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小鬼子的耐性一般都不怎麼好!這一次,別又讓他們借題發揮,說我們故意遲到。”
聽於平這一說,再聯想到上一次因爲自己閉關修煉,而導致交流會往後推遲,衛紫淡淡的一笑,朝圓音和尚點了點頭,說道。
原本還擔心衛紫不能放下和樂志之間比鬥的圓音和尚,聽衛紫這麼一說,再看了看他臉上平淡的神色,不由得暗中連連點頭。
話說,瞧衛紫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好似根本就沒有將和樂志約定的比鬥放在心上。或者說,衛紫並沒有將樂志那所謂的樂家身份放在心上。
“看來這一次,我是杞人憂天了。”圓音和尚心中暗自說道。
就這樣,在樂志頗有些狼狽的負氣離開之後,衛紫、於平和圓音和尚也是跟着魚貫而出的走出了休息室。
只是,來到比賽會場之後,當衛紫準備隨便找一個位置比較隱蔽的地方坐下的時候,卻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告知,大會早就給他們這些人預留了專門的位置。
如此一來,衛紫只好放棄自己找位置的舉動。
只不過,當衛紫跟着這名工作人員,來到大會專門爲自己等人預留的座位跟前時,卻是驚訝的發現,所謂的專門預留的位置,其實就是華夏方面的主席臺上。
看着擺放着各種水果和飲料,位置和日本方面的主席臺相對的主席臺,衛紫的眉頭在不經意間皺了起來。
“對不起,請問可不可以不坐在這裏?”想了想。衛紫轉過身,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身旁的大會工作人員。
衛紫跟前的這名工作人員。雖然只是此次大會中最普通的工作人員,但是對於衛紫等人的身份。這些人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衛紫等人就是這一次華夏參賽的代表。
只是,相對於樂志、於平和圓音和尚來說,在這些人的心目中,並不怎麼看好衛紫,甚至有的人在聽了傳聞之後,還認爲衛紫只是一個實力平平,卻有着好運的傢伙。
因此,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對衛紫十分的尊敬。但是心裏面這名工作人員,其實對衛紫卻是萬分的鄙夷。
“尼瑪,還代表呢!我看,這腦袋就是秀逗了。這麼好的位置都不坐,真不知道這種人也能代表華夏參賽?”這名工作人員心中憤憤的罵道。
當然,心中儘管非常的憤慨、非常的不滿、非常的嫉妒,但是作爲大會的工作人員,衛紫此刻的身份,卻是他們不能企及的。
這不。稍微頓了頓,就聽這名工作人員恭聲說道:“對不起,這一次的座次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按理是不能更換的。”
儘管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有些過分。但是當這名工作人員明確無誤的說出來的時候,衛紫還是有些失望。
不過,失望也罷!不情願也罷!此時此刻。面對着自己不能改變的現實,衛紫卻也只能無奈的接受這種安排。
只是。當衛紫跟着於平和圓音和尚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後,剛剛還一臉恭敬替衛紫解答的工作人員。在轉身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卻是由剛纔的恭敬換成了鄙夷。
不錯!就是鄙夷!
在這名工作人員眼中,衛紫此刻的舉動,簡直和白癡差不多。要知道,別說是今天這樣的大會了,就是一般的大會,許多人也是能以坐到主席臺上爲榮。
可眼前這個傢伙呢?
想到衛紫剛纔所說的話,這名工作人員禁不住加快了腳步,臉上帶着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向自己同事所在的位置走去。
“哎,哎,告訴你們啊!剛剛那個,對,就是那個名叫衛紫,這一次代表咱們華夏參賽的那個傢伙,竟然給我提出來要換位置,說不想坐在主席臺上了。你們說說,這傢伙是不是傻子呀!”心中帶着對衛紫的鄙視,還未等到走近自己的同時,就聽這名工作人員,火急火燎、幸災樂禍的對他的同事說道。
“周哥!你說什麼?換位置?換什麼位置?難道這傢伙對會場安排的位置不滿意嗎?要知道,給他安排的位置,可是在主席臺上呀!這主席臺,一般人可是想坐也坐不上去呀!”
“是啊!主席臺的位置,無論是從哪個角度,都能被大家輕易的注意到。這一次,無論是誰坐到主席臺上,都能被大家給記住。所以說,坐在主席臺上,可是一個增加名氣的好機會。”
“是啊!是啊!這麼好的位置都不要,這傢伙腦子肯定有毛病。”
“哼!他的腦袋有沒有毛病,我不知道。只不過,在我看來,坐在主席臺上,對他來說應該是一種煎熬。”就在這幾個工作人員小聲議論的時候,一名看起來和衛紫年紀相仿,臉上卻帶着淡淡傲氣,看起來彷彿一直遊離在這些工作人員之外的一個工作人員忽然說道。
聽到這忽然出現的聲音,這些剛剛還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的工作人員先是一愣,隨即目光齊刷刷的轉向這名年紀不大的工作人員。
“煎熬?進哥,這有什麼說法嗎?給兄弟們講講!”剛剛那名替衛紫解答的周姓工作人員,看了看旁人,臉上帶着一絲諂笑站出來問道。
周姓工作人員,名叫周強,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雖然自身沒有一點武力值,但卻是華夏特殊監察部裏面的老人。
因此,平日裏面不管是接人,還是待物,憑藉着自己在華夏特殊監察部的工作經歷,這周強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不過,就是這麼一個人,此刻卻是心甘情願,甚至臉上還微微帶着一絲諂媚的稱呼這個年紀和衛紫相仿的青年爲進哥。
若是放在平時。周強的這個舉動,一定會讓許多人大跌眼鏡。要知道。此刻周強的舉動,可是和他往日的表現大相徑庭呀!
不錯。從此刻其他工作人員臉上的表情,卻是可以看得出來,對於周強的這個舉動,衆人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甚至還應該是理所當然。
當然,能讓周強有這種舉動。不是說,周強這個人賤,喜歡用這種方式稱呼比自己年紀小的人。而真正讓周強這麼做的原因,其實僅僅只是因爲眼前這個和衛紫相仿的傢伙姓樂。
不錯。就是樂姓!一個不管是在燕京,還是華夏,都有着巨大影響力的巨大家族的姓氏。
因此,儘管眼前這個叫樂進的傢伙,不管是工作能力,亦或是在華夏特殊監察部的資歷,都比其他工作人員差上許多。但是,暗地裏面,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去得罪他。甚至有的時候衆人還隱隱以這個叫樂進的樂家子弟爲中心。
這不,周強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其他工作人員急忙出聲附和道:“對呀!進哥,您給大夥講講唄!”
臉上帶着一絲神祕莫測的笑容。環視了一下圍在自己周圍的這些工作人員,待將衆人的胃口吊起來之後,這才聽樂進說道:“他的名字我不說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他不是叫衛紫嗎?他說他聽挺吊的。來了之後,就得罪了許多人。”心中儘管對樂進裝逼的行爲很不滿意。但是礙於樂進的身份,衆人也只好將心頭的不滿壓下,同時還裝出一副非常期待的樣子,對樂進說道。
“不錯,他是叫衛紫。不過,你們不知道,和他現在無比光鮮的身份相比,其他他就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孤兒。”眉宇之間帶着鄙夷,樂進一臉不屑的說道。
“什麼?孤兒?進哥,不是吧!這傢伙竟然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原本只是在心中對衛紫有些嫉妒的工作人員,現在聽樂進這一說,一個個好似炸開鍋一般,在說起衛紫的時候,言語之間也不再有所顧忌,眉宇之間也是漸漸帶上了鄙夷之色。
“進哥!兄弟不是懷疑您說的話。只是,這可能嗎?要說您代表咱們華夏參加此次比賽,我信!可他,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打死我我也不信!”其中一名腦袋比較好使的工作人員,不着痕跡的拍了一下樂進的馬屁。
這些工作人員呢!明面上雖然隸屬於華夏特殊監察部,但是和那些真正爲華夏出死入生的修煉者相比,這些工作人員所做的其實都是一些最最簡單,比如說打掃衛生之類的工作。
可正是這類人,大事幹不了,小事幹不好,但是勾心鬥角、逢迎拍馬之類的事情,卻是不用人教,一個個都是自學成才。
這不,聽到旁人暗中拍樂進的馬屁後,其他人也是開始爭先恐後的排起了樂進的馬屁。
當然,這些人之所以會有如此的舉動,完全是因爲樂進的身份。儘管在樂家,樂進幾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在外人眼中,樂進的身份卻是大不一樣。
對於自己的身份和處境,樂進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曾幾何時,樂進也曾萬分苦惱過。和旁人對樂進身份的羨慕不同,樂進卻非常痛恨自己在樂家的身份,痛恨自己爲什麼沒有樂志的天賦,痛恨自己有名卻無實。
不管,不管心中有多苦惱,心中有多痛恨,樂進的身份確實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改變。
而樂家雖然在華夏世俗和修煉都有着顯赫的地位,但是卻也不可能讓每一個樂家的子弟,都能有相同的成長條件。
因此,在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所處的現實環境之後,樂進只好將自己內心對樂志等人的羨慕嫉妒恨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也正因爲如此,當樂進知道一個出身和背景遠不如自己的傢伙,竟然和樂家的天才一同代表華夏參加此次交流會之後,心中的羨慕嫉妒恨一下子猶如即將要爆發的火山一般,時刻出於爆發的邊緣。
這不,當那名拍馬屁的工作人員,將樂進和衛紫相比的時候,卻是猶如導爆索一般,將樂進心中的火山一下子引爆。
也正因爲如此,當衆人爭先恐後的拍樂進馬屁的時候,內心憤怒不已的樂進,卻是突然給了第一個拍馬屁的那個工作人員,一個重重的巴掌。
“進...進哥,您..你怎麼...怎麼打我呀?”捂着火辣辣的臉龐,摔倒在地的這名工作人員,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着一臉怒意,幾乎要殺人的樂進,顫聲問道。
“哼,怎麼了?我是誰?他又是誰?你竟敢把他和我相提並論。”沒有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樂進指着一臉驚恐,躺在地上的那名工作人員,怒氣沖天的吼道。
嘎!
聽樂進這麼一說,剛剛還跟着一起猛拍樂進馬屁的其他人,一下子愣在了當場。誰也沒有想到,這拍馬屁,竟然一下子拍到了馬腿上。
這不,在樂進的怒聲落下之後不久,就有反應奇快者,吼道:“哼,張輝,不是兄弟我說你。你也不想想,一個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孤兒,怎麼能和咱進相比呢?”
“就是,咱進哥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
.......
短暫的停頓之後,衆人的馬屁聲再次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而隨着這些馬屁聲的響起,樂進雖然依舊怒容滿面,但是從他的眉宇之間,可以看得出來,此刻樂家的心情則是明顯的好了許多。
“哼,告訴你們!別看他現在坐在主席臺上,其實那隻是他運氣好!過一會兒比賽的時候,有他好看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望着已經和於平等人坐到主席臺上的衛紫,樂進冷聲說道。
當然,對於發生在這些工作人員之間的事情,衛紫並不知情。
不過,就算衛紫知情,想來他也不會和這幫人計較。畢竟,一個只會佔口頭便宜,卻從不肯腳踏實地幹事的人,不管他擁有什麼樣的身份和背景,衛紫壓根就沒有興趣去和他們計較。
此刻,衛紫正一臉不自在的坐在主席臺上,同時小聲埋怨道:“真是的,坐什麼主席臺呀!坐下面多好啊!”
“呵呵!阿紫,你就別埋怨了。這主席臺,多少人想坐上來,還坐不上來呢!”一旁的於平聽衛紫這麼一說,忍不住笑道。
扭了扭渾身不自在的身體,衛紫道:“可我還是喜歡坐在下面。現在這樣子,我感覺自己簡直就和大熊貓一樣,正被人關在籠子裏面,接受遊人的觀賞。”
“噗!”
正在喝水的於平聽衛紫這麼一說,一個沒忍住,一口水一下子給噴出來。
而坐在一旁正冷眼旁觀的樂志,在聽到衛紫的話後,則是冷笑道:“鄉巴佬,沒見識!”
好吧!鄉巴佬也罷!沒見識也罷!
反正,咱就覺得,坐在主席臺就和大熊貓差不多,除了沒有自由之外,還讓免費觀賞。
“好了,阿紫,再忍忍吧!”於平笑了笑,勸道。
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衛紫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比賽場館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騷動。
而伴隨着這陣騷動,田中和仁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中。
“終於是要開始了!”望着田中和仁緩步走來的身影,衛紫喃喃自語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