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紫落的紫陽天火被召喚出體外後,衆人的火焰驟然間都暗了下來,要不是紫落怕自己的火焰對他們照成影響,才選擇了紫陽天火。
而且還將火焰之勢給減少了許多,不然她怕她的紫陽天火一個加力,他們的火焰都統統給逼回到身體之中。
那他們還比什麼!
看到衆人的火焰之勢被比了下去,人羣之中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下,生怕錯過了什麼,衆人緊緊地盯着紫落的進一步行動,一瞬不瞬,包括評委們。
九人中,唯一一個不受紫落影響的就是紅袍男人,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多大的力氣去關注紫落,不然他怕一個不小心就炸爐了!
沒有想到她的火焰這樣強悍,連他的火焰都受到了影響,那麼她的火焰到底是什麼火焰?
由於在場衆人都沒有看過紫落的煉器手法,所以當看到紫落雙手翻飛,不斷打出一道道紫色火焰和神祕符文時,驚歎之聲此起彼伏。
就連一旁的評委也在不斷觀察着紫落的煉器手法,但是紫落打出的手訣實在太快,用肉眼根本就無法發現。
當他們想要神識查探時,才發現不管是神識也好還是肉眼也好,根本就跟不上紫落的速度。
他們完完全全看不懂紫落的手訣爲何?也不明白那些神祕字符是什麼?
一會後,紫落雙手猛然停了下來,當看到紫落雙手猛然一停時,衆人心裏也都似乎停止了跳動,俱都一噔。
衆人心中一噔之後,繼而驚然猜測,難道紫落這麼快就煉製好了?還是她放棄了比賽?
如果是後者的話,他們可要失望了。
當初如此信誓旦旦,現在如此草草了事,讓他們失望至極。
但是他們還是將目光對準了紫落的器鼎,此刻衆人都在凝神屏息着,東方媚更是不眨下眼睛。
剛纔紫落的煉製手法她也看了,但是卻奇怪地發現紫落的煉器手法與天玄大陸的煉器師們的手法不同,而且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一處相同的地方。
這更加讓她產生了畏懼之情,尤其是看到紫落自信飛揚的神採後,她的心更加害怕了。
如果她失去這次比賽,那麼她就無法在東方家立足。
如果她失去這次比賽,那麼那個人就要拿她開刀了。
如果紫落連挑九人成功後,她就不得不與紫落比賽,那麼到時,她該怎麼辦?
看來現在首要的目標是與那個人商量下,看看,能不能藉助他手,讓他幫一把,只是想到要見那個人,她又畏懼了。
那個人的手段她不是沒有見過,所以說兩者一比較,她還是果斷放棄見他的打算,可見,他在她的心中是如何讓她害怕。
當衆人的眼神緊緊盯着九龍鼎,希望九龍鼎中能夠吐出一件神器來。
只是九龍鼎紋絲不動,就連神器出鼎時的光華都沒有,只有淡淡的霧氣繚繞與鼎口之上。
衆人一怔間,紫落雙手再次翻飛,在紫落雙手翻飛時,隱隱約約有圖形閃過,但是紫落動作太快,衆人都跟不上節奏。
所以,他們也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之處。
一會後,紫落雙手再次停了下來。
這次衆人似乎淡定了點,不過,還是緊緊地盯着九龍鼎,只是,他們並沒有看到九龍鼎有什麼異樣之色,也沒有見神器飛出來。
在衆人不斷猜測之時,紫落雙手再次翻飛。
如此反覆之後,第九次後,紫落翻動的雙手停了下來,不過此刻的衆人還是緊盯着紫落的雙手,以爲在這次停下後,紫落還會繼續翻動雙手。
只是,這次等來的不是紫落翻動雙手,而是先前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九龍鼎,此刻突然爆發出一陣清鳴之聲,如黃鸝出谷的鳴叫之聲般。
衆人尋聲望去,只見,一道耀眼的七彩華光從九龍鼎中迸射而出。在七彩華光過後,一把細長的軟劍從鼎口之中緩緩升出。
軟劍細長又輕便,一看就是爲女士所準備的,而且小巧玲瓏,令在場的女性劍神爲之瘋狂。
沒有比適合她們的武器還令她們激動了,爲之奮鬥了多少年,爲之尋求了多少年,沒有哪一柄劍可以與之比擬。
衆女瘋狂了,她們瘋擁着來到賽場中央,希望能夠更加近距離地觀察這柄令她們瘋狂的劍。
"出來了,出來了!"懷着激動的心情,看着從九龍鼎中緩緩出現的軟劍,在軟劍之上刻畫着一頭魔獸。
一頭衆人無法辨認的魔獸,魔獸栩栩如生,全身光芒隱現,最爲主要的是,這頭魔獸相當可愛,憨厚的表情,令在場的女性爲之暴走。
要不是佈置在賽場周圍的五大世家的家衆,說不定此刻,這些"優雅"的女士已經衝上賽場中央。
一種血雨腥風無可避免。
"好強的氣息!"當衆女在感受這把劍的可愛時,衆男卻感受到了這柄劍中無匹之勢,劍身上的凌然氣息,令他們不由地爲之一愣。
當評委想要接過軟劍時,突然,從九龍鼎中又是一聲清鳴,這次的清鳴之聲,並不弱於剛纔那聲。
繼而又是一道七彩華光從就龍鼎中顯現,一柄銀白色的長槍緩緩地從鼎口之中升騰起來。
威風凜凜的長槍一現身,衆人可以感受到銀槍之上的決然霸氣,這把長槍的氣勢並不弱於軟劍。
兩件,竟然是兩件超神器!
一個鼎爐之中同時煉製出兩件超神器來!
衆人呆滯之後,俱都譁然了起來,天玄大陸,迄今爲止,還從來沒有人能同時在一個鼎爐之內煉製出兩件超神器的,不要說超神器,就連神器,不對不要說神器,就連普通兵器都不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