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宮雨面色沉重,即便她強忍着痛苦。可這份痛苦已經不僅僅是來自於身體,更映射到靈魂。
所以,她終究無力承擔,只得痛苦嘶吼。那來自靈魂的抗拒,充斥着無奈與痛苦。
幽柔和小優面色沉重。雖然受到詛咒的不是他們兩人。可依然能夠感受到南宮雨的痛楚。所以兩人趕忙喊道:“南宮雨,實在無法承受快投降,我們已經有握着一勝了,不要爲難自己。”
奈何,南宮雨只是衝兩人露出了淺淺笑容:“放心吧。雖然投降能夠解決一切問題。可是她的痛苦已經讓她迷失,我必須要讓她清醒。”
話雖如此,可她的心中卻並沒有方向:“這蠱術到底要如何解脫。只要我的手能夠動一下,只一下就好。”
可忽然間,她想到了那從未謀面的母親。那照片中快樂幸福的一家三口。她的心多了一絲暖流。
何況宣兒的痛苦她聽得真切。一個沒有感受到家庭溫暖的人,又受到了那樣非人的待遇,自然對於世界是痛恨的。而自己在不經意下中了對方的蠱術,那麼現在的詛咒不過是心裏反應而已。
因此,她緩緩閉上了雙眼,對這份痛苦儘可能的忘卻。她的心多了一分溫暖,多了一分寧靜。
腦海中更多的是照片中,那抱着襁褓中的自己母親溫柔的笑容。
因此,她的身體突然間有了那麼一抹知覺。她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可也就是這樣簡單的一下,使得南宮雨明白了許多。
感受到細微的額變化,宣兒不禁愕然。驚恐的看着面前這個女人。
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爲那稻草人上面的五彩蜘蛛突然間劇烈的顫抖着。不僅如此,它的腹部更是留出了淡綠色的血液。這分明就是蠱術失敗反噬所致。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從蠱術與詛咒中掙脫?我不相信,不相信。”她不停的重複着,心中的害怕無以復加。
只是她不知道,雖然南宮雨掙脫了蠱術的束縛,可是由於心神劇烈的耗費,她的眼前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便是身體也微微有些不穩。
而另外一面,宣兒依舊呢喃着。面對這不真實,她的心中痛苦嘶吼。於是,她拿出第四根鋼針狠狠的刺入了稻草人的左腿。
可當她抬頭看向南宮雨,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曾有過太多的痛苦,只是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了幾分。
那一刻,她害怕極了。身體更是不住的後退,可即便如此,她的嘴角依舊帶着詭異的笑容:“哼,縱然你掙脫了蠱術又如何?這蠱術帶有劇毒,你終究是沒有辦法逃脫的。”
南宮雨無奈嘆息:“實不相瞞,你的蠱術的確讓我痛苦異常。只是你的蠱毒我想我暫時還沒什麼問題。因爲任何蠱毒的觸發都是有一定先決條件的。你既然這麼急着使用那五根鋼針,很明顯,這孤獨的觸發需要鋼針同時運作。但現在我破了你的蠱術,那麼這蠱毒的觸發就變得更加困難。”
這一刻的宣兒終究是怔在了原地。對方的分析正中她的下懷。這也是自己爲什麼慌亂的主要原因。
隨即,南宮雨顯然不願等待。趁着身體能動,再一次抬起右手。而這一次,於這片平靜的海水中,突然間冒出三隻鯊魚。
只是這三隻鯊魚並沒有將宣兒吞噬,不過是在她的身邊遊走。想必只要南宮雨下令,他們就會將眼前這個女人撕碎。
“我不想攻擊你。因爲你的痛苦過去承載了太多。現在的你需要時間恢復自己的傷勢,並化解自己的罪孽,所以這一擊我下不了手。”
說罷,她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向一旁倒下。而隨着她的倒下,這片海洋頃刻間消失。變成了原來那燥熱的沙漠。
幻術終於還是解除了。只是宣兒卻驚訝的看着她,而後跌坐在地上。心中更是一陣傷痛。
那一刻,所有人陷入了呆滯。看着南宮雨不禁五味雜陳。任誰都看得出南宮雨在最後手下留情。
王依婷來到南宮雨身旁,試探着她的鼻息,好在這個女人不過是昏睡過去而已。只是她依舊等待了十幾秒鐘的時間才無奈宣佈:“勝利者宣兒。”
可是宣兒卻似乎並沒有聽到判決,呆滯的說道:“五根鋼針,其中的四根都刺了進去。可她仍然活着。明明她應該無法動彈的。我的蠱術我自然有能力掌控。最主要的是最後的幻術,明明可以殺了我,可她卻並沒有這麼做。在實力上,我已經輸了,我又如何配得上贏這個字?”
她心中暗歎,望着這茫茫沙漠,怔怔出神。
廢棄建築內,妖姬無奈搖頭:“這個南宮雨着實心腸太好。孰不知她這樣做,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宣兒的蠱術即便是我也要畏懼幾分的。”
“嘿,這便是我欣賞他們的原因之一。我要讓他們知道。所謂的仁慈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謝宏達嘆息,可是卻並沒有能夠阻止品嚐糖葫蘆的美味。
而這一次,觀看着比賽的衆人沒有一個人能夠罵的出聲。因爲無論是南宮雨所承受的痛苦還是宣兒自己的過去,都深深的印在了人的衆人的心上。
幽柔和小優趕忙跑向南宮雨,將她擡回了休息的地方。所幸的是她只是體力透支昏厥過去而已,並無大礙。
“宣兒,不要因爲這些小事情讓自己多心。你好好休息吧。無論如何這一戰是我麼贏了。”
說話的是一個穿着燕尾服且帶着禮帽的男人。雖然隔着較遠,可還是能夠看清楚他那帥氣的臉龐。
此時的他微笑着看着幽柔。可那雙眼睛裏閃爍的目光卻並非一個紳士所有,活脫脫一個流氓。
幽柔自然能夠看懂他的眼神。可她的心卻一場冰冷。緩步走了上去。
“美,真美。美到讓我甘願做你的奴隸。”男人毫不掩飾自己欣賞的眼神,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幽柔。
那纖細高挑的身材。雖然穿着一身休閒運動服,可是那玲瓏的身軀卻不是這衣服能夠遮掩的。
任憑對方如此讚美,凌夢芸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於她的心中,這世上所有人,根本不及他的一個微笑吧。
王依婷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兩人。一個熱情如火,一個冷若冰霜。真不知道冰與火的碰撞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那麼第二戰第三場,由大衛對陣幽柔。比賽開始。”
話落,那喚作大衛的男人輕輕的摘下禮貌道:“嘿嘿,這一戰很快就會結束的。不管你的愛人多麼愛你,可你也會無法自拔的愛上我。”
大衛的眼神在這一刻光芒大放,彷彿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已然是自己的胯下之臣。
幽柔依舊神色冷漠。只是她的雙眸中,更多了一抹厭惡:“不知你爲何會有這般自信,只是在我的眼中,你與跳樑小醜無異。”
“哼,小醜嗎?美女,縱然你是魔族的公主又如何?惹怒我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幽柔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可就是這樣的眼神,卻更加讓大衛憤怒。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隨即,他抬起雙手,一圈詭異的光芒閃過。隨即便看到他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的分裂。就如同高中生物課本中學過的分裂生孩子一般,一個細胞分裂爲兩個,兩個再變四個。
雖然此時的大衛分裂出四個人,可是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凝重。
便是幽柔的表情也變得異常凝重,因爲在這一刻,她感覺到在對方不斷分裂的身體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無形加強。
旋即,幽柔的身邊,那濃郁粘稠的惡魔之力環繞在她的身邊,而仔細看去,便會發現,她的雙耳處多了兩個眼淚模樣的黑色耳環。
片刻之後,大衛不斷震動分裂的身體終於一點點分離,而分離出的自己卻是一個透明的存在,似液體模樣,且其移動方式也類似於蠕動。
看到這個東西,幽柔更顯慌亂。因爲對方的力量可以明顯的感覺都啊有一種死亡的力量。只是這力量又與索克的有所不同。確切的說這種力量更像是吞噬,吞噬一切生命體。
五個大衛凝視着幽柔。感受到她那精純惡魔之力冷生道:“不錯,不錯。這惡魔之力着實精純。實不相瞞,我的力量可以吞噬一切力量。便是擁有惡魔之力的契約者也死在我手中不少,只是我還沒有嘗過這麼精純的惡魔之力呢。我對你更加好奇了,要知道,能夠引起我慾望的人並不多哦。”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脣。那動作好似狼羣盯上了肥美的獵物。使得他的腎上腺激素不斷增加。
旋即,他的本體加上四個分身瞬間向幽柔衝了過去。那一瞬間形成的壓力,讓所有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幽柔並未慌亂,而是在瞬間將左耳的耳環取下,隨即握在手中,在惡魔之力的牽動之下,幻化成一把黑色的長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