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託塔李天王已經被無天替換掉。
蘇奕並不覺得如何震驚,甚至接受的極快………………
畢竟屁股在哪裏,腦袋就在哪裏。
毫無疑問,現在蘇奕跟哪吒可算是同一陣營,哪吒不喜李天王,蘇奕對他自然也就沒什麼好的印象了。
以至於在聽到這一消息時,蘇奕不僅沒有絲毫的震驚,腦海裏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讓真貨徹底消失呢?
但聽到嫦娥的時候。
蘇奕卻是真的惜了。
嫦娥仙子,三聖母的至交好友。
甚至於她很可能知道蘇奕的XP,要知道蘇奕可是委託三聖母跟嫦娥仙子要過月流漿。
當時只是爲了依二郎神之言,將三聖母支開,而之後的種種表現,這位嫦娥仙子對於男女之間情事的理解,恐怕要超出他的想象。
最起碼,她是知道月流漿的別樣用法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明顯已經插手到二郎神的計劃之中。
難道說楊戩從來到北俱蘆州之後的所有的舉動,其實都在無天的監視之中,甚至於,背後有無天的推動,是無天所樂見其成的麼?
若是這樣的話,這無天智深若海,恐怕要比想象中還要來的更難對付。
蘇奕問道:“你能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被替換掉的嗎?”
諦聽很人性化的攤了攤前肢,說道:“我怎麼知道呢?我只能聽出她的一樣之處來,怎麼可能還把她的過去未來都給聽的一清二楚?我要真有這本事,我就不是地藏王座下坐騎,而是那端坐大雷音寺的如來佛祖了。”
“說的也是。”
蘇奕嘆了口氣,說道:“多虧了你了,不然的話,被無天的部下潛伏到身邊這麼近的地方卻還一無所知,我到時候恐怕真的會狠狠的一個大跟頭不可。”
地藏王問道:“大護法打算怎麼辦?”
“既然已經知道了,提前有了防備,也許可以以此爲契機,通過他們兩人作爲突破口,想辦法接近無天。”
蘇奕沉思了一陣。
李靖的話不太好對付。
主要這廝對於哪吒的防備感太重,這也導致他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深居簡出,絕不落單,再加上他又是玉帝近臣,想要對付他倒是頗有幾分難如登天之意。
不過這嫦娥仙子的話……………
這娘們最近跳的挺歡,看來如果有突破口的話,從她身上來挖是比較合理的事情。
“我稍後去月宮裏看看。”
蘇奕說道:“至於這邊的話……………”
秦廣王急忙道:“大護法放心,有地藏王菩薩在旁遮掩,再加上小王爲人一向謹小慎微,安全應該不成問題,至於大護法所憂慮之事小王也已知曉,這事兒小王手熟,輕鬆便可辦妥,屆時小王會將投胎名單送到陛下的手中。”
“那就多謝閻王了,告辭!”
蘇奕辭行,而後自忘川之下,悄然離開第十八層地獄。
地藏王正色道:“閻君倒是不急着離開,貧僧這段時日裏,倒是探聽到了不少關於那些妖魔們的底細情報,貧僧這便一五一十的告知閻君,也好省的閻君在與他們交流的過程中出現紕漏。”
“是,多謝菩薩指點。”
秦廣王道謝。
兩人之間這段時間裏倒是沒產生什麼交集,但心頭卻已都對對方多出了幾分的親近。
地藏王的自稱,都已經從本座轉換爲了貧僧,顯然是一種示好的表現。
畢竟接下來的日子裏,兩人須得並肩作戰纔行了。
“還有你,諦聽,雖然你這次找出了兩名無天部署之人,但那無天既出手,便絕不可能僅僅只是這區區兩人,你還可繼續探查,務必將所有潛伏在暗處之人都找出來,如此方能對那大護法有所幫助。”
“你以爲這麼容易呢?他們白天壓根半點破綻不露,跟真人沒什麼兩樣,只有晚上纔會露出跟之前截然不同的一面,再加上我對他們本身又不熟悉,所以想找出來就更難了。”
諦聽抱怨道:“要不是那李天王無意間喚了一句無天佛祖,我都看不出絲毫破綻來。”
“哦?那太陰星君那邊,你是如何發現破綻的?”
諦聽答道:“那個就簡單了,那個女人白天一副端莊大氣又嫺靜的模樣,到了晚上就變的刻薄又寡恩,成天唸叨着大護法,罵他是淫慾上腦的臭鳥,我還見她扎過大護法的小人呢。”
秦廣王:“
地藏王也是沉默了半晌,才問道:“然後呢?”
“這還不夠反常麼?”
“這......”
秦廣王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後。
他遲疑着問道:“菩薩,是否需要小王前去喚回大護法,告知他真相?”
“阿彌陀佛。”
地藏王也沉默了片刻之後,苦笑道:“罷了,大護法遁術三界無兩,眼下去了何處,恐怕連你也不知端倪,你好不容易纔回返地府,何必因此小事而讓自己再陷險境?眼下還是以完成大護法的交託爲第一要務,至於大護法那
邊的話......”
他沉默了片刻,嘆道:“以大護法的智慧,想來他應該很快就能查探出端倪的。”
旁邊,諦聽猶還一臉不解道:“咋?莫非我還聽錯了不成?”
地藏王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沒聽錯。”
與此同時,蘇奕這邊,並未直接回返天朝國。
而是直接全力運轉遁術,向着天庭的方向飛去。
在剛剛那片刻之間,蘇奕便已經想通了箇中的關節。
這豈非是送上門來的突破口麼?
無天派人冒充三界仙神一事,他做的極爲隱祕,除了之前機緣巧合被蘇奕等人撞破地府外,在整個三界之中,幾乎沒有任何的端倪。
蘇奕這邊也沒法找尋突破口。
但眼下嫦娥仙子突然間送上門來,跑到蘇奕的面前左右橫跳,然後被他看穿了端倪,順勢從中拷問出了一些重要的情報。
這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不是他想跟無天爲敵,而是他誤以爲對方是如來的人,所以出手挖的深了點兒。
這也怪不得他。
而且嫦娥仙子好歹也是三聖母的好友,於他也有贈流漿之恩。
若是能出手相救的話,蘇奕自然不吝於幫助,從這點來說,也可算是兩全其美。
片刻間,蘇奕此時,已經來到了月宮之上。
月宮位於天庭的邊角落,嚴格說起來,已經不算是天庭的地界。
自然也不必遵循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時間流速。
因此,纔會有月宮苦寒一說。
畢竟嫦娥仙子作爲天庭仙神,卻與衆仙神時差不同而導致格格不入,偏偏與人間亦是相隔天塹。
如此天地不容,才造就了這麼一片獨特的清冷之地!
到得廣寒宮殿門前。
蘇奕並未直接上前叫門,而是悄然隱去自己的形跡,全力施展陰陽遁術。
這種狀態之下,他好似整個人都邁入了與所有人完全不同的時空一般,明明能看到那守宮門的婢女便在身側,但他慢悠悠的走過去,她愣是發現不了他的端倪。
而蘇奕就這麼保持着這種神奇的狀態,避過了所有的宮女的耳目,輕鬆進入了廣寒宮深處。
廣寒宮,無愧於廣寒之名。
偌大宮邸,內裏竟是清冷幽寒,透骨奇涼。
難怪那嫦娥仙子哪怕是出了廣寒宮,每日裏也是大麾絨罩,把自己裹的好似個雪娃娃一般。
這是凍透了。
蘇奕順着那九曲迴廊一路深入,沿途,倒是見得不少月宮美景。
月宮桂樹,清冷霜地。
月華流轉間,光彩瑞氣,絢爛萬千。
直至來到最深處的後殿。
此時偌大宮殿裏,已是清冷顧忌的落針可聞。
也是在這裏,蘇奕終於見到了那假冒的嫦娥仙子。
此時的嫦娥仙子褪去了身上那臃腫的外麾,僅僅只穿着貼身的小衣。
蘇奕頓時震驚發現,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嫦娥仙子。
玉頸修長,鎖骨精緻。
雙腿筆挺,纖腰柔軟。
其姿態曼妙,前凸後翹,盡顯風韻少婦的動人風情。
三聖母本也是絕色的美人,但跟她一比起來,儼然成了還沒斷奶的娃娃了。
這就是時間的沉澱了麼?
而此時,嫦娥仙子正自坐在梳妝鏡前,整理着自己的面容,只是眉宇間帶着化不去的憂愁,似乎有着什麼愁緒煩思一般。
她就那麼癡癡的望着鏡子,有一下一下的梳理着自己的秀髮。
心思卻早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良久之後。
她才輕嘆道:“完全沒有頭緒呢,唉,此番藉機靠近那二郎真君和哪吒三太子,結果竟然完全沒有探聽出來關於那隻臭鳥的消息來,反倒是跟着跑了不少的冤枉路,感覺好像幹了挺多事情,又感覺好像什麼都沒幹,真是白白
的浪費了我這麼多的時間。”
旁邊,窺伺的蘇奕眼睛陡然一動。
她竟然真的在調查我?
這麼說來,諦聽說的是真的了?
“可惡,再這麼下去,時間可就不多了。”
嫦娥這邊,恨恨的一握拳頭,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忿,“總之,我絕不容許......嗯?什麼人?”
她突然間抬頭,驚疑不定的看向了蘇奕的方向。
隨即面色陡然間大變。
什麼?
蘇奕微一愣神間,雖然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毫無疑問,自己暴露了。
眼見嫦娥面色突變,然後第一時間便衝向了掛着自己外衫的屏風,似乎是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春光。
可蘇奕的動作更快。
他不知道怎麼怎麼暴露的,但此刻萬一讓她得到了向外傳訊的機會,到時候說不得他真就得背上一頂洗不脫的黑鍋。
堂堂靈山大護法潛入女仙住處,偷窺女仙......他自然不怕自己會淪落得跟那豬八戒一樣的下場。
也沒人敢處置他。
但臉還要不要了?
蘇奕抬手五指同時蘊含五靈之力,於瞬息之間,便已經直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囚籠,順勢將嫦娥仙子牢牢困在其中。
嫦娥反應倒不似她外在那般弱不禁風。
足下寒息以自己爲起點,迅速向着四周擴散,她竟同時將整個月宮寒氣凝於一刻,盡都向外釋放開來。
佔據地利之勢的雕蟲小技罷了。
蘇奕全不在意,任憑那月宮千年不化的冰霜沾上自己的身體,他卻完全行若無事。
一隻手掌已經直接洞穿冰霜,握上了她那纖弱的脖頸。
本想偷偷窺伺,聽聽她都說了些什麼,若是能窺得她跟無天的交流,那纔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畢竟就算無天現身,畢竟不是真身到來。
想來是難以發現蘇奕的蹤跡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無天爪牙的實力竟是如此驚人,竟然如此輕鬆識破了他的陰陽遁術。
好在對方只是感知能力驚人,但實際上的實力雖然不弱,在蘇奕眼中看來,也不過區區如此而已。
是以僅僅只是一招間,她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也罷,不能從旁偷看偷聽到重要的情報的話,那就只能從她的身上拷問了。
嗯,不驚動任何人,用最快的時間悄悄的拷問,完事之後視對方的聽話程度,要麼殺人滅口,要麼就想辦法把她轉化爲自己的部下。
心頭電光急轉間,已經想通了諸多念頭。
蘇奕狠狠嫦娥仙子按倒在了榻上。
冷冷喝道:“閉嘴,給我老實點兒!”
嫦娥瞪着蘇奕,眼底浮現一抹瞭然和震驚,顯然沒想到蘇奕竟然是這樣的人。
她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都說了,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兒。”
蘇奕警告道:“只要你乖乖配合的話,我很快就能完事了。”
話說的夠清楚直白。
但不知道爲啥,身下嫦娥反倒掙扎的更厲害了,看着蘇奕的眼神更儼然是看着變態一般的神情。
對方既然如此不肯配合。
蘇奕:“你如果這樣的話,到時候受罪的只能是你自己,你只會把這個過程給大幅度的延長,我其實是想快一點兒結束的,怎麼,莫非你喜歡這種狀態?”
嫦娥拼命的搖頭。
好像一隻毛毛蟲一樣拼命的咕湧,卻怎麼也掙不脫蘇奕的舒服。
她只能惡狠狠的瞪着蘇奕,怒道:“你這個禽獸,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