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只是被對方的力量震退而停下這也還說的過去。
可是在碰撞的那一瞬間,夏濤只感覺到一股千斤之力撞向自己。縱然有火焰異能的保護,也感覺自己撞向了一列迎面而來的火車。
那一瞬間差生的強大沖擊力,更是將他的異能攪碎。使得他雙臂發麻,火焰長劍瞬間潰散,癱坐在地上。
與對方火焰長劍碰撞之後,那刀頭也瞬間飛了回去。並與刀身連接。而由於刀頭在穿過夏濤製造的火焰屏障附着了絕強的熱量,飛回去之後,還是讓小喬雙臂一陣顫抖。好在這熱量在她異能的加持下,釋放的特別快。
那一刻,小喬的感覺特別清晰。雖然刀頭附着的火焰之力並不多。可那燥熱的力量卻實在是暴戾,讓她的心感覺到一陣恐慌。
王依婷有些無奈的看向兩人。她身爲裁判,同時又有着不弱的異能。剛纔的攻擊她的感受最爲明顯。
夏濤之所以坐下是因爲對方的力量實在太強,導致他身體已經發麻,需要一些時間的化解。
小喬之所以陷入沉默,是由於對方的燥熱火焰,讓她的力量有些無法銜接,必須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冷卻。
經過幾分鐘的調整,兩人與麻痹與壓迫中清醒,而此時,看着彼此的眼神多了一分戒備。可是在夏濤眼裏,這份戒備之外,更加的愛慕。
看着他如此模樣,葉楓等人不禁輕撫額頭無力吐槽。
小優冷哼道:“這傢伙就是一個花癡,在美女面前沒有一點攻擊力。倒不如讓這位美女將他殺死纔好。”
面對小優的謾罵,衆人竟然全部表示贊同。夏濤這丟人丟的,便是連他們也看不下去了。
“這暴躁的火焰感覺與普通的火系異能者完全不同。除了溫度極高之外,甚至有一種很神聖的感覺。”
小喬雙手不自覺緊了幾分。那從容不屑的臉龐終於多了一分凝重。
反觀夏濤也同樣凝神戒備。雖然逗比模樣依舊,可是那份愛慕的雙眸中也多了一分警惕。
“她手中的長刀攻擊力之強悍從未見過。那刀頭瞬間爆發出的力量足有千斤。不僅如此,那刀頭還可以被她進行遠距離操控,其刀鋒的銳利程度遠比近距離攻擊要強悍的多。如此想來,她的近戰與遠程定然相互依存,彼此彌補。”
兩個人各懷心思。可小喬終究看不慣夏濤那種眼神,再一次率先衝了出去。
她的異能權利覆蓋,在前衝的過程中,因爲身體輕化,帶出了道道殘影,一時間竟是讓人看不真切。
而夏濤的力量雖然沒有對方加成的那麼直接。但他的火焰暴躁無比,因此,再一次凝聚那火焰長刀,也同樣向對方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爲了保證自己的力量能夠多重打擊,他的身後,更是悄然凝聚火焰,幻化成那三頭火蛇。
頃刻之間,長刀揮舞,刀影茫茫。
而刀作爲冷兵器中的九短之首,更是有着特殊的優勢。加上小喬手中的刀那是長刀,起變化之多,不容小覷。
長劍揮舞,火焰瀰漫。
劍作爲冷兵器中的君子。再加入了夏濤火焰亦能之後,便成爲了與衆不同的存在,加上其異能能夠化形。因此,他的劍可謂擁有不同的攻擊手段。
下一瞬,兩種兵刃再一次碰撞。
而在碰撞時,夏濤將火焰異能的百分之八十集中在長劍上,爲的是增加長劍的硬度。之所以暫不使用二段攻擊,爲的就是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在碰撞的瞬間,他就感覺到對方的長刀突然間發生了改變。那本應該三四百斤的重量,竟然在瞬間便變成了千金。
“幸虧沒有使用二段攻擊,否則這一下,足以讓自己脫離擂臺。”雖然心中如此想着,可是那雙眼睛卻依舊死死的凝視着對方。
雖然夏濤疑惑,但小喬也同樣駭然。
在碰撞的瞬間,她便撤去了兩項輕化,將這兩份力量全部變爲增加長刀的強度。不僅僅增加了起重量,更是增加了其密度。
因此,她的力量可謂恐怖,由於異能強化,刀身重量瞬間增加爲千金,而爲了能夠適應刀本身的變化,更是將自己的身體也急劇加重。
因此,這一擊可謂紮實恐怖。
兩種同樣經過強化的武器碰撞,那一瞬間產生的衝擊力,更是形成一股力量風暴,向外擴散。
可突然間,小喬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的眼底充滿了無盡的痛苦。
……
“爲什麼?爲什麼要我承受這一切?我也是您的女兒,憑什麼我就要付出自己的全部?”她淚眼婆娑,看着面前的父母,憤怒的喊着,而窩在角落裏的兩個弟弟渾身顫抖,驚恐的望着她。
“爲什麼?就因爲你是個沒用的女人,就因爲你給我們這個貧寒的家帶不來什麼好運,所以你只配用你的一生來換取你弟弟的幸福。”
她木納的站在原地,求助的看像自己的母親,可換來的不過是母親不屑的眼神和無盡的冷漠。
憤怒,不甘,委屈在這一刻狠狠的抽打着她的心。她痛恨,痛恨這對封建的夫妻,痛恨自己爲何要出現在這個世界。
“爸,媽你們是認真的嗎?”
許久之後,她終究無奈的笑了,便是看着自己的父母也充斥着憐憫。
“爸媽,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們了。你們竟然爲了讓這個家過的更好,讓兩個弟弟生活的很好,就把我賣給髮廊,出賣我的肉體。你們還真是我的親生父母啊。”
“哈哈,可笑,當真是可笑。既如此,我就順了你們的心思又如何?”
說到這裏,她仰天長嘆。竟然當着自己父母的面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她申請木納,看着有些羞愧的母親和那盯着自己身體上下看着的父親冷笑。
“怎麼?羞愧了?還是想推到我?終有一天,你們會爲了今日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我詛咒你們。”
於是她穿起衣服,憤怒的轉身,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九年的家。可此時的她卻覺得全身輕鬆毫無壓力。
看着屋外的蒼涼,她無奈搖頭,最終還是走向了那早已等待自己的黑色轎車。
“也許這一生就如此了吧?也許我活着不過是個笑話。”
她心生漣漪,卻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坐進了那輛車。可是她並沒有關上車門,而是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的父母點頭哈腰的數着一疊厚厚的鈔票。
那一瞬,她的心中竟有一種噁心欲吐的感覺。隨即冷哼一聲,狠狠的關上了車門。而她也自然隨車來到了那偌大的髮廊,來到了那人間煉獄。
因爲年齡小,因爲少不更事,她在當晚便要求接客。而更因爲她是處子之身,竟然經受了徹夜的煎熬。
感受那無比的疼痛,感受着那噁心的肥胖男人在自己身上聳動,她卻並不在乎,只是靜靜的看着頭頂昏暗的燈光。
而從此之後,她過上了閱人無數的生活,受到了身心與身體的煎熬。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年的時間。她最終成爲了一個成功男人包養的金絲雀,她本以爲可以逃脫那命運的魔爪,卻不曾想到她又踏入了另外的地獄。
那個保養她的男人是個十足的變態,不僅僅對她百般折磨,更是爲了自己的生意要求她無條件的接待自己的客戶,而稍有不如意,便將她打得體無完膚。
也正因如此,她心中的憎恨與日俱增。他痛恨自己的存在,痛恨那些糟踐她的人,更痛恨這個骯髒的世界。
而有一日,那個男人醉酒之後竟然要舉刀殺了她。她極力反抗卻又能如何?終究身中數刀。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感受到了與衆不同的力量,隨即她起身,身體忽然間變得異常輕靈,拿起身旁的剪刀只是一個閃身便狠狠的刺入了男人的胸膛。
那一刻,她害怕,她無助身體不住顫抖。
因此,她下意識的後退,後退可就在後退的過程中,她碰到了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女人。
“和我走吧,你的力量不屬於這裏。這個骯髒的世界等你去改變。”
她驚恐的看着那女人,最終和她一同離開。
……
“啊……”
她不禁痛苦嘶吼,眼神中的悲傷一閃而逝。
“爲什麼,爲什麼你的眼睛依然這樣看着我?我是個不幸的人,我是個骯髒的人。我要把這個骯髒的世界陷入一樣的黑暗。”
隨即,小喬的身旁,一道白光一閃而沒。而後夏濤便感覺到她手中的長刀力量突然間猛增,原本火焰異能加持的長劍瞬間無法阻擋。身體無奈不住的後退着。
他趕忙用盡全部力量脫身,並且迅速後退試圖拉開彼此的距離。奈何無論他如何後退,對方的長刀似乎已經鎖定了自己,根本沒有脫離他的實視線分毫。
夏濤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喬。那眼底的痛苦他竟是看的那樣真切。此刻的他突然間有一種感覺,他想要去瞭解她的悲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