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雪琪初見之時,她還只是個小小少女。
個頭僅僅只到蘇奕的胸口而已。
外表看似淡漠冷清,實則爭強好勝,儼然一個正處在青春期的小小少女。
可這麼多年來....………
她也長大了。
此刻姿態娉婷婀娜的來到蘇奕面前。
那漸漸長成的曲線,纖細到可讓蘇奕手臂環繞的腰肢,還有修長的雙腿。
尤其此刻蘇奕端坐椅上。
少女慢慢的屈膝跪坐在蘇奕身邊,用那種滿是孺慕的眼神癡癡的望着蘇奕。
可那份依戀之中,卻又帶着熾烈的愛戀。
蘇奕看的分明。
少女衣着整齊,但內裏赫然中空。
他抬手。
陸雪琪便已經乖巧的投入了蘇奕的懷抱。
平日裏冰涼的嬌軀如今卻是滾燙火熱......
呼吸也隨之急促。
顯然,她早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蘇奕問道:“瑤兒呢?”
陸雪琪聲音裏帶着些小小的自得,“她今天高興,便要跟我拼酒,我把她給灌醉了,沒有兩個時辰的時間醒不過來。”
“你酒量這麼好?”
“我作弊了。”
蘇奕頓時失笑。
“所以接下來兩個時辰裏,師尊您完全只屬於弟子一個人了。”
陸雪琪聲音中帶着如夢似幻般的旖旎癡纏,癡癡道:“師尊您不久之前還說,要好好的獎勵弟子,弟子當時就特別好奇,師尊您到底打算怎麼獎勵弟子呢?”
“可你卻主動跑過來要獎勵......”
“因爲弟子立功了嘛,主動想要可以麼?”
“當然可以。”
懷中那灼熱的嬌軀憨憨的扭動了起來。
蘇奕不自覺的用出了更大的力道,好像要將她狠狠的納入自己的體內一般。
耳邊傳來一聲悅耳的嚶嚀聲。
然後轉爲春風化雨的滴噠輕樂。
碧瑤睡的很香。
自幼便有父母在身邊照拂。
讓她如今哪怕已經成年,卻仍然保持着少女的天真無邪。
對少女而言,最大的憂慮大概就是實力上匹配不上爹爹的女兒的身份。
所以這次成功的阻止了青獅屠戮生靈。
倒是讓碧瑤的成就感大了許多。
雖然以她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與那青獅匹敵。
但碧瑤經常聽爹爹說起,這青獅的實力似乎在這三界之中,也是數的着的絕世老魔。
這種程度的老魔她都有資格與之抗衡了。
是不是代表着她也終於追上了大部隊?
於是乎,欣喜之下,再加上陸雪琪主動相邀拼酒。
她欣喜之下,便多飲了幾杯。
然後就醉了......
見鬼!
區區十幾杯酒,我怎麼就醉了?
難道是陸師姐在酒裏下了藥?
陸師姐什麼時候這麼卑鄙,爲了贏我,竟然不惜在酒裏下藥......不對,這麼大的藥性,難道是在藥裏下酒?
碧瑤揉着腦袋坐起了身子。
然後,便看到了身前不遠處。
陸雪琪已經換掉了之前那一身跟她拼酒的白色襦裙。
轉而換上了寬鬆的白色寬裙,一雙雪白軟嫩的小腳半露半蜷在裙襬之下,露出精巧可愛的弧形。
只是平日裏柔順的秀髮,如今哪怕是披散開來,仍帶着些打結,似乎是被人攥住揉弄過似的。
此時少女正用梳子慢慢的梳理着。
碧瑤揉着眼睛問道:“雪琪,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陸雪琪回頭,撇了碧瑤一眼。
那雙清冷的眼神中竟帶上了一絲溫意。
見鬼!
碧瑤心頭一跳,心道我怎麼在她眼裏看到了慈愛?
陸雪琪輕巧答道:“我到現在都還沒醒呢。”
哦?
現在還沒醒?
是在主動承認酒量不如我,又狠狠的輸了一把麼?
碧瑤心頭頓時喔嗬的雀躍了一番。
隨即好奇道:“你怎麼換衣服了?”
“也沒什麼,衣服上沾上了太多的酒,味道有些刺鼻子,我擔心被人嗅出來,所以就換了一身衣服了。”
陸雪琪答的很隨意。
“哦。”
碧瑤眨了眨眼,敏感的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地方。
對方的語氣很正常。
神態也很自然。
但她就是能感覺對方看着她的眼神,對待她的態度似乎都發生了一些極爲微小的變化。
偏偏這種變化說不清道不明,但卻讓她有一種對方好像變成了軟棉花,輕鬆包容了她全部的情緒的感覺。
但棉裏卻又藏針,讓她有力都無處使。
她問道:“哦,你一直在這裏嗎?”
陸雪琪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反問道:“我不在這裏又該在哪裏呢?”
“行吧,雪琪你有空沒?咱們去找爹爹去,他之前不是說要好好的獎勵咱們兩個嗎?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獎勵咱們什麼東西。
“自然是好東西了。”
陸雪琪低低嗯了一聲,起身,隨即那秀氣的眉頭驀然一皺。
輕輕咬住了下脣,動作已經在了那裏。
“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陸雪琪似乎疼的厲害,面色都有些蒼白了。
她低聲道:“可能是之前不小心留下了傷口吧,這會兒碰到了,疼的厲害。”
“傷到了哪裏?"
碧瑤神態關切的問道:“讓我看看傷口,我這裏還有上好的金創藥。”
“不用了,師尊已經幫我上過藥了。”
陸雪琪動作放緩,沒有再如之前那樣猛烈的起坐,果然這樣便好的多了。
她起身,輕笑道:“等我換一身衣服,咱們再去找師尊要獎勵吧。”
這一刻,她看着碧瑤的眼神裏再度帶上了幾分的優越感。
就如之前,碧瑤只得了一枚蟠桃,她卻得到了蟠桃和金丹。
這次碧瑤只得了一次獎勵,她卻足足得了兩次。
這可都是她憑藉自己的努獲得的。
小姐妹兩個去尋了蘇奕。
蘇奕這邊,果然準備了不少好東西獎勵給她們......
送了碧瑤一顆九轉金丹。
之前只給陸雪琪,是因爲他這邊多少帶了幾分的有色眼鏡,認爲碧瑤難堪大任。
可事實上看來,碧瑤雖然平日裏看着不靠譜,但實際上她早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而陸雪琪這邊,蘇奕則獎勵了她一種名喚月流漿的天材地寶,據說乃是從月亮上的廣寒宮中得來的,極是珍貴。
陸雪琪自是珍而重之的將之收了起來。
但碧瑤卻愣是沒想出這東西到底能有什麼用。
而且離開時,碧瑤臉上還帶着些不滿。
對陸雪琪低聲抱怨道:“怎麼回事?我怎麼總感覺你們師徒兩個好像有着什麼默契似的,我總感覺你們兩個好像揹着我已經交談了千言萬語似的。”
陸雪琪淡淡道:“你想太多了。”
碧瑤哼哼了一聲,看着手裏的九轉金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丹藥遞了過去,“喏,給你。”
陸雪琪這才愣住了,詫異道:“爲什麼?”
“你修爲比我高,你喫這丹藥效果肯定比我好吧,反正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我的工具人來用的,工具人的實力越強,我自然也就越得心應手。”
碧瑤解釋了一句,然後說道:“不過相對應的,月流漿你也分我一半,沒有問題吧?我就挺好奇的,這東西到底能有什麼作用。”
陸雪琪臉上感動神色纔剛凸顯,立時便轉爲尷尬。
她將丹藥推了回去,正色道:“不必了,師尊他老人家在深入瞭解過我身體各處的機能之後,就曾說過,說我如今修爲提升太快,該以夯實根基爲主要目的,這金丹喫下去之後,反而於我日後的修行不利,還是你自己喫吧。”
“那月流漿......"
“這東西是用來預防受傷的,你如果受了傷,我會毫不猶豫的拿全部的月流漿給你用,但你現在既然沒受傷,要這東西做什麼?”
陸雪琪親暱的攬住了碧瑤的香肩。
兩女側臉貼貼。
她是真的感動萬分了,甚至於有着些微的愧疚感。
碧瑤是個好姊妹,不僅當年主動把她爹爹介紹給她,現在更連九轉金丹這種好東西都願意無償給她。
比起來,她卻揹着她偷偷的爬上了她爹爹的牀。
甚至連月流漿都沒法分她一點兒...………
想着,陸雪琪語氣親暱道:“瑤兒你放心,無論我們的關係怎麼變,你永遠都可以當我是你的好姐妹。”
“哦?我們的關係會變嗎?”
“當然不會。”
“那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只是覺得你真可愛,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別喜歡我!我可是要把你當成目標打倒的,你喜歡我我還怎麼打你?”
“是是是,那就不喜歡你了。”
“不......不喜歡其實也不太行......算了,隨你吧,反正等我化消了這枚金丹,到時候肯定是要來狠狠的教訓你的。”
碧瑤紅着臉跑開了。
而陸雪琪心頭則悄悄的盤算開了。
她當初化消九轉金丹用了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
瑤兒實力差了她不少,恐怕至少得兩個月的時間。
這豈非正是她的機會?
如此一想,她嘴角笑容也變的更爲明媚了起來。
這對小姑孃的打鬧過程,自然全部都被收入了蘇奕的眼底。
他心情也就莫名的好了許多。
一夜過去。
他現在卻只覺神清氣爽,鬥志昂揚,就連之前那讓他頗有些頭疼的問題,如今竟也莫名的覺得不是問題了。
“黑蓮雖能暫時牽制如來,但以如來的神通手段,徹底遏制黑蓮想來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而一旦等到如來徹底騰出手來,屆時比起無天,他恐怕會優先對我出手。”
蘇奕口中喃喃自語,心頭卻驀然間想起了之前葉衣的警告。
那如來雖然身不能動,但似乎還有潛藏手段。
不可不防!
而地藏王菩薩法力之高深,甚至還要更在觀音菩薩之上,放在整個靈山恐怕都能排進前五。
而他之前的話說的雖然隱晦,但話中意思很明顯。
只要他肯幫他,他便願主動俯首稱臣,爲他而用。
更別提這一舉動,還能渡化蒙界的那些怨念亡靈。
蒙界作爲無天的大本營,若是被地藏王渡化亡靈的話,是否能削弱他的力量呢?
蘇奕不知道,但何妨一試?
不過這事兒倒是可以跟葉衣聊一聊......
畢竟現在的葉衣菩薩跟之前不同,現在的她,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已經完全歸屬於她所有。
當蘇奕去尋了葉衣,將自己的目的與她說罷後。
她驚喜的竟一躍,從蘇奕懷中坐起。
臉上露出了欣喜笑容,叫道:“既然能救地藏王菩薩出來,那你就趕緊救啊。”
她提醒道:“你可知道,地藏王菩薩在靈山的聲望之高,可說僅在我佛如來之下,他若真的站在了你這邊,整個靈山至少一半人都不敢再對你出手了,屆時如來若想對付你,恐怕真的就只能自己出手纔行了。”
“可救他的話,很可能會被無天發現端倪......等等......”
蘇奕臉上露出了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最擔心的,便是那地府裏的地藏王其實是妖魔所化。
而那妖魔更是無天屬下。
誰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瞞的過無天?
但其實,若是瞞不過倒也無妨,只要他巧妙的轉移一下仇恨.......
要知道,蘇奕得到兩朵黑蓮,其實完全是機緣巧合,恐怕就連無天都未必能猜測的到。
但無天可是實打實的把蒙界的通道給開到了靈山去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是如來進入了蒙界,然後拯救了地藏王呢?
說起來,這自然是很拙劣的挑撥離間。
但有時候越是粗淺拙劣的計謀,可能反而越發的能瞞過那些最高深莫測的人的認知。
因爲他們都很容易想的太多。
想着,蘇奕重新將葉衣找進了自己的懷裏。
輕輕撫着她的嬌軀,說道:“救地藏王菩薩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但若是想徹底將咱們天朝國從這中間摘出去的話,葉卿,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纔行了!”
“我......我要怎麼幫助你?”
“準確點說,是你的本體!”
蘇奕正色道:“我要見你的本體!”
葉衣聞言,頓時臉露薄嗔,惱道:“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老是惦記這些風月瑣事?再說,本體怎能容你......”
“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助,你想哪裏去了?”
蘇奕此時卻是一臉無辜。
“那得問你手伸到哪裏去了!”
葉衣同樣一臉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