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和我還沒走多遠,梔子又出現在我們身後不遠處。
“今天這尾巴還挺黏糊,要不要給她點兒顏色?”我輕聲問道。
小月嗅了嗅鼻子,很快搖了搖頭:“她雖然討厭,但你暴露自己更不劃算,正是因爲現在她摸不到底細纔沒有進行下一步行動,況且……”
小月沒有繼續說下去,或許她也覺察到我剛纔的“異象”,只是沒說明罷了。
我沒反對,繼續往回走,走到小月“上吊”的地方,用眼角的餘光望瞭望不遠處的梔子,心,忽然感到無比輕鬆。
“月月,想不想看場戲?”
“你……討厭!”小月仍嗔怪剛纔的稱呼。
“呵呵,我是認真的,想不想看呀?”我再次問道。
“噓……,你小聲點兒……”
“不用擔心,她……來不了了!”
“爲什麼?”
“因爲她被反跟蹤啦,哈哈。”我笑道。
小月停下腳步,疑惑地望着我道:“反跟蹤?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還記得你沒帶舍利子之前的遭遇嗎?”
“你是說……梔子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我扭頭望瞭望呆立在樹旁的梔子,上面有個身穿學生裝的日本女生,正懸空“坐”在樹枝上,手裏不知何時多了個繩套,笑眯眯地向下豎着,越豎離梔子的脖頸越近……
我回頭衝小月一豎大拇指,詭笑道:“聰明!”
“怎麼辦……”小月的聲音有點兒抖。
“兩種選擇,一種是躲在樹後看她怎麼吊死……”
小月皺了皺眉:“有點兒殘忍,另一種呢?”
“另一種嘛,就是快速離開,眼不見心不煩,剩下的工作讓收屍隊去處理。”
“可是……”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她雖然可惡,但畢竟是條鮮活的生命,有點兒可惜……”
“可惜?難道要先奸後殺不成?”我信口開河,但說完就後悔了,小月跟葉璐不一樣,這種玩笑暫時還不能隨便開。
果然,小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臉色更是黑裏透紅:“你好討厭!”說完不再理我回頭望向梔子的方位。
我擦了擦鼻子,沒說話,眼睛順着小月的方向看去。繩套已經貼到梔子的下巴,梔子乖乖地揚起下巴套了上去,或許是求生的本能,在繩套勒緊的剎那,她忽然扭頭,眼睛望着我倆的方向,透出簡明扼要的無助之後,便閉上了雙眼,繩套慢慢提起,再提起……
“不,不!小雨,快,快去救她!”小月或許看不到樹上的“女學生”,但她一定看到了垂下的繩套在慢慢拉起。
說實話,當時並不是不想救她,而是想讓這位跟蹤者嚐點兒苦頭,否則我完全可以拉起小月一走了事,《厚黑學》的“黑”我沒學到家,也不想精於此道。
“小雨,求求你,救救她吧……”小月善良的天性再次暴露無遺。
我抬頭看吊起的高度差不多了,指着身後的一顆樹道:“你去那兒藏好,我這就去救!”
救梔子跟救小月不同,至少不用考慮掉下來摔傷,我向前緊走幾步,甩出一枚小箭,準頭沒問題,可惜,箭太小了,穿過繩子沒斷,而繩子還在慢慢上升……
不能再猶豫,我左手用力,另一枚小箭風火輪般旋轉着甩了出去……
這次,繩子斷了。
小月從樹後走出來,望着摔在地上的“準屍體”說道:“小雨你……你應該讓我在樹下接着她纔對!”
“還不是怕砸到你?快去救她吧,晚了小命兒就完了!”我知道舍利子的威力,樹上的“女學生”斷不敢接近小月,於是提醒道。
“快過來!”小月焦急的聲音。
“怎麼啦?”我問道。
“都怪你!她……死了……”小月言語中透出些許不滿,伴着些許無奈。
“不會吧……”我驚詫於梔子生命力之薄弱,快步走過去。
平躺在苔蘚地的梔子脖頸上的繩套已經去除,嘴脣微張,舌頭外露,雙目圓睜,把手放在她人中,鼻息全無。下身溼了一片,陣陣的尿騷味兒撲鼻而來,我知道,倘若上吊之人小便失禁,要救就難了。
我這才緊張起來,她的死雖然跟我關係不大,但見死不救也受良心譴責的。
“快,把她上衣釦子解開,腰帶也解了,你做人工呼吸,我做胸部按壓!”我說道。
看我認真的樣子,小月沒有猶豫,迅速解開梔子上衣,兩團堅挺衝破阻隔隨之彈了出來,好賴我也見過幾個MM,但眼前熟女如此又大又堅挺的“尤物”尚屬首例……
“喂,還愣着幹嘛,快做胸部按壓呀!”小月已經吹完兩口氣,焦急地催促道。
“哦……”我回過神來,趕忙粗略找到她胸骨上三分之二與下三分之一交界處的按壓點,將左手掌根部置於按壓點,右手掌跟部覆於左手掌之上,手指向上方翹起,兩臂伸直,憑自身重力(當然不能用真氣)通過雙臂和雙手掌,垂直向胸骨按壓。一般來講,胸骨下陷四至五公分,然後立即放鬆,但梔子的胸骨要下陷八至十公分,否則達不到預期效果。
兩人忙活了好一陣,總算梔子命不該絕,緩緩吐了口濁氣睜開雙目,看到我倆好像自知剛纔的危險,艱難說道:“拜託,帶……帶我……出去……”說完便閉上了雙眼,也許是因爲害羞,任我倆怎麼喊,就是不肯睜開。
我心道:真她媽命硬,小便失禁了還能活過來,只是,她現在這副“德行”髒兮兮的怎麼弄出去?
小月抬了我一眼,咬了咬嘴脣:“你來吧!”彷彿我佔多大便宜似的。
這種時候,我也不便推辭,簡單給她繫上釦子,抱起就走,小月跟在後面,由於舍利子的威懾,找替身的那位“女生”沒有跟過來。
出了樹海,剛好碰到輛出租車要打道回府,小月用日語簡單解釋了一下,出租車司機還挺人性,直接把我們拉到汽車站,小月付錢給他,他居然不收,還用日語說平時都是單程,今天順路而已,沒想到日本鬼子中也有雷鋒。
下了出租車,聽說我們要回賓館,梔子不便再“裝”了,掙扎着站起來,幾次鞠躬謝謝,就是不肯跟我們回去,反而走向了另一輛出租車。
看出租車疾馳而去,我倆沒有阻攔,估計是因爲她“服務員”身份已經暴露,沒必要再去賓館,想必找個地方換衣服,然後跟松下酷四覆命去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