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比賽期間不得鬧出人命的話,說不定此刻躺在地上氣喘的衆人已經是屍體了。
"怎麼了?"既然他當她是主人,那麼她是否也要關心關心下他。
"人渣,敗類!"短短四字,就道明瞭爲何他會如此生氣。
"噗嗤!"紫落告訴自己要忍住笑,要忍住,但是她真的忍不住了。
爲何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都會受到別的男人調戲,而且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淡定,一切好說話!"紫落雖然說着淡定,但是眼中的戲謔卻是那樣的明顯。
只是在笑的同時,一道細如塵絲的光芒從紫落的手中的手中朝着趴在地上的人射去,敢調戲她的獸,絕對不能原諒。
一點點小意思,讓他們好好感受下。
只是,不知道她的小意思能不能讓他們撐過明天。
想到這裏,紫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這點小意思是她最近今天研製出來,這個藥性她還不知道,看來這幾隻小白鼠來得真是時候。
當紫落的臉上露出這個笑容後,小藍忍不住向後退去,就連還是一身殺氣的藍無極也忍不住縮了縮頭,朝着一旁靠了靠。
只有一旁的冥千熙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他轉身之時,還可以看到他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他真的不明白,爲何看到她的這個笑容,他會忍不住發抖。
爲何看到她的這個笑容,他就忍不住想要跑走,只是理智告訴他要忍住,還好理智戰勝了一切,他沒有逃跑。
"主人,你用什麼招待他們了?"小藍問着此刻在一旁觀察着衆人反應的紫落。
"也沒有什麼?就是蝕骨鎖魂而已!"紫落輕描淡寫地說道,只是嘴角揚起的微笑,讓小藍等人再度往後退去。
太邪惡了,這樣的紫落令他們害怕。
尾隨在後的身影在聽到蝕骨鎖魂四個字後,一個踉蹌,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讓自己的身體保持住了平衡,說不定現在他就出現在他們面前,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踉蹌過後,他告誡自己,這次是最後一次尾隨她,以後打死他都不會再跟了,還有以後千萬別惹上她,不然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經被紫落給記掛上了。
這次她會如此之說,也是爲了給他提個醒,以紫落神人境界的精神力,發現不了跟在他們身後的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之所以沒有提出來,不過是想等着引蛇出洞罷了。
"姐姐,我怕!"冥千熙也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怕什麼?我又不會招待你,我只會將這些招待在敵人身上!"紫落特地加重了"敵人"二字。
這次不光是爲了給身後之人一個警示,更是讓冥千熙看看,她,紫落,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既然敢惹上她,那麼就要做好被她報復的準備,不要以爲她就是一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嘻嘻,那就好!"冥千熙雖然是笑着說着,但是眼底深處一片冰冷,這個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主。
"啊..."這一次比起剛纔的叫喊之聲還要淒厲,那種叫聲似乎連靈魂都在發出嘶吼。
小藍等人再度將目光對準了此刻還趴在地上的衆人,只見衆人身上的皮膚開始一點點往下掉,就在一個眨眼功夫,衆人身上只剩下了一根根骨頭,身上沒有任何一絲血肉。
但是他們卻活着,或者說他們睜大着眼看着身上只剩下白骨。
"啊..."再度發出不是人的悽慘叫聲,他們想要死,想要自殺,但是他們卻發現他們根本就連自殺都做不動。
想要催動靈魂,選擇自爆,但是他們驚異地發現他們的靈魂似乎被鎖定了,他們僅剩下的靈魂都不能自主。
小藍等人看到這裏後,終於明白這裏所說的蝕骨鎖魂的意思,這個真的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令他們難受。
"走吧!我也要去表現了!"做完這一切,紫落拍拍手往回走去,不去管地上的人是生是死。
瞭解了蝕骨鎖魂的特性後,紫落知道哪裏需要改進後,施施然地回去了,回去挑戰所謂的十強選手,本來她打算用煉丹之術打入南宮家內部的。
現在想來一切都不用了,南宮家的事情,她差不多都瞭解了。
雖然沒有聽到實質性的東西,但是最近幾天她被南宮家的人弄煩了,一看到南宮家的人,她就條件反射性地想要退開。
所以,這次她就以煉器會會所謂的能夠煉製出無限接近於至尊神器的東方媚,還有那個讓她感興趣的紅袍男子。
當紫落回到賽場後,發現紅袍男子不見後,不期然地又皺起了眉頭,似乎她錯過了什麼。
當想要再次找尋時,一道聲音在她不遠處響起,聲音清冷不帶着任何感情,"在找我!"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簡短一句,帶着不容忽視的霸氣,"因爲我要向你挑戰,不過得等到她之後!"紫落指了指還在接受衆人朝拜的東方媚。
雖然紫落的聲音不響,動作幅度也不大,但是在這個高手如雲的地方,在這個到處充滿八卦的地方,紫落的話一經說出,就受到了衆人的關注。
"譁!"又是一道驚雷之聲,周圍衆人都炸開了鍋。
沒有想到繼雷新之後又有人一挑戰,而且是連挑兩人。
現在最爲主要的還是她說先要挑戰東方媚,那麼是否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在挑戰東方媚後還可以繼續挑戰這個紅袍男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