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瑞怔住了。他沒有想到葉楓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攻擊自己。只一拳,可是這一拳卻讓他想到了許久之前的事情。
兩雙眼睛是多麼的相似啊?
“喂,你便是被譽爲軍神的陸正明嗎?”看着眼前的男人,肖瑞冷哼道。
“是我。不過所謂的軍神不過是大家對我的抬愛而已,做不得數的。不知閣下是?”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記得今日你將會死在我的手裏就可以了。”
“朋友,有什麼理由嗎?”
“理由?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隨即,肖瑞右腳用力點地,身體如離鉉的箭一樣衝了出去,直逼陸正明。那鋒銳的威勢,讓陸正明不由點頭。
“起手式不錯,只是速度太慢了。”
陸正明只是輕輕抬手,便將肖瑞蓄力的一擊格擋。
但肖瑞怎能放棄,他雙手從靴子裏拿出兩把匕首,用力向陸正明刺去。只是陸正明卻並沒有閃躲,站在那裏任憑肖瑞將匕首刺入了他的胸膛。一時間,鮮血橫流。
看到如此情景,肖瑞一陣疑惑,甚至情緒中多了一抹害怕。他鬆開匕首不住的後退,後退,萬萬不曾想到,眼前這個被稱爲軍神的男人竟然就這樣簡單被自己刺中了。
可是陸正明卻並沒有怨恨。那雙眼依舊是倔強中帶着微笑:“我終究是個將死之人,如果能用我最後一點力氣挽回一個人的心,也算是不往此生了吧。”
陸正明呼吸變得沉重。更是無法站穩,但其跪地。可他臉上的笑容依舊,依舊不曾怨恨:“希望我的死可以讓你清醒。如果沒有成效的話,只能說我瞎了這雙眼睛。你是個很優秀的武者,只是在這個世界,你卻要面對自己的本心。”
……
此刻,肖瑞驚訝的望着葉楓的雙眼。着雙眼倔強中不失靈動,和他竟是哪般相像。
而這個時候,葉楓卻沒有去管肖瑞的變化。一拳之後,又給了他兩拳:“我並不怨恨你。這兩拳算是我爲被你殺害之人討得吧。這個世界沒有誰有權利取別人性命,所以,你終將承受世界的冷漠。”
葉楓鬆手,再不去管肖瑞,而是靜靜的向幽柔走去。看得出來。此刻的他心中異常痛苦。這場戰鬥到現在,他們口中到底殺了多少人已經不計其數。
他不知道,等這所謂的命運遊戲結束之後,究竟會死多少人?
肖瑞沒有繼續戰鬥,因爲他知道,自己絕不是葉楓的對手。望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突兀間,他低下了頭:“謝謝。”
可是伴隨着這一聲謝謝,肖瑞再無法站穩,倒在一旁。原來在葉楓轉身之際,他便一掌打在自己的天靈蓋上,取走了自己的性命。
森林中,沉重無比。原本嘰喳亂叫的鳥兒,也似乎感受到了世間的淒涼,紛紛不願叫出聲音。
王依婷沉痛嘆息,卻只得將肖瑞的屍身抬走,宣佈這場比賽的結果:“命運遊戲第三戰第四場,葉楓獲勝。”
可是這勝利來的卻太過沉痛。恐怕誰的心也不會好受吧?
可縱然沉重又能如何?這場遊戲終究還是要繼續下去的。誰都無法終止它。因爲這 不僅關乎所有人的命運,更關乎這個世界的命運。
那穿着白色西裝的男人緩步向前。他臉上的白色面具是那樣顯眼。特別是那露出眼睛的地方顯得那樣深邃。
小優轉身,微笑着看像大家而後向前方走去。只是誰都不曾看到,她眼底的沉重。
看到出戰的兩人,依婷情深嘆息:“第三戰第五場,由白先生對陣小優,比賽開始。”
那穿着白色西裝的男人不禁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說道:“哎呦不錯哦,我的對手居然是這樣一個小蘿莉,不錯,不錯。”
“喂,你纔是蘿莉好不好?人家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十七歲了好不好?”
“好,好,可是你的年齡在我眼裏依舊是小蘿莉一枚啊?”
“哼,蘿莉,蘿莉,你們這羣怪叔叔真是有意思。合着照你的說法是我遇到你很倒黴唄?”
男人點點頭,無奈說道:“坦白說,的確是這樣的。因爲我的力量你卻是很難應付。”說着,他輕輕抬起右手,更是在抬起之後,勾了勾食指。
那一刻,小優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可是四下看去,卻並沒有什麼不妥,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只是對方的手勢怎麼看怎麼想勾引。
“嘿嘿,小蘿莉,是不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呢?”
小優皺眉,之前那種怪異的歸納絕子啊一次湧上心頭。可是要真的說哪裏奇怪,卻當真沒有感覺。
不等小優說什麼。那男人感慨道:“世事無常。異能當中也有不同於普通形式的存在。我的異能是詛咒。而剛纔我勾手指的動作便是我發動詛咒的前提。所以說你已經中了我的異能。”
說着,他從懷中拿出一根白色的蠟燭。右手輕撫,那蠟燭便被點燃。而後他更是將這根蠟燭放在頭頂。
看到這跟被點燃的蠟燭,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小優更是如此。當那蠟燭被點燃的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頭頂處,有一簇火光閃過。
“小優,實不相瞞,我的力量被稱作詛咒蠟燭。在你中了我的異能之後,這根蠟燭就代表了你。如果你不能在蠟燭燃盡前將我擊敗,那麼你將會隨着這跟蠟燭融化,沒有補救的辦法。”
聞言,所有人不禁愕然。任誰都無法想象,這個世間竟然有如此詭異的異能。即便是黑暗系的亦能都不如這類型的力量恐怖。
而看着那蠟燭的幽柔不禁顫抖:“不可能的。這詛咒的力量本就屬於黑暗。那應該歸位惡魔之力。可是爲什麼會成爲人類的額亦能呢?”
說罷,白先生驚訝的看向幽柔道:“哦?魔族的幽柔公主當真是見多識廣。對暗黑系的異能瞭解頗多嗎?不錯。這詛咒的力量本應該屬於你們魔族纔對。
可是在千年之前,因爲你們破開位面離開的時候,有一絲遊離的惡魔之力被人類的世界捕捉到。因此,從那之後,便慢慢的誕生了暗黑系異能,而這詛咒亦能也是在這千年裏才慢慢演化出來。”
幽柔緊張的望着白先生,愕然道:“倘若真是如此。你在使用這詛咒異能的過程中,如果被對方擊敗,那麼你自己將會成爲這力量的祭品,將會收到與你的詛咒相同的反噬。”
白先生不禁鼓掌:“不得不說,幽柔公主的確是幽柔公主。分析力着實驚人。你說的不錯,如果我被小優擊敗,那麼我就成爲這跟蠟燭,被燃盡的。”
說道這裏,他突然拍了下腦門衝小優道:“忘記告訴你了,中了這個異能之後,你萬不可將我頭頂的蠟燭火焰吹熄,倘若火焰熄滅,那麼你將直接死亡。還有,這跟蠟燭能夠製成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你必須要在二十五分鐘之內殺了我,因爲我們已經浪費了大概五分鐘。”
看着白先生頭頂的蠟燭,小優不禁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明白了。我自然會盡力打倒你的。其實我更好奇的是,義父的身邊究竟還有多少我們不曾見到過的力量,實在是令人好奇啊。”
說罷,她的身邊深綠色的狂風突然間出現。那天地間的風元素瘋狂的向她匯聚,隱隱將她包圍。
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白先生從懷中抽出了一根柺杖。而後用力,將頭頂位置的空心去掉,露出了一個詭異的骷髏頭。
而如果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這個骷髏頭根本就是一個還未發育完整的嬰兒。那種感覺讓人不由發怵。
憤怒猶如洪水,瞬間決堤。
看到那骷髏頭的瞬間,小優的手中,便出現了那一對陰陽雙鉞。頃刻之間,風 元素全部凝聚在雙鉞中。
隨即,她的身體在微風的帶動之下,迅速向白先生衝去。雙鉞在她的舞動之下,帶出道道耀眼的深綠色光芒。在她的舞動之下,帶出道道耀眼的深綠色光芒。
這一系列動作可謂快準狠,奈何這白先生也絕不是泛泛之輩。在小優攻擊已至的瞬間,身體迅速向後移動,再一次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而一擊沒有得手的小優卻並沒有選擇後退。在憤怒的驅使下,她的身體大幅度擺動,更是藉助風元素的力量,在空中轉身。那陰陽雙鉞瞬間發力,匯聚成一道分軌,直逼白先生。
“可惡了,這小丫頭的攻擊還真是快的離譜。難怪謝宏達曾經說過,小優一點異能徹底覺醒,將是所有風系異能者嫉妒的存在。”
可他又能如何?只能迅速後退,找方法閃避。任憑自己身法了得,可是在小優這種風之使者的攻擊下,又哪裏能夠討的了好?瞬間便露出了破綻。
這樣的機會小優如何能不把握。身體微斜的瞬間,幾乎貼地而行。雙鉞瞬間攪動,帶着極強的威勢來到了白先生的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