們打算本土消化這個魔域祕境。不過其他大陸仍然收到了消息,即使已經滯後數個月,也絲毫未損他們爭奪的心情。
在消息傳到真蔚大陸之後,有門路探聽到一鱗半爪的人呢,都開始行動起來。
各種清心靜氣的丹藥、雷系的攻擊性符篆、拔除體內魔氣的符篆丹藥等等等,抵禦魔氣的飛行寶器,都非常熱銷。連俞家的店鋪也迎來一次業績高`潮,生意特別火爆,甚至還賺到幾塊靈石,喜得俞母不能自已,等俞蘅閉關出來一股腦塞給他:“拿去用。”
“哪裏來的靈石?”
俞母就等着他問呢!笑着說:“最近生意好極了,我聽說好像是有什麼祕境要開了,所以那些修士們都卯足了勁在積攢物資呢,咱們家發了一筆小財。”
俞蘅立刻誇她:“媽真能幹,你辛苦了,我去看店吧。”
“沒事兒不辛苦,我就坐着收錢,是你爸在招呼客人呢。”面對兒子的體貼,俞母十分歡喜,也拒絕了兒子的要求,“你剛出來累得很,別以爲我不知道,修煉可辛苦了。我在竈上燉了湯,你去喝吧,喝完就自己去玩,不用來店裏幫忙。”
不過這種指向性強的商品,店鋪裏並沒有很多,俞母不敢打擾兒子修煉,現在兒子出來了就趕緊問還有沒有這方面的存貨?要是有的話就拿出來,剛好最近緊俏,能賣個好價錢呢。
“有,我一會兒去店裏補貨。”
俞蘅把湯喝完就到店裏去了,店裏生意果然很好。他先到倉庫補貨,然後再將門上的缺貨告示撕掉,很快就有客人進來,到了下午更是將小小的門面擠滿了。
他觀察了一番,都是這附近的散修,大部分都見過。他問一個熟識的修士,修士遲疑了很久,還是想交好這家店的老闆打好長遠基礎,於是悄悄跟他說:“其實我也是從我世叔那裏聽來了,我世叔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從英宗有動靜,大肆採購這些東西”
他指着店裏的某個櫃檯,俞蘅知道那些都是靜氣凝神效果的丹藥和符篆,都是與魔氣相關。
只聽修士不好意思地嘆氣:“我們也是隨波逐流,打算跟着先準備再說。我只知道這些,別的少東家得去問別人了。”
俞蘅做主給這個修士打了折,將露出喜色的修士親自送出去。
晚上收鋪回家,俞父俞母還問他:“要不咱們暫時不賣了?把這些好東西留着給你用?”
俞蘅搖頭:“我現在纔是練氣一層,如果真的有什麼祕境,我去了也是給別人送菜。”言下之意是不會去的。
俞父趕緊說:“沒錯沒錯,還是別去了,我和你媽多賺點靈石給你修煉用纔是正事。”
說到修煉這回事兒,俞蘅前陣子衝擊練氣二層還沒成功,他想着應該要借用靈石的力量纔行。他把手頭的靈石規整一番,加上父母這陣子賺的和以前的存款,總共有一百零五塊,打算在衝級的時候做蓄力之用。
南洲雖然到處都是靈氣,可是待久之後,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同。他有些期待從英宗那樣的大宗門所在的地方,聽說都是建設在靈脈之上,在護山大陣之內靈氣逼人,修行速度能夠一日千裏。這也是無數散修夢想着修煉到築基期,找機會拜入仙門的根源之一。
沒有宗門靈脈那樣好的靈氣環境,那就只能靠吸收靈石中的靈氣來修煉了。
“最近我到店裏幫忙吧。”修煉了一段時間,他也想休息一下。
“不會耽擱你修煉嗎?”
“不會。”說完就看到父母露出笑容來,俞蘅也忍不住笑了:“那你們明天出門要叫我。”
俞母笑着說:“好好,媽會記得叫你的,我們一起去街上喫早餐好不好?”
“好。”
第二天,俞母果然老喊俞蘅起牀了,他一看時間就知道,這是比往常上班晚了一個小時。知道父母的體貼,他也沒點出來,聽話地去刷牙洗臉。
之後他們就一起去喫早餐啦,南洲本土的食物很有特色,可以說喫上一條街也很少有重複的,俞母找到餵養俞蘅小時候的感覺,邊買邊喫繼續買,他手裏頭一直沒空過。
等到達店鋪的時候,他已經……喫撐了。
於是他就站在門口招待客人,順便消食了,結果俞母看他“很無聊”的樣子,又塞了一包零食給他:“喫完了還有!我讓你爸去買。”
“……好。”
瑞汀站在他身邊悄聲說:“我能幫你喫呀。”雖然它就算大喊大叫,別人也聽不見,不過它還是很結合環境的,墊着腳小聲地說話。
俞蘅能在腦子裏跟它交流,於是說:“行,你小心點拿。”特地搬了小馬紮坐着,方便對方拿。
瑞汀可高興了,也不在意啥形象,盤腿就坐在地上,興高采烈地從紙袋子裏摸炒貨,咬得嘎吱響。
他瞅了片刻,總覺得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女孩子這麼坐着不太好。於是回屋裏搬了一個長凳子,自己坐了一遍,靠牆的那個位置示意九九坐。
“謝謝宿主。”瑞汀覺得更幸福了。
直到晚上回去,它看到那隻胖胖的小黃鳥砸進宿主的懷裏,它不自覺地鼓起臉,再低頭看看自己的體型,臉頰更鼓了,下一秒它變成以前小紅球的模樣,也跟着砸過去。
俞蘅默默蘆鷹又摸摸瑞汀,眼裏帶着笑意:“怎麼了?東西都沒喫啊?”他問的是蘆鷹,只見桌上中午給它留的晚飯還剩下一半。
不問還好,一問蘆鷹就更愛嬌了,往他懷裏蹭蹭蹭:“我掉毛了,痛痛的。”
……他看見了,這麼一蹭,他懷裏一堆小絨毛。
“怎麼了這是?”略想一想,蘆鷹這是又到生長期了?“生長期嗎?”
“好像是。”
他將蘆鷹放進自己縫的小牀上,託腮問它:“那你想喫什麼,我去給你買。”蘆鷹這是最後一次生長期了,在這一次之後,它又會再次變大體型,可以說今後的體型到底能有多大,都在這一次發育了。危險倒是沒有,只要有充足的營養就行。
“紅紅的球,要喫紅紅的球。”
瑞汀一下子炸起毛了,咻地鑽進俞蘅的衣服裏。俞蘅卻一下子明白過來:“冰糖葫蘆吧?行,我去給你買。”
晚上的夜市非常熱鬧,他上街買了小籠包、糕點和冰糖果子,抱了一懷回家去,俞父俞母還沒睡,他陪着喫了夜宵後纔回臥室,蘆鷹喫了兩串冰糖果子,心滿意足地蓋着小被子睡着了。
瑞汀看了一會兒,就去蹭俞蘅:“宿主宿主,我們也睡覺吧。”俞蘅不知道它的心思,點點頭吹滅了蠟燭。
擠在宿主的脖子處,瑞汀幻出八隻小短手將宿主的睡衣拉了拉,假裝蓋在自己身上,心中有隱約的不屑:我的被子,可比你的被子好多了,哼~
俞蘅又呆了半個月,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回去“上班”之前,蘆鷹還是沒有度過生長期,他摸摸它的頭,蘆鷹疑惑地看他:“你要出遠門啦?能帶我嗎?”
“沒有,早點睡吧,晚安。”
“哦,晚安吶。”它梳理梳理自己已經禿了一半的羽毛,鑽進被子裏睡着了,臨睡前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它鑽出頭看了看,屋子裏黑黑的,沒別人啊。
“好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