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即,整個人,直直的被擊飛了出去。
祁千昕和雲袖知翩然而來,落地,看着這一幕,就要上前,但,就在這時,看到那一襲白衣,手掌一撐海面,竟借力,躍了起來,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異樣。
秦楚咬了咬牙,將喉間溢上的那一口鮮血,硬生生的嚥下,剛纔,她以爲自己...但,沒有想到,手中的權杖,竟一瞬間散發出更加炙眼的白光,爲她擋去了至少九成的力道,而落向海面的那一刻,也是白光護了她一把。
腦海中,忽然拂過當初在聖斯部落時,練習的那一套劍法...聖漜十一式!
秦楚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再閃躲。
聖玄手中的血杖,一劃海面,瞬時,一注水流,破空而出,如一隻出弦的利箭,帶着呼嘯之勢,直擊向對面的秦楚。
秦楚飛身後退,同時,手中的權杖一拂,將水柱打落。點點滴滴,如雨珠,落回海面,蕩起一圈又一圈淺淺的波瀾。下一刻,手腕一轉,如閃電,以風掃落葉之勢,帶着強勁的力道,還了對面之人一招。
聖玄一拂衣袖,輕而易舉的將秦楚的攻勢轉了回去。
秦楚亦是衣袖一拂。
那力道,便落向了兩人之間的海域上,猛然激盪起一片海浪。
兩道強勁的力道,由兩個相反的方向,控制着半空中被激盪而起的海水。那海水,便如一個偌大的水球一樣,權衡在了兩個人之間。
許久。
轟得一聲巨響,水球暴破,海水四濺。
秦楚與聖玄雙足一點四濺的海水,身形如利箭般,後退了開去!
血杖之上,紅焰熾熱奔騰。
權杖之上,白光蜿蜒流轉。
聖玄一施力,將手中的血杖,執向半空中,雙臂向前,緩慢的抬起。秦楚驀然低頭,發現底下的海水,竟整個被對面之人控制住了,隨着他抬起的手,而高漲了起來。
漲了數尺,聖玄雙臂向前一伸,手掌一推,海水,便如狂濤巨浪般,鋪天蓋地地席捲向了秦楚。
秦楚心驚,手中的權杖,也立即執向半空,利用權杖的力量,抵擋住鋪天蓋地而來的海水。
當日的水災,就是因此而來麼?抵擋間,秦楚微微分了一分心,頓時,海浪,便從頭頂整個撲了下來,呼吸一窒。火光電石間,一收權杖,身形一晃,閃躲進海浪撲下的那一弧度中,再破浪而出,白衣,竟未染半絲海水。而,也就是同一時刻,聖玄迎面而來的一掌,擊向了秦楚的肩膀。
秦楚喫痛,從半空中落下,整個人,漂浮在海面之上的一寸之地。脣角的點點鮮血,不斷地滴落,在海面上,盪漾起細微至極的小小波瀾,再被無邊無際的海水,稀釋不見。伸左手,去拭,水晶鏈上,不由得沾染了鮮血。
祁千昕與雲袖知這個時候,飛身上前,兩人,擋開了聖玄緊接着向着秦楚而去的那一掌,再帶着秦楚,飛身後退,落向了遠處。
聖玄落在海面上,一步步向着三人走去。
祁千昕一手抱着小家齊,一手牽着秦楚的手。秦楚手腕上的其中一條水晶鏈,被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家齊,通過兩個人相握的手,撥到了祁千昕的手腕上。
祁千昕感覺到手腕上一涼,低頭望去。而,幾乎是同一時刻,聖玄毀滅性的一掌,帶着無窮無盡的力量,直直襲向對面的三個人,毫不留情。
三人,反應迅捷,幾乎是本能的,就要抵擋。
一顆散發着耀眼白光的水晶,就在這個時候,從漸漸平靜下去的海面上,破空而出,擋在了幾人面前,將迎面而來的力量,瞬間吸食了進去。
聖玄倒退了一步。
秦楚刷的一下睜大了眼睛,看着半空中的那一顆水晶。
那一顆水晶,倏的一閃,落在了秦楚的手腕上,與她手腕上的那一串水晶鏈融爲一體,帶起其餘的十一顆水晶,發出光芒。
而被小家齊撥到祁千昕手腕上的那一串水晶,也同時散發出了白光。兩道光芒,相輔相成,融爲一道炙眼的光芒,射向秦楚右手手中拿着的那一根權杖。
權杖,瞬間光芒大熾。
聖玄難以置信對方竟擁有那傳說中的水晶鏈,手掌倏然一握,一望無際的海域,便波濤盪滌起來,海浪,層層洶湧,從四面八方,以覆蓋之勢,撲向三人。
秦楚權杖一拂,海浪,便落了下去。
聖軒身形一晃,一條由海水幻化而來的巨大水龍,便乘水而出,帶出滔天的波浪。他,隱身其間。旋即,水龍,張着巨大的龍口,迎面襲向三人。
秦楚握緊權杖,本以爲,以權杖此刻的力量,應該能像拂落海浪一般的拂開對方,但是,真正交手,卻發現,遠不是對方的對手。
幾人,剎時飛昇後退。
水龍,緊追不捨!
幾人,面色都劇沉,唯有祁千昕懷中的小家齊,反而露出了興奮的光芒,興致高昂的望着那不斷迎面而來的水龍,彷彿,那是一件好玩的玩具一般。
驀的,水龍襲近幾人,同時,巨大的龍尾,帶着千鈞之勢,橫掃向幾人。
秦楚猛然吐出一大口血來。
祁千昕擔憂至極,幾乎是本能的,就伸出手去護秦楚。但不料,懷中的小家齊,這個時候,被那一道勁風給帶了出去,拋向了天空。
水龍一擊過後,再來一擊。
秦楚握着權杖的手,運足了內力,就向着水龍而去。但那水龍,早已近在咫尺,面對襲向自己的權杖,龍頭一低,張開大嘴,就落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