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奇開門!”
一陣光點閃動眼前這白色弧形公寓的大門立即開啓。
“丫奇歡迎你回來!!”聽到這熟悉的呼喚聲高奇的眼眶幾乎要流出眼淚來雖然只是錄音播放但高奇心中仍然有着一種回家的感覺。
天花板溫暖的白光照亮着室內雖然高奇已經兩年沒有回來但是室內卻十分乾淨也沒有太多的灰塵只是傢俱不曉得爲啥原因大多已經換過可能是黛姨整理的吧!
風綠芽到處瀏覽道:“高奇這就是你的家啊!你一個人住嗎?”
西娜與水天月也好奇的在這小巧的公寓中探視西娜還是第一次進到聯邦的房子中跟聖土的建築物十分迥異而水天月從小就是生活在家世優渥的家庭對這種家庭式的小公寓倒也覺得十分新鮮。
高奇點頭道:“嗯這是我在西區的住家我唯一的阿姨住在東區但是現在不曉得怎麼樣了?”
高奇習慣性的打開許久沒有動過的視訊螢幕但是沒有任何訊息東區現在已經被戴蒙所接管通訊也全數中斷不曉得黛姨這兩年間過得如何?唯一的侄子莫名其妙失蹤一定讓她很擔心。
高奇呆似的坐在客廳沙上一臉落寞。
風綠芽自動黏到高奇身邊說道:“高奇你怎麼了?回到家了不開心嗎?””
高奇搖頭又點頭道:“我很高興只是對我來說聯邦那個平凡的生活已經離我好遠好遠了才短短兩年的時間我的感覺卻像是歷經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有時候不管是哪一個都像是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夢分不出何者纔是現實。”
西娜雙手搭着沙道:“彷彿就像進入不同世界一樣嗎?其實我也有這種錯亂的感覺。我探索過不同的殖民星系每一個星繫上的人類都有着自己的生活習性越深入參與越覺得不可思議與遠離現實。”
水天月坐在高奇對面道:“其實你就是你雖然時空背景變遷但只是心境上改變了而已。”
對着三張美麗嬌豔的臉孔什麼不開心都不會持續太久的。
高奇感激道:“謝謝你們我沒事的。”
水天月提議道:“好了!讓我們來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填飽肚子吧!總不能老是餓着吧!”
風綠芽馬上舉雙手贊成道:“沒錯沒錯!人是鐵、飯是鋼我的肚子早餓得扁扁了。”風綠芽突然皺着張小臉道:“可是我可不想喫那什麼食包。”上一次來聯邦的經驗可讓風綠芽對這種食包倒盡了胃口。
高奇苦笑道:“可惜我記得我這好像就只有一些食包加上這兩年不在也沒跟餐廳續約怕是連食包都已經過期了。”
風綠芽道:“那怎麼辦!你跟西娜姐可以不喫不喝我跟水姐姐可不行。”高奇肩上的酷拉賽用後腳站起拍拍小胸脯比手劃腳。
高奇道:“歐!酷拉賽你有辦法找到可以喫的東西?”
酷拉賽吱吱回應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
風綠芽摸摸肩上雪白的狐麒道:“那小喜你跟酷拉賽去一趟好不好?”小喜有些不耐煩的瞅了酷拉賽一眼勉強點點頭。
酷拉賽開心的在高奇肩上翻觔鬥兩隻狐麒一前一後在夜色中飛馳而去度可真不慢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高奇揚揚手道:“我這房子有兩間臥房一間讓西娜跟綠芽住另外一間就給水月住房間小了一點勉強度上一宿。”
風綠芽問道:“那你晚上睡哪?”
高奇拍拍沙道:“客廳吧!”
水天月搖頭道:“現在已經是土鳴月了一入夜溫度還是很冷我看我跟綠芽妹妹她們擠一間好了。”
“你要跟綠芽她們睡?”高奇有些不敢置信。水天月出身聯邦六大世家一切生活起居自小用的都是最好的個性上不免也帶着點大小姐的習氣現在水天月居然願意跟其他女孩子共用一間房間令人有些詫異。
水天月翹着鼻子道:“怎樣不行啊!”
風綠芽拍手笑道:“好啊!西娜姐還可以說些她們星球的事情給我們聽聽。”
高奇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那二樓的主臥室就給你們用了。”
※※※
高奇緩緩走入地下室燈光隨即點亮。
“天哪!怎麼回事?大地震啊!”
整個地下室全被翻得七零八落的每一本書都被翻過連嵌在牆上的櫃子也被刨開傾倒在一旁看來當時那些想找乾元密本的人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堆積成山的書本與各類物品雜列連靠在牆角的書桌也缺了條腿沒有一件東西可以稱得上完整的。
“混帳!”高奇肚裏一陣火氣上湧隨即警惕的壓下怒火。
原本放置在牆上書櫃一整排的影碟片全都被掃至一邊差點沒連牆壁都鑿洞大多數的影碟全都被破壞露出裏面的磁軌這是高奇的父母親留給他的珍貴影像啊!
高奇心疼無比拾起這些伴隨他童年的回憶仔細檢視尋找但是絕大部分的影碟全都被破壞的十分徹底只剩下寥寥可數的幾片或許還可以修復。
雖然高奇現在得知父母的去向但是他們的行蹤與現況仍然沒有確切的消息如果他們真的成功通過“深層地帶”的蟲孔越過難以想像的距離到達西娜的家鄉那爲何十餘年來沒有任何訊息回報?他們現在到底是生是死?該怎麼去找尋他們?高奇仍然沒有把握想到這裏他的眼眶不禁一陣泛紅。
“高奇!酷拉賽它們回來了還帶回好多蔬菜喔!你在哪裏?”風綠芽拉長嗓音呼叫着。
高奇擦擦眼角鎮定的回道:“我馬上出來。”高奇珍重的將僅存的影碟放入衣袋中再環顧一下凌亂的地下室毅然關上燈讓這伴隨高奇慘綠少年時期的回憶之地陷入黑暗之中。
※※※
新曆一三一四年土鳴月第一週
魁城西區
地表的震動慢慢平息地殼釋放能量的週期又開始啓動了遠方天空的橘色光影隨着緩緩停止的震動也慢慢緩和下來。
陳亦仁推推金絲眼鏡看着許久不見的景象俊秀斯文的臉上帶着一絲若有所思的悵然。
“亦仁我們在這裏。”許世途與趙樸坐在一家室外咖啡廳朝站在大道旁的陳亦仁揮手招呼着。
許世途一身聯邦軍裝站在人羣之中居然顯出幾分風采他肩頭上掛着嶄新的聯邦標記滿臉壓抑不了的興奮。
陳亦仁笑道:“大頭你叫我出來就是爲了看你這二級軍官的一身行頭啊?”
許世途驕傲的擦擦胸襟上的二級軍官徽章說道:“這可是我憑實力得來的同級的學員中只有我升上這二級軍官多麼顯示出我的與衆不同。你等着看好了過不了多久我這一梯次的軍官就能派遣上戰場去鎮壓叛亂了到時候別說二級了連將官我都有可能當上。”
趙樸酸溜溜的說道:“別在那癩蝦蟆大喘氣了萬一要是真的上戰場說不定沒幾下就被戴蒙那羣叛逆給抓去閹了憑你也想升上將官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甘願做個傳令兵給你捏腳捶背。”
趙樸本來一畢業就跟許世途商量好兩個人都要選擇軍職但趙樸家裏面就只有他這麼一個長子他的父母堅決反對他從軍加上他那口子抵死要脅才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許世途的老爸本來就是軍人也沒有什麼理由好反對。
許世途拍拍趙樸寬大的背嘆道:“唉~兄弟別太羨慕我如果我真的在戰場上立功升上了將領級的將官我一定撥個職位讓你過過癮。怎樣夠意思吧!”
趙樸撇撇嘴道:“哼~希罕。”
陳亦仁揚手道:“好了!別鬧了。怎樣今天有什麼大事幹嘛急着叫我出來?”陳亦仁現在正在他自家的企業中任職學習着如何管理陳家龐大的家族事業雖然陳亦仁天生就是領導型的天才但也要花上一些時間熟悉整個企業架構很少有時間跟這羣中心的好友見面了。
許世途忽然神祕兮兮的看看四周低語道:“你們聽說了嗎?”
趙樸濃眉蹙在一起不悅道:“幹嘛神祕兮兮的有話就說。”
許世途罵道:“死大個有耐心一點嘛!我是說你們有聽到藍海那邊的消息嗎?”
趙樸道:“我聽秀善說水天月她們家正調集所有西半球的人力往藍海駐防但是情況似乎並不樂觀還聽說藍海港已經遭受戴蒙軍隊的入侵連海底隧道都被炸斷了呢!”透過飛訊新聞片段的報導雖然戰火還沒延燒到西區中部但卻也感受到了戰爭的緊張氣氛。
陳亦仁推推金絲眼鏡饒有興致的看着許世途。如果只是這種小消息許世途也不會這樣大費周章的找到他們身在軍中的許世途一定聽到了什麼官方不願意公開的消息。
果然許世途壓低嗓音道:“那可都是幾百年前的舊聞了現在的藍海已經解除緊急情況將戴蒙這些叛逆軍打的是落荒而逃。更聽說藍海之所以能擊退叛逆軍是因爲有一支從天而降的‘神兵部隊’幫助他們那場戰事打的是天昏地暗什麼龍捲風、電擊、落雷啊!級誇張的。真的我不蓋你這可是我得到的第一手資料呢!”
陳亦仁眉頭蹙起不是因爲許世途誇張的描述法他們早已經習慣許世途這種加油添醋的說話方式。他是爲了在他們左方不遠一張背對他們的桌子旁坐着的一男三女他似乎有個感覺這一桌子的人正在注意聽着他們的對話。
雖然天壁極度紊亂使得他們的內能受到相當大的限制不過陳亦仁自身的力量卻消退得比常人緩慢這使得他的感官更加敏銳。
這一桌子男女似乎都不是尋常人。
許世途在陳亦仁眼前揮揮手道:“嘿~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我誓我真的沒有誇張從南方傳回的消息真的就是這樣說你們相信我吧!”
趙樸撇嘴道:“你的話裏面的真實性通常得七折八扣不過能聽到藍海解除危機總是不錯的消息秀善應該可以放心了。”
許世途苦着一張臉說道:“我真的沒……唉~算了你們不相信就算了反正這消息早晚有一天總會曝光的到時候你們就會後悔不相信我。如果高奇在就好了!他一定會相信我所說的話。”許世途負氣的吸着飲料一臉委屈。
趙樸罵道:“幹嘛沒事又提他。可惡你到底有沒有找到他?”高奇自兩年前失蹤就聽說已經加入軍隊被派遣去執行一項機密行動連中心都辦理了退學連一點消息都沒有連他黛姨都不曉得高奇到底是被派遣到哪裏。
許世途拍桌子道:“什麼玩意!國安局那羣傢伙一直死鎖着高奇的檔案我已經提出不下百次的申請什麼方法我都用過了就是打聽不到高奇的去向如果讓我在軍中見到他我就掐死他居然一聲不吭就跑去執行什麼機密行動混蛋!”
許世途嘴裏唸唸有詞的埋怨着趙樸則沉默了下來。高奇毫無預警的突然退學加入軍籍人就這樣徹底的消失了就算官方甚麼話也不說他們也知道一定生了什麼事情。
陳亦仁眼神黯淡他花了很大的功夫調查所知道的也比兩人更多但也僅限於高奇最後的行蹤曾到過聖殿後來就沒有進一步的訊息。
兩年間陳亦仁也曾透過陳家許多特殊管道去搜尋高奇但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無訊息高奇就像在人間蒸了一樣。
三人沉默了幾秒。
陳亦仁勉強轉移話題道:“別生氣了。對了!不是聽說唐子峯那羣廢料也加入了軍中好像還是跟你同一軍區的你有見到他嗎?”
許世途翻翻白眼道:“提到那混蛋我就生氣唐家的勢力還真是無遠弗屆連軍中也不例外唐子峯那批人居然在軍中瞎搞了個什麼‘討逆軍’根本是在亂起鬨可是上頭居然聽了他們這一套還給他們安了軍階。我最不服氣的就是這一點唐子峯根本沒有任何作爲何德何能居然比我高上一階憋了我一肚子鳥氣纔會乾脆請假出來找你們聊聊。”
趙樸安慰道:“別爲那種人氣壞了身子划不來的反正上了戰場看的就是真本事像那種貨色根本挨不了幾下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陳亦仁眯眼看着街角道:“真是冤家路窄以後有沒有好戲可看我不曉得但是你們可得有個心理準備現在這場戲可比較難捱了。”
兩人轉頭一看不是那唐子峯與雷虎還能是誰只見他倆帶領着一羣穿着黑色軍服的年輕人朝着三人的位置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唐子峯整個人胖了不少一樣病態般的蒼白原本還算有精神的眼睛卻帶了黑黑的眼袋步伐十分沉重。
他就是很典型受天壁消散影響的例子聯邦人的內能漸漸失去動力不再供給全身能量運作若能夠勤奮的刻苦修持內能會像陳亦仁一樣慢慢轉成自身意志所控制減緩消失度。可是若完全不去理會它內能就會像耗盡能源的電池一樣慢慢失去電量。
唐子峯尖聲道:“唷!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二級的見到長官還不敬禮!哪個單位的?”
許世途不甘不願的肅立敬禮。軍隊裏上下階層十分嚴格許世途也不會讓唐子峯有借題揮的機會反正就當是跟條狗敬禮算了。
唐子峯點頭道:“很好!至少你還知道誰是長官我就在奇怪爲什麼老半天都沒見到你原來是開小差來這偷懶啊!回去寫份報告給我要不然我就以擅離職守辦你。”唐子峯刻意提高聲調周圍的人開始把注意力擺在這裏讓許世途越窘困。
趙樸忍不住氣罵道:“姓唐的你別太過份!這裏可不是軍中要吠、要叫就滾回自己家去。”
與唐子峯一向形影不離的雷虎大掌一拍罵道:“閒雜人等插甚麼話!看清楚!我們可是聯邦討逆軍難道你敢跟我們作對?”雷虎得意洋洋的亮出臂上刺目的火焰徽章這八成是他們自己設計的。
趙樸站起來和雷虎對峙道:“不然你想怎麼樣!”雙方火氣都不小兩個人又都是強化系的身材更顯得可觀。
陳亦仁語氣平穩推推眼鏡道:“唐少尉!討逆軍成立的目的似乎是在徵伐戴蒙這批叛逆可不是用來騷擾民衆。趙樸說的也有道理這裏可不是軍隊裏許世途也是依規定請假外出你有意見的話請回軍隊調查詳細後再說像這樣隨便安個罪名就胡亂鬧事我倒想問問看軍中是否沒有人可以管得了你?”
唐子峯惡狠狠的盯着陳亦仁他最不服氣的就是在中心裏沒有辦法整倒這陳亦仁就連出了中心他也對這沒有任何官階的陳亦仁束手無策。
陳家同樣是聯邦世家之一政經實力也不會輸給唐家唐家的影響力對陳亦仁根本毫無作用這可讓他恨的牙癢癢的。
唐子峯摩拳擦掌道:“哼!好個陳亦仁就是夠冷靜、夠犀利可惜我早查過了許世途的假單根本沒有按正常程序申請而且我懷疑他可能涉及泄漏軍情你們這些人都可能觸犯泄漏祕密罪我可是依法請你們回去接受調查如果想反抗我們討逆軍會違反聯邦法規我是愛莫能助啊!”
陳亦仁看看許世途瞧他一臉懊悔模樣就知道唐子峯說的確是事實才會讓唐子峯抓住這小辮子借題揮。原本可能只是一樁小小的違紀事件但若真的跟他們回去“接受調查”那想要完整的走出來就難了。
陳亦仁內能緩緩轉動摘下眼鏡道:“唐少尉這樣專注工作真是讓人欽佩不過能不能讓陳某通知家人也好交代一下其他事務。”
趙樸與許世途見到陳亦仁摘下眼鏡就知道他動手在即這是他向來的習慣兩人也暗暗蓄勢待就算會觸犯聯邦法規至少也是三個人一起承擔。
唐子峯毫無所覺獰笑道:“那可不行萬一你又將重要機密泄漏給其他人知道那可就麻煩了。”其實他根本不曉得許世途有什麼重要機密可以泄漏但是好不容易抓到了許世途這個把柄如果不好好趁機整治一下這羣眼中釘怎麼對得起他自己。
“唉唷!好痛!”
“啊!是誰打我。”
“嗚!”
唐子峯背後的爪牙突然一個個哀嚎出聲不曉得什麼東西攻擊他們但卻見不到任何實質的物體有些被打落一口牙齒鮮血直冒捂着口鼻口齒不清的哀叫着。
“誰敢冒犯我們討逆軍!~唉呦!我的牙齒!”真是見鬼了完全沒有見到任何東西但是唐子峯一行人就是持續遭受着攻擊。
雷虎頭一偏一道白影伴着勁風自眉間飆過靠着強健的外功雷虎硬捱了幾下也能稍微躲過這不知名的物體襲擊但是攻擊是同時間來自四面八方他兩手亂揮根本搞不清到底攻擊來自何方。
唐子峯更慘捂着鼻頭鮮血自指縫間流出拉着雷虎企圖用他龐大的身體擋着可是攻擊者似乎特別青睞於他整張臉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雷虎環顧四周罵道:“是誰?有種的就出來跟我雷虎一對一!”
唐子峯縮在雷虎背後叫道:“我們是聯邦討逆軍!誰敢……嗚!”只見唐子峯兩顆門牙飛出。
只見唐子峯一羣人在大街上抱頭鼠竄哀嚎聲也沒有停過。
這一次這羣跋扈的世家子弟可真的踢到鐵板了連是誰打他們都不知道還真以爲白天見到鬼了。
許世途楞楞的看着眼前的“奇景”就連他們這些旁觀者也搞不清楚到底生了什麼事好像有某種外力好好的修理了唐子峯他們一頓但是除了偶而出現的白影外什麼人都沒見到。
趙樸有些懷疑的看着四周他似乎看到兩道影子閃動着但影子的度實在快的驚人他只能稍稍見到是從左方先竄出一條白影。
陳亦仁排開逐漸散去的人羣向着一直背對着他們的那三女一男走去。他謙和的打招呼道:“朋友謝謝你們出手幫了我們。”
陳亦仁從氣流的來向判斷有幾道巧妙的氣勁是來自於這一桌的某一人。
跟上來的許世途訝道:“是你們出手教訓那羣混蛋?”
趙樸眼尖指着其中一個女孩子道:“你不是水天月嗎?你怎麼在這裏?”仇秀善天天都在擔心着藍海水家的情況趙樸當然十分熟悉她。
那長的女孩子回過頭來朝三人柔柔的笑了笑掩嘴笑道:“好久不見了你們好。”可愛的小梨窩剎現果然是水天月。
陳亦仁此時也認出這當初的西中三大校花之一他也順便環顧三位長相奇特的男女。
在男子旁是一名個子十分小巧的女生紅撲撲的臉上掛着圓圓的眼睛帶着滿盈的笑意大剌剌的盯着他們三個陌生人瞧一點都沒有普通女孩子害羞的感覺。
另一個較成熟的女生豔麗臉孔與凹凸有致的身材活脫脫是個級大美人但全身上下只能用一個“酷”字來形容雖然穿着聯邦正常服飾但是氣質根本就不像是聯邦人。
最讓人無法忽略的是中間那名滿臉笑意的男子。
陳亦仁楞的看着那具有熟悉的笑容但卻又十分陌生的臉從那雙黝黑的眼睛中他感受到一種很親近的感覺但是又說不出是誰這個男子是那種很容易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他不可能不記得啊!
趙樸和許世途也楞了一下平常他們第一個會看的絕對是三個級大美人但是不曉得爲什麼他們就是特別注意這名男子。
“你是?”許世途遲疑問道。
高奇忍俊不禁朗笑道:“死大頭你不是要掐死我嗎?怎麼不動手?機會我可只給你一次而已喔!”
趙樸腦中像突然被雷擊中一樣指着眼前的男子大叫:“啊~高奇!”
“真的假的?你真的去過聖土又回來了?我的天哪!扶着我我要昏倒了。”許世途誇張的手舞足蹈吐着舌頭、抱着頭倒向趙樸。
趙樸隨手撥開許世途問道:“那聖殿底下真的是一間人體實驗室嘍!難怪那陣子好多這樣的消息傳出來不過你也變的太多了吧!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雖然輪廓沒多大變化但是感覺卻像是另一個人似的我都不認得你了。”
高奇嘴角噙着笑意道:“你也變的不少啊!人長高了些又更黑了許多倒是大頭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聒噪。”
許世途氣得呱呱大叫差一點脫衣服證明自己也有“長大”只是礙於現場女性朋友抗議所以做罷。
陳亦仁搖頭道:“只是短短兩年竟然生了這麼多事情你居然成了聖土什麼軍團長。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高奇與昔日好友“相認”後除了掩不住的興奮外三人更想知道高奇兩年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莫名其妙消失更奇蹟式的變了一個模樣出現在他們眼前。
所以一行人一窩蜂的擠進陳亦仁在這裏住宿的地方傻楞楞的聽着高奇娓娓道來兩年中所生諸般離奇曲折的事情。
許世途湊到了西娜面前仔細瞧道:“你……真的不是水藍星人?”
西娜手一伸一簇藍色電芒流竄在她掌心她扯扯嘴角道:“要試試嗎?”
許世途卒仔般的揮手連退道:“不用了不用了。”
陳亦仁道:“不過要多虧這兩隻狐麒我們才能避過唐子峯的暗算。”兩隻狐麒現在安分的蜷在被窩裏睡覺聽到有人提到它們豎起耳朵抖了幾下。
也只有狐麒這種能高移動的異獸才能做這樣的突襲行動而讓人根本看不到蹤跡。
高奇有些責怪的看着風綠芽道:“這次唐子峯落的這樣狼狽一定會把氣出在大頭身上現在大頭又是他的下屬恐怕在軍中的日子會不好過。綠芽你也真是的稍微教訓他們一下即可何必搞得他們這樣狼狽。”
以唐子峯狹窄的胸襟哪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許世途早晚都要跟唐子峯一起共事將兩人仇隙加深沒有任何好處。
風綠芽嘟着嘴將臉撇向一邊。
許世途哼道:“誰怕他要來就來!反正我這軍官也當厭了大不了鋪蓋一捲回家喫自己還怕餓死嗎?何況高奇現在可是軍團長呢!投靠你不就成了。”誰都看的出來許世途是在說負氣話以他父親那種軍人性格如果他被軍隊趕出來恐怕會一棍子打死他。
高奇笑道:“你不怕到時候被安個叛國的罪名那豈不是更慘。何況我這次回來聯邦用的是聖土人的名義聯邦的高奇已經消失了現在的我是聖土赤喉軍的代表明天我就要北上去參加雷家的邀月清宴我也幫不了你。”
陳亦仁道:“不用擔心大頭雷家的邀月清宴是聯邦年度重頭戲這次又是因爲兩年前臨時取消後重新舉辦場面更爲盛大與會的都是聯邦政商名流唐子峯跟雷虎豈會放過這提升自己身份的場面暫時他會沒有空理大頭放心吧!”
趙樸問道:“可是北上的交通路線全都安置了檢查哨你們根本就沒有身份證明想掩藏形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明天怎麼去參加雷家的宴會?”
高奇看著有些倦意的風綠芽寵溺道:“我答應過這丫頭要讓她試試‘風行者’跟聖土的天舞有些什麼差異你們的風行者都還留着吧!”
陳亦仁楞道:“你們要用移動板穿越千裏的距離在一天之內到達新康城?”
“水姊姊應該已經跟水家的人聯絡上了吧!不曉得是她們會比較快還是我們比較快?”風綠芽興奮的抓着手上的風行者這新鮮的玩意讓她的小臉直亮。
高奇拉拉黑色的手套戴上黑色流線墨鏡蒼勁的身軀上裹着一身勁裝紅褐色的頭依風綠芽的強烈要求而綁成辮子掛在耳畔一股子灑然的特殊氣息在舉手投足間表露無遺讓兩女不禁一陣臉頰泛紅。
高奇渾然無所覺道:“這要看我們的本事了風行者的度幾乎沒有什麼上限端看個人內能的強弱。西娜的電能與聯邦內能有些類似轉換上應該不成問題。綠芽你的內能是循我研的路線來走經過提升後也混合了些聯邦的內能知識操控上注意一些駕馭的問題就可以了。”
西娜又換回那一身銀色貼身護甲炫目而且緊緊包裹着她美好的身軀讓陳亦仁三人幾乎不好意思把眼光轉向她。
陳亦仁推推眼鏡道:“高奇你的修練法門十分有趣有空的話我會好好試試記得事了之後到我落日港的家來我父親與二叔公都十分惦記着你呢!而且我也十分好奇那名持有陳家密寶‘七天星盤’的遠房表妹也許我們能安排機會到聖土一訪。”
七天星盤的出現對陳家來說是非常不得了的大事陳亦仁立刻第一時間通知了家族裏的長輩。
許世途叫道:“高奇說的方法何止有趣我現在就覺得全身充滿力量高奇乾脆自己創上一門武術流派到時我一定是席的絕世高手。”
趙樸罵道:“死大頭高奇不是說改變內能需要時間醞釀你這樣亂搞小心出問題。”
許世途搔搔頭道:“我是想趕快能像高奇一樣變成絕世高手到時上戰場之後我就能好好的對付戴蒙那羣叛逆說不定我當將官的願望就能提早實現了。”
高奇笑道:“我教給你們的修持法只是驅動內能的入門法則勉強可以抵抗天壁的日漸稀薄。若想成爲高手那可得憑自己的天分了而且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爲了不讓戰爭生至少要縮小傷亡的範圍如果許世途真的上戰場就表示我的任務失敗那大家就一起跟着完蛋。”
高奇將這些日子的所得融會成一套新的系統把基本的運行方法教與陳亦仁等人希望他們能夠在天壁消失後更快適應不過高奇並沒有透露太多有些事情還是什麼都不知道會幸福一些。
陳亦仁拍拍高奇道:“你放心吧!在東區斷訊之前我還跟你黛姨有着聯絡戴蒙雖然佔領東區但是所有的東區人民都一樣維持正常生活你黛姨應該十分安全纔是。”
高奇點頭道:“我知道戴蒙不會笨到破壞佔領區的經濟活動戰爭是需要非常多的財源與動力的雙方僵持越久消耗資源的度也會更快除非聖殿與戴蒙放手一搏要不然兩方都要維持區域的正常性。”
看魁城絲毫沒有感覺到戰爭的影響就知道至少在這一點上新的聯邦政府倒是做的不錯。
“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走了保重!”高奇與三名好友握手道別後將能量灌入風行者移動板漂浮在半空中三人一躍而上。
“拜拜!高奇你一定要記得回來啊!”
高奇與兩女揮揮手低嘯一聲一陣狂風突現。
陳亦仁三人被強風逼退幾步抬起手掩住眼睛等嘯聲逐漸遠去高奇三人已經變成天邊的三個小點度真是驚人。
“真不可思議不曉得有沒有可能有那麼一天我也能像高奇一樣登上高手的境界。”許世途羨慕道。
陳亦仁推推金絲眼鏡眼眶中閃着一絲沉思道:“高奇已經走上我們難以想像的道路與我們再也不同了也許我們再也見不到他也說不定。”
趙樸道:“我也有這種感覺高奇似乎離我們很遠很遠了。”
許世途搞笑道:“當然遠了現在高奇說不定已經越過迷霧山脈了還不遠啊!”
兩人一陣笑罵但三人心裏都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高奇似乎是來跟他們道別的。
※※※
新康城
美麗炫目的新康城依然維持她科技先進的面貌霓虹燈連結成的光帶與天際的星光相互輝映在寬闊河面上反射迷幻的光彩。這裏是璀璨光彩之都所有聯邦人嚮往的富庶都城。
水家船艦緩緩駛入港口靈巧的在河面上轉了個彎泊入設計良好的港口旁一道梯子緩緩伸了出來。
所有人引頸以待這來自聖土的人究竟長得怎生模樣?
高奇緩步走下樓梯背後跟着風綠芽、西娜與水天月朱火慶與佟少祺等聖土部衆也魚貫的下船。
底下迎賓的人員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爆出一陣掌聲。
所有人心裏面不由得納悶想不倒這聖土的軍團長居然這般年輕看來似乎只在二十出頭聖土怎會派出這樣半大不小的人當軍團長?而且他一點都不像傳聞中聖土人那樣粗獷倒是後頭那方臉的壯漢比較像是傳聞中落後原始的聖土人模樣。
高奇終於在船艦靠港前一刻回到船上還讓船長在港口繞了個彎拖延一下時間換好服裝準備粉墨登場。
古似墨帶領着一羣政府官員走上前去與高奇等人握了握手用臨時惡補的聖土語寒暄了幾句。
高奇心裏想真是冤家路窄這古似墨兩年前那副官僚嘴臉他仍是記憶猶新想不到這次的接待人員又是他。
高奇故做姿態的朝身邊的西娜說了幾句話西娜現在掛的身份可是翻譯官她用流利的聯邦語道:“你好古將軍是吧!軍團長十分高興能見到你也十分欣喜古將軍學了幾句我們的家鄉話相當用心。”
古似墨喜道:“軍團長遠道而來我們聯邦當然要竭力款待。請跟隨我來讓我帶領各位貴客到會場與我們聯邦的諸位議員們會面。”聯邦兩議院掌控全國的運作雖然現在政治勢力重組但仍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請。”
高奇等聖土一方的代表全坐上了運輸的磁浮車往市中心奔馳而去。
風綠芽扯着繁複的衣服道:“累死了還好趕上了。”
雖然搭乘“風行者”奔馳十分過癮但是畢竟是第一次操作這種東西長時間下來還真的消耗了她不少力氣。
西娜疑道:“天壁急消散萎縮爲何這新康城的能量卻好像沒受到影響一切機具似乎都維持着正常運作。”
高奇也是一臉納悶道:“新康城整座城市全都籠罩着一種奇異的波光那不像是我所熟悉的能量流反而像是一種新的能源體其中最龐大的就是在那。”高奇指着北方山丘上的聖殿有一股相當龐大的能量流聚集着。
西娜皺眉道:“這種能量很有趣我依稀記得似乎在帝國舊文獻中曾見過類似的能源體但我不敢確定。”西娜陷入思索中似乎想到了什麼。
水天月述道:“據說這次戴蒙叛變聖殿動用了一直保存在聖殿中傳說中的古文明戰艦使得戴蒙無法入侵西區任何地方纔將主意打到最偏遠的藍海去不過我也沒有實際見過這古文明戰艦的模樣只知道這戰艦能產生龐大的能量足以提供整座城市的能量估計這新康城所有的能量八成就這樣來的。”
高奇看着一片燦爛的城市眼神淡薄道:“難怪他們會放棄藍海以這種方式維持自己的安全但是這種短暫的奢華假象究竟能維持多久?再多的能源總有一天會耗盡如果聯邦新政府的每個人都抱持着這種獨善其身的態度那我們這次的任務根本毫無意義。”
水天月嘆道:“聯邦已經病入膏肓了要他們這些人挺身抵抗戴蒙?機會渺茫。但如果能爭取到雷家、赫連家與唐家三門皇族的支持或許有那麼一點可能但重點仍在聖殿的長老會。現在的聯邦政府形同虛設若長老會不肯點頭的話聯邦絕不會一兵一卒。”
高奇沉吟道:“聖殿、長老會、新皇……”
風綠芽道:“高奇你想到什麼了嗎?”
高奇皺眉道:“非常時期需採用非常手段我再想一想。但是如果能用和談的方式促使聯邦與聖土合作抵抗戴蒙或許不需要用到如此極端的方法。”
磁浮車緩緩停在一棟豪華建築物前一名衣着入時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
“歡迎各位遠方的朋友們到來我是雷浩。”雷浩是雷家的中堅人物雷虎的叔叔知名的企業家同時也是幾屆的聯邦商會理事在聯邦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高奇只淡淡的拱手致禮姿態擺的很高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深切的壓迫感。
雷浩眉頭皺了起來但沒敢失禮將高奇一行人帶入雷家這座在聯邦與水家“鑲玉園”及赫連家的“霓裳樓”並稱爲三大園林奇景的“邀月館”。
邀月館是一座平面莊園地點居然位在新康城精華的市中心光是土地的價值就是一筆天文數字與自然優美的鑲玉園就像是極端的兩種對比。
她完全採用聯邦最尖端的造景科技各式各樣的建築物利用磁浮動力漂浮在半空中高低落差之間用強力磁浮系統將人送往各處;噴泉水舞透過五彩繽紛的彩光在空中搖曳着美麗的姿態;利用虛擬影像的火樹銀花此起彼落的飛舞着恍如置身七彩繽紛的夢境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羣捧着酒杯淺笑低語極其美麗奢華。
若在和平的時期這種景象極其吸引人但是與藍海城那種寂靜近乎死城的景象比起來這種奢侈的浪費宴會反倒是一種可笑的諷刺。
水天月低垂着眼光心中不由得爲藍海的人民感到不平與哀慼。
藍海城的百萬居民在戰火威脅下每天都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但是這些身處富庶都的人們卻對他們漠不關心甚至只想到放棄藍海以阻止戴蒙入侵。
突然有人抓着她的手順着手臂一看原來是高奇悄悄握上她的手一股力量由掌心傳來。
“這就是來自聖土的客人吧!”一把尖銳如鐵器的聲音傳來。
高奇轉頭一看以前常在飛訊新聞上見過的政界大老公孫齊正一臉不善的盯着他後頭跟着公孫用及公孫尚凱等高奇見過的人物叫人意外的是高奇居然看到馬永銓出現在公孫家的陣營中看來水家的推測是正確的。
公孫齊凌厲的眼神看着高奇道:“聖土未免太兒戲了居然派了個小娃兒當統帥聖土真的沒有人才了嗎?”語句一點都不客氣看來公孫家對這羣聖土的援軍一點都不感到高興。
高奇揮手製止其他人兩眼放光注視着公孫齊以流利的聯邦語道:“如果聯邦政府都只剩下閣下這種目光如豆的‘人才’那聖土確實是十分缺乏人才。”此話一出讓隨行接待的人員嚇了一跳這聖土軍團長不是不會聯邦語嗎?
公孫齊不怒反笑道:“小小娃兒脾氣還真不小各位不遠千里而來總不會只懂得逞逞口舌之能吧!”他的挑釁意味十分濃厚但現場並沒有人有制止的舉動反而興致勃勃的圍了上來。
高奇深吸一口氣突然醒悟。這些聯邦所謂的大人物根本沒有任何歡迎他們聖土一方的意思甚至對他們的態度就像是在對待低等民族一樣。
高奇難忍怒火將能量逼在雙眼橫掃過在場賓客就像一陣強力電波掃過叫人不由得驚駭這年輕的聖土軍團長好驚人的能量。
高奇朗道:“原本我以爲聯邦至少會有幾個人有那份勇氣敢去對抗戴蒙可是我突然現我錯得離譜!看看你們都的景象再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聯邦頂尖人物真是叫人失望透頂。”
一旁的赫連戰天罵道:“喂!你這是將所有人都罵進去了聽了真刺耳。看來你這什麼勞什子軍團長還有幾分本事有沒有興趣露個幾手看看是誰叫人失望?”
此起彼落的叫囂聲響起好像沒人記得高奇等人是爲了幫助聯邦而來。
雷浩出來打圓場道:“各位這是雷家的重要場合對我雷家非常重要請各位給我雷某一個面子諸事以和爲貴。聖土的友人不辭千裏爲幫助聯邦脫離戴蒙的威脅而來這份情誼令人十分感動。聯邦政府給雷某這樣一個機會接待聖土友人在雷家他們就是我雷某的客人我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生請各位多多擔待。”
赫連戰天悻悻然的低語了幾句但也不至於在這樣的場合給雷浩難堪。公孫家的人馬不懷好意的瞄了高奇等人幾眼拂袖而去。
佟少祺湊到高奇耳邊道:“看來這些聯邦人對於合作的提議是一點都不感到興趣我們這一趟會不會是白來了?”
高奇低語道:“重點還是在那種奇怪的能量吧!如果所有人都認爲他們可以依賴着這種能量維持現況他們就不會感受到任何來自於天壁或戴蒙的威脅自然提不起任何興致去抵抗戴蒙我們得想個法子調查清楚這種能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各位好我是雷瓊飛。”高奇正在跟佟少祺咬耳朵時一個柔軟的嗓音突然在高奇耳畔響起嚇了兩人一跳這女子居然能靠近他們而不讓他們覺。
高奇轉頭一看一種很奇特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他好像曾經見過這名女子。
“高剛……歐!不對不起原諒我的失態。”這名叫雷瓊飛的女子見到高奇時居然叫出高奇父親的名字一臉錯愕模樣但隨即恢復清冷表情。
“我帶各位先在館內安頓下來請跟着我來。”
西娜湊上前來在高奇耳畔道:“高奇這個女子長的跟你有點像耶!”
說的也是仔細看看蛻變後臉型變得深刻的高奇與這雷瓊飛柔美中帶點堅毅的臉龐居然有幾分神似只是高奇的臉孔更男性化些。
高奇蹙着眉壓抑不了心中的疑問疾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