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君澤點了點頭。
祁家齊緊接着道,"莊叔叔,那家齊現在去御花園練習你昨日教給家齊的武功!"
"去吧!"
莊君澤看着祁家齊離去,然後,來到書桌前,翻閱起祁家齊已經批閱好了的奏摺。他想,再等一年,便可以讓祁家齊坐上那一個位置了。而他,也可以功成身退的離去!
祁家齊出了御書房後,並沒有去御花園,而是直接出宮而去!
御書房內。
莊君澤一本一本的翻閱奏摺,忽然,一封信,從其中的一本奏摺內,掉了出來。微微挑眉,拾起,打開。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只聽太監前來稟告祁家齊出宮的消息!
"真是胡鬧!"
莊君澤略一沉色,手中的信,同時往桌上一放,吩咐太監道,"召集文武百官,本王有事要交代!"
太監領命下去。
傍晚時分,莊君澤帶着人馬,也策馬離開了都城!前往了信上所說的那一個地方!
小鎮內。
祁懿喫完晚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秦楚留她,要她如前幾日一樣,與自己一起睡!
祁懿人小鬼大的瞄了瞄一旁的祁千昕,道,"孃親,兩個人睡太擠了,懿兒喜歡一個人睡!"
"懿兒..."
"孃親,懿兒知道你是擔心懿兒,但是,你要相信懿兒!"
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面前的人兒,神色,全然不似六歲,令秦楚一時間竟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
"阿楚,懿兒總是要長大的,你不可能一輩子護着她。讓她自己出去闖闖,摔摔跤,反倒也好!"一雙鳳眸,似乎早已看透一切,祁千昕示意祁懿可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祁懿對着祁千昕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祁家齊其實早已知道自己並非是祁千昕與秦楚的親生兒子。而他也知道,他們愛他,而他,也同樣的愛他們,只是,總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當年,在皇宮的時候,偶爾一次,不經意與五歲的祁懿提起!
沒想到,祁懿竟一直放在了心上!
那一夜,知道這一段時間擄走小女孩的,是百花宮後,她假意羸弱,被他們一道帶走,從而得知了百花宮所在的具體地址。之前,之所以不告訴祁千昕,是因爲她知道,他一旦知道,絕對會直接滅了百花宮!
夜深人靜,在所有的人都安歇了之後,一抹小小的紅色身影,輕聲的出了房間,身形一晃,便如輕燕般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下!
房間內。
已經寬衣的秦楚,還是有些不放心祁懿,就要將衣服穿回去,去看看她!
祁千昕自身後擁住秦楚,在秦楚的耳畔柔聲低語道,"阿楚,都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裏?"
秦楚霎時覺得耳畔酥麻不已,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推了推身後的人,道,"千昕,別鬧,我去看看懿兒!"
"阿楚,這麼晚了,懿兒已經睡下了,莫要去吵醒她了!"祁千昕知曉那一個小人兒已經離去,擁着秦楚的手,不松反緊,不想她太過擔心了!
"我就看一眼,不會吵醒她的!"秦楚有些堅持!
祁千昕頓時滿是醋味的開口,"阿楚,你覺不覺得,你很偏心,只顧着懿兒,心裏一點也沒有我!"
秦楚頓覺有些好笑,轉過身來,擁住祁千昕的腰,"怎麼,你還和懿兒喫醋呀?"
祁千昕毫無愧色的點了點頭,"明日,我就派人將懿兒給送回皇宮去!"
"不行,我不同意!"
秦楚連忙搖頭,不贊成,但不想,下一刻,卻突的被祁千昕打橫抱起,走向了牀榻...
第二日,當秦楚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聽身側仰躺在牀上、靜靜地望着自己的祁千昕告訴自己道,他一大早便已經派人將祁懿送回皇宮去了!
頓時,用力的推開他,轉了個身,自己獨自生悶氣。
"阿楚,是懿兒自己說想家齊的!"
"我不信,是你,是你一定要將她送走的!"
"阿楚..."
秦楚什麼也不想聽,拉過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蓋住,想來,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祁千昕手探入被中,在被子下擁住背對着自己的人,"阿楚,懿兒只是回去一趟而已,我保證,過兩天便將她接回來!"
秦楚不語,再次推開祁千昕的手。
祁千昕再道,"阿楚,我餓了,起來做早餐!"
聞言,秦楚刷的一下坐起了身,怒目瞪向祁千昕,"你都把我的女兒送走了,還喫什麼早餐,以後都..."別喫了...後面的幾個字,淹沒在了突如其來的吻中。
秦楚推拒,但隨着吻的深入,那推拒的手,不知不覺改爲了摟住對方的頸脖!
祁千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春色,在晨間蔓延!
另一邊。
祁懿等到祁家齊,兩個人,一同偷偷的進入了百花宮!
百花宮的宮主...薛星雨,一如當年的美豔,似乎,沒有什麼改變。但是,周身卻縈繞着一股異樣的香味,令人退避三舍,恐懼靠近!
"人,都抓夠了麼?"
十指纖纖,她坐在百花叢中,一邊喝着茶,一邊對着身側三步之遙外的婢女問道。
婢女立即屈膝而跪,聲音中,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顫抖,"宮...宮主,原本已經夠了,只是...只是..."結結巴巴,因爲恐懼,而說不出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