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好嗎?我不是說了嗎,那隻是同學而已。”林澤風拍着林母的手說道。“是嗎?那我今天看着怎麼不像啊,我怎麼覺得你看的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啊?”林父插了句說道。
“你看,你爸說了什麼,你還在和我打馬虎眼啊?”林母笑着看着林澤風說道。林澤風擦汗看着林母,又看了看林父說道:“爸,你起什麼哄啊,沒有的事好嗎?你就幫我勸勸我媽,讓她別再問了。”
“這我可幫不了啊,我看你還是老實承認好了。”林父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說道。“爸,我要怎麼說你們好啊,虧你們還是大學教授,怎麼‘慫恿’自己的兒子談戀愛啊?”林澤風反問道。
“小風,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是想讓你適當發展,沒讓你胡來。”林母糾正林澤風說道。“是啊,你媽說的,也是我要說的,談戀愛可以,但是,千萬要把好那個度啊。”林父追加了一句說道。
“爸~~~你們在說什麼呢,我這不還沒談嗎?我沒談你們都這樣,要是我談了,豈不是要鬱悶死了?”林澤風很是抓狂的說道。“好好好,我們不給你壓力,那等有時間把那個女孩子帶回來看看吧。”林母連忙安撫林澤風說道。
還沒等林澤風說一句,林母又問了一句:“對了,我還不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呢,她叫什麼啊?”“她、、、媽,我不是說沒有了嗎?你還問什麼名字啊?“林澤風差點被帶進‘陷阱’反應過來地說道。
“算了,我看他是不會承認了,我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林父看了一眼林澤風說道。林澤風很是無語,怎麼連自己的父親也摻合到這裏面來了,他突然覺得這幾天自己的耳朵不會安寧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好像叫什麼陳雨的。”林父拍了拍腦門說道。林澤風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刻驚訝地看着自己的父親,他沒有想到父親竟然記住了她的名字,還把她的名字唸了出來。
要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天在學校要面對的學生可有成千個,人家說了N遍的名字,他未必都記得住,而現在只說了一遍的名字,他不僅記住了,還準確無誤唸了出來,對於林澤風來說這簡直是個奇蹟啊。
林澤風不由說了句:“爸,你的記性什麼時候這麼好了?”林母白了一眼林澤風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啊,你爸記住了這個女孩的名字,你不開心啊、、、”
林澤風表示無話可說的聳聳肩。“嗯,不錯,‘雨’這個字讓我想到了戴望舒寫的《雨巷》,只是不知道這個‘雨’是不是你的像丁香一樣的姑娘。”林母在一旁調侃道。
“媽,我拜託你,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消停會吧,你怎麼還上起了語文課啊?”林澤風看着林母就差沒淚流的說道。“你怎麼什麼都不和我們說的啊,再怎麼說,我和你爸都是大學教授,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問我們啊,我們又不是那種思想迂腐的父母。”林母生氣地說道。
“媽,你能別這樣嗎?我只是困了,想睡覺了,有什麼事能明天再說嗎?明天還要上課呢。”林澤風假裝很困打着哈欠說道。“你少來啊,我看你是越來越糊塗了,明天不是星期六嗎?”林父看穿林澤風的心思說道。
“哦,對啊!我忘了、、、不過,我真的困了。”林澤風停止了打哈欠‘苦痛’地說道。林澤風此時就想擺脫父母的‘盤問’,他知道要是在這麼問下去,他自己也hold不住了,遲早被逼的說實話。
所以,爲了自己耳朵和身心不再受折磨,他只有說自己很困了,以此來擺脫。不是他不想告訴父母自己有喜歡的人了,而是時間還不到,至少也要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看時機對不對、、、
“放你睡覺也可以、、、”林母剛說完這句話,林澤風就突然來了精神。“但是、、、”一聽到林母說了‘但是’,林澤風立刻就yan了一樣看着林母問道:“但是什麼?”
林母笑了笑說道:“但是,你保證如果你和她交往了,一定要告訴我和你爸。”林澤風現在只想解脫,用力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現在,請問母親大人,我可以睡了嗎?”
“那好吧,你趕緊去睡吧。”林母一副得逞的樣子說道。林澤風無奈搖了搖頭,站起來對着林父林母說道:“爸媽,晚安,我去睡了。”林父笑着點了點頭。林母很得意的說道:“嗯,晚安。”
林澤風邊上樓邊想到,這是有夠讓人擦汗的誒,爲什麼,不就是談個戀愛嗎?怎麼老爸老媽,搞得跟什麼大不了的事一樣,真心受不了啊。
“好了,搞定了,我們也早點睡吧。”林母看着林澤風上了樓以後,回過頭來看着林父說道。“我說你啊,是不是太着急了,小風都不想說的樣子,你還一直問。”林父皺眉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風,好像就從來沒有什麼女性朋友,你覺得我能不着急嗎?”林母很激動的說道。“可是,他現在才幾歲啊,你怎麼那麼擔心啊?”林父無語問道。
“喜歡小風的女孩子不少吧,但是你見他對那個女孩子多看幾眼了,他眼界多高,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他看得上的,還不得抓牢啊?”林母站起來說道。林父也站了起來說道:“行,行,你說的都對,我不想爭了,我們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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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簾子在夜風中律動,盪漾出清涼。月輝如水,清冷地灑在豪華奢侈的鋼琴上,顧夏精緻的五官,眉目糾結地看着鋼琴上的黑白兩鍵,此時的心裏,很複雜,不知道要彈那首曲子,今天的他好像很不在狀態。
最後,顧夏不勝其煩地站起來,轉身漸漸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他走到陽臺上想感受一下,夜裏的風。他喜歡夜,同時也討厭夜。在夜晚,他的心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但在黑夜裏,他的心裏還是會泛起巨大的波瀾。
現在,好像很累很困,那麼休息一下好了。他從陽臺走回到自己的房間,來到牀邊,身體便陷在了牀上,輾轉反側好久,終於閉上了眼睛,慢慢睡着了。
顧夏在睡着以後,冷汗不斷地從他額頭上冒了出來,他的夢裏,是以前經常和香以前呆過的公園,他看見香如花兒般的笑容看着他,顧夏也很高興地跑了過去,香就站在原地等着顧夏跑到面前。
顧夏高興跑到香面前,想一把香摟在懷中,告訴她,他有多想她,告訴她,在沒有的她的日子裏,他是怎麼煎熬度過的。可是,他就要這麼做的時候,香就消失不見了。顧夏當時就萬分着急,到處看,到處找,都沒有看到香的身影。
顧夏焦急的喊了出來,覺得生命好像被抽走了一樣,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顧夏流出了淚。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人站在他身後,他警惕地轉過去,看到了香就站在他身後。
手背在後面,笑着看着他。顧夏緩緩轉過身來看着香驚喜叫了句:“香、、、”“夏,我好想你啊。”香甜甜地說道。顧夏一聽舒展了眉毛笑着說道:“香,我也好想好想你,你是不是回來了?”
香就一直笑,什麼話都不說地看着顧夏。顧夏覺得他快要消失了一樣,想趕快跑到她面前,他剛走出一步,香就說道:“夏,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顧夏聽到香這麼說。
愣了一下,馬上解釋地說道:“香,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忘了你,我不可能忘了你啊,這你是知道的。”“夏,你在撒謊哦。”香還是一臉笑盈盈說道。“不,不,不,我沒有,香,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顧夏搖着頭,極力解釋道。
香生氣地問道:“那爲什麼我覺得最近,你的心裏好像有了別人,我好像已經漸漸被你淡忘了。你的心裏,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它已經是別人的了、、、”“別人?誰啊?沒有、、、香,沒有,我心裏一直都是你。”顧夏不清楚狀況地說道。
“那個人是陳雨,夏,你好像喜歡上她了。”香看着正在解釋的顧夏說道。“陳雨?香,你誤會了,不是、、、我們只是同學而已,我和她不熟,沒有的事,你不要瞎想、、、”顧夏被嚇了一跳地說道。
“夏,有沒有,你問問你的心就清楚了、、、”香笑着看着顧夏說道。“不不不、、、”顧夏搖着頭呢喃道,他想趁香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抱住香,於是他慢慢挪進他與香的距離。
“夏,忘了我吧,謝謝你,讓我在你的心裏呆了這麼久,我想我該走了,你一定要幸福,因爲你幸福了,我也就幸福了、、、”香看着顧夏開心說道。顧夏被香叫住了,他停在原地,等香說完的時候。
他有了很不好的感覺,他覺得香可能馬上就要消失的感覺,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香了,哪怕是在夢裏,也不會了,真的就徹底離開了,這種恐懼突然向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