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結束的時候,差不多是已經到了喫午飯的時間。
這不,當所有的與會者略微有些不守秩序的從會議出口湧出來的時候,便被等候在外面的工作人員指引向了餐廳的位置。
至於衛紫,儘管已經相當的低調,但是由於上午的表現,即便是身處擁擠的人羣中,還是引來了不少的目光。當然,這些目光中,除了一部分關注衛紫這個異軍突起的傢伙之外,更多的還是停留在他身旁的陳雪凝身上。
夾在擁擠的人流之中,感受着四周那些怪異的目光,衛紫的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這些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傢伙,除瞭望向陳雪凝的目光極其猥瑣之外,竟然還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傢伙,就這樣當着衛紫的面,趁着擁擠的人羣,想要趁機揩陳雪凝的油。
如此一來,衛紫想忍都忍不住。
於是,趁着混亂,衛紫倒是暗中收拾了好幾個想要趁機揩油的傢伙。
結果,擁擠的人羣中,不時的會傳來幾聲“哎呦!哎呦!”的痛呼聲。
對於衛紫的這些小動作,陳雪凝自然感覺的得到。雖說她對於那些傢伙極其噁心的動作非常的反感,但是能被衛紫這樣保護着,還是讓陳雪凝很是受用。
“阿紫,中午你想喫點什麼?”當衛紫和陳雪凝跟隨着擁擠的人羣,走出會議大廳之後,陳雪凝溫柔的一笑,對衛紫說道。
對於喫。衛紫從來沒有什麼講究。因此,當陳雪凝詢問的時候。衛紫隨口說道:“隨便吧!喫什麼都行?”
“那好吧!你就聽我的,咱們不去那個餐廳喫了。”陳雪凝想了想說道。
對於陳雪凝的話。衛紫可以說是舉雙手贊成。要知道,以衛紫上午的表現,現在他走到那裏都能引來無數人的主意。這對於一貫喜歡低調的衛紫來說,相當的不適應。
不過,就在衛紫準備跟着陳雪凝走到時候,卻是聽見身後傳來一身呼叫聲:“衛紫,衛紫,等等我。”
喊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上午替馬明等人出頭。和衛紫交過手的華山派掌門人嶽羣。
只是,讓衛紫不明白的是,這嶽羣身爲華山派掌門人,不走會場的專有通道,卻是在這裏找上自己。
原來,嶽羣本來可以通過專門的通道離開會場,但是經過上午和衛紫的一戰之後,他卻是對這個擁有和自己實力相近的小傢伙起了興趣。
這不,當他第一時間發現衛紫不見的時候。便不顧自己的身份,跟着擁擠的人羣,朝會議大廳的出口處湧去。
剛好,當他剛剛走出會議大廳的出口處時。便一下子看到了正和陳雪凝一起準備離去的衛紫。於是乎,嶽羣心中一急,便站在人羣中。一邊喊一邊朝衛紫和陳雪凝揮手。
轉過身,看着朝自己揮手的嶽羣。衛紫愣了愣,隨即便站住了身子。
話說。儘管不知道嶽羣爲什麼要找自己。但是,出於禮貌,衛紫不能離開就離開。當下,停住腳步之後,衛紫無奈的朝陳雪凝笑了笑,臉上寫滿了歉意。
“嶽掌門,請問您有什麼事嗎?”待得嶽羣走到身邊,衛紫笑着問道。
對於衛紫和陳家大小姐陳雪凝的關係,嶽羣自然是有所耳聞。此刻,看到陳雪凝那略有些不快的俏臉,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到來,打擾了這一對小情侶。
不過,嶽羣是什麼人!什麼樣的事情他沒有遇到過。當下,只見他裝作看不到陳雪凝臉上的不快,而是笑着對衛紫說道:“和一羣老頭子喫飯沒有什麼意思,所以我想和你們年輕人一起喫頓飯。怎麼樣?你不會不歡迎吧!”
“死老頭,話都那樣說了,我們能說不歡迎嗎?”望着滿臉笑容,卻有些不知趣的嶽羣,陳雪凝心中恨恨的說道。
“歡迎,當然歡迎。只不過,我和小雪都是您的晚輩,這樣恐怕有些不妥吧!”儘管不知道嶽羣主動過來和自己搭訕的目的是什麼,但是表面上衛紫還是十分恭敬的說道。
“哈哈,沒什麼妥不妥的!只是,感覺你這小子有意思,想和你聊聊天。”嶽羣毫不在意衛紫話語中透漏出來的拒絕之意,笑呵呵的說道。
見嶽羣毫不在意自己話語之中透漏出來的拒絕之意,衛紫只能笑着答應。與此同時,在給了陳雪凝一個無奈加歉意的笑容之後,衛紫對腦海中的老黑說道:“老黑,給我查一查這個嶽羣的底細,以及他和馬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嶽羣,男,五十一歲,華山派掌門人。從小便開始跟隨華山派的上代掌門人習武,是華山派上代掌門人的關門弟子。嶽羣爲人嚴厲、正直,在他的帶領下華山派的整體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不過,你們這個時代已經是熱兵器時代,在普通人眼中所謂的武者根本就不是熱兵器的對手。因此,即便是嶽羣苦心經營,華山派也是漸漸開始走下坡路。尤其是近幾年,要不是當年那些曾經身受過華山派幫助的紅色家庭的支持,只怕華山派就快要經營不下去了。”這邊衛紫話音剛落,腦海之中便響起了老黑的聲音。
聽完老黑蒐集到的有關岳羣的資料,衛紫忍不住在心裏暗歎了一聲。
話說,別看這些所謂的門派在世人面前非常的風光。但是,實際上,他們所面臨的困難又有誰知道呢!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吧!就說岳羣和他的華山派吧!透過老黑蒐集的到的資料,可以看到出他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掌門。但是,身爲掌門,除了不錯之外。他身上還應該肩負着光大整個華山派的責任。
但是,事實卻是恰恰相反。在現在這個古武日漸消失的年代。要想維持一個如此大的門派,簡直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更別提。在維持之外,還肩負着光大整個華山派的歷史責任。
衛紫相信,華山派的問題,不會只是個案。在其他門派,比如說武當、崑崙、青城,應該也有這樣的問題。當然,少林寺可能除外。衛紫自信,已經漸漸走上商業化的他們,在這一方面應該要好於華山派。
果然。當衛紫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給老黑的時候,老黑卻是用自己蒐集的資料,證實了衛紫的猜測。
不錯,不管是少林寺、武當、崑崙亦或是青城、峨眉。雖然仗着自己的門派坐落在華夏的各大名山,可以靠着日漸興起的旅遊業,掙到一筆不菲的資金,維持各自的門派。
但是,這些門派畢竟是以修煉爲主,旅遊業只是副業。
再者。通過旅遊業掙到的這些資金,並不是全部歸屬各大門派。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要上繳有關部門的。而留下來的那一小部分資金,僅僅只能維持各大門派的日常運行。
在這種情況下。各大門派想要發揚光大,提高自身的實力,卻是相當的困難。
這也是爲什麼。嶽羣明知馬明等人的品性,卻還要站出來替他們出頭的緣故。這裏面。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爲錢。
不錯。錢,還是錢!
正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此刻的華山派和嶽羣,差不多就處於那種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的境地。
和衛紫已經將嶽羣和整個華山派的底細摸得非常清楚不同,此刻陳雪凝對於嶽羣這個電燈泡可是相當的不爽。這不,即便是看到衛紫臉上的無奈,陳雪凝還是將自己的不高興寫在了臉上,一點也不給這個華山派的掌門人面子。
就這樣,帶着一肚子的不滿意,陳雪凝將衛紫和嶽羣,帶到距離會議大廳不遠處的一間環境清幽,卻很明顯只有那些有身份的人才能到此用餐的一個小院子,
看到陳雪凝到來,早就等候在院子中間的一個服務人員,立刻臉帶笑容的迎了上去,將三人帶到了一件裝修的極爲古樸的房間。
房間的佈局,屬於燕京明清時代的佈局,裏面的傢俱也是帶有濃厚的明清特點。
此時此刻,嶽羣已經跟到了這裏,陳雪凝心中即便是再生氣,也不能再說什麼。這不,走進這間屋子之後,陳雪凝便將臉上的不快收起,然後柔聲對衛紫說道:“阿紫,你和嶽掌門到裏面聊吧!我去給你們點兩個菜。”
說到這裏,陳雪凝將目光轉向了嶽羣,語氣冷淡的說道:“嶽掌門,由於下午阿紫還要比賽,所以中午這酒就免了吧!”
從嶽羣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壓根就沒有將陳雪凝對自己的埋怨放在心上。這不,當陳雪凝說完之後,便見嶽羣笑了笑,道:“沒關係,不喝就不喝了。反正,我也不好這一口。”
“嶽掌門,現在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吧!”在陳雪凝離開之後,衛紫看了一眼端坐在自己對面的嶽羣,隨手端起身前的水壺,一邊沏茶一邊說道。
端起衛紫沏好的透着淡淡清香的上等的碧螺春茶,嶽羣閉着眼睛,用鼻子嗅了嗅之後,這才頗爲享受的將這一小杯茶水倒進了自己的嘴中。
回味過茶水中的清香之後,嶽羣這才緩緩的說道:“也沒什麼,除了感謝上午你手下留情,沒有讓我出醜之外,我非常的好奇,很想知道你這一身實力,是怎麼修煉出來的?”
說完之後,嶽羣看了一眼衛紫,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唐突。隨即,十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阿紫!”
說到這裏,嶽羣又看了一眼臉色平靜如水的衛紫,道:“和陳家丫頭一樣我也叫你阿紫吧!這樣,顯得親近一點。”
對於所謂的稱呼,衛紫一點也不在意。不過,正如嶽羣所說,能稱呼自己一聲阿紫,確實能讓自己感到親切。
看到衛紫沒有反對,嶽羣繼續說道:“阿紫,可能我的這個問題有些唐突。也不應該問。但是,看到咱們華夏的修煉者是一代不如一代。我這心裏急呀!”
說到這裏,嶽羣忍不住長嘆一聲。端起身前衛紫重新給自己倒的茶水,又是一口將其飲盡。
一口將茶杯中的茶水喝完之後,嶽羣又嘆氣道:“造成今日這樣的局面,和日本人有着直接的關係。要不是那場中日之間的大戰,咱們華夏的修煉界也不至於是現在這副模樣。現在,即便是過去了六十年,咱們還是沒有回覆元氣。可是日本人,卻是已經迎頭趕上,甚至已經超越了我們。就比如說這一次吧!據我所知。日本方面派過來參加交流會的年輕修煉者,實力就遠超我們年青一代的修煉者。”
說到這裏,嶽羣看了看衛紫,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彩,道:“不過,好在還有你。”
嶽羣對衛紫的看重,衛紫自然看得出來,也知道他的這番話並不是假的。不過,如果嶽羣想要把他看成是華夏修煉界的救世主。那衛紫就不能接受。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衛紫豈不是成了衆矢之的。以華夏人性格中的劣根性,肯定會面臨許多挑戰。對於這樣的日子,衛紫想想就感到不寒而慄。
話說。咱要的生活,可是低調的生活。這樣高調的生活,可並不是適合咱呀!
想到未來可能遇到的事情。衛紫訕訕的一笑,道:“嶽掌門。你可別這麼說。捧得越高,摔的越疼。再說了。不是還有樂家那個傢伙嘛!他的實力可是比我強出太多。”
本因爲自己這麼說,嶽羣的注意力一定會轉移到樂志身上。畢竟,那傢伙的實力,在此之前可是連衛紫都十分忌憚的。
可是,當衛紫說完之後,卻見嶽羣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臉色變得黯淡起來,神色之間充滿了深深的失望。
“你說的是樂志吧!那傢伙的實力是不錯!只是,身爲樂家子弟的他,卻是已經變成了一個香蕉人,渾然忘記自己是一個華夏人,是一名炎黃子孫。”嶽羣冷冷的說道。
聽到嶽羣的話,衛紫也是嚇了一大跳。話說,儘管他和樂家之間有着幾乎化不開的仇,但是對於樂家、樂志,衛紫只有私仇,卻無國恨。
現在聽嶽羣這麼一說,好像這樂志已經不屬於華夏。
想到嶽羣對樂志香蕉人的形容,衛紫臉色微微一變,急忙對老黑說道:“老黑,我需要有關樂志的最新資料。”
隨着衛紫的話音剛落,一幅幅的畫面出現在衛紫的腦海之中。
看着這些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畫面,饒是以衛紫已經被老黑修煉的極其穩重的性格,也是禁不住大聲罵道:“賣國賊,這個賣國賊。”
賣國賊,自然指的是樂志。在這些明顯是最新的畫面中,樂志將一張張中藥方出賣給那些擁有西方面孔的白種人。
“老黑,他爲什麼要這麼做?”衛紫大聲問道。
“阿紫,根據我收集到的資料,從樂志那裏接受這些藥方的傢伙,是來自西方的一個醫藥公司。一直以來,他們對你們華夏的中藥方都很感興趣。他們的那個公司,除了從事醫藥研究之外,還有一項極爲祕密的研究。”
“什麼研究?”儘管對樂志賣國賊的行爲非常的氣憤,但是聽了老黑的話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個醫藥公司所進行的祕密研究,就是通過藥物,激發人的潛能,使得普通人可以擁有強大是實力。”老黑道。
“強大的實力?老黑,這些藥物能將普通人改造到什麼程度?”衛紫面色凝重的問道。
“根據我收集到的資料,目前這個藥物僅僅只能將普通人改造成實力和那個武當派的蔣國軍差不多。”衛紫道。
嘎!
聽老黑這麼一說,衛紫差點一頭栽倒。話說,能將普通人改造成和蔣國軍差不多,這個目前還處於研製當中的藥物簡直也太逆天了。
要知道,蔣國軍能有今天的實力,除了他的天賦和勤奮之外,還是武當派上下盡心盡力培養的結果。
可是,與之相比的卻是,一個簡單的藥物。就能將一個個普普通通,毫無天賦的普通人。改造成實力和蔣國軍差不多。
這...這....這....想到那種高手滿地走的景象,衛紫禁不住不寒而慄。話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可是,強大的實力不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而是通過藥物這種捷徑得到,衛紫真不知道未來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畢竟,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是沒有人會去珍惜的。當一部分別有用心的人得到本不屬於他們的力量後,說不定這個世界得到的不是和平,而是戰爭、混亂。
想到這裏。衛紫禁不住問道:“老黑,這個藥物就那麼神奇嗎?他就沒有什麼缺點嗎?”
虛擬空間中的老黑,聽了衛紫的這個問題之後,非常欣賞的打了一個響指,道:“缺點嘛!當然有!那就是使用了這種藥物的人,壽命非常的短,幾乎只能活十年。”
“十年?”聽老黑這麼一說,衛紫頓時愣住了。
顯而易見,這個尚處於研製之中的藥物。雖然能使人得到本不屬於他們的力量,但是這卻是在提前消耗前提下做到的。
“飲鴆止渴,與其這樣,這樣的力量不要也罷!”聽完老黑對這個藥物缺點的論述之後。衛紫忍不住冷笑道。
“阿紫,你的說的雖然不錯,可這個世界上就有那麼一類人。爲了得到實力,什麼也不顧。完全泯滅了人性。”隨着老黑的訴說,衛紫的腦海中又出現了許多畫面。
在這些畫面中。許許多多來自於發張中國家的孩子,被用於這種藥物的試驗。
看着這些泯滅人性、喪心病狂的畫面,衛紫禁不住憤怒了。
話說,這些孩子都是人,活生生的人。可在那些試驗者的眼中,這些孩子就是小白鼠。爲了他們所謂的研究,他們可以泯滅人性,無視人性。
虛擬空間中,衛紫差不多就要暴走。以至於現實聲中的他,此刻也是一臉陰沉,表情呆滯,雙手緊握的坐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衛紫異樣的變化,自然引起了陳雪凝和嶽羣的注意。
這不,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陳雪凝極爲擔心的將精神出於虛擬空間中的衛紫喚醒。
被喚醒之後,衛紫好久才從腦海中的那些畫面中醒過來。
雖然已經從那些畫面中醒過來,但是衛紫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的凝重,臉色還是那麼的冷峻。
出於對衛紫的擔心,原本因爲嶽羣一直不高興的陳雪凝,一改剛纔模樣,而是不停的給衛紫講一些好玩的事情。
終於,許久之後,衛紫臉上的凝重才徐徐散去。
看到衛紫的臉色恢復正常,陳雪凝和嶽羣不由得暗中鬆了一口氣。話說,剛纔衛紫的臉色真的非常嚇人,就好像稍微有點動靜,這就好都能殺人。
不過,好在衛紫的情緒終於是穩定了下來。與此同時,嶽羣也終於是開始用畢竟正常的語氣和衛紫說話。
“阿紫,你也別叫我嶽掌門了。要是你不嫌棄的話,稱呼我一聲嶽師叔。實在不行,叫我老嶽也行。”嶽羣道。
以嶽羣的身份,一聲老嶽衛紫自然是不敢叫了。不過,一聲嶽師叔,衛紫同樣也不能叫。畢竟,這一聲嶽師叔要是喊出來,那麼在外人看來衛紫便和華山派連在了一起。
當然,和華山派扯上關係,衛紫也不是不想。但是,目前衛紫所面臨的事情畢竟錯綜複雜,因此現在衛紫還不想和華山派這麼快扯上關係。
當下,衛紫笑了笑,道:“我還是稱呼您嶽掌門吧!畢竟,你也知道,我並不屬於你們這個圈子。”
衛紫的話,使得嶽羣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深深的失落,有種與衛紫失之交臂的感覺。畢竟,在現在這個年代,像衛紫這樣極具天賦的弟子,可是可遇而不可求。
嶽羣臉上的失落,衛紫自然也看得出來,也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衛紫確實有着不能答應的理由。
當然,明面上不能和華山派走的近,暗地裏卻並不妨礙衛紫幫助嶽羣。
這不,在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衛紫便對嶽羣說道:“嶽掌門,雖然我不能稱呼您一聲嶽師叔,但是對於您和華山派我還是非常的敬仰。這樣,我有一個朋友,是做服裝生意的。雖然他是法國人,但是他卻對咱們華夏的文化非常的感興趣。我想,要是我出面的話,他一定會每年給華山派捐獻一部分資金,你看怎麼樣?”
“怎麼樣?當然是好了。”一臉失落的嶽羣,聽了衛紫的話之後,忍不住在心裏面喊道。
話說,他嶽羣之所以落下臉面替馬明他們出頭,還不是因爲華山派的發展過程中缺錢。現在,有人想給他們捐錢,他當然願意了。
只是,這嶽羣的身份畢竟是華山派的掌門。在外人看來,他應該是屬於那種世外高人,不肯摧眉折腰事權貴的那類人。既然是不肯摧眉折腰事權貴,那麼就不要提這個“錢”字。
可是,事實恰恰相反,我們的世外高人,不肯摧眉折腰事權貴的嶽羣,卻是因爲一個“錢”字,而摧眉折腰事權貴,替馬明等人出頭。
對於嶽羣以及華山派的處境,衛紫可謂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當嶽羣擺出一副認真考慮深思的摸樣是,衛紫便知道嶽羣這是在拿捏自己的身份。
畢竟,作爲堂堂的華山派掌門,嶽羣不可能在第一時間露出一副財迷樣。
如此,衛紫便配合着嶽羣,將這一齣戲演的極爲真切。
不過,當最後嶽羣聽清楚衛紫所說的捐獻數字時,整個還是忍不住驚呆了。
“嶽掌門,我那個朋友,以後每年可以給華山派捐獻一千萬人民幣,您看怎麼樣?夠不夠?”衛紫淡淡的說道。
衛紫的朋友,自然是埃爾那個傢伙。至於那一千萬,衛紫自信,在紫凝服裝有限公司正式運作之後,一年自己的分紅會遠超這個數字。
夠不夠?天啊!這傢伙的朋友到底是什麼人?輕輕鬆鬆一千萬就這麼捐獻出來了。要知道,眼前整個華山派從那些紅色家庭的資助,一年僅僅也只有百十來萬。
就算是這百十來萬,有的時候也還是在嶽羣的賠笑,或者犧牲一些做人的原則的情況下得到的。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此次在大庭廣衆之下,嶽羣冒着衆怒,站出來替馬明等人出頭。
“夠了!夠了!”聽清楚所捐獻的數字之後,嶽羣再也顧不得自己的面子,頗有些喜出望外的對衛紫說道。
話說,每年一千萬,華山派上上下下百十來人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全心身的投入到修煉之中去了。嶽羣相信,用不了多久,整個華山派的實力就可以上一個大臺階。
“阿紫,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之,謝謝,謝謝你和你的朋友。”到最後,嶽羣熱淚盈眶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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