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衛紫的聲音,一個類似鍋大小的瓷盆,被衛紫用兩手捏着端進了客廳。而早就聞到香味的陳雪凝,則是連忙在客廳的茶幾上鋪了一個溼潤的毛巾,防止燙壞茶幾。
至於衛紫呢?將熱氣騰騰,冒着香味的藥膳往陳雪凝鋪號的溼毛巾上一放,笑嘻嘻的將自己的兩隻手伸到陳雪凝的耳畔,捏住陳雪凝的耳垂。
沒有想到衛紫會來這麼一手,當場陳雪凝的俏臉就變得緋紅一片。
看着滿臉緋紅,嬌羞不已的陳雪凝,衛紫笑道:“丫頭,給我的手降降溫。”
“大壞蛋,就知道佔我的便宜。”陳雪凝白了一眼位子,嗔道。
說完之後,陳雪凝又是害羞的一笑,一臉的幸福模樣,任由衛紫的雙手捏着自己的耳垂。
至於,看到衛紫和陳雪凝兩人的模樣後,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後,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衛紫新鮮出爐的藥膳上。
只見雙膝着地,背鼻子放到依舊滾燙,冒着熱氣的藥膳跟前,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說道:“阿紫,這藥膳你是怎麼做的?怎麼這麼香?我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說完之後,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陶醉。
雙手從的耳垂上收了回來,衛紫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這是我的獨家祕方,全華夏僅此一家,絕無分號。”
看着衛紫擺出一副店小二的樣子,會心的一笑,道:“阿紫,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竟然能喫到你做的藥膳。”
說完這句話,將目光轉向茶幾上依舊熱氣騰騰的藥膳。只見她拿起旁邊的勺子,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小勺,在陳雪凝羨慕嫉妒的目光中,送到了自己的嘴裏。
看着那嬌豔欲滴的嘴脣將衛紫親手熬製的藥膳吞到嘴裏,一旁的陳雪凝在羨慕的同時,喉嚨忍不住動了動,一看就是在吞嚥口中生出的唾液。
在衛紫和陳雪凝的注視下,極具淑女風采,非常優雅的將這一小勺藥膳咀嚼完之後,臉色平靜的將其吞了下去。
“姐姐,味道怎麼樣?”不待衛紫開口,一旁的陳雪凝連忙問道。
看了一眼衛紫,微微一笑,語氣非常平淡的說道:“還可以。”
沒有想到會這麼回答自己,陳雪凝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道:“姐姐,可以是什麼意思?不好喫嗎?”
看着急不可耐的樣子,輕輕一笑,道:“不是不好喫,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不知道怎麼形容?沒有這麼誇張吧!”陳雪凝失望的問道。
說着,說着,陳雪凝拿起茶幾上的另外一個小勺,就要從鍋裏舀藥膳喫。
誰知,還沒等陳雪凝手中的勺子夠着藥膳,就見像老母雞護小母雞一般,伸出雙臂,將透着一股子誘人香味的藥膳給護住了。
與此同時,眨巴着眼睛,看了看衛紫,又看了看經不住這股香味誘惑的陳雪凝,笑着說道:“小雪,不是姐姐不給你喫,只是阿紫說了,這藥膳不能隨便喫。你呀!想喫的話,讓阿紫給你配一副吧!”
說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衛紫。,
感受到眼中的意味深長,衛紫禁不住疑惑起來,想不明白爲什麼要用這麼有深意的眼神看着自己。不過,既然想不明白,衛紫也就沒有繼續去想。
當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小雪,既然你那麼想喫,那我就根據你的身體情況,給你專門做一副藥膳吧!”
說完之後,衛紫坐到沙發上,同時拍了怕沙發,道:“丫頭,坐過來!”
“幹嘛!”陳雪凝道。
看到衛紫的動作,陳雪凝俏臉上剛剛退去的緋紅,禁不住又爬了上來。
“當然是給你號脈了!要不然,我怎麼知道該給你配什麼藥膳?”衛紫笑道。
“哦!”陳雪凝紅着臉應了一聲,神態頗有些不自然的坐到衛紫的身邊,同時將自己右手的袖子輕輕挽起,露出自己白皙的手腕。
而衛紫呢?則是如老中醫一般,伸出兩根手指,然後搭到陳雪凝的脈搏處。
對於號脈這種把戲,衛紫那是一點也不陌生。想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他可是在秦城市所有官員的面前,假裝用鍼灸之術,戳穿了尤海龍裝病的把戲。
因此,此刻衛紫號脈的架勢,一點也不比那些在中醫藥堂坐診的中醫大夫差。
實際上呢?
在將手指搭到陳雪凝脈搏上之後,衛紫緩緩的閉上眼睛,卻是在心理面大聲呼叫老黑。說實話,衛紫對醫術真的是一點也不懂,這號脈也僅僅只是一個幌子。
真正起作用的,還是老黑這個超級特種兵系統。
“怎麼了?瞧你急成鯊個樣子。”虛擬空間中,老黑笑道。
見老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衛紫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笑,沒見小雪也要喫藥膳嗎?你也不知道主動幫幫我。”
“她要喫什麼藥膳?她的身體那麼好?就不用了吧!”老黑說道。
“哎,沒辦法,如果不給她做,只怕我這日子就好不過了。”衛紫擺出一副妻管嚴的樣子,對老黑說道。
看着衛紫的樣子,老黑笑道:“美人恩不好消受吧!”
“知道不好消受,你也不幫幫我。說吧,這忙你幫不幫?”衛紫沒好氣的說道。
“幫,一定幫口莫說你是系統的宿主,就算你不是系統的宿主,泡妞這麼大的事情我也一定幫。
嘿嘿,大家都是男人嘛!”老黑擺出一副爲朋友兩肋插刀的氣勢,用一種只有男人之間才懂的語氣對衛紫說道。
“這還差不多。”得到老黑肯定的答覆後,衛紫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
與此同時,只見老黑在虛擬空間中點了一下衛紫的額頭,現實生活中,衛紫只感覺腦袋微微一脹頓時感覺自己的大腦中多出了一股信息。
覺察到這股信息之後,衛紫嘴角微微一翹,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睜開了自己緊閉的雙眼。
隨着衛紫睜開雙眼,坐在衛紫身旁的陳雪凝一臉急色的問道:“阿紫,怎麼樣?我的身體怎麼樣?”
將手指從陳雪凝的手腕處拿開,衛紫沉默不語的轉過身,拿起茶幾上的水杯一臉沉默的喝了一口水,在陳雪凝急切的目光中,一語不發。
本來,只是有些急切想知道自己該喫什麼藥膳的陳雪凝,見衛紫擺出這樣一幅模樣,心裏面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還以爲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只見她霍的一下站了起來,低頭看着衛紫,語氣焦急的說道:“阿紫,我的身體怎麼了?你說吧!我有心理準備。”
一旁的此刻的心情也被衛紫吊了起來。只見她放下手中的瘦子,站起身走到的身旁,雙手扶着陳雪凝的肩膀,語帶關心的問道:“阿紫,小雪的身體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在陳雪凝和焦急的眼神中,衛紫忽然笑道:“她的身體壯的和牛似的能有什麼問題。”
說完之後,衛紫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那樣子分明是一種陰謀得逞的樣子。
“你你你個大壞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就逗我玩吧!你!”陳雪凝又急又氣的說道。
與此同時,陳雪凝撲到衛紫的跟前,對衛紫是又捏又掐。頓時,兩人打作一團。
“疼別掐,別掐!”衛紫一邊笑,一邊求饒道。
“我讓你逗我玩,我讓你逗我玩。”陳雪凝氣惱的說道。
看到衛紫和陳雪凝兩人親密無間的打鬧,一旁的只是臉帶笑意的默默注視着不說話。
最後,在衛紫的求饒聲中陳雪凝才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看着陳雪凝臉上的紅暈,衛紫笑道:“丫頭,你這下手也太重了,你看都青了。”
說着,衛紫將自己胳膊上的袖子挽的高高的,露出雪白的胳膊。
“哼,誰讓你口無遮攔,說我的身體壯的和牛似的,你就不能好好想一個好一點的形容詞,比如說健康啊之類的詞語。”陳雪凝沒好氣的說道。
一邊裝模作樣的撫摸自己的胳膊,一邊語氣委屈的說道:“本來你的身體就”
後邊的“壯的和牛似的”字眼還未說出,在陳雪凝惡狠狠的眼神中,衛紫立刻偃旗息鼓,舉着白旗向陳雪凝投降。
“健康,是健康!”衛紫嘻嘻哈哈的陪笑道。
“這還差不多,本小姐的身體,從來都是非常的健康。”陳雪凝供着自己的鼻子,猶如小豬一般,向衛紫炫耀道。
只不過,這句話剛說完,陳雪凝又急忙說道:“本小姐的身體雖然健康,但是這藥膳還是要喫的,你可別想耍賴。”
“就是,小雪的藥膳你不能耍賴,不給做啊!”一旁的,適時的站了出來,聲援道。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哦,對了,好男不跟女鬥,更何況是和兩個女子鬥呢?
明顯處於下風的衛紫,嬉笑道:“不敢!不敢!”
“這還差不多!”陳雪凝笑着說道。
不過,陳雪凝的話音尚未落下,就見一旁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眉頭緊皺,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彎下了腰。
“姐姐,你怎麼了?”陳雪凝一見的模樣,連忙扶住她,一臉的焦急。 。)ps:明天晚上回家,感覺真好,現在的心啊!歸心似箭!坐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