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和鍾靈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這件事吧!反正一做好我們該做的,以最大的努力化解有可能出現的危機。飛揚集團現在已經夠引人注目了,不要因爲一些旁枝末節的小事而影響到了咱們和上面的關係,更不能讓這些事成爲某些別有用心之輩的指責理由。”我說道。
飛揚集團現在發展到目前這個階段,任何一個小小的企業內部舉措都有可能成爲一件全球性的大事,太多的人在盯着飛揚集團看呢!我不得不防。雖然就我各人而言我並不懼怕任何形勢的攻擊和誹謗,但是飛揚集團畢竟是一個企業,是一個以社會、國家爲基礎的企業,所以如果真的和政府某些意志及政策發生衝突,那這個公司開開得也就太辛苦了。飛揚集團已經算是名符其實的跨國公司,現在已然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設立了分公司和代辦處,這些子公司除了經銷飛揚的各種產品外,還負責從世界各地將各類的重要信息反饋回中國總部。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有人不想讓飛揚集團在中國存在下去,我完全可以將飛揚集團的核心技術和力量完全轉移到任何一個國家,但,這只是一種可能,我不會讓這種可能發生。
我思索了一下又和冰兒再次探討了幾樣有關安保公司與情況部門進行相互配合以及兩個部門內一定要確保絕對忠誠地問題。當然這個問題則需要冰兒事後和真真去解決了。我相信憑着真真那愈來愈強悍的讀心術。這世界估計除我之外應該不會有人在好面前能夠耍什麼心眼。
“冰兒,暫時就這些事了,時間不早,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把車借我用一下,呆會兒你和真真她們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我抬頭看了看牆上掛着的石英鐘,這冰兒從上樓到現在已然一個小時過去了。剛纔姚妍姿急匆匆的趕着出去。估計應該是急着去找她母親了,我擔心她那邊出什麼事,我得儘快趕過去和她們匯合。
“你有什麼事?”冰兒有些奇怪的問道,她舒服的坐在我的身上,哪裏願意下來。
“哦,那個姚妍姿家裏出了點事。想請我幫忙,我已經答應她了,這就趕過去找她。”我沒時間在這兒再和冰兒解釋一通,一邊說着,一邊已經將腿上抱坐着的美人兒給抱着放在了沙發上。“走吧!我把你送到教室去,你下午還有課吧!”
“我不想上課了,我要和你一起去。”聽了我地解釋,冰兒立刻是要求和我同往,在她小女兒的心態中,姚妍姿的出現已經被她劃上了情敵的符號。她甚至認爲我肯定已經和姚妍姿有過什麼親密的接觸了。試想我們倆同在一個樓層,又是對門。依着我見到美女便不放手的作事風格,這麼長時間了。孤男寡女地相處久了,再加上我那放電眼睛和抹了蜜似的嘴巴,那還不把姚美女給手到擒來。
我當然知道冰兒的心裏在想些什麼,不過我卻沒什麼好解釋的,想解釋也解釋不清,誰讓咱以前劣跡斑斑呢!這怨不得別人。
“好吧!你開車,咱們一塊去。”我想了想,帶着冰兒也多一個人照應。並沒有什麼壞處,反正我現在去見姚妍姿又不是什麼祕密約會。不存在什麼第三者打擾的問題。
冰兒見我回答的如此乾脆倒是覺得她自己有些過分了,對我如此不信任,所幸我並沒有出現什麼不愉快的神色。不過話既然說了,她也不好再收回,便當先領路,我們兩個一起下了樓。
果然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宿舍樓下的那條二車道的林蔭小路上,冰兒那輛藍色地道奇>+.地跑車旁的幾個巡邏地保安正圍着跑車在這兒來回的打量着。
瞧見我們二人徑直朝這輛車走來,冰兒手上的電子鎖也是‘嘀嘀’二聲,把車打開,這兩位保安這才停止了對這輛世界頂級跑車的近距離觀摩。
“這車是你們的?”其中一個稍高一些的保安一臉正義懍然的說道。
“嗯,是的,是我們地。二位有事嗎?”我給冰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去開內發動汽車,這兩個保安交給我來處理。
“車不錯,不過按照學校的規定,這兒可不能停。”依舊是那個高個保安說話,看那意思,他準備和我公事公辦。
“是嗎?我不知道這規定啊!哦,我住在這樓上,剛搬來,我見樓上地這地上還畫了停車位呢,以爲可以停。”我見這兩個保安面生,應該沒見過面,所以我便開始裝起傻來。
“路口豎了牌子呢!禁止停車,你沒瞧見嗎?按學校規定,罰款五十。”那高個保安說着,還真從褲兜裏掏出了一疊罰款單,抬手這就要撕。
說實話,我還就怕碰這種事,你說這給錢吧,雖然沒幾個錢,可是這裏堵得慌;你說不給吧!爲了這點錢還真跟這兩個小小的保安理論不成?真是鬱悶!
“兩位兄弟,幫個忙,我和汪校長是朋友,今天我真沒注意,下回我一定不停這兒了。”我強壓着鬱悶的心情,盡力說着,希望這兩個保安能夠識相點。
“汪校長?哪個汪校長?”這時另一個稍矮些,似乎是新來的保安在那兒傻傻的嘀咕着。
高個保安顯然知道我說的汪校是哪位,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心裏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秉公辦事。其實這兩保安也是挺鬧心,要知道這園區各處可都安裝着攝像頭,現在我們在所處的位置都在監測範圍之內,他們罰這錢也是因爲上面有規定,違反校規那是一定要罰的,如果不罰,上面一但從抽調的當天監控錄像裏面發現他們有舞弊行爲,那他們就得捲鋪蓋走人。可是如果真罰了,看我們開得可是頂級跑
不定還真的和汪校長是朋友,那樣的結果,他們無疑倆給得罪了,如果我們懷恨在心給他們告上一狀,那估計他們還得捲鋪蓋走人。
就在這兩個保安猶豫不知該如何處理我們的時候,忽然間從小路的另一頭,一個全身穿戴整套運動護具的女孩正踩着單排滑輪迅速的朝這邊滑來。
我因爲身懷異能,這視力相當的不錯,打老遠我便便看清了那女孩的樣貌,我一看便覺得非常的眼熟,再仔細一想,我立刻便回憶起來,這女孩我認識,正是我在依琳生日晚會上遇見的那位清爽可人的付鄲。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迎面快速而來的付給吸引住了,那一身齊備的嶄新護具,那一頭隨風擺動的亮麗短髮,那可愛美麗的容顏,還有那左右來回登踏前行所產生的美妙韻律,無一不讓人感嘆此女子身子所自然流露出的那份清新自然、健康而充滿朝氣的獨特氣質。
付這時也已經發現了我們這兒出現的狀況,當然她並不明白這兒出了什麼事,不過她只了一眼便立刻衝着那高個的保安笑道:“虎哥,你怎麼被調到北區來了,我說在南區最近這些日子怎麼都沒見你呢!”付一邊說着,已然一個漂亮旋轉急剎停在了那位高個保安的身邊。
“嘿,正常調動,正常調動。”那位虎哥似乎和付挺熟。只見他衝着付有些訕訕地笑了笑,一手摘下了帽子,另一隻手在頭皮上抓了抓了。
付格格的笑了笑,也不追問,這時她回過頭先是詫異的看了看身旁這輛扎眼的道奇>.:.時的朋友。
“咦!?你.已然隔了半年多,她一下子哪裏會想起和我的相識經歷。她只是覺得我很面熟罷了。
“呵呵,不錯啊!,你總算還是認出我來了,我是雲揚啊!依琳的朋友。”我笑着說道。
“啊!我記起來了!”付就象是突然間被人給踩住了尾巴一樣,就這麼踩着滑輪蹦了起來。所幸她地滑輪技術還算不錯,落地後她竟然沒有因此滑倒。真是運氣。“我記起來了,我們在依琳的生日晚會上還聊過呢!哇,那可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夜晚喲!記憶深刻呢!”
付的話讓我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幾許笑容,這丫頭所說地特別肯定是指那時間楚尚武在晚會上被楚洪鐘打了一拳的事,同時真真美麗和肯定也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呵呵,我也一樣啊!”我笑道。
付顯然對於在這兒能夠碰上我感覺很是興奮和驚訝,她表現出一種想要急於和我進行深談的表情和慾望,不過她很快便注意到我和那位虎哥之間似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她立刻是回頭衝着那位虎哥說道:“虎哥,這裏是怎麼回事啊!他是我的朋友。能不能給個面子,這事算了?”
本來就在猶豫這事該不該就這麼一筆帶過的虎哥。這時見一向和他關係不錯的付大美女竟然爲我向他求起情來,那他更是沒有理由拒絕了。
“嘿。鄲鄲,這事你說話我自然不能不給面子,今兒他們是違章停車,監控錄相都拍到了,我這兒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不過你回頭是不是可以給王哥去個電話,讓他幫着把現在這段錄相給刪了,要不然你哥哥我如果被學校領導發現舞弊那可就要失業了。”虎哥說道。
“好。沒問題啊!我回頭就給王哥去電話。”付鄲鄲很是豪氣的說道。
這一場風波就這麼在付的意外出現之後,輕鬆的解決了。我也很想趁着機會和這位渾身都透着健康活力地美少女好好聊聊,可是一則這車上還有冰兒在那兒冷着臉等着,二則想想姚妍姿那兒還有事需要我趕去辦理,這時間實在是耽擱不起。因此,我在和付各自交換了手機號碼之後,便坐上了>~
鄲站立在小路上看着我們地跑車慢慢的完全消失不見,她這纔回過神,拿出手機準備給虎哥所提及地那位王哥打電話。而這時,那位虎哥卻是湊了上來,好奇的問道:“,剛纔那男的真是你朋友?”
“當然是真的,我剛纔不都告訴你了嘛。”
那虎哥忽然間“嘖嘖”的感嘆了兩聲,說道:“肯定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他們開的那輛可是道奇>u.時候也能弄這麼一輛開開那可真是爽呆了,死了都值。”
“嘻,德性,你們就算了吧!這輩子應該是沒指望了。”付搞笑的說着,也不打電話了,腳下一登立刻是滑出老遠,頭也不回便在前面大聲地和兩個保安說着再見。
看着漸行漸遠的付,這時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地那個稍矮的保安忽然間湊到那位虎哥的耳邊說道:“嘿,虎哥,別看了,人都走遠了。嘿。我看虎哥你剛纔那句話有些言不由衷啊!”
“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其實是想說,如果你這輩子如果能夠泡上象那樣的美女,你死了都值吧!”那稍矮的保安剛一說完,便立刻是怪叫着跑開,而他的身後那位虎哥立刻是吼叫着向他追趕過來。
汽車上,冰兒的表情很嚴肅,更準確一點說,冰兒在喫醋。
這個時候我自然不會開口說話,這要是一說話,那保準是撞在槍口上,冰兒只不定要怎麼發飆呢!不過我不說話並不代表冰兒不會說話,想躲那是困難重重的。 ()