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盧母看她一臉詫異的神色,不似作僞,臉上的憤怒,倒是收斂了一點兒,沒有剛開始看着那麼氣勢洶洶了。≧≦”盧母還是生氣的說道。
“前幾天家裏派人過去通知您的時候,說是弟弟不是很舒坦,您照顧他也很累了,所以,嫂子就說,等到大哥走的時候,告訴您一聲,要是弟弟沒什麼事兒了,您就來,要是太忙,就別過來了。我以爲您今天早晨沒來,是因爲……”盧穎佳斟酌着說道。
那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上次已經通知過您了,你當時沒準確的說,一定會過來。這家裏當家的,也不是自己,是您兒媳婦說過了,今天通知你,你要是不忙,就過來送送您兒子。可是,您今天沒來,大家都以爲,您今天是因爲擔心小兒子。沒時間過來,所以,我們也不能派人去催你罷。所以,現在您就是有什麼不滿,也不能到我這兒撒氣吧。
其實,盧穎佳這是耍了個花腔,把矛盾轉移回去了。≧≦直接告訴盧母。您找錯人了,答應通知您的人,也不是我,是您的兒媳婦兒,現在盧家的當家夫人。您這直接殺到我的院子裏來,是不是過分了點兒。她心裏清楚的很,盧母纔不敢去找高陽的麻煩呢。
這幾年她早就看清楚了,盧母這個人。到不是說不好。而是有點兒欺軟怕硬的。高陽這個兒媳婦,其實讓她不是很滿意。主要是,人家是公主。不可能和一般的兒媳婦一樣,在她面前伺候着。甚至,她給這兒媳婦兒說話的時候,還得斟酌着,生怕惹惱了高陽。所以,有點兒什麼事兒,都是來找盧穎佳。這一次兩次的,盧穎佳也不樂意了。一般的事情,盧穎佳也不怎麼在意。
反正她和高陽的關係一直很不錯,她家又不像別人家似的。有什麼爭財產的情況。左右是盧穎佳出嫁的時候,出一份嫁妝就算到頭了。說實話,盧穎佳這些年掙回來的,給她出十份兒嫁妝都夠了,所以,高陽對她也是真心實意。不像別人家的小姑子和當家媳婦兒之間有這些那些的矛盾。
再加上盧穎佳又是個省事的。≧≦生活中也不挑剔。也不和高陽爭家裏的當家權力,所以,她真的說點兒什麼事兒,高陽都很是積極的就給她辦了。自然對於盧母的那些要求,盧穎佳也是能自己辦的就給她辦了,不能直接辦的,和高陽一說,也是都解決了。
可是,今天這事兒,她很不高興。她能高興嘛。哦,合着你有事兒的時候找我,我給你辦了。現在你兒媳婦把你給忘了,你不敢找她,還來找我。我就這麼像是受氣包呀!所以,直接就點出來,是高陽答應她的,和自己沒有關係,你要找人,你找她去。直接讓盧母有點兒下不來臺。
盧母很是尷尬。她自然也是知道,這兩天就是盧靖宇出徵的時間了,小兒子的病,雖然還沒有全好,可是,也不兇險了,不過是小孩子平日裏嬌寵慣了,不怎麼聽話,不盯着就想着往外跑,所以,她不好出門罷了。所以,她就準備了一堆的東西,想着等盧家這邊通知她的時候,她再過來。≧≦
結果,她等來等去,等到的是,今天大軍校場點兵,即刻出徵的消息。也就是說,她得到消息的時候,看熱鬧的人,哦,錯了,是觀看大軍出城的人們,已經都回來了。她兒子出徵走了,根本沒人通知她。
她這個氣呀!這也太無視她了吧。當然了,她一點兒也不生自己兒子的氣,畢竟,他馬上就要出門打仗的人,自然是極忙的。自家閨女,雖然有點兒小錯,可是,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又做不得主,也是可以原諒的。可是,這兒媳婦兒管着家,竟然不把自己這個婆婆放在眼裏,讓她很是惱火。
這要是一般人家裏,她自然是要好好的給兒媳婦點兒顏色看看。就算是她脾氣好,可是,也不能容忍別人無視自己。尤其是這個人是自己的長子的媳婦兒。這樣的媳婦兒,對自己這麼不恭敬,以後能照顧好自己的兒子?自己以後老了,她能好好的伺候自己?
可是,她這個兒媳婦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公主,她看見了都要行禮的人。≧≦想到這兒,她就更覺得憋氣了。所以,兒媳婦兒不能找麻煩,就只能拿自家女兒撒氣了。畢竟,在她看來,那是自己的親女兒,就算是自己讓她受點兒委屈,那也是應該的不是。
可是,她哪知道,人家盧穎佳不是原裝的呀,在給她當閨女之前,人家已經活了好多年了,都已經自己當自己的家,做自己的主兒了,她能因爲盧母是這個身體的母親,所以,該退讓的自然是會退讓。可是,原則性的問題,那是不能退讓的。可是,她也不是那隨便就受委屈的人,尤其是今天這樣的事兒。
這明顯一看,就是盧母在拿她撒氣呢。她憑什麼受着呀。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誰不對你找誰去,你不能因爲惹不起人家,就拿我這個閨女撒氣。我憑什麼就要受着呀。
再加上,她這還沒睡醒呢。被吵醒之後,就劈頭蓋臉的被人給喊了幾句,她這心裏不舒服。自己不舒服,別人也別想舒服。於是,盧穎佳很是不給盧母留面子,直接就給她頂回去了。讓盧母尷尬不已。
盧母被她頂了一句,自然也是尷尬的。可是,隨即她就更生氣了。開始,雖然她來吼自家閨女,可是,她知道自己是在遷怒,所以,雖然面上生氣,可是,這心裏,還是有意思心虛、愧疚的。
但是,現在盧穎佳這麼一頂,讓她覺得,自己果然沒有錯。這個家裏,不光是那公主兒媳婦不拿着自己當回事兒。現在連自家這個閨女,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所以,她一點兒愧疚都沒了。
“你這是做女兒說的話嘛。”盧母拍着桌子,對着盧穎佳怒道,“是,那是你嫂子說過的話,可是,你不也知道嗎?你嫂子沒通知我,你也就不通知我了?你還拿不拿我當你母親了!”
盧穎佳這心裏也不平呢,她這是找誰惹誰了?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兒,現在出了問題了,怎麼就變成自己的錯了。看看盧母,剛剛還沒這麼大聲呢,現在不但聲音變大了,連桌子都拍上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怎麼不拿您當母親了。這事兒本來從頭到尾就不是我管的,難道我還要把家裏的每件事兒都過問一遍不成?這可是盧家,當家夫人是我嫂子,我要是事事都過分,您覺得合適嗎。”盧穎佳忍着氣說道。
要是能的話,她真想蹦起來和盧母吵一架。這也太不講理了。合着自己她不講理,找自己撒氣,自己只能受着,還不能說話了。自己辯駁一下,她還更上勁兒了。
可惜,她清楚的很,要是她真的和盧母大吵一架,那本來不是她的錯,也變成她的錯了。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和盧母講道理。並且悄悄的暗示,讓人去高陽那報信兒去。看看盧母這個意思,估計道理是講不通了。人家就是來撒氣的,能給你講道理嘛。
好在她這裏的丫頭也不是那麼蠢。看見盧穎佳的臉色,很是機靈的就領悟了。這個時候,能勸住盧母的,也就只有家裏的另一個主子了。小丫頭悄悄的退出去,飛快的到高陽的院子裏去報信兒去了。
高陽在院子裏,正帶着兒子散步呢。她也沒心情幹別的。這懷孕了,本來心情起伏就比較大,這盧靖宇又是去打仗。怎麼能不擔心焦慮。說是回來睡個回籠覺。可是,哪就真的睡着了?回了院子,就怎麼待着都不舒服,婉兒勸了兩回也沒什麼效果,正在着急的時候。正好盧琰起牀了。趕快讓人把盧琰領過來,讓高陽親自帶着他玩耍,這才讓她的心思分了一些,不在一個勁兒的想着盧靖宇的事兒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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