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您好,我們是刑偵支隊的民警,我是張輝,”張輝出示了警官證,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們今天來,是想向您瞭解一下李軍的相關情況,他是您餐館的廚師,對吧?”
王建國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是的,李軍是我們餐館的廚師,已經在我這裏工作了三年多了,他人很老實,幹活也很勤快,手藝也不錯,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他,我實在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出事,還被人殺
害了......”
“王老闆,您別太難過,我們一定會盡快抓住兇手,給李軍一個公道,”張輝安撫道,隨後問道,“您回憶一下,4月X日晚上,李軍是正常下班的嗎?他下班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有沒有和什麼人發生爭執?有沒有提
到要去什麼地方?”
王建國仔細回憶着,皺着眉頭,說道:“4月X日晚上,我們餐館正常營業到晚上7點半,李軍是晚上7點半下班的,下班的時候,看起來很正常,沒有什麼異常情況,也沒有和什麼人發生爭執。他下班的時候,我還問他,要不
要一起去喫點東西,他說不用,說有點事,要出去一趟,然後就離開了餐館,我也沒有多想,沒想到,這竟然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
“他有沒有說,要去什麼地方?和什麼人見面?”張輝繼續問道,語氣嚴謹。
“沒有,他沒有說,”王建國搖了搖頭,“李軍平時話不多,性格比較內向,很少和我們說起他的私事,他下班之後,一般都是直接回家,很少出去,那天晚上,他說有事要出去,我也沒有多問,現在想來,他當時的神色,好
像有一點不對勁,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但我也沒有在意。”
“那李軍在餐館工作期間,有沒有和什麼人結怨?有沒有債務糾紛?或者情感方面的問題?”張輝問道,這些都是常見的作案動機,需要逐一排查。
“結怨的話,應該沒有,”王建國想了想,說道,“李軍性格內向,爲人老實,平時和餐館的員工相處得都很好,從來沒有和誰發生過爭執,也沒有和顧客發生過矛盾,怎麼會和人結怨呢?債務糾紛的話,我倒是聽他提起過一
次,說他之前借了一點錢,好像是給家裏人治病,不過,他說已經快還清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債務糾紛。情感方面的話,他好像是單身,沒有聽說他有女朋友,也沒有聽說他有什麼情感方面的矛盾。”
張輝點了點頭,將王建國所說的內容,詳細地記錄下來,然後說道:“王老闆,麻煩您再回憶一下,李軍平時的穿着打扮,是不是經常穿黑色外套、深色牛仔褲,黑色運動鞋?他的牙齒,是不是有兩顆齲齒,左側磨牙有補牙
痕跡?”
“沒錯,”王建國立刻點頭,“李軍平時就喜歡穿黑色的衣服,尤其是那件黑色的外套,他幾乎天天都穿,牛仔褲也是深色的,鞋子是黑色的運動鞋,他的牙齒,確實有兩顆齲齒,左側磨牙還有補牙痕跡,我記得他去年還說
過,牙疼,去醫院補了牙,這些都和你們說的一樣。”
隨後,張輝又走訪了餐館的其他員工,詢問他們關於李軍的相關情況。餐館的服務員小張,今年二十歲,和李軍一起工作了兩年多,她說道:“李軍哥人很好,平時很照顧我們,幹活也很勤快,從來不會偷懶,性格雖然內
向,但人很善良,我們有什麼困難,他都會幫忙。4月X日晚上,他下班的時候,我看到他好像在門口接了一個電話,電話裏,他的語氣好像有些不高興,掛了電話之後,就匆匆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接的是誰的電話,也不知道
電話裏說了什麼。”
“電話?”張輝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立刻追問,“你還記得,他接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關鍵詞?比如,地點、人名,或者什麼事情?他的語氣,除了不高興,還有沒有其他的情緒,比如,害怕、憤怒?”
小張仔細回憶着,說道:“我離得比較遠,沒有聽清電話裏的具體內容,只聽到他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語氣好像有些不耐煩,還有一絲害怕,掛了電話之後,他臉色不太好,匆匆就離開了,沒有和我們打招
呼。
“那你有沒有看到,他接電話的時候,來電顯示的號碼,有沒有什麼特點?比如,是本地號碼,還是外地號碼?有沒有備註名字?”張輝繼續追問,這個電話,很可能是關鍵線索,或許是兇手給李軍打的電話,約他到案發現場
見面,然後實施了殺害行爲。
小張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看清,他的手機是放在口袋裏,接電話的時候,只是拿出來,沒有顯示備註,也看不清號碼的特點,他接電話的時候,也刻意避開了我們,走到了餐館門口的角落,所以,我沒有看清太多細節。”
張輝有些失望,但也沒有放棄,繼續問道:“那你平時,有沒有看到李軍和什麼陌生人員來往?有沒有人經常來餐館找他?或者,他平時下班之後,有沒有經常去什麼地方?”
“陌生人員的話,好像沒有,”小張說道,“平時來餐館找他的,都是他的幾個老鄉,偶爾會來餐館找他一起喫飯、聊天,都是我認識的,沒有陌生人員。他下班之後,一般都是直接回家,很少去其他地方,偶爾會去餐館附近
的小賣部買東西,除此之外,就沒有去過別的地方了。”
隨後,張輝又走訪了餐館的其他幾名員工,得到的信息,與王建國和小張所說的大致一致,李軍性格內向、爲人老實,沒有與人結怨,有少量債務,但即將還清,情感方面單身,晚上下班時,接了一個電話,語氣不高興,然
後匆匆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