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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野豬也有高富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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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移民的事情也不是急就能很快辦好的寧致遠,在把這方面的任務交給孔萱去想辦法完善後,就躲回了李家窪中。

反正地之源那邊的貨物庫存已經補充完畢,再加上離過年也沒幾天了,足夠應付剩下這段時間的銷售。

忙活了這半拉月,又因爲死黨父親的事情參合了一下的寧致遠,將心思全都放在了過年的準備工作中。

雖然這天南地北不同地域的風俗習慣大有不同,但過年這種事情,基本上的內容也相差不會太大。

而家裏有着趙秀珍、劉英這兩位長輩在,再加上乖巧勤快的大妞,以及靚麗能幹的孔萱,寧致遠自然樂得輕閒。

心靈手巧的大妞,只是靠着一把剪刀和一疊紅紙,就把兩家所要用到的窗花給全都包了下來。

那圖案複雜,同時也很有喜慶和傳統民間文化氣息的窗花,在寧致遠看來,比外面賣的那些貼紙好了不知道多少。

而平時總喜歡找人下棋的胡志強,也爲即將到來的大年貢獻了一把子力。拿出心愛的筆墨,筆走游龍地寫起了春聯。

不得不承認,這到底是教了一輩子書的老知識份子,雖然棋藝是臭了些,但這一手毛筆字寫得卻是真得好。

最起碼,在寧致遠看來,自己這叔叔的字,怎麼都比那些連寫得是什麼都看不懂的所謂名家提的字,要好得多。

而一肚子墨水的胡志強,寫起喜慶的對聯來,都不帶重樣的。結果,無意中被李先進撞上,於是,就再也沒閒下來。

先是相熟的村民找上門來求幾付對聯,胡志強自然不會拒絕。接着就是其它村民聞訊而來,這下則是沒辦法拒絕。

好在,村民們也都很識趣,沒過份地奢求胡志強能把自己家裏所需要用到的對聯都給解決,而是隻求了最重要的大門對聯。

而王志文和胡彥斌兩人,雖然沒能留在木屋別墅這邊幫忙,但有了正事要辦。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後,都準備辭職了。

原本按寧致遠的意思,既然這兩位都覺得下來自己幹更有前途,那就早點把以前工作的事情給辭了就是。

可架不住胡曉晴和吳苑怡這兩個當家過日子的媳婦兒,心痛每年年底的年終福利,所以,硬是拖到了這幾天才辦。

至於這兩位的工作問題,寧致遠一開始也是覺得,乾脆也下來算了,反正這村子裏的開發工程需要用到的人手也多。

胡曉晴本身又是搞建築設計的,本來就能幫上不少的忙。而吳苑怡雖然是個教師,但在寧致遠眼裏也不是沒有用處。

在村子裏待了這麼久,寧致遠也知道那些小蘿蔔頭上學很不方便。如果不是借住在鎮上的親戚家,這學基本就沒法上。

所以,就想着要不要在村子裏建所村學,然後請吳苑怡過來教書,同時還可以讓胡志強這個退休老教師發揮一下餘熱。

反正這鄉村小學的課程本來就不多,滿打滿算也就是數學、語文爲主,英語、美術、體育爲輔助。

最關鍵的是,村裏人小傢伙也不算多,按年齡大概劃分一下,撐死兩個班級,有吳苑怡和胡志強足夠搞定。

至於開辦一所鄉村小學的事情,只要不牽扯到資金、人員方面的問題,不管是鎮上還是縣裏,自然都是樂見其成的。

不過,在跟三位長輩商量過後,這件事情還是放到了年後再說。畢竟,胡曉晴和吳苑怡兩人的老公可是纔剛剛辭職下來。

明白長輩顧慮的寧致遠,自然不會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於是,也就沒在自己大姐和二嫂的面前提這事兒

只是,眼瞅着就自己不是去釣魚就是跑山裏泡溫泉,與越來越濃烈的過年氣氛明顯格格不入,寧致遠不免有些臉紅。

正好,這過年的喫食雖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但肉食方面還有所欠缺,於是在家又閒了兩天的寧致遠,決定找點事兒做。

“圓子,這豬還是不殺了吧?反正也不缺這口肉喫。”被某人拎着刀子找上門的李三炮,一臉不捨地說道。

“叔,這母野豬雖說可以生豬崽子,但沒了八戒這個豬老大在,不說那些公土豬駕馭不了,就加其它幾頭公野豬也夠嗆。”

“與其讓它們繼續消耗糧食下去,還不如宰了喫肉劃算。”將自己剛煉製的一柄殺豬刀給遞了過去的寧致遠,笑道。

沒辦法,誰讓這野豬的世界有時候與人類的世界也有相同之處,在見識了“高富帥”之後,誰還會選擇“窮挫擼。”

好在,已經被內定爲種豬的那幾只“窮挫擼”雖然享受不到同族美眉的青睞,但卻有着白花花的土豬美眉可以隨意“享用”。

“話是說得沒錯,可萬一八戒說回來就回來了呢,到時候不是正好可以留着配種,還能產生純正的野豬崽子,不是更好?”

吧嗒着自己那杆老煙槍的李三炮,看着正在後院山坡上撒歡的那些龐然大物,這心裏那叫一個捨不得。

要說這野豬,自從落戶李三炮家後,小日子過得可是相當滋潤,新砌的豬圈寬敞明亮不說,還有個平緩的山坡可以撒歡。

雖然山坡的四周被碗口粗的竹子和木料,還有紅磚砌成了院牆給圈了起來,但裏面卻種滿了各種美味營養的牧草。

甚至於,爲了能讓這幫憨貨能喫得飽喫得好,李三炮還特意散着種了一些土豆、紅薯,以及一些豆類農作物。

當然,種在野豬生活的地方,自然是不能指望它們能有多少的產出,完全只是爲了給野豬豐富一下食譜。

而且,每天下午,李三炮還會弄來一些五穀雜糧,甚至是水果,給野豬們加加餐、開開胃,伺候的比誰都仔細。

按三炮嬸的話來說,自己嫁給李三炮這麼些年,雖然也算是不缺喫用,更沒吵過嘴,但也沒能享受到這麼體貼的服務。

好在,如此體貼的服務,再加上合適的環境,這幫子野豬自然是過得樂不思蜀,很快就對新家有了歸屬感。

當然,這裏面也有不少八戒的功勞,要不是它一開始帶隊去新家安頓下來,剩下的那幫子憨貨也不會那麼容易就範。

再加上李三炮怎麼說也是一個老獵手,對於野牲口的習性那是再清楚不過,所以,一來二去,就徹底地安定了下來。

每天盡情地在後院山坡上撒壞,不是四處拱來拱去地找食兒喫,就是找個地方懶懶地曬着太陽。

甚至於,李三炮還專門在山坡上挖了個大坑,往裏倒了不少的水,人工造了一個小池塘給野豬們打滾用。

再加上,在寧致遠的建議和幫助下,又在山坡上移栽了一片粗壯的山核桃樹,等來年到了時節,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只不過,原本還想着讓八戒出來當種豬,可看見這傢伙在洞天裏樂不思蜀的模樣,寧致遠乾脆就讓它繼續“失蹤”下去。

反正養半年的野豬裏又不止他一隻公的,等到了發情期,直接與村裏的母土豬配上,來年就能有雜交野豬出來。

最關鍵的是,從技術的角度來說,純種野豬的肉並不好喫,市面上的野豬肉大多都是野豬與土豬雜交出來的品種。

而這種雜交品種,卻能繼承野豬與家豬的優點,不但肉質好,而且長得也相對比較快,性子也要溫順一些。

當然,寧致遠養的野豬自然不是普通貨色所能相提並論的,但也想着看看,雜交出來後的品種是不是更好。

“叔啊,要不這樣吧,咱就殺這最後一頭成不,剩下的甭管是做種豬也好,還是被種也罷,咱都不再下手了。”

知道對自己轉交出去的那些野豬很是下了不少心血的寧致遠,看着那張滿是不捨表情的老臉,豎起了一根食指。

“好吧,咱爺倆可說好了,就這一頭,殺完就算,其它的最起碼都得留下來看發情後的結果再說。”

要說捨不得,李三炮確實是捨不得,但也知道,這豬自己只是幫着養養而已,每個月的工錢可是一個子兒都沒少過。

而且,加餐的那些五穀雜糧和水果也都是人家提供,甚至連那些一看就有些年份的粗壯山核桃樹,也都是半賣半送。

更別說,剛剛這話確實很有道理,又這麼給面子,在這種情況下,李三炮還真不好意思,更是沒那個資格開口拒絕。

“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不過,這一次殺豬,可得由我來動刀。三炮叔,你可得在旁邊好好指點一下哦。”

眼瞅着做通了李三炮的思想工作,這兩天突然閒下來還真有些不適合的寧致遠,一拍自己大腿就從身邊的布口袋裏掏了兩樣東西出來。

其中一樣,李三炮很眼熟,就是上回殺豬宰羊時把玩過的那把解手刀。而另一樣,也是把刀,不過刀型卻完全不同。

“嘿嘿三炮叔,你總是催着我給你煉把趁手的好刀出來,這不,一弄好就給你送來了,快看看,合用不。”

將自己的那把解手刀往面前一放後,寧致遠邊笑着說道,邊把另一把足有四五個解手刀寬的連鞘寬刀給遞了過去。

而早就猜到是怎麼一回事兒的李三炮,連手上用了幾十年的黃銅老煙鍋也顧不上了,直接就將這刀給搶到了手裏。

與寧致遠的解手刀不同,這把寬刀用的並不是木鞘而是皮鞘。打來銅釦,輕輕一抽,頓時一道寒光在堂屋裏浮現出來。

不過,在李三炮愛不釋手地看着自己手中刀的時候,坐在對面的寧致遠眼中,卻滿是顯而易見的笑意。

而李三炮在把手中的刀完全抽出皮鞘後,順手就是一刀,當然,不可能砍向某人,而是朝着面前的老實木的桌子角削去。

“唰!”的一下,幾乎輕不可聞的聲音之後,原本好好的木桌頓時就缺了個角,而李三炮卻幾乎沒有感覺到什麼阻力。

“好刀!好快的刀!切這種硬木都跟切豆腐一樣,說它是削鐵如泥也不爲過,只是,這刀我怎麼看着這麼眼熟啊?”

看着自己一刀下去後的成果,之前還在爲又得少頭野豬而不捨的李三炮,先是一陣狂喜,隨後卻又有些疑惑。

“哈哈!三炮叔,這刀你當然看着眼熟,這不是上回去我那兒看得一部搞笑港片,國產凌凌漆用的那把刀嘛。”

眼瞅着對方終於反應了過來,原本就在竊笑的寧致遠,終於沒有忍住,指着那柄寒光閃閃的殺豬刀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只可惜,對於李三炮來說,那部所謂的搞笑港片實在是爛得可以,通篇也就那把刀吸引了自己幾分注意,於是說道:

“原來是那把刀,我說怎麼看着這麼眼熟呢。不過,圓子,這刀有什麼不對嘛,你怎麼笑成這樣了?”

“呃”如此反應,寧致遠頓時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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