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雨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看那些小女孩一眼,對着婢女冷漠的吩咐道,"來人,給本宮取木架,搭木柴,將這兩個人,給本宮綁上去!"
大約一個時辰後。
大廳外,空曠的地面上,便擺起了兩個十字木架,木架下,搭滿了木柴,祁懿和祈家齊兩個人,分別被牢牢地綁在兩個木架上!
百花宮外。
莊君澤帶着人趕到,但一時半會兒的時間,卻是怎麼也找不到入口,最後,吩咐身後的人,分開尋找,一經找到,就立馬回來稟告!
而自己,則帶着兩個人,往其中的一個方向,尋找而去。
"攝政王,這邊好像有一個山洞!"忽然,莊君澤身旁的其中一個人,敏銳的發現了一個被草叢掩蓋的山洞,對着莊君澤說道。
莊君澤立即上前去查探,發現,那一個山洞,非常的古怪,沉思了一下,一邊小心翼翼的走下去,一邊讓身後的兩個人,去將其他到處尋找的人,都給召集回來!
幽暗、靜謐的山洞,悠長悠長的密道!
莊君澤因爲太過擔心那兩個人,而無法等所有的人聚集,就先一步一步向着裏面走去。腳步聲,一聲接一聲的在空氣中迴盪!
烈日之下。
祁懿與祁家齊兩個人,被緊緊地綁着,口乾舌燥,嘴脣,一點點的裂了開來。
"懿兒,你沒事吧?"祁家齊相較祁懿要好一些,擔憂的問道。
祁懿搖了搖頭,"哥哥,懿兒沒事,你不要擔心。哥哥,都是懿兒不好,懿兒太過莽撞了,連累了哥哥!"
"懿兒,都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祁家齊亦滿是自責!
薛星雨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品着茶,笑看着面前兄妹情深的一幕,良久,不緊不慢的對着婢女開口道,"點火!"
婢女手中舉着火把,走近那兩個人!
然後,點燃了兩個人腳下的那一堆木柴!
火勢,由剛開始的一點點,到後來的越來越大,濃煙,刺得兩個人眼眶痠痛,睜不開來。
"若是你們此刻向我求饒,或許,我可以放了你們!"薛星雨一邊欣賞着面前的一切,一邊大發慈悲的開口,絲毫不覺用此等手段對待兩個孩子,是何等的令人髮指!
"妄想!"
兩個人,皆不願求饒!
"不錯,有骨氣!"薛星雨眼中,再泛殘忍的目光,對着婢女道,"在火堆上撒上辣椒,那一雙鳳眸,我看着就討厭,定要毀了!"
莊君澤誤打誤撞走出密道,進入了百花宮,一眼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絲毫也容不得他細想,快速的發出手中的暗器,先直接取了那一個準備加辣椒的婢女的性命。下一刻,人,已經站在了祁懿與祁家齊的面前。
"莊叔叔!"
祁懿與祁家齊看到來人,一道喚道。
莊君澤一個躍身,衣袖一拂,暫時先拂開了大火,用指縫間的暗器,劃斷綁着祁家齊的繩索。旋即,同樣的劃開祁懿手腕上綁着的繩索,將祁懿,緊緊地帶入了自己的懷中,再身形一躍,落在地面上,擔憂的對着祁懿問道,"懿兒,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祁懿這一次,是真的有些害怕,靠在莊君澤的懷中,輕輕地顫抖。
祁家齊則是不敢看莊君澤的眼睛,低低的道,"莊叔叔,對不起,都是家齊不好!"
莊君澤沒有責怪的意思,手,輕輕地拍了拍懷中之人的背部,繼而,冷凝着對上對面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美眸,"薛星雨,你殘忍的手段,真是越來越讓人刮目相看了!"
薛星雨已然從最開始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並不懼怕莊君澤。因爲,從剛纔他發出的那一枚暗器的力道,以及,他的身形速度,她知道,他當年被廢的武功,並沒有恢復。似嘲非嘲道,"曾今的北堂帝,如今的西越國攝政王,大駕光臨百花宮,真是令百花宮蓬蓽生輝!"說着,嫣然淺笑,"只是,不知道各位有沒有這個命走出去呢?"
身後的婢女,在這個時候開口,"宮主,如今,接二連三有人闖入百花宮,看來,此地已經不安全,我們是否要儘快..."
"我是宮主,還是你是宮主?"聽着身後的話,薛星雨面色不善,語音含冰!
那一名婢女,立即屈膝而跪,身形,帶着一絲輕微的顫抖。
薛星雨自然也知道,此刻的這裏,已經不再安全,若是自己夠明智的話,就不該再和麪前的這些人浪費口舌,應該儘快離去。可是,她此刻還無法完全使力的、殘廢的手,全都是拜面前之人所賜。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她如何能放過面前這個好好報仇的機會!
"莊君澤,你救下他們也沒有用,他們的身上,都中了我百花宮獨門的劇毒,再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若還是不服下解藥,便會毒氣攻心!"
聞言,莊君澤立即望向懷中的祁懿和一旁的祁家齊。從兩個人的神色中,得到了肯定,黑眸微眯,"你要如何才能交出解藥?"
"當日,你廢我一雙手,如今,我要你用一雙腿來償還!"
莊君澤倏然握緊了手,手掌緊握成拳!
"莊君澤,你也可以選擇帶他們走,我不阻攔。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我敢保證,就算是秦楚在這裏,也一定研製不出解藥!"
"你想要我怎麼做?"
"莊叔叔,不要!"
在莊君澤話音剛落的那一刻,祁懿猛然從莊君澤的懷中抬起了頭,雙手,拉着莊君澤的衣袖,"莊叔叔,不要答應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