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敏把整個計劃給蕭笛說明白,蕭笛不禁暗自感嘆,這個少敏年輕輕輕,思路卻是清晰條理,如果不是爲情所困,自己倒是願意讓她做個幫手。
“蕭笛,如果我們的併購計劃成功,對你來說也是一個在大陸開展外貿電商業務的好機會,我們的真實目的並不是簡單的併購德音,而是成爲國內外貿電商的老大,你在海外有這方面的人脈和資源,也做成了一定規模,所以我覺得我們的前景是沒有問題的。”風盯着蕭笛自信地說。
“你說得這麼誘人,而且我還曾經受你恩惠,你說我能不答應嗎?”蕭笛笑說。
“乾杯!”叮咣,三個人的酒杯碰在一起,風不知是特別高興還是什麼原因,連連給自己灌酒,一會兒就酩酊大醉了,斜臥在卡座沙發上一動不動。
“少敏,我發現你很有經商頭腦啊!”蕭笛誇讚少敏。
“蕭大哥,我比你們這些前輩還差的很遠。”少敏謙虛地笑了笑。蕭笛覺得少敏如果不是用情太深,導致對風有些固執和偏執,其實也是個挺可愛的姑娘。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這麼年輕就已經這麼優秀了,將來肯定比你的父輩成就更大。”蕭笛說的的確是心裏話。
“取得再大的成就有什麼用,你愛的男人偏偏不愛你。”少敏傷感的搖頭。
“感情的事情最是不能強求的,這點我最有體會。”蕭笛笑着說。
“看來我們是同病相憐嘍?”少敏聽到蕭笛這樣說,無奈苦笑。
“那是我的少年時代,遇上了我心中最美麗的女孩,我企圖用強得到她的身體和心,最後卻讓她以死相逼。從那以後,我才明白,雖然你有很多別人都沒有的優越,雖然你很愚蠢的以爲自己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但是偏偏有些東西不是你想得到就可以得到的。”蕭笛回憶起了自己的愚蠢歲月,還是忍不住想笑。
“可是我的人生信條卻是努力就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難道我錯了嗎?”少敏懷疑地搖頭。
“在某些方面自然沒錯,不過感情的事情很難說,我還沒有聽過一個男人因爲女人努力而改變自己心意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不能參雜任何其他的東西,不然會變味的。”
少敏聽了蕭笛的話,雖然沒有吱聲,心裏卻起了波瀾,真的如此嗎?難道我的努力竟然換不來風的一絲真情嗎?我不相信,我要努力爭取自己的幸福。
少敏把風沉重的身軀搬在牀上的時候,已經累的快要癱倒了。她給他脫了鞋子,要拿熱毛巾給他擦臉,他卻一把抱住了少敏,緊緊地摟住,嘴裏喃喃地說:“丹丹,丹丹,你別走,我不想讓你走。”
少敏聽到風在叫丹丹的名字,心裏一陣難受,她看着他緊閉着的眼睛,挺秀的鼻樑,精緻而讓人心動的臉龐,忍不住伸手去摸,我喜歡你都十幾年了,你的模樣沒有任何改變,還是那樣的讓我臉紅心跳,可是我從來沒有摸過你的臉,因爲你不讓。
少敏顫抖的手指摸過風的額頭,鼻樑和嘴脣,它們那麼柔軟,少敏緊張地低下頭,想去親吻風又聽到他在那裏喃喃自語:“你不知道我愛你嗎?房丹丹!房丹丹!”
少敏的淚水再也憋不住了,爲什麼我的心這麼的疼?爲什麼我在風的面前這麼得卑微,爲什麼我會這樣地委屈我自己?我做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
也許爲了愛,我可以做一點更瘋狂的事情,只要能得到你的人!少敏聽到風在不停地喊着房丹丹的名字,心裏更是憤怒委屈,酒精的刺激加上衝動,少敏開始慢慢退去自己的衣服,帶着報復和緊張的複雜心情。
風,等明天你看到的枕邊人是我而不是丹丹,你會是什麼感受,你也會如我現在這樣痛苦嗎?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少敏不情願地接起了電話。
“少敏,都幾點了?怎麼還不回家,你現在在哪裏?馬上給我回家!”少敏媽媽聲音嚴厲,現在的確太晚了。
“我和風在一起。”少敏不想回去。
“你們還沒有確定關係,你和他在一起太晚,也不合適。你讓他接電話,我讓他把你送回來。”媽媽的口氣不容置疑。
“噢,媽媽,他在衛生間呢!我和他說一聲,馬上就走。”少敏沒有辦法再呆了。
“半個小時到家,我看着時間呢。死丫頭,你看看都幾點了。”
少敏掛了電話,只好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給風蓋好了被子,悄悄地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