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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番外:愛情,那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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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夏清祐和林子寧都出場了,下面的故事他們兩個的戲份比較多,但是對於他們的具體故事不知道大家想看什麼樣的,所以來個小番外,大家看下,給提點意見,我好借鑑下,好寫出大家滿意的文文。當然這個只是構思的番外,並不是每個人的最終結局,最後的結局還是要寫下去才知道,這個是用來收集大家意見的,也算是竹子大概思路。

著名鋼琴家夏清祐割脈自殺了,有人說他是爲情,也有人說這個氣質憂鬱的男人一直都有抑鬱症,誰說都只是說說罷了,葬禮之後,世上便沒有這個人。 -

本來,林子寧這樣的黑道老大,是不會出席這些場合,然而,他來了,只因那人會來,哪怕只是敵對的立場,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

整個靈堂*肅穆,林子寧由手下報知喬夜離還未到,便直接站在門口等着。半個小時後,一排車隊浩蕩而來,林子寧雙手不可察覺的握了握,眼睛專注地盯着中間白色寶馬,冷峻的臉上,散發着淡淡的壓抑的悽苦和哀傷。 -

司機下車,神色戒備,恭敬地打開一邊車門,一個西裝革履,帥氣傲然的男人下來,在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滿眼敬畏。那人一舉一動,都是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 -

只是這樣一個人,卻神色溫柔的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當那個人從車裏出來的時候,林子寧覺得呼吸心跳都停止。還是淡淡的神色,漠然、高貴,只在看向面前的男人時,纔會孩子氣的笑。這樣的一對人,誰有信心插進去?苦笑,失神,悵惘…… -

“咦?林老大也來了?好久不見。”怔忪間,兩人在一羣保鏢護衛下,已到跟前,裴錦宇笑着打招呼。忙收回神思,打起一百分精神,笑回:“裴老大不是也來了麼?”虛僞的笑着,一扭頭對上神色淡漠的女子,故作輕鬆親近的招呼:“夜離,你來了?可還好?”喬夜離淡淡看他一眼,沉默一會兒,語氣頗爲無奈:“你明知我很好,何苦多問?”林子寧心頭鈍痛,擰起眉,不語。再回神,兩人已進去。 -

站在門外,看着他們出來,對他客氣一笑,再目送他們親密地上車,絕塵而去。 -

“寧夜集團董事長到。”隨着一聲高呼,林子寧稍作調整,進去,儼然一副黑道老大的氣勢,霸氣,冷酷,令人不敢逼視。象徵性鞠一躬,作爲極有身份的公衆人物,林子寧到家屬面前慰問。“節哀。”簡單說完,正準備走人,不料那女子卻抬起頭看着他,一瞬間失了心神。孤零零,無助的,純澈黑白分明的一雙眸子,水汽氤氳,哀傷的看着他。“謝謝。”聲音雖然有些嘶啞,卻依舊是軟綿綿,溫柔細膩,像嬰兒的手,撓得人心癢。 -

時光交錯,影響重疊,喬夜離那張臉,在某一時刻的神情,清晰浮現。“夜離……”待回過神來,嘆息般的呼喚已出口。 -

不動聲色調整表情,對上一雙疑惑的大眼,清秀漂亮的臉,有些溫暖的憐惜,讓叱詫風雲慣了的林老大沒來由的慌神。再仔細打量,偏瘦弱的身體,縮在蒼白的衣服裏,乾淨純澈,如她兄長一樣,有着仙人般的超凡脫俗與飄逸。漫天雪白裏,倒像再森林裏迷途的精靈。居然像極了他夢魂牽掛的人。 -

人生有無數場戲,然而,當愛情做了導演的時候,睿智如林子寧,也會一塌糊塗,潰不成軍。這位黑道風雲人物,殘忍一笑,做了一個讓他後悔一生的決定。 -

次日,夏清祐墓前,身着白色T恤的夏清鳶,已沒了昨日的無助,反而一片淡然從容。坐在石頭上,專心地將一大束藍色妖姬撕成碎片,耐心十足。 -

林子寧此時已掌握了她最全面的資料,只靜靜站在一邊看着,那女子也完全無視他,只時不時抬頭,朝墓碑上的照片,莞爾一笑。 -

整整一個下午,撕了一籃子碎花,他看着她緩緩起身,一舉一動都似帶起陣陣清風,怡人心脾。然後一把一把,將幽蘭的花片灑向半空,片片碎花,宛如誰已破碎的人生,無聲凋零,殘忍到理直氣壯。 -

最後,她終於看向他,微微一笑,絕望悽楚,空洞無物,卻帶着淡淡的安定人心的善良與溫暖。 -

在女孩子毫無預知的情況下,被堵住柔軟甜膩的雙脣,他用掌控一切的手,緊緊扣着她的後腦,霸道地獲取她口腔裏每一寸香甜。當花瓣徐徐落盡,他終於放開她,面容沉靜,從容。看着呼吸窘迫的女子,漸漸平息下來,才微微勾起性感的脣,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等待回應。 -

以爲她會羞怯,會興奮,或者生氣,甚至乾脆烈性的甩他一巴掌,結果,小巧的雙手握緊,指節發白,卻又很快鬆開,“真傻!”憐憫地突出兩個字,那女子面色溫和如風,平淡離開。 -

出了墓園,被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攔住,靜靜回頭,那人在身後看着她,眼神不可一世。 -

“林先生,”無奈的嘆息一聲,清鳶揉揉隱隱作痛的額頭:“我似乎與夜離沒什麼相像吧?”林子寧眉毛一挑,卻不回答,自己上了車,丟下兩個字“帶走”。 -

白天她被囚禁在他身邊,晚上同榻而眠,被禁錮在他懷裏。 -

除了沒有自由,清鳶無話可說。林子寧對她的照顧,較清祐生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

清鳶每天問他幾遍:“幾時放我走?”卻從不逃跑,安靜溫順地待在他身邊。 -

“困了就在這兒睡會兒。”林子寧處理完一份文件,抬頭看看沙發上昏昏欲睡的人,不禁好笑。起身調高空調溫度,走過去坐在清鳶身邊,擁人入懷,讓那個小雞啄米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柔聲勸慰。“唔……嗯?天亮了?”迷迷糊糊的人,抬起頭半眯着眼,委委屈屈的問,由於沒睡好,嘴角還孩子氣的撇撇。林子寧一時失神,寵溺地親親她額頭,笑說:“沒呢,還早,你再睡會兒。”“嗯。”模糊應一聲,清鳶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個最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林子寧看看窗外燦爛的陽光,無奈苦笑,臉上的溫柔與寵溺,他自己都不曾察覺。低頭親親她小巧可愛的鼻子,林子寧靜靜抱着熟睡的人,卻不急着去處理文件。儘管黑白兩道的事物已經積了一堆,不過,他想晚上可以加班處理,現在,只想抱着這個人,安靜地享受一會兒從前一直渴望的信任與溫存。 -

一直以爲這樣的情景,只能是夢,絕望卻不能醒來的夢。卻原來,夢也有實現的一天。 -

林子寧微微地笑,脆弱而無助,卻卑微的滿足。 -

“老大。”林子寧回過神,小安站在旁邊,竟滿臉擔憂焦慮。唯一獲得林子寧批準可以不敲門進來的人,各方面能力可想而知,是什麼讓他有此表情? -

林子寧輕輕放下懷中人,起身示意出去說。 -

談完話回來,清鳶還在睡,沉靜的臉,孩子般乖巧。林子寧微微皺着眉,看着她的眼神,複雜而困惑。不該這樣下去?這樣是怎樣?找替身錯了?還是…… -

“清鳶不是喬夜離,老大,你想清楚。”小安的話,彷彿帶着回聲,久不絕於耳。 -

喬夜離冷漠如冰,夏清鳶溫和如風;喬夜離待人防備重重,夏清鳶待人毫不設防;兩個人都安靜,可喬夜離是高高在上,天生的貴族,萬物不入眼,只除了……裴錦宇。夏清鳶骨子裏便是嫺靜如水的性格,來去如春風,無聲無息,只留一片清涼。 -

唯一像的,只是初見時,無助又孤立,哀傷且絕望的神情。 -

“老大,你對清鳶的寵溺與溫柔,源頭何在?愛上她?還是爲你不肯清醒的夢,找一個現實承載點?”小安問得犀利,容不得逃避。 -

愛上她?一年朝夕相處,幾乎形影不離,所以愛了? -

“子寧,放手吧,我不是你的。”回憶裏,夜離靠在裴錦宇懷裏如是說。 -

“不!”林子寧猛然起身,怎麼可能放手?只是替身,總有一天,得到本人,她便該離開。無論對錯,也就這樣下去了,因爲,找不到出路…… -

不再看一眼,林子寧繼續處理文件。 -

次日清晨,林子寧起牀的時候,清鳶已坐在窗前發呆,穿着天藍的睡衣,在稀薄的晨光裏,靜默無語,整個人不如往日溫和淡定,而是散發着濃濃的無助哀傷。 -

林子寧看得心疼,卻只是冷冷收回目光,拿過早準備好的華美服裝,扔在牀上命令:“換上,待會兒帶你出去。”清鳶回頭看他,目光前所未有的疲憊:“我今天不舒服。”“別讓我用強。”林子寧冷着臉打斷。清鳶頗爲無奈,幾乎乞求:“子寧,你知道,今天是哥哥忌日……” -

林子寧盯住她,語氣無情而不容抗拒:“今天是夜離生日,最好別再掃興。” -

清鳶猛然一顫,雙脣微微抖動,原本哀傷的臉,又多了層深深的失落絕望。林子寧也不好受,莫名的難過心痛,反而加了他的怒氣:“是否我一直對你太溫柔,你也想嚐嚐我*玩具的手段?” -

一句話,徹底把清鳶打入深淵,萬劫不復的絕望。 -

如此,她反而笑了,自嘲而冷情,說話也冷漠如冰:“你出去,我馬上換。” -

“現在換,我要看着。”太冷的聲音,讓林子寧沒來由的心慌,便化作怒氣與無理取鬧。 -

清鳶不再多話,自顧自換衣服,彷彿又回到那個溫順柔和的女孩子。 -

以裴錦宇黑白兩道獨撐半壁江山的顯赫,以及喬夜離裴夫人和喬家大小姐的身份,她的生日自然賓客如雲。林子寧帶着清鳶剛到,裴錦宇與喬夜離已得知消息,立馬迎上來。暗地鬥得死去活來,表面上卻親如兄弟,這人世的虛僞,還真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 -

“夜離姐,救我。”趁林子寧與裴錦宇打招呼,清鳶莊似親密地與喬夜離握手,塞了紙條過去。 -

喬夜離何等聰明,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難怪夏清鳶一個大活人,會突然失蹤,夏清祐是昔日好友,她的朋友寥寥無幾,有一個便全心對待,這忙是綁定了。 -

喬夜離叫了林子寧與清鳶到貴賓休息室,不等林子寧開口便說:“清祐去時,將清鳶託付於我,子寧,請把她交給我。”“好。”林子寧回答得不加思索,待回味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竟茫然呆住。在清鳶看來,自己一年溫柔相伴,竟只是一個無半分情意的玩具替身,只需心上人一句話,他竟連一分猶豫都吝嗇給予,全部深情只給那一個人。 -

原來啊,一年竟抵不過一句話,竟是如此、微不足道…… -

絕望,悽苦萬分,她笑,後退,不再看他一眼,回頭對喬夜離極平靜說:“夜離姐,我累了……。”然後跟着喬夜離離開,背影決絕。 -

林子寧想拉住清鳶,卻不知爲何,竟無力伸手,只是站着。其實,只是替身,是玩具,她要自然得給,做的很對,不是嗎?可是冥冥之中,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卻找不出頭緒,只能站在原地,進退不得路。 -

明知不對,卻無能爲力,深受煎熬。這樣糟糕的狀態,一直持續着,弄得林子寧心煩意亂,甚至在午夜夢醒,看着空空如也的懷抱,慌恐不安,彷彿失去了生命裏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

因爲不能專心做事,林子寧懊惱的摔下手中文件,焦躁的揉揉頭髮,想爲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絕境找條出路,卻一無所獲。 -

電話鈴不合時宜的響起,喬夜離帶着怒氣的聲音傳來:“子寧,看在清鳶愛你至深的份兒上,放過她。她剛做過流產手術,你再刺激會要了她的命!”林子寧一頭霧水,卻也聽清楚她的話,只覺心驚肉跳,“你說清楚,清鳶怎麼了?” -

“她不在你那兒?”“不在。你說她…”林子寧聲音難得抖了抖。“今天早上清鳶做完流產手術,在醫院休息,手下一個不小心,把人弄丟了。”喬夜離匆忙解釋完,要掛電話,卻被林子寧喊住,“是…我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喬夜離聲音又冷了幾分,沉默一會兒,卻又嘆氣:“若非愛你,她那麼來去如風的人,怎會心甘情願陪在你身邊一年?子寧,回憶是人心的墳,一直待在裏面,錯過的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

電話掛斷,林子寧呆住。一年的光陰,一幕一片的閃回來。她溫柔的爲他端茶倒水,在他累的時候,爲他按摩,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恬靜卻深情的凝望他,晚上順從地與他相擁而眠。 -

她總問:“子寧,究竟要怎樣才能把你從回憶的桎梏裏解救出來?”因爲知道剝離浮華的外衣,步步驚心的他幾乎什麼都不剩,所以她給他的,從來都無關名利,無關權勢,只爲一個真心. -

他又做了什麼?她有了他的孩子,他卻在孩子沒了之後才從她人口中得知,他究竟忽視她到怎樣地步?當初她離開,竟是,怎樣絕望? -

終於明白夏清鳶與喬夜離最大不同在哪兒,喬夜離所有的真情與愛都是別人的,而夏清鳶的一切都是他林子寧的。這世間,其實無所謂值不值得,珍不珍貴,唯有自己的纔是最好的。有人的地方,就有紅塵,有紅塵的地方,就有情愛紛擾,所謂愛情裏的是非對錯,不過是人心的魔,能控制的時候,偏不知悔改,等到終於醒悟,彼此已傷透了心。 -

上窮碧落下黃泉,那精靈般的女子卻似歸隱山林,兩處茫茫皆不見。如果人生就是一場戲,那麼,他顯然上妝晚了一些,而她過早謝了妝。舞臺很大,戲還很長,重新上妝的他們,卻不知會有怎樣的結果,亦或本就是無頭無尾的摺子戲。只是,無論怎樣都是自己演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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