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朋友“五一”開心!求票,求票:)
*************************************************************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我住院的頭一天下午,“鑫義”腸衣廠被查封,左仁建“左大善人”被抓的消息,如着火的汽油般迅速傳遍了縣城的大街小巷,就連縣醫院的小護士都在談論。
談論的內容大多是對“鑫義”腸衣廠被查封原因的猜測,說什麼的都有,有說是因爲“偷稅漏稅”的,有說是因爲食品安全問題的,也有說“鑫義”生產的“鋸末燻腸”是人肉燻腸的,還有的說左仁建不會“來事兒”,得罪了上面某位大領導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可見相當一部分人不願看到縣裏的支柱企業垮臺……
到了我住院的第二天上午,人們談論的內容逐漸集中到“人肉燻腸”上,下午,人們見面的招呼語變了,原來一般都問“你喫了嗎”,現在改稱“你喫過嗎”,接下來就是一陣謾罵……
事實終究是事實,誰都改變不了的,隨着廠裏職工被有關部門“遣散”, 涉案人員一個個被抓,“左大善人”的神話便被永遠定格成“歷史”。
第三天上午,辦公室張阿姨又來看我,臉色十分憔悴。
“張阿姨,發生什麼事兒了?”我問道。
“沒什麼,你好好養病……”張阿姨嘴上說沒事兒,眼神卻無精打采。
“張阿姨,您臉色不大對,一定有什麼事兒瞞着我們,到底怎麼啦?”我想坐起來,張阿姨把我按住了,其實就是坐也坐不起來,腳被吊着呢!
“小雨,不關你的事兒,阿姨最近……比較忙,昨晚熬到三點多才睡……”
“張阿姨,璐璐和我都不是外人兒,您有什麼麻煩事兒就說出來,我倆就算幫不上忙也能提供個參考意見呀!”
“是啊,張阿姨!”葉璐也附和道。
張阿姨猶豫了一下,起身關上房門,坐到我旁邊說道:“小雨,你不知道,‘鑫義’腸衣廠的事兒,牽扯到的人太多,審問的時候左仁建把能‘咬’着的人幾乎全‘咬’了出來,現在市裏相關部門已經介入調查,我估計縣裏這次真要傷筋動骨了……”
“劉叔叔也被牽扯進去了?”雖然我知道問不問一個結果,還是問了出來。
“唉,左仁建偏偏沒‘咬’劉書記和範局長……”
“這麼說左仁建手裏沒有劉叔叔和範局的‘把柄’?”我問道。
“縣裏就巴掌大的地方,連我那口子都變相收取過左仁建的好處,劉書記和範局總與他有些關聯。”張阿姨說的比較隱晦。
“左仁建爲人陰險狡詐,他爲什麼不‘咬’劉叔叔他們呢?”
“還用問嗎,左仁建想讓劉叔叔和範局長去上面‘保’他唄!”葉璐插話道,“保不成再‘咬’一口也不遲。”
張阿姨點了點頭:“如今其他班子成員都在看劉書記臉色,劉書記左右爲難啊……”
“這有什麼可爲難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左仁建這種垃圾絕對不能保,若被保出來,老百姓都不幹!”我說道,“劉叔叔若自身有問題,應該直接跟紀委交待,否則只能是越陷越深!”我是真心的希望劉叔叔趕緊就此機會遠離官場是非。
“劉書記現在爲難的不是他自己的問題,其實,把司機王師傅送進公安局之前,劉書記就已經把自首信寫好交給了紀檢部門。”
“信都交上去了,就更沒什麼可爲難的了!”
“小雨,你還小,不知道官場的險惡,幫派鬥爭之激烈,***那樣的幹部是有,但完全意義上的清官真的很少,劉書記糾結的是坦白到什麼程度……”
“張阿姨,我聽不明白,犯了什麼錯誤主動坦白就是了呀!”我說道。
“唉,問題不是那麼簡單,劉書記自首信裏交代的都是自己的錯誤,但他的司機王師傅在審訊過程中又交代了許多‘更高層次’的問題,最犯難的是,市裏某位領導同志也有想法……”
“張阿姨,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葉璐說道。
“璐璐,請隨便講!”張阿姨立馬答道。
“既然是自首信,當然主要說自身的問題了,至於坦白到什麼程度,你們當官兒的都清楚,幹嘛跑來問我們小孩兒?”葉璐語氣中透出幾分不屑。
“恩,璐璐說的有道理!我先回去了,這裏需要什麼東西掛個電話就行。”張阿姨說完走出了房門。
“璐璐,快去送送張阿姨呀!”我說道。
“人都走了,還送什麼?”葉璐沒有動,轉身說道:“小雨,這裏的環境太差,我看還是回省城養傷吧!”
“沒覺得怎麼差呀?我打算去掉石膏再走……”
“不是我想走,你沒看出張阿姨是劉叔叔派過來探口風的?”
“不會吧?張阿姨挺好的,再說咱倆又不是領導,劉叔叔犯得上派她來探口風嗎?”
“我也沒說張阿姨不好,劉叔叔現在的確很爲難,他坦白了自己的問題,但他的司機卻坦白的更多,沒準兒連市裏省裏的領導都圈了進去,牽一髮而動全身,市裏的某些領導肯定跟他談過什麼,這種渾水咱們沒必要趟也趟不了,況且,爺爺年紀大了,已經退居二線,我不想讓他老人家摻和到裏面。所以,咱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回省城躲避一下!”
我想了想,大概明白了葉璐的意思,於是說道:“對,劉叔叔早就該脫離官場了。可是,如果他若想徵求爺爺的意見請他老人家幫忙,完全可以去趟省城啊。”
“這你放心,左仁建這種人爺爺打死都不會幫忙的,劉叔叔若真到省城,爺爺已經去河南登封了,他總不會追到河南吧?”
“這麼快就去河南?”我指了指自己被吊起的左腿問道。
“嘴長在自己身上,爺爺說去河南了,劉叔叔又不傻,怎麼會聽不出來?”
“哦……,咱們什麼時候走?”
“你等一下,我去打電話讓吳叔叔來接咱們!”葉璐說完跑了出去。
兵貴神速,吳警衛的車晌午就到了,當葉璐收拾好東西去辦理出院手續時,大夫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們出院,還說了一大堆危言聳聽的“後遺症”嚇唬我。
我懂醫學,更不是嚇大的,這種手術關鍵是後期的功能訓練,不同體質的人存在個體差異,有人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更長時間,我相信自己用不了那麼長。只要有葉璐協助幫忙,以牀上踝關節的非阻抗伸屈功能活動爲主,然後下地走路和進一步功能鍛鍊,最後以恢復踝跟肌、腱抗牽拉張力的肌力訓練爲主,加上平時注意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對於擂臺賽來講,確實要大打折扣,因爲距離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我擔心的是到時候不能完全恢復,不能參加比賽而遺恨大阪。(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