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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40,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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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隨心所欲

容華的眼淚快要下來了。真的。如果說沐容雪歌冷酷無情。戲弄人生,看着別人傷痛自己取樂,離得遠的時候,她容華無所謂,這個世界上這種人多了。上官洪說過,不能讓別人都和你一樣是不是,根本管不過來。

如果說沐容雪歌自己心裏有原因,他這般不在意別人的死活是能理解的,可是理解不代表接受是不是。

現在不一樣,讓容華怎麼眼睜睜的看着。她轉身就朝沐容雪歌房裏跑去,沐容雪歌卻正開門出來,瞅着紅玉金丹笑,樂道:“很疼嗎?什麼感覺?”

金丹慌忙跪在地上磕頭,一個勁兒說少爺饒命少爺饒命。沐容雪歌搖頭嘆道:“你又死不了,不過是疼痛兩天罷了。這都忍受不了麼。”

金丹紅玉性命確實是無礙的。畢竟那毒只是碰觸少量而且又大都是間接的。但是這疼痛兩天,在他說來輕而易舉,當事人情何以堪。

容華叫道:“少爺!”咬字很重,可是見沐容雪歌轉頭看自己,卻再說不出話來,半晌,還是沐容雪歌問道:“怎麼了?你是要感謝我沒讓你碰嗎?我不過是想着你即使碰了。疼的時候也不叫喊,不如她們好玩。再說,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自你來了,各個都不想着我,都好像成了你的丫環似的。”

說到底,還是容華惹的禍。容華嘆了口氣,看着沐容雪歌好看的笑容,無奈的搖頭,再看他的時候,臉上都是悲天憫人的表情,低聲問道:“少爺捨不得讓我疼,爲什麼還要找這種藉口?”

沐容雪歌笑容僵住,哼了一聲,轉開頭不看容華,卻還是笑道:“你少自作聰明。我纔不稀罕。”

容華不放過他,又問:“少爺那丹藥一共有多少,怎麼捨得給富貴的?”

沐容雪歌轉身往回走,不搭理容華。容華上去扯他,他甩手,容華不放手。沐容雪歌勁道大了,容華卻不敢用勁兒,身子被推開撞到欄杆上去。

沐容雪歌停了一下,轉頭見容華只是摔倒在地,又扭頭朝前走。容華又過去揪他,開口說道:“我容華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心裏只有沐容雪歌一個人,再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只是情急的時候說出來的,想着他一直在意的就是這個。至於以後,容華很不道德的想,等他死了自己就解脫了……

沐容雪歌愣住,轉了轉眼珠,好笑的說:“你發誓不發誓有什麼用。你若心裏沒有我,早就被我弄死了。”

容華低聲央求道:“少爺,你好歹救救她們,疼兩天,疼也疼死了。”

沐容雪歌不悅的說:“你這誓言是白說的不成?既然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又來求我幹什麼?你騙我。”

容華嘆氣,柔聲哄他說:“少爺,我是看着她們可憐。你說夏姨娘沒你就活不了,可是你看看她們,伺候你這麼多年,你若不救,可誰救。真的就任由老天爺這麼折磨她們,少爺捨得嗎。少爺,你非要冷下心腸騙自己,何苦呢。”

沐容雪歌又哼了一聲。突然開口說道:“這些纔沒用。我不稀罕。我喜歡救就救,我喜歡讓她們死就死,誰都是這樣的。你有心,還不如多心疼一下你那林公子。”

容華頓了一頓,這都是哪和哪,見他惱怒的盯着自己,心裏也疑惑起來,訕訕的問道:“又怎麼關林公子的事了?”

沐容雪歌聽了,更是生氣,轉身就要走。容華忙一把拉住,低聲下氣的說道:“好好好,我今天是見他了,他就是布老爺的主子。不是不和你說,說了你又生氣,何苦呢。反正咱們現在過的好好的,我也不想搭理他。再說他讓我偷聖旨,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而且你讓我拿,我也沒拿是不是?”

沐容雪歌這才停下,臉色好看了些。容華聽着後面紅玉金丹的****,真正拿他沒有法子,簡直比小李還小李,只得又柔聲哄道:“這回知道我是沒存心騙你的。還有什麼不高興的?我是事事都爲你着想的,只是跟着你時日短,有些事情不如富貴懂得多,總是做錯了。你要打要罵也任由你就是了。”

沐容雪歌得意的笑了,瞅了容華一眼,回去拿了兩顆丹藥出來遞過去,正是給富貴喫的。容華忙一人給了一顆。過了一陣兒,這才緩下來。

其實這是何苦。早知道要浪費這丹藥,當時讓一個人給擦拭就是了。非得兩個人都去,可又多浪費一顆。偏偏沐容雪歌就是這麼無所謂,他當時也沒想着要管這兩個丫環,只覺得快點擦拭富貴醒來的也快。如今聽了容華的話,一時高興,也就不管不顧的又拿了出來。

總歸是個什麼都無所謂的性子。若讓容華去想,說不定又想着他是有原因才這麼做的,然而到底是不是有原因,誰知道呢。

容華轉頭看他,他站在廊上就着月色看冰面,今日本來穿了一身淺紫的衣衫,襯得更是清冷。容華過去低聲說道:“還是回去吧,怪冷的。”

沐容雪歌抬頭看她,嘆了口氣,卻說:“富貴傷了。今日不能進皇宮去。上官沐秦又要瞎想了。”

容華大喫一驚,左右看去,院子裏倒是一個人都沒有。這才低聲說道:“少爺你小心些,這些事情是該隨意說的?”

沐容雪歌笑道:“這有什麼。我想說就說了。”

容華無語。他總是想說就說,想害人就害人,想喜歡誰就喜歡誰,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活成這樣。也不容易。

她不敢聽下去,心裏疑惑起來自己是不是該想法子離開沐容雪歌了,他牽扯的東西太多,總覺得不是好事。可是另一方面,容華心裏卻有些雀躍,覺得他牽扯的真多,這未必不是機會。只是是什麼機會,卻又說不清楚。

沐容雪歌看容華不語,突然說道:“你剛纔的誓言,我不會當回事的。你不要惦記着。”

容華抬頭,有些不好意思。其實自己本來也沒當回事。沐容雪歌不是個良善的,隨心所欲的不管善惡是非。她容華雖然還不至於如此,但是做事是憑着她那顆心的,非要講究那些條條框框,她也不屑。

沐容雪歌接着笑道:“反正我知道,你心裏定然會只有我一個的。所以這些都無所謂。”

容華失笑,看着他得意的面孔,一時也很無語。心裏突然輕鬆起來,推着他往屋子裏去,笑道:“回去再說,待會兒又凍壞了。”

沐容雪歌被推着往裏走,還不忘回頭說道:“有你給縫的兜子,倒暖和,又不冷。”

容華隨意說道:“那是蘭姍做的。偏你沒心沒肺,對她那個樣子,看着要多可憐。她心裏對你,那纔是一心一意,爲了你恐怕連命都不要的。你就是看不清楚。”

沐容雪歌自己倚牆坐了,不屑的說道:“我稀罕麼。誰讓她對我好了。再說,還不是你讓她縫的。”

容華把被子拾掇好了,突然意識到他怎麼知道的這麼多。抬頭疑惑的看去,先是林容華豐就是布老爺的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再者,自己讓蘭姍縫這個,又是怎麼知道的。

她盯着沐容雪歌半晌不說話,沐容雪歌自己笑道:“金丹是大夫人放在這院子裏的,可是什麼都和她說的。大夫人再揀好的說給我,我琢磨琢磨就知道了。不過大夫人現今對你的印象很好,你還真是個有本事的。”

容華笑了笑,還是決定直接問他,便說:“那你怎麼知道林容華豐是布老爺?”

沐容雪歌得意的說:“我讓富貴跟着你來着。”

容華的手頓住,那自己和林容華豐的,所有的一切,都被富貴看到了?她低頭不語,心跳快了起來。

沐容雪歌哼了一聲,不悅的說:“你想嫁給富貴?”

容華嘆息,果然是這樣的。抬頭無奈的說:“是騙他的。你當真了。再說,我嫁給誰還不是你說了算的。”

沐容雪歌不高興的說:“誰說你要嫁人了。休想!”他自己停了一會兒,卻又小聲問容華:“你想嫁人嗎?嫁人有什麼好。”

容華哭笑不得,這是什麼問題,真不容易,這個時候的單身貴族思想已經萌芽了啊,還別說,他還真是個單身貴族。

見沐容雪歌還等着自己回話,忙答道:“不想。就想呆在公子身邊伺候。”心裏卻笑道,要是到時候遇到我想嫁的,你也管不了。

沐容雪歌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卻突然動手扯容華,鬱郁的說道:“林容華豐居然敢抱你,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胳膊都砍了下來。”

容華窘在當場,說不出話來。富貴也太老實,怎麼轉述的一清二楚。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沐容雪歌一臉的怒容,很沒大腦的開口說道:“我換過衣裳了……”

說完兩個人噗哧都笑了。

容華一邊笑一邊急速的整理着他的胡言亂語,想着這人現今又對自己如此緩和下來,也不知道是一時感傷夏雨荷的受傷和對富貴內疚了,良心發現了一點點,纔沒有那麼暴躁。還是又要讓自己去做什麼,否則又拿聖旨又說自己晚上是去皇宮的,這也太沒必要了些。

沐容雪歌揪容華的衣服,把容華扯到自己身邊,定定的看容華的眼睛。容華嚇了一跳,以爲他真的就也要抱自己了,不會連這個都學吧。不由就有些緊張,沐容雪歌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卻嘆了口氣,擺手說道:“你出去吧。”

容華慌忙跑了出來,大口吸氣,真是解脫啊。都遇到這些奇怪的主子。又想沐容雪歌每日裏進皇宮到底幹什麼,自己是打探不出來的。好歹以他的性子,要說早晚會讓自己知道的,便也不着急。

又去看了金丹紅玉,倒是安靜下來,都睡着了。如今唯有綠柳還自如些,便叫她看着兩個人,喊了兩遍,她才從門外轉出來,胸脯起伏不定的,好似累着了。容華皺眉問道:“你幹什麼去了?這什麼時候還亂跑。”

綠柳搖頭答道:“沒有出去,就是心裏怕的利害。”說着又快哭了。容華嘆了口氣,想也能理解,便輕輕哄道:“不過是外面碰了什麼髒東西,富貴公子才這樣,如今少爺那裏有管用的藥,都沒事了。你看她們兩,也沒事了。別亂想。”

綠柳點頭,這才安穩下來。

荷師傅夜裏住在了蘭姍那裏,第二日也只是蘭姍打發了小丫頭過來轉告容華,她們尋到了合適的鋪面,已經買下。讓容華有時間過去看看。

容華笑着和沐容雪歌說了,沐容雪歌因爲富貴傷了,也不願意出去玩。又這日爲了準備年節,府裏外三等的女子都要在花園大亭子裏試演。他便說要呆在府裏過去看。容華小心翼翼的問他自己能不能出去,沒想到他倒是痛快的應了。

紅玉金丹倒是沒事人一般,又昨日疼的利害,都不記得後來的事情。綠柳自然也不敢說,便讓她兩伺候着沐容雪歌去了。

容華先去鏡花軒找了蘭姍荷師傅,一同出來。去看了,原本就是酒樓,因爲掌櫃的要回鄉,這才轉手賣了。蘭姍聰明些,領了自己一個遠方兄弟叫蘭小天的,有個男的好說話,低價買了下來。便讓蘭小天當了面子上的掌櫃。

這酒樓本來有三層,還挺氣派。蘭姍便笑道:“第一層是普通的大廳,第二層是好些的雅間,第三層我想着就做一個大雅間,裏面各樣景物都齊全了,要什麼有什麼的那樣,到時候只有最有錢的纔來的起。好好外面宣傳一番,自然是有人來的。”

容華瞅她一眼,想了想,搖頭說道:“還是不要鬧那麼特別。折騰大了多事,對誰都不好。”

蘭姍臉色黯淡下去,不言語。荷師傅不以爲然的說道:“這有什麼,就按照蘭姍說的來。”她也不想想沒有容華哪裏來的這酒樓。

容華不言語,又看了一番,最後發現在後面廚房裏地上有個很不容易發現的暗門,拉開了是樓梯,居然還有地下室。幾個人都有些詫異,拿了火把跟着下去看了,地下室很深,樓梯足足通到下面六七米纔到底。裏面又隔開五間,正都在前面酒樓正下方。

容華仔細看了,心裏的想法便清晰起來。轉頭去看蘭小天,他正好奇的到處打量。容華低聲問蘭姍:“你這兄弟,可靠嗎?以前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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