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致遠收到正在外面掃雪的姚勁松傳來的消息時,還只是以爲這兩部車是隻是路過,去附近鄉村走親戚的。
畢竟這大過年的,路上積雪又這麼多,就算是李家窪有溫泉可以享受,誰會在這種時候沒事兒往荒山野嶺跑。
可等寧致遠透過木屋的窗戶,看到那兩部越野車從大路上下來,往停車場這邊開過來時,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姚大哥,你忙你的,這邊我來應付。”通過五行力士符傳遞了一個消息過去後,寧致遠從木屋裏迎了出來。
而讓人灰常意外的是,等車子停好之後,最先從上面下來的居然是兩個熟人。
“小友,新年好啊。”
“圓子,新年好。”
從領頭的那輛suv車上先後下來的魏愛國和李長青,一邊迎上前一邊不約而同地拱着手,滿臉的笑容。
“喲,是魏老和李大哥啊,新年好新年好。”
沒全沒想到這兩位居然會換了一部坐駕的寧致遠,愣了一下之後,連忙迎了上前,同樣拱了拱手。
只是,想到這二位按說過年的時候應該也會很忙,根本沒時間往這邊跑纔對的寧致遠,不由把視線投向了第二輛車上。
不過,寧致遠到也沒多這個嘴,而是在說過吉祥話之後,連忙引着兩位貴客往木屋裏那邊走去。
“魏老,李大哥,我也是因爲輸電線路被壓斷,正好出來看看情況,也沒燒水,只能以酒代茶了。”
將兩個讓進木屋裏的寧致遠,拿出一隻黃皮葫蘆和三隻杯子,一一倒了半杯之後,笑着端了起來。
“古人以茶代酒,小友以酒代茶,在這樣的天氣裏,有這樣的好酒,是即雅緻又應景,求之不得啊。”
知道眼前這個晚輩有一手釀酒的好手藝,魏愛國自然不會客氣,當下也端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杯。
“早就饞圓子釀的酒了,這下子算是有口福嘍。”聞着撲鼻的酒香,旁邊的李長青,哈哈一笑,自然也沒有客氣。
等三人幹掉這半杯冰炎酒後,寧致遠到還好,畢竟天天都有得喝。而魏愛國和李長青卻是閉目在那裏細細地品味了起來。
“呼清香甘冽一酒雙味。喝了這麼多年的酒,還是這冰炎酒最得我心啊。”輕輕吐出一口酒香的魏愛國,讚歎道。
而一旁的李長青雖然沒說話,可看他臉上陶醉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對這冰炎酒非常地合胃口。
等半杯酒下肚,寒暄了幾句之後,感受到面前二人有些尷尬的神色,寧致遠乾脆指了指停在外面的車子,笑道:
“魏老,這閒話也說了,酒也喝了。這大冷的天,又是大年初一,能讓您和李大哥專門跑這一趟,到底所爲何事啊?”
“就知道你看得出來,那我這糟老頭子也就不再瞞着了,小友,我們這趟過來,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
眼瞅着這話兒也說開了,魏愛國將手中把玩的酒杯往桌面上一放,指了指外面的那兩輛車子,一臉的歉意之色。
“魏老,您這話就過了,以我們之間的交情,不用這樣客氣,有什麼事兒,您只管開口就是,只要力所能及我都沒問題。”
視線掃過一直停在那裏,並沒有人跟着下來的第二輛suv,寧致遠知道這事兒,多半就跟裏面的人有所關聯。
“是這樣的,我有一位老哥哥的孫女兒,最近因爲受寒突然發病,送到我那裏之後,一時之間也是摸不到絲毫的頭緒。”
“想到小友精通按摩與煉藥之術,就想着能不能幫忙看一看。如果能治自然是最好,實在不行,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說到這裏,魏愛國就將自己診斷的結果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順便連那個老哥哥的來歷,也是很隱晦地點了一下。
“哦,體內有一股寒氣在不停流動?鍼灸湯藥都沒用?”越聽這個症狀越熟悉的寧致遠,臉色不由有些古怪起來。
“怎麼?小友難不成遇到過這樣的病症?那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救治一下?我和我那老哥哥一定感激不盡。”
發現那古怪神色的魏愛國,下意識地以爲,自己這侄孫女兒的病對方應該遇到過,連忙一臉希望地看向某人。
“魏老,這病我到確實是聽說過,不過,能不能治,還得看過病人實際的情況之後才能知道。”
回想着剛剛那話裏魏老隱晦地點出了那位病人的來歷很是不凡,寧致遠心中想得卻是:“不會這麼巧吧?”
而對於剛剛這話,做了一輩子老中醫的魏愛國自然不會以爲是什麼敷衍,反到是越發覺得有希望起來。
“小友,你放心,不管那邊的病症能不能治,這個人情,我一定記在心裏。那你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
“魏老,人情不人情的太見外了,就是不知道那位病人,現在是在車上,還是需要我跟着你們去趟醫院?”
雖然不敢保證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但眼瞅着人家都求到了門上,寧致遠也只能決定不動聲色地,走一步是一步。
“人現在正躺在軍區總院裏,如果小友這邊沒什麼急事兒要忙的話,我們最好現在就走,免得那邊再出什麼問題。”
眼瞅着事情已經談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的魏愛國,自然不想再節外生枝,所以,立時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樣啊,也行,魏老你和李大哥先上車,我去跟姚大哥說幾件事情,順便也給家裏遞個話,免得長輩們擔心。”
知道這一趟自己不跑也得跑的寧致遠,也沒再推脫,站起身率先就往木屋的門外走去,卻發現,這雪居然又開始下了起來。
等把正繼續清掃在積雪的姚勁松喊到一邊後,表面上寧致遠是在叮囑着一些小事,可暗中卻通過五行力士符傳遞了消息。
“老闆,要不要我陪着一起,也好有個照應。”表面上同樣是點頭應承着那些小事的姚勁松,暗中傳信道。
“沒事兒,我一個人去反而好,要是兩個人一起去,就是上次帶了面具,這體型說不定一眼就能被看出來。”
“不過,姚大哥,我可先說好啊,那個小妞要是配合的話,也就算了,如果糾纏不休的話,就別怪我了。”
雖然知道自己這個保鏢對同樣身處特殊部隊的那個小妞有些同志之間的好感,但寧致遠可不想爲這事兒帶來麻煩。
“老闆,你不用顧忌着我的感受,其實真要是把那位也弄成自己人,不管是上次的事情,還是未來的發展都有很大的好處。”
早就從上次的事情中吸取了教訓的姚勁松,本就對自己之前的想法也很是後悔,這一次自然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呵呵放心吧,你老闆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收,只要對方不亂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這邊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叮囑完姚勁松一定要看好家,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必要的時候可以不必顧忌,動用法力之後,寧致遠這才上了車。
這款底盤很高的suv,配上那種專門用來在雪地上行走的特種輪胎,在雪地中行駛起來跟平時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甚至於,因爲路上雪大車少,這速度反到是比平時快了不少,等趕到軍區總院時,足足比平時節省了三分之一的時間。
好在,開車的那位一看就知道是個當兵的,技術方面到是一點問題也沒有,車子開得雖快卻很穩。
而這一路上的溝通,也讓寧致遠知道爲什麼會派兩輛車了,原來是想着自己可能會帶人一起過去,怕一輛車坐不下。
可惜,這種禮遇寧致遠壓根沒在意,而是把心思放在了那位還沒見面,不對,應該是可能已經見過面的病人身上。
很快,寧致遠就跟着魏愛國師徒倆坐着電梯來到了病房,而在病房的外面,卻已經有人等在了那裏。
在魏愛國的介紹之下,寧致遠認識了兩個軍區總院的醫生,還有兩位一身軍裝的上校和只知道姓什麼的傢伙。
而不出預料的,在聽魏愛國介紹完寧致遠的身份之後,這五位年紀不一的傢伙眼中,卻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魏愛國在行內的口碑和聲望很高的緣故,到是並沒有人二到流露出輕蔑的表情。
更沒人像那些都市裏,做事兒從來不經過大腦的弱智反面角色一樣,跳出來質疑寧致遠的能力。
畢竟,能讓魏愛國這樣的大師級人物推崇有加,甚至不惜親自上門去請,是個正常人都可以想到裏面不會那麼簡單。
更別說,就算是個騙子,或者本事並不怎麼大又能有什麼,大不了事後再算帳就是,二傻子纔會在還沒開始就跳出來找事。
而對於這五位眼中的疑惑神色,寧致遠到是並不覺得生氣,換個角度來想,自己照樣也會質疑,能沉得住氣就已經不錯了。
很快,在魏愛國的帶領下,一幫子人呼拉拉地走進了病房,迎面撲來的熱氣,很直觀地表示着房間裏的溫度可不低。
只不過,等走到病牀邊時,卻發現牀上這位不但依舊包裹在厚厚的被子中,而且還依舊冷的真哆嗦。
看着那蒼白到有些怕人的靚麗面貌,站在牀邊的寧致遠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我勒個去得!果然是她,要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很小啊,凌晨才見過面,眼下居然又見面了。”
“問題是,我只不過小懲大誡一下而已,到底是哪位傻蛋畫蛇添足,不但沒把那絲寒氣給祛除,反而成了火上添油?”
“嘿嘿誰讓你當初一點都不肯配合,連點軟話都不知道說,非要與我暗着頂,這下可好,活受罪了吧。”
“不過,還別說,沒了那礙眼的油彩,這位妹紙的長得還真是不錯,嘖嘖嘖,應該屬於冷美人型吧。”
當然,雖然有些幸災樂禍,但受人之託的寧致遠,還是在魏愛國的示意下走到跟前,從被窩裏拿出手腕把起脈來。
“咦?怎麼會這樣??”
雖然把脈不過是裝模作樣,真正用到的還是自己的神識,但等寧致遠將神識探入到對方體內後,卻不由有些驚訝。
從表面上來看,在寒氣的侵蝕之下,牀上這位確實很痛苦,但從內在來看,情況正好相反。
那讓人不斷哆嗦的寒氣,不但沒有破壞牀上這位的身體,反到是一絲絲地在與之融合,緩慢地滋潤着血液骨骼與皮肉。
只不過,那寒氣的強度有點大,再加上外界熱氣的侵襲,陰陽相爭之下,纔會讓這個過程變得更加痛苦。
好在,痛苦雖然痛苦,如果能撐過這一階段的話,牀上這位美眉的身體,就會因爲寒氣的滋養而變得更加強壯。
甚至於,身體方面的各項素質,都會得到很大的提升。當初的小懲大誡,誤打誤撞之下卻起到了伐毛洗髓的作用。
“這也太好命了吧,難不成,那個火上添油的傢伙,也是個高手,有意這麼做的?但不像啊,真要是這樣也用不着請我啊。”
利用神識將跟着那自行運轉的寒氣在對方的體內轉了一圈之後,按下心中疑惑的寧致遠,這才迎着衆人的眼神說道:
“魏老,是不是在我來之前,你們已經請人給這位治療過了?而且治過之後,這寒氣不但沒減弱反到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